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代價(2/2)
其實他們都是一樣的,拼了命的想要為對方好,他理解小妻子,如果說出喬飛不是他的兒子這樣的話來,喬東城可能真的受不了,所以他一點也不慣小妻子,他很理解那種心情,誰又能保證,沒有這一次,不會有下一次,林樂樂是鐵了心的要拿喬飛救她的女兒的,如果不讓她死心,那麼早晚都會出事,這事是防不勝防的,誰能想到林樂樂會這麼處心積慮的,竟然是想要這麼做。
到這會兒,沒有人知道林樂樂是個什麼樣的心思,康守報過警了,喬東陽的傷,林樂樂也要付出代價的,故意傷人罪。
警方早在第一時間過來錄了口供,說會對林樂樂提起訴論的,這些他們也都不在乎了,只知道,這件事情,總算是落幕了。
警方那邊給了消息,因為喬飛的事情,喬東城並沒有起訴,不是他可憐林樂樂,而是不想讓喬飛惹上這些官司,不想讓孩子再去回想那些不高興的事情,怕會對他造成陰影。
蘇媽媽夫婦在這兒就呆到下午就趕回南方小鎮了,臨走時,蘇媽媽一個勁的在教訓著蘇小寧,以後有事不能再這樣了。
謝千秋和白雪是晚上的時候到的h市,太晚了,所以就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到的時候,謝千秋喬東城打了個電話,問了在那兒,說明天過去看看。
喬東城接電話的時候,他和蘇小寧還有紀南都在喬飛的病房裡,蘇小寧隨口問:「誰要來呀?」
喬東城一邊把手中的水果盤給喬飛放到病床上一邊看了眼紀南,沒有說話,紀南被他看的莫名奇妙的:「看我幹嘛?難不成是來看我的。」紀南覺得喬東城的眼神怪怪的。
「難道不是你給謝千秋說的這邊的事情?」他一直和小妻子在一起,他沒說,小妻子也沒說,康家兄妹根本就不認識謝千秋,想當然是那個大嘴巴的人說的了。
紀南大囧~~~~好吧,就是他說的,那又如何?
隨後一想,大叫著站起來:「是不是他來了,是不是呀?」
喬東城挑眉:「不知道,說是今天太晚了,明早過來看喬飛。」心裡想著剛剛謝千秋的電話,特意強調了看喬飛,嘆口氣,看了眼,一臉高興的小妻子,小丫頭這個沒心沒肺的呀,還好小丫頭是沒心沒肺的,不然他得嘔死。
紀南那叫一個興奮呀:「哦。那是應該的。」心裡酸酸的,什麼時候,他家阿秋能說是來看他的,那該多美呀。
「好了,本大爺要回酒店休息了,就不在這陪房了。」
喬東城和蘇小寧面面相噓,心裡都在想著,紀南,你大爺的,你要忍不住想見謝公子就直說了,這扭捏的,先前他們說了讓他去酒店裡的,這紀南說酒店還得花錢,在病房裡擠一擠算了,其實他是覺得一個人住太無聊了,現下謝公子都來了,他那還願意呆在這一股消毒水味的病房裡呀。
紀南驕傲的如一個開了屏的孔雀一般的走出了病房,心裡砰砰的跳著,剛走出病房就拿手機打了謝千秋的手機。
「喂,謝公子呀,你到了吧,在那家酒店呢?」紀南也不客氣的就問了,只待謝千秋說出那家酒店,就要過去。
謝千秋這會兒的確剛到酒店,和白雪說了,明早上去看喬飛的,這會兒十點多了,該休息了,他們在機場等了不少時間,又坐了那麼長時間飛機,真的累呀。
謝千秋說了酒店的名字,然後說要休息了,明天過去看他們就要掛電話。
紀南得到地址,那高興呀,張嘴就來:「你等我過去一起睡。」說完他就後悔了,真拍自個兒的腦門,心裡祈禱著謝千鞦韆萬別一個生氣,又跑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果然,這邊的謝千秋皺了皺眉:「你別過來找我,明天我們醫院見。」
紀南能怎麼說呀,只得連聲應好,可是掛了電話,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跑去,靠,好不容易要來地址了,要是真那麼聽話,等謝公子明天來看他,那就不是他紀小爺的風格了。
謝千秋只說了酒店的名字,並沒有說房間號,所以紀南到那兒的時候,就在大堂處,一個勁兒的和服務員說,查下謝千秋住幾號房,偏偏今天值班的客服,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看著紀南那一臉著急的樣子,就是不給查,本來這就是客人的**。
「你要是客戶的朋友,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讓他下來接你,或是你直接上去。」客服人員很強硬,傷不起呀,剛畢來的娃,工作太認真了,嚴格按照章程辦事的。
紀小爺火了,把卡往前台一板:「那好,你就給我開個他邊上的房間。」這樣總能知道那個是他的房間了嗎?
好吧,客服小妞想了想,查了下:「對不起,先生,你朋友邊上的房間都客滿了,我給你開別的房間可嗎?」
紀小爺怒,靠,老子就是要找人,又不是要開房,要個狗屁別的房間:「那你要把他房間號告訴我了,那就可以。」
這當然是行不能的:「對不起先生,我們酒店也是有保護客人**的責任的。」就是不行的意思,這把紀南給惹火了。
霹靂啪啦的一堆罵人的英文單詞就冒了出來,可是人家客服小妞還是一臉的認真工作的表情,用英語又回了他一次,保護酒店的**。
其實紀南只要給謝千秋打個電話就行了,可是偏偏的這人,就是不打,就是像給客服槓了了一樣的,死不鬆口,你不給我查,我就在這煩著你的模樣。
這時,正好白雪從樓下來,背著包包,要出去的樣子,看到了前台的爭吵,本來不想理的,可是看那客服小妞,被紀南這妖孽給罵的臉都紅了,也禁不住的走了過來。
客服小妞也認得這是一個小時前和謝千秋一起來開房的人,於是很客氣的開口:「您好,這位客人說要找你的朋友,請問你認識他嗎?」
白雪沒回答,很納悶:「你難道沒有他的電話嗎?」也不嫌丟人的,在這和人家客服吵。
紀小爺很不爽的丟出三個字:「要你管。」哼,這女人可是他的情敵呢,占了阿秋女朋友的身份,所以他不爽和她講話。
好吧,白雪搖搖頭對客服小妞說:「我不認識他。」
客服小妞瞪著眼,明明二人像是認識的,這情況,讓客服是傻眼了,猶豫著紀南再鬧的話,是不是得給經理打電話了。
紀南氣極,這女人果然都是不能惹的,報復心太重了呀,眼看白雪要離開,看她要出去的樣子,大膽的猜想了下,要去看喬東陽,就像是他著急來看謝千秋一樣的,這樣心裡就高興了,對白雪反倒還有點同盟軍的感覺。
「喂,女人,你告訴我阿秋的房間號,我告訴你那小子的病房號成了吧?」這麼交易很公平吧。
白雪微微笑著,雲淡風輕的開口:「我可以一間一間的去找。」病房有什麼不好找的,再說了去護士站問下,沒人會不說的,又不像是客房,人家不會給你說。
紀南傻眼了,這女人小心眼,記仇,剛想要說句軟話得了的,沒曾想,白雪又開口:「成交。」就這兩字,讓紀南又一次傻眼了,這女人就得也太快了吧,三秒鐘前講的話都能變。
於是紀南得到了謝千秋的房間號,白雪打了車往醫院去了,她的確想去看看,剛剛謝千秋說太晚了,明天再去看,開了兩間房,她到了房間就坐不住,所以自個兒跑了出來,沒想到會遇上了紀南。
本來不想理的,可是一想到,其實他和紀南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呢,都是這麼深夜,迫切的想要見到另一個人的那種。
紀南上了電梯,本來該是很興奮的,可是被剛剛前台那一鬧,還有白雪那一出,弄得他沒心情了,有氣無力的,也是了,來這裡的路上,一直是他開車,到了後,也跟著喬東城沒少忙活的,這一直到了這會兒,該休息時了,聽到謝公子來了,那個內心激動呀,平靜下來後,就是累,累時就特別的想呆在有那個人在的地方。
謝千秋這會兒剛洗了澡從浴室出來,就聽到急切的門鈴在響,於是也顧不得其它,圍了浴巾就去開門,紀南本來站在門外還在想,要不要先來個擁抱呢,他姿勢都擺好了,雙手大張著,只要往前一步,就能擁住謝公子了。
可是他卻呆愣在門口了,只見那謝公子,沒了平時帶著的那副眼鏡當裝飾,頭髮濕濕的,滴著水珠兒,浴巾只圍了下半身,白皙的胸膛上點點水珠暴露在空氣中,還有~不敢往下看去,腦子裡蒙蒙的,不太確定他要真抱了上去,謝千秋會不會把他給揍的滿地找牙。
這會兒的紀南就這麼當機了一般的,謝千秋面色有點難堪:「不是說了,不說你過來的嗎?」
紀南聽他這話,雖然有點生氣吧,可是這埋怨的話,怎麼那麼像是女人在和男朋友抱怨的一樣呢,紀南玄幻了,人也有點飄飄然的,嘴一呶:「阿秋~~~」長長的尾音,那叫一個委婉蕩漾呀,把謝千秋的心都叫的一抽一抽的。
差點沒把門給甩上,紀南眼明手快的擋住了,身一閃,就進去了,開玩笑,要真把他關門外的話,他還真沒力氣耗著的。
紀南這人,明顯的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那種,瞧吧,這會兒進了屋,好像成了他的地盤一般的,往那床上一躺:「阿秋,你幫我放點洗澡水吧,我得泡個澡,累死老子了這一天。」
謝千秋剛想發火,可是看紀南那真的一臉疲憊的樣子,還有微微閉著眼晴,強忍下了那發火的衝動,心想不就放個洗澡水嘛,這不代表什麼的,是他好心,不代表什麼的。
紀南好一會兒才睜開眼,聽到浴室里那嘩啦啦的水聲,忍不住唇角彎彎的笑了,心裡美著呢,他的阿秋,他很有信心,不是對他沒有感覺的,要不然不會這麼好心的幫他放洗澡水的。
可是紀南卻忽略了,人家謝警官,本來就是大好人一個,經常幹些為人民服務的好事的。
謝千秋出來時看紀南那一臉的淫笑,心裡就火:「滾去洗吧,髒死了,把我的床單都弄髒了。」
紀南樂呵呵的領命,得了,洗白白,抱著媳婦睡覺覺喲,閃進了浴室,嘻刷刷喜刷刷的開始泡澡了,可能是真的累了,就那麼靠在浴缸里竟然也能睡著了,這次不是騙謝千秋的,他是真的睡著了。
謝千秋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幸好他有帶睡衣來,就把酒店的睡衣放在床邊,心想一會讓紀南穿上的,可是等了都半小時了,這裡面一點聲也沒有的,心裡想著,這小子不會又想騙他進去的吧,自從上次之後,人家是防偷防盜防色狼,謝千秋是防偷防盜防紀南。
可是看著時鐘又走了十分鐘,這進去四十分鐘了,要是真睡著了,那水該早涼透了的。
這麼想著就推開了房門,果然,這是睡著了的,眼晴閉著,泡在水中,睡得很舒服的樣子,上半身有一半在水裡,一半在空氣中暴露著。
「紀南,紀南~~~」謝千秋走上前去,試著喊了兩聲,可是紀南還是一動也不動的。
謝千秋心一驚,不會暈過去了吧,以前有聽說過,人累極了的話,泡澡,容易暈過去的,這紀南不會就是暈過去了吧,這麼一想,就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
手一伸,推了下他的胳膊,那知手卻無意間,觸到他的胸膛,有一刻的慌亂,壓著嗓子又喊了下:「紀南,快起來。」
紀南還是睡得死死的,無奈的謝公子只好兩隻手並用的把紀南給從水裡扛了出來,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好在謝千秋的體力夠好的,半攙著他,讓他的重量往靠在自己的身上,抽過一邊的浴巾,給他擦著身上的水,剛擦到胸膛時,紀南竟然睜眼了,紀南直覺的喊出一句:「阿秋,你非禮我嗎。」
這話說的,問不問的,肯定不肯定的,讓謝千秋臉一陣的紅,不知是怒的,還是不好意思的~~~
紀南閃著一雙晶晶亮的黑眸,一副,阿秋,你非禮我吧,非禮我吧的表情,謝千秋的手隔著浴巾還呆愣在紀南上身的某一敏感之處,泡澡嘛,想當然的,全果呀,你想那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心愛的人就在眼晴,而且他的手還放在你的身上,那個激動呀,不是一般的,所以,紀小爺的身體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正巧,好死不死的觸到了謝公子的身上,謝公子一低頭,看到了,那叫一個怒。
拳頭一揚,就如武俠小說中那手起刀落一般的,一拳砸在了紀小爺的腹部,咱家的紀小爺又華麗麗的被揍了,這一拳可是不輕的呢,承受力就是再強,也不要小看,一個盛怒中的男人的一拳呀。
紀南捲縮在浴室的地板上,心裡一陣哀號,阿秋呀,不帶這麼打擊人的,老子不就說錯一句話嘛,幹嘛每次都揍他呀。
謝千秋揍完人就甩了浴室的門出去了,心想,讓這變態就睡在浴室得了,可是想了想,還是開了門,扔了一套睡衣,在紀南身上。
紀南抱著睡衣,躺在地板上對著天花板傻傻的笑著。
出了後,謝千秋就站在屋中央,門開著的,指大門:「你去開個房間,隔壁睡去。」
紀南不理他,往大床上一躺,不走,就是不走,趕也趕不走。
謝千來看著賴毛一樣的紀南無語死了,靠,你不走,老子走,抬腳就往門外走去:「你不走,我走。」
紀南蹭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怒紅了一雙眼,真想就這麼把這謝公子給撲倒吃掉算了,可是不能呀,要是不愛的話,單純的**,那早就強上了呢,可是這愛了就不一樣,見不得愛上一點點的不情願,總想要索回他的愛,可是偏生人家謝公子又是一個直男,人家擺明了告訴你,人家是直男呀。
多麼悲傷的一件事呀,紀南心酸:「好,我走。」走到了門口:「那我就站你門口行了吧。」說完不等謝千秋回答,就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謝千秋才不信紀南會站門口呢,可是等了好一會兒,沒有離開的腳步聲,也沒有敲門聲,心裡那叫一個糾結呀,這傻子,不會真的站門口睡著了吧,可是心裡也清楚,還真有這可能的,他看起來真的很累的樣子。
等了一會兒,還是不忍心,走到了門口,打開門,沒有見人,剛想轉身關門,一低頭看到了那靠牆坐著睡著了的紀南,那心叫一個顫呀,這紀南啥候候有這樣的待遇,擱在那兒那不是受寵的主呀,就在他這兒,受了這待遇,真是作孽呀。
踢了踢他有腳:「起來,去屋裡睡吧。」紀南睜開迷茫的雙眼:「不要,一會你又要走的。」
謝千秋無奈:「不要拉倒。」轉身就要走,紀南卻手一伸,拉著了人家的衣角,謝千秋一回頭就看到這人,一臉無辜又委屈,又傷心的表情,活像一隻被主人丟棄的小狗小貓一般的可憐。
「進去吧。」又說了一句,紀南這次樂了,大地上站了起來,就往屋裡跑去,跳到了大床上,歡呼著:「好了,阿秋,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點去看小寧寧呢。」
謝千秋不理他,拿了浴巾走到沙發上,躺了下來,不走,他也不會和紀南同睡一張床,以前也就罷了,可是知道紀南那心思之後,他就一直避免著和紀南別太曖昧了。
紀南眼神暗了暗,明白謝千秋的意思,有點難過的開口:「你睡床,我睡沙發吧。」床明明很大呀,二米寬的大床呀,睡三個紀南都睡得下的,可是,如果不是心愛的人,是不該分享一張大床的,紀南明白,他挑明了之後,除非謝千秋被他拐到手,否則再無機會,同床共眠呀。
謝千秋擺擺手:「我睡沙發吧。」紀南那麼累,還是他睡沙發吧。
紀南也不再多說什麼,躺下睡覺,不管如何,這已經是一個進步了,他不能要求太高了的。
再說白雪到了醫院,那時候有點晚了,本來是禁止探視了的,可是白雪是一小姑娘家的,人又長的漂亮,說了是來看喬東陽的,值班的護士記得喬東陽,那個受傷的有點抑鬱的男人,醫生白天的時候不交待了讓他們多注意點,說這個病人有輕生的思想。
所以既然有人來看,他們是很樂意的,護士好心的把白雪帶到喬東陽的病房前,還交待白雪醫生說的那些話。
白雪心裡酸酸的,這喬東陽呀,就是一個傻子一樣的,為了一個不值得愛的人,把自己搞成這樣,白雪一直都知道喬東陽這人有點抑鬱的,可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醫生都說了有點輕生的思想,那她更不能刺激他了。
她進去的時候,輕輕的開的門,可是喬東陽根本就沒睡著,他的腦子空空的,無所依的那種感覺,不知道他為什麼還要活著,光給別人製造麻煩的,連累家人,傷害朋友,反正腦子裡,一下就覺得自己是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一般,什麼都沒用。
聽到開門聲時,直覺的看了過去,看到白雪,不相信,又揉眼看,可偏偏的習慣了用右手,忘了右手還有傷呢,一揉,疼得他啊了一聲。
白雪的心一緊,趕緊走過去:「怎麼樣,你怎麼那麼傻,不知道自個手上有傷呀。」連她都看得到他手上有傷。
喬東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白雪看,在他做了那麼多錯事後,白雪還願意關心他嗎?
「你不怪我?」輕輕的問,生怕聽到怪這個字一樣,頭一扭不願意去面對白雪。
白雪沒有回答,就坐在那裡,一時之間,房間裡安靜極了,外面的月色很美,h市白天雖然熱,可是晝夜溫差很大,這會兒,很是涼爽,有點秋天的味道了。
「你睡一覺吧,我就在這兒。」白雪輕聲的說著,喬東陽是病人,這會兒該休息了,有什麼話該明天說的。
喬東陽沒說話,可是卻莫名的心安,也許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他是什麼樣的心理,對於白雪,是愛還是喜歡,還是依賴,反正這會兒,很安心,先前的睡不著,好像就為了等這麼一個人,這麼一句話一般,等到了,自然是睡是香極了。
反倒是白雪,真的是保持著一姿勢就這麼坐了一夜,徹夜無眠,腦子裡也是一片的空白,怪他嗎?她不知道,如果怪的話,她就不會在出現在這裡了,可是不怪嗎?也未必,心裡其實是有怨的,可是卻也不舍。
天蒙蒙亮的時候,喬東城就起來了,他們在喬飛的病房裡加了一張床,他和小妻子擠在一張單人床上,那還真不是普通的擠,睡得極小心,又怕小妻子掉下去,又怕擠著了的,睡得累極了,所以早早的就起來了。
而後就到喬東陽的病房裡看一看的,那知一推門,就看到白雪坐在那裡,筆直筆直的。
「白雪?」喬東城驚訝的開口。
白雪這才回過神來一樣的,動了一下,全身都是僵硬的,喬東城蹙了蹙眉頭,對於這個女孩,他是希望喬東陽能珍惜的,人生最難得就是能找到一個你愛又愛你的,他相信喬東陽對林樂樂並不是愛情,喬東陽也會有屬於他自己的愛情的。
「恩。」白雪應了聲,想要站起身來,頭有點暈,一下子沒站起來,扶了上床,這才站了起來。
和喬東城點了點頭,就往外走去,喬東城轉身:「白雪,我們談一下吧。」
白雪點頭,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只有喬東陽這一個話題,可是喬東城想要和白雪說一說喬東陽的事情,以東陽的性格,那些過去,他是不會給任何人說的,所以白雪可能不理解東陽對林樂樂的感情。
大清早的醫院走廊里,喬東城一字一句的,給白雪講小時候的喬東陽,講喬東陽對林樂樂的依賴,講喬東陽的孤獨和自閉。
白雪聽完並沒有講話,其實,他們都說喬東陽可憐,其實白雪還是羨慕喬東陽的,最起碼,這會兒,那個一向話都不會和陌生人多說幾句的喬團長,。為了喬東陽,和除了妻子之外的其它女人講了這麼多的話,為了什麼,還不是心疼弟弟,所以說喬東陽可憐嗎?不可憐,他有愛他的家人呀,是他不惜福而已。
再喬東城說的喬母對喬東陽的虐待不好,白雪也羨慕,最起碼,就是痛著,那也是快樂的吧,最起碼你想叫媽媽的時候,不叫得著不是嗎?像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所謂的媽媽的人在那個角落裡。
所以比較起來,白雪真的覺得喬東陽很幸福了,可是卻是個不知道惜福的人。
喬東城說完後看著白雪:「你聽懂了嗎?東陽其實是個好人,你要相信他一定會走出陰影的。」
白雪低低的笑,聽著喬東城講那話,就像在講,你要相信祖國相信黨的樣子一樣就好笑:「聽懂了。」
喬東城點點頭,看著白雪,頭一次覺得這姑娘不如他想像的那麼機靈呀,明明是一副沒懂的樣子呀,可是不管了,他這個當大哥的,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天大亮的時候,紀南和謝千秋從房間裡走出來,謝千秋先出來的,他要叫白雪一起去的,可是敲門沒人應,紀南走出來:「別敲了,人家早去醫院了。」
謝千秋錯愕:「你怎麼知道的?」
紀南聳聳肩:「昨晚我來時,遇上的,然後她告訴我你的房間號,我告訴她喬東陽的病房號。」紀南如實的說著。
謝千秋啞然,原來如些,怪不得,他還納悶紀南怎麼知道他住那間房呢。
紀南看謝千秋失神的樣子,以為是因為白雪去看喬東陽難過的,心裡這麼想就一陣的發酸,哎,嘆氣,心傷又無奈的。
先在酒店吃了早點,才去了醫院,這會兒,蘇小寧他們正在吃早點,謝千秋和紀南就進去了。
「謝大哥,你來了。」蘇小寧起身招呼著。
喬飛休息了一天,精神好多了,乖巧的喊著兩位叔叔,謝千秋和喬東城打了個招呼,然後聊了一會兒,和喬東城一起走出了門外。
「這邊警方我有認識的人,那個案子的事,要我去說一下嗎?」謝千秋開口問著,以著他的意思,這林樂樂就該弄個無期才合適,只要喬東城點頭,把綁架的罪名按上,不說無期了,最起碼能讓她裡面多呆兩年。
喬東城搖搖頭:「不用了,我不打算讓喬飛再介入這裡面。」其實現在這樣就很好,畢竟如果沒有林樂樂的話,也就沒有喬飛,當年如果不是林樂樂趁他醉酒偷了精子,去找中介做試和嬰兒的話,那麼就沒有現在的喬飛,所以說某種程度上來說林樂樂雖然不是喬飛的生母,可是卻造就了喬飛的出生,再加上不想讓孩子心理上再有創傷去想起那些,喬東城不打算讓喬飛介入的。
謝千秋點點頭:「恩,要是需要的話就說一聲,這種人就該給關起來好好的改造一下。」
喬東城點頭,想起一事:「白雪和你?」他這是替喬東陽操心的。
謝千秋擺手:「我們清白的,你弟要真喜歡白雪,能對白雪好,我這邊沒問題。」
聽謝千秋這麼說,喬東城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算定了下來。
白天的時候,醫院裡還來了一個特殊的來看喬飛的人,那就是當時的主刀醫師維亞。
維亞可能是林樂樂唯一的朋友了,維亞是有名的外科醫生,卻因一些大意,手術失誤,而後,一直不敢上手術台,這對於一個醫學天才來說是最痛苦的事情,每次只要一想到那個手術,她就沒法平靜,後來經人介始認識了林樂樂。
林樂樂本就是心理學的高材生,雖然沒有從事這一職業,可是對於維亞也是有很大的幫助,那時候,林樂樂是懷著女兒的,和維亞成了無話不淡的好朋友,所以維亞知道她的一切事情。
孩子出生後是先天性白血病,孩子太小,不能手術,只能靠藥物抵抗,然後到了三歲過後,就開始找匹配的骨髓源,一直沒有合適的,直到有天,林樂樂說要回國,說看看那個當年丟下的孩子的是不是合適,別無他法,最後順著喬母的電話,林樂樂就回國了。
醫院喬飛暈倒那一次,林樂樂就曾讓人抽過喬飛的一點血液樣本,很好的消息,第一次匹配是成功的,可是時隔時間太長,一般要做這種手手術,都是要經過二次匹配才敢去做的,有的就是二次匹配也成功,也會有少數的患者會有排它的情況出現。
這一次,如果不是林樂樂心急的話,經過二次匹配就會發現根本不合適的,就能避免這次的禍事發生,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維亞是以林樂樂朋友的身份來,希望他們可以撤銷對林樂樂的控訴,失去女兒,對林樂樂就是最大的打擊了,她和他們講林樂樂的丈夫對林樂樂並不好,是一個變態的男人,經常會有家庭暴力和虐待的事情發生,說林樂樂是一個可憐的人,但是沒有人會再可憐林樂樂。
喬東城送走了維亞,他慶幸這個醫生當時沒有黑心的抽了全部的,只是很少一部分用了緩解的少量的,要不然喬飛的也會下不了手術台的。
最後他們離開h市的時候,得到消息,林樂樂故意傷人罪,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誰都沒有去在意結果。
喬東城一行人離開的時候,康家兄妹去送的,喬東城真誠的向康家兄妹道謝,坐上回京的飛機,心終於安了下來,終於要回家了,日子,還是要繼續,蘇小寧還要去上班,喬東城還要回部隊,喬飛也一樣~~~還有煩人的事在繼續著,但夫妻同行,不怕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剛下飛機,機場就有人等著喬東城了~~~~
------題外話------
終於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