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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世子出了事……只是此次南詔使臣來得蹊蹺,又鬧出了赫連將軍與戰甲的事,世子懷疑是不是南詔皇室有所企圖,是衝著他個人來的,還是衝著整個大周朝來的,他總得想法子弄明白了。」
「與本宮想到一塊兒去了,那勞什子赫連將軍用戰甲羞辱了蕭振廷,看似是對大周不敬,誰又能知道他是不是奉了誰的命故意激怒琮兒呢?」
「誰說不是呢?世子為這事輾轉反側,一定讓我來向娘娘問個明白。」
「倒也沒什麼不可說的。」皇后頓了頓,望向一旁的花花草草道,「也是許多年前的事了,是燕王去世那一年,母后掛念孫兒,將琮兒接入皇宮照料。」
似怕俞婉不明白是哪個母后,補了一句,「陛下與燕王的生母。」
俞婉瞭然,先皇后被打入冷宮後,一直到先帝去世都沒恢復後位,先帝娶了一任繼後,是陛下登基後才同時封了繼後與生母為太后。
「那會子蕭大元帥向陛下提出求娶燕王妃,燕王屍骨未寒,他在這個節骨眼兒求娶燕王遺孀,陛下龍顏大怒,罰他回屋閉門思過,太后因著這事,壽宴都未大肆操辦,可琮兒的生辰她不想馬虎,讓王公大臣們帶了孩子入宮,想給琮兒過一個熱熱鬧鬧的生辰。本宮在宴會上喝多了些,去殿外醒酒,走著走著就走到太液池……本宮聽見有人說話。」
皇后言及此處,眸光頓住。
「非得今日嗎?你們南詔皇室就如此容不下一個孩子?」
「容不容得下輪不到你來說,總之你記得把事情辦好,答應過你的事,我們也一定為你辦到!我看見他來赴宴了,這是你動手的大好時機!」
回憶完,皇后嘆了口氣:「那晚本宮喝多了,後面還說了些什麼,本宮記不大清了,只依稀知道是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後宮的女人?」俞婉問道。
皇后搖頭:「本宮沒看清她的樣子,但本宮感覺應當是後宮的,且不是宮女,而是個有位份的主子。」
是啊,南詔皇室怎麼會和一個宮女交易呢?
「之後那個男人走了,本宮想看看她是誰,她也走了。本宮宿醉得厲害,竟然睡了三天三夜,醒來才想起太液池的事,可本宮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喝多了憑空亂想出來的,本宮問了太監,宴會上可有哪個孩子出事?太監說沒有,那日來赴宴的孩子足足二十多個,本宮派人小心地觀察了大半個月,不見任何人出事,本宮想,這的確是本宮喝多了,哪兒有人害什麼赴宴的孩子?都是本宮的幻覺罷了。」
只怕不是幻覺,那個孩子應當就是燕九朝了,那女子得手了,她給燕九朝服下了百里香,只不過百里香被燕九朝體內的毒咒壓制了,所以一直都沒有發作。
這個就不用告訴皇后了,俞婉問道:「娘娘當初認為是幻覺,為何眼下又認為是真的了。」
皇后苦澀一笑:「本宮在鳳棲宮禁足十年,你覺得這十年本宮是如何熬過來的?都說五十知天命,本宮就算是傻子,有些事也該會過意來了。」
俞婉看向皇后:「那麼那個聲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