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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哪兒敢接話?
俞婉看看不遠處的蕭振廷,再看看身旁的燕九朝,心知這事兒是鬧大了,雖不知蕭振廷的戰甲是如何落到對方手裡的,但顯然不是蕭振廷的本意,且他本人並不知情,燕九朝就更不知了,至於這位威遠將軍……俞婉感覺他十有**是在裝傻充愣,他故意激蕭振廷與自己對決,目的卻是用戰甲羞辱蕭振廷。
就不知他為何這麼做,是與蕭振廷有仇呢,還是藉故打整個大周朝的臉?
「誠王殿下,你們為什麼總是盯著我的部下看吶?」威遠將軍見眾人不應答,將矛頭對準了誠王殿下。
誠王捏了把冷汗,心道今日真是完了,接二連三的岔子,一個比一個大,讓不讓人好好大婚了?
還是蕭振廷沉沉地開了口:「他身上的戰甲從何而來?」
威遠將軍哦了一聲道:「你說這個啊,我從你們大周的一個商人手裡買來的,哼,那商販吹得天好地好,我一時衝動買了,結果發現就是這麼個破爛玩意兒了,於是賞給部下了!」
堂堂戰神鐵甲到他口中竟成了「破爛玩意兒」……這個莽夫知不知道鐵甲上的每一處傷痕都代表著一場勝戰,它不僅僅是蕭振廷的榮耀,也是全大周朝的!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
要說他是故意的,並無證據;要說他是無心的,又真他娘的誅心!
匈奴二王子是局外人,可他連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南詔人也太囂張了吧,這麼明目張胆地給蕭大元帥難堪呀?
蕭振廷的臉色越來越冷,威遠將軍赫連齊則是一副老子毫不知情概不退讓的架勢,就在雙方幾乎有些劍拔弩張之際,王府的總管前來催人了。
「王爺!酒菜備好了,該入席了!」總管太監說。
誠王長鬆一口氣,大聲道:「飯菜涼了就不好了,蕭大元帥與威遠將軍改日再切磋吧!」
今日是誠王的大喜日子,他發話,眾人還是要聽的,人群磨磨蹭蹭地往兩旁散掉,蕭振廷雙目如炬地站在那裡,一瞬不瞬地盯著南詔的威遠將軍赫連齊。
赫連齊爽朗一笑:「啊,要吃飯了呀,正巧我也餓了,蕭大元帥不介意的話咱們改日再約了。」
說罷,他將剛拿起來的弓隨手丟回了部下手中,隨後便揚長而去了。
在他走出草場的一霎,俞婉分明看見了他唇角翹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果真是故意的!
眾人入了席,俞婉回了崇安殿,草場上的事尚未傳到這邊,女眷們滋滋談論的都是方才的大戲如何、誠王的王妃如何,但恐怕過了今晚,她們就要從丈夫與兒子口中得蕭振廷讓南詔使臣狠狠羞辱的消息了。
消息傳播得比想像中的快,宴席才過一半,皇宮便派了人來,以商議政務為由將蕭振廷宣進了宮。
皇帝讓俞邵青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還沒喘上一口氣,又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皇帝感覺自己的毛髮都不能好好生長了。
「陛下。」蕭振廷邁入御書房,沖座上之人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