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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呀,她又沒扎他腦子。
「相公?」俞婉邁步走過去,試探地小聲喚了他一句,小聲不行,她又加大了音量,「相公!」
「我沒聾。」燕九朝望著蔚藍的天際說。
俞婉古怪地撇了撇嘴兒,沒聾幹嘛不理我嘞?
俞婉順著他的目光往天上望了望,不解地問道:「你怎麼出來了?你在看什麼?」
「隨便走走,隨便看看。」燕九朝雲淡風輕地說。
「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那套針法我也才學不久,扎得不是很好,再回去讓老崔頭給你瞧瞧吧。」該死的老崔頭,硬是不直接給燕九朝治病,非說是當初發下毒誓,這下好了,她一個半吊子中醫,臨時被趕鴨子上架了。
燕九朝沒接她的話。
這是不想回去讓老崔頭給看診的意思了。
俞婉覺著自己好歹也與燕九朝大婚了這麼久,又沒怎麼分開過,二人蜜裡調油、相濡以沫,按理說她該十分了解他才是,可他依然時常會她有些看不透。
譬如此時,他像個二傻子似的處著這裡望天,俞婉就完全get不到他在作什麼。
燕九朝道:「我方才見到駙馬了。」
平淡如水的語氣,像是在說,我今天看見一兜大白菜了。
「哦……嗯?」俞婉愣了下,「你說什麼?你看見誰了?」
俞婉懷疑自己聽錯了,沒人能在看見疑似自己親生父親的人時保持這種反應的。
「駙馬。」燕九朝說,他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
俞婉於是更驚訝了,這次她確定自己沒聽岔,他是真的看見駙馬了,但他的反應……未免太鎮定了吧。
該震驚的已經震驚過了,不然她當他站在這裡是為什麼?天上真能給看出一朵花兒來麼?
俞婉也看見過一次駙馬,不過那次她並不知道對方是駙馬,就不知燕九朝是如何確定的,俞婉沒問這個,而是道:「那他看見你了嗎?」
「嗯,看見了。」
「他說什麼了嗎?」
「沒有。」
居然沒說話?
俞婉的眸子裡掠過一絲錯愕,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道出心底最大的疑惑:「那他是燕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