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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璃望著無邊的夜色,喃喃道:「她有時會分不清與她在一起的究竟是誰,是我白千璃,還是她的南詔駙馬。」
「你給她用了五石散?」燕九朝一針見血地說。
白千璃的面色微微一變。
五石散,也叫寒食散,是一種抑制疼痛的藥粉,它療效奇佳,只不過,服食過量會令人產生幻覺,青樓中多以它來助興,它易成癮,在大周已被朝廷列為禁藥。
南詔市面上亦沒得賣,白千璃是閒來無聊,托人買了丹方自己配製的。
原先他是用它來麻痹自己,以便更好地服侍南宮雁,卻不知從哪一天起,他再也不需要寒食散,他甚至期盼南宮雁的到來。
給南宮雁用寒食散是意外。
每每行房後,南宮雁都會喝下一碗避子湯,他明白,南宮雁是不想再懷上他的骨肉。
若在早些年,他求之不得,如今卻變得不甘心。
南宮雁服下寒食散後,她不會知道自己沒喝,她還在因此得到了更大的愉悅與快樂。
影十三搖搖頭,都說少主是瘋子,依他看,這個叫白千璃的才是瘋了。
南宮雁害他做了十幾年的禁臠,他不找機會殺掉南宮雁,反而愛上了南宮雁,這簡直瘋得無可救藥了。
南宮璃與南宮溪是他的種沒跑了。
當年姚夫人在燕城見到的孩子的確是南宮璃,只不過是易容過後的南宮璃,為了栽贓給燕王,南宮雁手段用盡。
想到了什麼,影六古怪地問道:「奇怪,她為何不把南宮溪也算在我家王爺頭上?」
白千璃搖搖頭:「日子對不上,燕王染了時疫,被隔離兩年之久,這在衙門記了檔,可不是一句失憶就能抹煞的。」
「原來如此。」影六頓悟,一會兒後眉頭一皺,「時疫那麼危險,王爺命在旦夕,她卻有心思與你這個野男人尋歡作樂?!」
白千璃嘆道:「燕王他……是故意讓自己染上時疫的。」
燕王恢復記憶了,為擺脫她連命也不要。
南宮雁氣急敗壞地來到這裡,哭得像個孩子。
那一刻,他真是嫉妒死了燕王。
嫉妒燕王方方面面勝過自己,嫉妒燕王什麼都不做,便可以得到南宮雁的心,更嫉妒燕王有這樣的膽色與勇氣。
「我是做不到的。」他自嘲地說。
影六瞪圓了眸子道:「你有什麼做不到?我要是你,就一刀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