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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然也是一部分實情,最直接的原因是女君被駙馬耍得團團轉,他不忍母親繼續被父親蒙蔽下去,這才想了一出毒計離間二人的關係,但這個,就不好與外公說了。
母親已經遭了外公的厭棄,若再讓外公知曉她為了一個男人可以昏聵到這步田地,只怕越發不樂意讓她做女君。
然而國君如何會信他?
國君冷冷地看向一旁的小帝姬:「出了事,竟讓兒子替你頂罪,你可知羞恥!」
他是來替母親脫罪的,怎麼反而令外公對母親越發失望了?
南宮璃慌得險些挺不住:「外公!母親沒有讓我頂罪!我所言句句屬實!毒是我下的!計策是我想的!母親從未想過陷害他們!是我的主意!」
國君毫無動容:「我知道你一心為你母親,這件事作為幫凶,你也脫不了各系,別以為將罪責全部攬到自己身上,我就可以原諒你們了!君不仁,則民心不穩,莫說你們生在皇家,原就該比尋常人更知理懂法,便是百姓家的孩子,也絕沒這般惡毒的!」
南宮璃要瘋了,他說的都是真的!是他一個人幹的!母親全被蒙在鼓裡!外公怎麼就是不信呢!!!
南宮璃又苦苦懇求了一番,甚至將自己如何將小廝騙去院子,如何趁他不備不下手交代得事無巨細,可在國君眼裡,他仍舊只是一個幫凶而已。
沒有女君的授意,他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也怪他往日裡名聲太好,裝得太像個乖寶寶。
臨了出了這等岔子,國君死活不信他是個幕後元兇。
屋外看熱鬧的俞婉,也是服氣得不要不要的。
只見過脫罪脫得吃力的,沒見過認罪認得這麼絕望的,冤死了啊。
「限你們三日之內搬出女君府。」國君冷漠地說完這一句,連駙馬都顧不上審問,擺駕回宮了。
女君從聽聞自己被廢的那一瞬起,便整個人都呆掉了。
「母親,母親,母親!」南宮璃喚她,她也毫無反應。
南宮璃讓人將扶回了自己的院子。
南宮璃單膝跪在她身前,握住她的手咬牙道:「母親你放心,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出事的!還有三天,這三天……我一定能想出辦法來!」
可惜,三天只是搬出女君府的期限,當夜國君便頒布了廢黜女君的聖旨。
朝堂上下一片驚駭。
國君沒細說是因為什麼事,這引來不少人的猜測,有人說是因為駙馬的確是燕王,女君勾結燕王引起了國君的不滿;也有人說,是女君丟失聖物,罪不容恕。
國君沒理會這些猜測,他一個頭兩個大,翌日起便罷朝了。
他一罷朝,熱議的人便越發多了。
國君著實沒料到自己做了君主這麼多年,會在晚年迎來如此動盪的局面,莫非真如老國師說的那樣,南詔氣運將盡嗎?
「亂象生,朝堂大亂,民心動盪,氣運將盡也。」
這是老國師的原話,他曾問過老國師可有破解之法,老國師當時是怎麼說的?
老國師望向身懷六甲的皇后與芸妃,道:「福禍雙生,趨福避禍,或有轉機。」
為了這個轉機,他送走了襁褓中的大女兒,一心將福澤南詔的小女兒養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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