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喬少校,別縱「yu」過度了(1/2)
這邊的林樂樂緊咬著下唇,很委屈的樣子,大眼裡的淚水又要決堤而下了,看得喬東陽又是一陣心煩加心疼,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看到以前開開心心的樂樂姐,一點也不喜歡看到現在這樣的樂樂姐。
「哥,你這樣說就太過份了,樂樂姐是喬飛的親生媽媽,憑什麼就沒有監護權了。」喬東陽怒極了。
喬東城擰著眉,臉色很不好看,冷哼著丟給喬東陽一句話:「東陽,如果你還把我當大哥看,就停止你那不可理喻,外加無可救藥的愚蠢想法。」
喬東城這是第一次這麼怒罵著弟弟,對於喬東陽,他一直是疼惜的,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他儘可能的讓喬東陽過得好一點,可是沒有想到喬東陽為了一個林樂樂就成這樣,實在太傷他心了。
「大哥,你…」喬東陽還想說什麼,林樂樂在邊上哀求的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和喬東城吵起來,林樂樂心裡清楚的很,喬東城現在是徹底的不管她的死活了,喬東陽如果再鬧僵了,她就如進了死胡同一般的,沒有一點出路了。
林樂樂在紙上飛快的寫著兩個字:道歉。
喬東陽怒紅了一雙眼,他在為樂樂姐講話,可是樂樂姐卻讓他給大哥道歉。
林樂樂執著又認真的盯著喬東陽,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喬東陽真真的憋著一口氣,心裡要有多生氣就有多生氣,可是還是乖乖的聽林樂樂的。
「大哥,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可是大哥,你能稍稍的為樂樂姐和喬飛想一下嗎?有沒有問過喬飛是怎麼想的嗎?」喬東陽終於低下頭,可還是不甘心。
喬東城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喬東陽會這麼說,但是也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神情:「好了,東陽,太晚了人,你也該休息了。」
喬東陽心中雖然有不滿,可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電話掛上,林樂樂淚如魚下,雖然心中早知道喬東城對她是那麼的不屑一顧,可是真的聽他那麼說時,她的心還是很難受,很不是滋味。
喬東陽嘆氣,拿過紙巾,替她擦去臉上的淚:「好了,樂樂姐,不要再想了,先休息好不好。」
林樂樂點點頭,任喬東城把她臉上的淚擦乾,喬東陽讓她躺下後,把床頭的燈給調的暗一點,這才要起身離開,林樂樂卻在後面拉住了他的衣角。
這個男人對她夠好,她要抓在手中,可是這男人到底愛她不?她一點也摸不清楚,你要說愛吧,他可以對她愛的那麼的無私,就算有時候兩人單獨處在一個屋子裡,這個男人也是對她一點點的曖昧都沒有。
「東陽,留下下,陪我,好嗎?」她說的很慢,聲如蚊蠅般的低語著。
喬東陽的心顫了一下,動作僵住了,抬起的腳步,前進不是,退也不是的,懸在那半空中,這種明顯的暗示,他是男人,他懂,可是他……
轉過身來,眼神中是一片的平靜,他可以很激動的為林樂樂打抱不平,也可以很深情的凝視著林樂樂,希望她比任何人都過得好,可是,這種男女之事,真心的從來沒有想過,可能潛意識裡就有一種,樂樂姐是不一樣的,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的想法,讓他沒了這種**。
林樂樂那怯生生的小眼神,眉目間儘是勾人的風情,她是一個美女,而且也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更是一個會勾引人的女子,這女人呀,俗話說的話,還是乾淨之身的時候,那叫一個純潔清新,可是一旦失去了那層膜,有了男人的滋潤,不過多大,不過你本身長得有多清新,骨子裡都會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味來。
喬東陽看著她的嫵媚嬌柔,面對這樣的美女,有那個男人不動情,可他是誰呀,他是那個把這個女人當成女神一般的的喬東陽呀,就算偶爾心底有這種渴望,他也會為自己感到可恥的,所以對於林樂樂的這種暗示。
喬東陽只是苦澀的一笑:「樂樂姐,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大手一根一根的掰開了那隻纖纖細手,他的手是顫抖的,因為心裡緊張著,面上還得裝得很平靜,她的手也是顫抖的,因為心裡不相信這個男人會無動於衷。
轉身,離去,剛走到門口,林樂樂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等一等。」
喬東陽僵在原地,一陣xixishushu的脫衣聲,伴隨著女人的腳步聲越為越的,喬東陽緊張的握緊雙拳,感覺到全身的毛孔都要收縮起來了,身後是越來越近的女人如貓一般的腳步聲,不用轉身,他也可以想像的到後面是怎麼樣的風景,可是腦海中卻閃過林樂樂和大哥在一起的畫成,閃過剛剛林樂樂讓他給大哥道歉的畫面,於是大步一抬,砰的一聲,就差一步,林樂樂的手都伸了出去了,眼看觸手可及的男人,竟然當著她的面把門給關上了,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喬東陽站在門外,隔著一層門板,聽到林樂樂嬌柔的嗓音傳了出來:「東陽,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被人…」她沒有再接著說下去了,心裡難受著,懊惱著,不相信喬東陽會對她真的這麼的平靜,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這麼地被拒絕,自尊心上都會受創的,當然像林樂樂這樣的人,那有什麼自尊心可言,她只不過想把這副身子給了喬東陽,把喬東陽緊緊的抓在手裡而已。
「樂樂姐,你別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樣。」喬東陽的聲音里有絲緊線有絲急燥,說這話,他得用多大的自制力才抑制住了身體上那把火,那股衝動。
林樂樂拍著門,猶不知羞的泣聲開口:「東陽,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喬東陽頭疼,不喜歡,不喜歡的話,他會為她做到這般嗎?可是有種情,不是喜歡就要去占有,就如同他對林樂樂,他一直希望她可以過得很好,至於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他倒不是很在意。
林樂樂在他年少時,那就如一個女神般的存在,年少時也曾幻想過和自己的女神共赴巫山過,可是多年後沉澱下來的,只有一波清水,偶有波動,那也只是激起了點點漣漪罷了。
「樂樂姐,我只希望你過的幸福,過得好就可以,可是樂樂姐,你確定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喬東陽這會兒已經平復了那股悸動,冷靜的開口。
「難道你不想嗎?」林樂樂這人要說也真是臉皮夠厚,人家都明明白白的拒絕了,她還猶不死心的想要去勾引,實在是她的內心太需要那種被肯定的感覺了,喬東城那麼的對她不屑一顧,確實是傷到她了,現在這會兒,她急切的想要從喬東陽這裡找回那種女人的自信,可惜了,這喬東陽就如一塊常年在冰塊里冷凍了的木頭那般不解風情。
「好了,樂樂姐,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咱們去西山玩去,那邊的楓葉都紅了。」喬東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起步離開了林樂樂的房門前,打開自己的房門,進屋關門,而後又轉身把門從裡面反鎖上了。
癱坐在床上,回想起剛剛那一幕,好險,差點,真的差一點他就回頭來,可是他忍了下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樂樂姐喜歡的一直是大哥,其實樂樂姐今晚的舉動,他多少能理解,可是不代表他能贊同,所以他拒絕了,喬東陽也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特別是在男女之事上,不是他的,給他,他不要,不是真心的,他更是不不會要。
林樂樂氣極的回到床上,捶打著床上的被子,被喬東陽給氣到了,深深的呼吸著,剛剛就差那麼一點點,她有點搞不明白喬東陽了,這個看上去完全被她迷住了的男人,真的被她給迷倒了嗎?
深夜,紀南坐著霍家二哥的車子往北京出發,霍水也跟著去了,二哥說就當是去玩了,霍水欣然同意,可是心底隱隱的期待著什麼。
「阿南,你說你家阿秋會不會和別人女人已經好上了。」霍水開口問著,聽小寧寧的意思,貌似是這樣的。
紀南瞪她一眼,不過心裡美美的,他的努力其實沒有白費,最起碼身邊的朋友,一說起謝千秋都說是他家的,這種歸屬感,讓他莫名的滿足。
「烏鴉嘴,你家林夏才是和別人好上了呢,都訂婚了。」紀南回了一句。
車嘎的一聲,很清脆的剎車聲,紀南坐在后座,側坐著的,左邊沒受傷的手擋了一下,才沒有碰上愛傷的右手。
「二哥,你幹嘛了。」霍水小妞噘著張小嘴,不滿意的瞪著自家二哥,害她差點撞到了呢。
「沒事。」霍修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中剛剛聽到紀南那家你家林夏時的震驚,深深的看了眼副駕上的霍水小妞,那眼神透著股悲傷。
紀南別有深意的的眼神打量著前面的兄妹二人,他見過霍修幾次,對他的印像不是特別的深,可是總記得這男人看著妹妹時,那寵溺的眼神。
這就如一段小小的插曲一般的一閃而過,很久之後,紀南才肯定他的那種猜測是沒有錯的。
這會兒謝千秋和白雪剛從電影院裡出來,兩人就像是所有的情侶約會那般,儘量的去填充著所有的時間,謝千秋的工作,一般是沒什麼事的,白日裡除了去報導,就在呆在家裡,他在視聽室里,聽聽音樂,看看電影,白雪把客廳的陽台當成了她的畫室,每日就在那時塗塗畫畫的。
到了飯點,有時兩個人一起手拉手去買菜,有時一起出去吃飯,外人看到的都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男的溫文爾雅,女的冷艷動人,別俱一番風景,可是兩個人心裡都清楚,他們手雖牽住了,心卻離得很遠很遠。
像是這會兒,謝千秋愣神的看著對面的奶茶店,想到了某一日,曾經和某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來過這裡,那個時候,他們剛認識,蘇小寧心情不好,好像家裡吵架了,還是怎麼地的,他陪著她在這附近走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到有隊裡來了活,他才離開,他給她買過一杯奶茶,那奶茶的名字很好聽,叫愛心奶茶。
指了指對面的奶茶店:「你要喝奶茶嗎?」
白雪搖搖頭:「不,我不喜歡喝奶茶。」
謝千秋有點失望,心裡也明白,白雪不是蘇小寧,白雪是冷靜自持的,當她知道喬東陽和林樂樂在一起後,她沒有哭,沒有鬧,喬東陽也沒有給過一句話,她就轉身了,心中再疼,她還是轉身,她一直信奉著一句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外人眼中,她如嬌嬌女一般的柔弱,可是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有多冷,以前的時候就有追過她的男生,追了一年多,扔給她一句話:「白雪,你和這名字真的不相配。」
不相配嗎?的確,她不是童話里的白雪公主,她沒有一個惡毒的後媽,更沒有一個當國王的父親,她有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哦,那走吧。」男人的大手還是牽著女人的手,夏天的夜裡,明明很熱的,可是手中那隻小手,卻異常的冰冷,就如她的心一般,謝千秋對白雪在著憐惜之情,初見時可能是為她那似及了的千尋的模樣,可是慢慢相處下來,他明白,這個女子不是她的千尋。
千尋喜歡一切美的東西,有點虛榮,有點浮躁,有著許許多多的小缺點,而這個叫白雪的女子,卻真真如雪一樣的潔白無暇,冷傲隱忍,沉得住氣,他不明白,喬東陽那個男人,怎麼會忍心傷還這樣的白雪,真心的覺得喬東陽配不上白雪的。
夜繼續著,黑暗來臨,星空里只有月亮高高的掛著,一顆星子都找不到,抬頭看向天空,也許每個人的心中都只有一個月亮,那是多少閃亮的星子都無法替代的。
第二天,喬東城早早的起來,如往常一般的,下樓和母親說會話,幫母親一起修剪著盆栽,心中有點不舒服,想問一問那劍蘭,他看到了屋子裡放著的劍蘭,可是沒有問,他怕問出來傷了母親,也許那是蘇小寧買回來的吧,就這麼想著,安慰著自己。
喬母看到兒子臉色不太好看,皺著眉頭問:「沒休息好?」
喬東城搖搖頭:「沒有。」
喬母不再說話,兩個人一起把一盆盆栽給剪好了,喬東城轉身時看了眼母親:「媽,爸該是快回來了吧。」
喬母愣了一下,這個兒子,別人不了解,她這個當媽的還是很了解的,喬東城平時對喬父那是不聞不問的,這會兒那會這麼有孝心的問,當下就想到了一件事,黑著一張臉:「又是你媳婦給你嚼舌根了吧。」冷冷的語氣,帶著不屑,帶著怒火。
喬東城聽母親這麼一說,本來還打算壓抑著的情緒全冒了出來:「媽,你不要總把別人想那麼壞行不行?寧寧是什麼樣的人,她會講這些嗎?」
喬母怒著一張臉:「東城,有你這麼跟媽講話的嗎?」一點禮貌都沒有。
「媽,你說這話的時候,最好先檢討一下自己。」喬東城冰冷的話語如一把利箭一般的刺痛了喬母的心。
「你…」喬母臉漲得通紅,怒指著喬東城,一米六五的身高那有兒子那一米八的身高有氣勢呀,不自覺中就輸了一半的氣勢。
蘇小寧這會兒正好下樓,看到這一幕,心裡暗暗的呼著倒霉,你說她咋就不晚起回呢,真是的,抬起的腳步放在樓梯上,思考著是不是趁樓下的人沒有發現她時,退回房間去呀。
可惜有人就不讓他如願:「媽咪,你起來了。」正對著樓梯的喬飛房間的門打開了,喬飛穿著一身卡通睡衣,揉著眼晴問道。
蘇小寧訕笑著拾步往樓下走去,喬飛看到客廳里的爸爸和奶奶臉色都不太好,也沒敢多說什麼,又退回自己房間去換衣服了。
「媽媽,早上好。」蘇小寧走到樓下,送上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卻不知此時看到喬母眼裡有多刺眼,一定是這個女人和兒子嚼舌根了,要不然兒子才不會這樣和她講話呢。
「哼。」喬母狠剜她一眼,把剪刀重重的往桌上一扔,就轉身回房了。
蘇小寧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黑著一張臉的喬東城,皺眉不解問:「我說錯什麼了嗎?」
喬東城嘆口氣:「沒有,是我說錯話了。」
蘇小寧哦了一聲,人家母子兩個人,就是吵架生氣,也不會有隔夜仇的,她還是不要去問,也不要插嘴的好,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早飯還是和往常一樣的,不過早了點,吳嫂把飯全都端上來後,就離開了,喬飛也洗漱過了坐在桌前等吃飯,喬母回房後就沒有出來過,到了吃飯的時間也沒有出來。
蘇小寧推了推喬東城:「去叫媽出來吃飯吧。」
喬東城皺眉:「不去。」
蘇小寧嘆口氣,這男人怎麼這樣呢,那還是他媽呢,和自個的媽較什麼勁呀,以前她在家時同,要是惹了老媽不開心生氣了,她保管給只聽話的蟹一樣,一個勁的纏著老媽,一直把老媽逗笑為止。
可是這是喬東城家,那是喬東城的母親,和她家老媽那還是不一樣的,她可沒這膽,也沒這心情去纏著人家逗樂去。
「我去吧。」喬飛老成的嘆口氣,真不明白,爸爸怎麼還惹奶奶生氣呢,你看他這么小就知道不能惹媽媽和媽咪生氣的。
走到奶奶的門前敲了敲門:「奶奶,吃飯了,有你最喜歡喝的豆漿呢,綠色的牛奶呢。」喬飛乖巧的喊著。
停了一會兒,喬母的房裡傳出回拒的聲音來:「你們吃吧,奶奶不吃了。」
喬東城一聽這話就皺眉,都那麼大年紀的人了,還跟個孝一樣的鬧什麼彆扭呀:「喬飛,過來吃飯,愛吃不吃的。」
蘇小寧瞪大雙眼,指著喬東城不可思議的來了一句:「喬少校,你真不孝。」
喬東城瞪她一眼:「吃你的,話多。」把兩種粥都推到蘇小寧的面前去。
蘇小寧吐吐小粉舌,裝作沒有看到他的怒氣,悶頭吃飯,可是想想不對,又抬起頭來:「老公,你去叫媽媽吃飯吧,拜託了。」
這喬東城要是不把婆婆給哄好了,他這一上班,拍屁股走人了,她還要在這裡的呢,那受得了喬母的低氣壓呀,喬母有時候講起話來可不是一般的難聽呢。
喬東城白她一眼,一副要去你去的神情,蘇小寧氣,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胳膊,拿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那意思,去還是不去。
可惜了皮粗肉厚的喬少校,那在乎她這點小打小鬧的,一點要去叫的意思都沒有,而且還拿起碗來,大口的吃著,一副我就是不去,你奈我何的模樣。
兩人的互動,喬飛也看得真切,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爸爸好幼稚。」
他認為的好小聲的,可是離得太近了,桌上的其它二人也都聽得真切,喬東城立馬的黑了一張老臉,蘇小寧則是捂著嘴巴沒有笑出聲來。
喬飛尷尬的紅著臉,埋頭吃飯,不敢看爸爸那一張黑臉。
蘇小寧無奈的起身,去敲了敲喬母的門,沒人應,她就推門進去了,喬母這會兒就坐在梳妝檯前,對鏡發呆呢,看得出那眼圈紅紅的了,蘇小寧覺得喬母最近變了不少,最起碼,哭都是偷偷的哭了。
「媽媽,吃飯了,吳嫂做了你最愛吃的水煎包,你再不去吃讓喬東城都給吃完了呢。」蘇小寧隨口的說著。
喬母一轉身給她個背影,不理她。
蘇小寧無奈:「媽媽,喬東城知道錯了,不該惹你生氣,他就是有點不好意思,所以讓我來給你說的。」
喬母一聽這話,扭過頭來:「少在那扮好人,要不是你說,東城能那麼質問我嗎?」
蘇小寧一愣,臉色微變,眉頭皺起:「媽媽,有話你就說清楚,我說什麼了,咱們是一家人,這樣有話不說清楚,增加誤會多不好。」
喬母怒視著她,心裡百感交集,想從蘇小寧的臉上看得一絲破綻了,可是蘇小寧那一臉不解的表情實在無懈可擊:「真不是你說的嗎?」
蘇小寧嘆氣:「我說什麼了呀,媽你就直說行嗎?我腦子笨真猜不到你想說什麼?」一家人老這麼猜來猜去的累不瀾。
喬母怔了一下:「劍蘭花的事。」
蘇小寧狠嗆了一下:「劍蘭花,怎麼了,我放在樓上的花瓶里了。」
喬山疑惑:「你沒和東城說昨天收到的?」
蘇小寧撫額:「媽媽,我發誓,我真的沒有說,可能是他看到花的原因了吧。」
說完很誠懇的接著說:「媽媽,對不起,昨天我該聽你的把那花丟掉的。」真心悔過,一定是喬東城那人看到花了,所以對喬母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吧。
喬母皺著眉頭:「算了,以後少在東城面前說些家務事,東城是做大事的人,不要天天一點小事就和東城講」
蘇小寧乖乖的受聆聽著,還一邊點頭,一副好學生的模樣,等喬母說完。
喬母想了一下又開口:「還有,你也不要仗著年輕就不顧東城的身體,東城都三十多的人了。」
蘇小寧這下是一頭的霧水,天神呀,誰能告訴她這又是什麼意思,她年輕和喬東城的身體有毛關係呀:「媽媽,這又從何說起?」一副好學生不恥下問的神情,十分期待著喬母的答案。
喬母有點窘迫的開口:「就是晚上的時候,別讓東城太累了。」這話讓她這個當媽的說,她還真有點說不出口。
蘇小寧先是沒聽明白,而後一想,晚上,別讓喬東城太累著,媽媽咪呀,婆婆的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媽媽,你的意思是說,別讓喬東城縱慾過度是嗎?」說完這話她的臉都爆紅了,雖然已不是不經人事的忻娘,可是被長輩這麼說,臉還是忍不住的紅,有點羞,也有點難堪。
喬母面不改色的點頭,蘇小寧簡直快氣瘋了。
靠,這種事,能怪得了她嗎?喬母這是她當成聊齋里的狐狸精呢,怕吸乾他兒子的精血呀,再說了就喬東城那火火旺著的體力,她都擔心被榨乾的是她自己呢,真是的,真是他媽的太憋屈了。
「媽,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咱們出去吃飯吧。」深吸口氣,才說出這麼一句話,她發誓,她就是隨口一說的,要是喬母還是不去吃,她立馬走人,不想呆在她這屋子裡。
那知喬母這次很配合,沒在鬧彆扭就起身了,蘇小寧愣神的跟在喬母身後,走了出去。
喬東城看著婆媳二人從屋裡出來,緊抿著的唇角微微鬆動了點,主動的把遞了雙筷子給喬母。
喬母接過筷子開始吃飯,蘇小寧也是低頭吃飯,一桌人摒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姿態一直到早餐時間結束。
吃完飯,照例是喬東城開車,送喬飛和蘇小寧,喬飛很高興的樣子,再這一周,他就要放暑假了呢。
「爸爸,我馬上就放暑假了,到時候學校有組織夏令營的,我可以報名參加嗎?」喬飛想起這事還得徵求下爸爸的同意呢。
喬東城沒有回答,蘇小寧就接口了:「當然可以。」孝子就是要多出去走走,學校要有這活動,當然要支持了。
喬東城深鎖著眉頭:「到時候再說吧。」
蘇小寧瞪他:「什麼到時候再說,一般這時候,老師都讓報名了吧。」
喬飛點頭,滿臉的想去的表情:「恩,就是要報名了,爸爸,我可以報名嗎?」
喬東城嘆口氣:「喬飛,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可以一起去玩。」
蘇小寧不理他:「兒子,別聽他的,老頑固,知道什麼呀,孝子就是要多和孝子一起玩的。」
喬東城嘆氣:「寧寧,別鬧。」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著:「喬飛自小身體不好,一個人出去不放心。」
蘇小寧看著喬飛一臉想去的期待的小眼神看著她,不禁瞪了喬東城一眼:「可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很好了,是不是呀喬飛。」
喬飛點頭如搗蒜的:「恩,就是,爸爸我很想去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班時很多同學都去了的。
而後又說:「就去三天的,住兩個晚上,也可以帶一名家長陪同,爸爸你要不放心就陪我去。」
喬東城嘆惜,這孩子真是長大了,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的時候,他說不行的事情,從來喬飛都不會去反駁的,可是現在都學會爭取了,這是一個好現象不是嗎?
「我去,我陪同行嗎?」蘇小寧興高采烈的舉手,如一個小學生般的激動,惹的父子倆齊齊的看來。
「媽咪,我們是要去深山的,還要爬山,你能行嗎?」喬飛皺眉表示對蘇小寧的體力有點懷疑,他是無所謂了,一個人去都可以,可是爸爸不放心,可是如果媽咪去的話,他心中汗滴滴的,要是媽咪爬不動了怎麼辦呀?
蘇小寧拍了下喬飛的腦袋,又瞪了眼喬東城:「不許你們小看我,我讀書時參加過登山社的…」她沒有說完,她是參加過登山社團的選撥,最後體力不佳被淘汰了,不過沒事,和一幫孝子們比,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
喬東城也表示懷疑,這丫頭平時都不鍛鍊的,登山能行嗎?
「你先報名吧。」最後嘆口氣,同意了喬飛的請求。
喬飛高興壞了,小臉都紅撲撲的,惹的蘇小寧伸也狼抓蹂躪了一把:「幸伙,夠興奮的呢。」
到了學校,又遇上了謝梓軒,蘇小寧覺得喬飛和謝梓軒小朋友簡直是太有緣了,他們剛下車,謝梓軒就跑了過來:「小阿姨,你又來送喬飛上學呢。」幸伙滿臉都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讓蘇小寧看了一陣的激動,好像她做了多大的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謝萬世照常的看著兒子和蘇小寧親熱的講後,而後對謝梓軒說:「兒子,爸爸可以去上班了吧。」很無奈的樣子。
謝梓軒小朋友瞅都不瞅謝萬世一眼擺了擺手:「爸爸拜拜。」
謝萬世苦笑的看著兒子那一臉羨慕的表情,心裡嘆氣,他們那會不早不晚每次都能碰上呀,他那會有時間每天都送兒子上學呀,可是說得謝梓軒小朋友放話了,他這個當爸的了必須每天都準時準點的送他到學校才行,好吧,謝萬世照做了,可是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都要那麼早來,在學校門口呆著,一直到別人都進去差不多了,他這寶貝兒子還在左看右盼的,一直到這幾次,每次遇上喬飛的家長送來上學,謝萬世才恍然大悟,隨後是苦笑不得。
謝梓軒小朋友義正言辭的給爸爸說了,我就是讓你多看看小阿姨,然後你要照著小阿姨的模樣給我找個媽咪,不要那些孔雀女。
送了孩子們去學校,車子往蘇小寧的單位開去,這會兒稍早了一點,所以不是特別的堵,沒有一會兒就到了,報社的大門開著,可是沒幾個人進出,一看表,還差二十分才八點。
蘇小寧要下車,喬東城鎖上了車門:「這會還早,坐一會再下去。」
蘇小寧囧,有什麼好坐的呀,不過算了:「你上班不遲到呀。」
喬東城:「沒事,我開的,十點有個會,所以來得及。」他的工作自由度其實也蠻大的。
「哦。」不知要說什麼蘇小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過想想沒說。
喬東城開口了:「那個喬飛的同學對你很有好感呀。」他看得出來,那孩子的痴迷樣,和喬東陽有一拼了。
「啊…」蘇小寧不解的開口:「什麼意思?」
喬東城瞪她:「他很喜歡你。」
蘇小寧一聽哈哈大笑:「喬少校,你吃醋了?」而且還是吃一個七八歲的小娃的醋,天呀,這也太雷了點吧。
喬東城輕剜了她一眼,這丫頭笑的沒心沒肺的,他是那意思嗎?
看到喬東城臉色不太好,蘇小寧收斂的不再笑,可說話的聲音都在抖:「老公,話說,你這醋吃的太莫名了點,那是喬飛的同學呀,管我叫阿姨的呀。」太雷了吧,這喬東城的腦了到底是什麼結構呀,這都能yy的吃醋了。
喬東城氣呀:「哼,七八歲那也是男性。」其實他想說,他不是吃醋就是心裡怪怪的。
「算了,算了,你笑吧,沒心肝的丫頭。」他在緊張她還不好嗎?
「好了,我去上班了,老公,別多想哈,我是不會不要你的,哈哈…」說著又笑了起來,轉身就要推開車門下車去,卻被喬東城一把抓了過來,來不及驚呼出聲,就被男人吻了個結實,狠狠的吻著,就像要把女人吃掉那般的狠勁,心裡狠狠的疼著,莫名的情緒,為這沒心肝的小丫頭,可不能負了他呀,失去林樂樂,他痛,可他還活著,他的世界黑暗了那麼久才明亮起來了,如果有一天,失去小的話,他想他會萬劫不復的。
「唔…老…公…」女人喃喃著推拒著,要窒息的感覺,一直到男人鬆口了,才大口的喘氣,她不知道男人剛剛心底那種莫名的恐懼和動情。
此刻她坐在男人身上,感受到男人的動情,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禽獸呀禽獸呀,喬少校就是個禽獸,大清早的就這樣。
「喬東城你…」想說什麼,又被男人給吻親了上來,堵著她的小嘴,這一刻不想聽到她的嘴裡說出別的話,一直到入耳的恩恩聲才滿意的放開,小女人滿臉透紅,憋的透紅,也羞的透紅,可愛極了,就像是一隻熟透了的紅蘋果。
使勁的推他,可是推不開,喬東城緊緊的把她摁在懷中:「別亂動,再動在這也辦了你。」
一句話讓蘇小寧不敢再亂動了,喬少校好萌呀,要搞車震嗎?想想那畫面,蘇小寧就一陣的顫抖,這車貌似空間有點小吧。
過了好一會兒,喬東城才鬆開她,拍拍她的小屁屁:「好了,去上班吧。」
蘇小寧大囧,怎麼感覺自個兒給只小寵物一樣,主人說抱就抱說親就親,完事了,拍拍你的小頭來句,乖,去玩吧。
轉過身來,惡狠狠的摟著男人的脖子給親了上去,學著男人的力道狠啃慢吻著,牙齒碰到了男人的唇角,男人絲絲的抽疼著,可心裡卻樂得在享受著女人的主動。
一分多鐘,感覺到男人激動的大手摸上後背時,女人得意的笑著,在男人的耳邊低語了一句話,然後在男人的呆愣中,如凱旋而歸的女王般,順利的抽身,在座位上,把皺了的衣服探了探,這才打開車門,慢悠悠的轉身下車。
對著車裡還呆愣著男人揮揮小手,轉身朝辦公樓走去,心還是挑的突突的,剛剛她反攻了呢,心裡樂得冒泡。
剛剛,就是剛剛,他忍不住要出手時,小女人伏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了一句話:「喬少校,別縱慾過度了,小心腎虛喲。」而後又加了一句:「媽媽讓我給你說的。」
而後是小丫頭伏在他身上笑的一抖一抖的,可憐被雷的喬小少校一下子就疲弱了,小丫頭錯愕的張大眼晴,不可置信的指著那裡,而後是哈哈大笑。
喬東城一直看到小丫頭的背影消失後才回過神來,該死的,等晚上回來看他怎麼收拾這調皮的小丫頭。
新的一天,工作依舊是重複昨天的,今天沒什麼變化,早上到了辦公室,小楊依舊熱情如昨日,就如那正午的太陽一般的熱情,其它兩個實習生,王燕還是對她不屑看一眼,杜偉還是禮貌的誰都不得罪,吳主任依然是點頭哈腰的和她打招呼。
謝千秋和白雪是早上五點就出發了,現在西山的紅葉開得正好,白雪想來這裡寫生,沒什麼事,謝千秋就開車帶她來了,早上的空氣很好,特別是這西山,遠遠望去就滿山的紅,特別的漂亮,迎著日出照射而來的光線,格外的吸引人的目光。
白雪高興極了,她一個冷傲的姑娘,面上清清冷冷的,鮮少有什麼情緒外露的,可是這會兒,面對如此美景,還是忍不錐呼:「天呀,這裡太漂亮了。」
謝千秋心情也不錯:「走吧,我們早點去,找個好地方,你寫生,我補眠。」他帶著帳篷來的,可以好好的睡一覺。
白雪點頭,二人拿了東西,開始往山上走去。
喬東陽也是早早的帶了林樂樂出門了,帶了野餐的東西,昨天他就收拾好了,西山的紅葉最漂亮了,小時候,他就很喜歡來看,這幾天林樂樂的精神一點也不好,所以他就想帶她出門走走。
山裡的空氣好,也許樂樂姐心情也會好點的,可惜了他這一片的好心,林樂樂昨天晚上根本就沒睡好,現在她晚上很難睡著,常常的失眠,腦子裡有很多事,像是快要炸掉一般,燒得她難受,睡不著。
可是喬東陽早早的就把她拉起來了,說帶她去一個好地方,可是沒有想到是來爬山,多少年不曾幹的事了,就是以前,她也只是為了配合喬東城,才裝成一副很喜歡運動,很喜歡爬山的樣子的。
還記得那個時候,喬東城最喜歡的就是運動,長跑,慢跑,各種運動,包括爬山,林樂樂一女生,為了能追上喬東城的步伐,曾經很努力的,每天早上天沒亮就起床跑步,跑兩三個小時,累,很累,可是只要一想到能追上喬東城的腳步,她那會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有力氣,使勁的跑,終於讓喬東城對她刮目相看,可惜了,這麼多年過去,她什麼也沒有。
「樂樂姐,有沒有很驚喜。」喬東陽興奮的喊著,好漂亮的西山,好美的紅葉。
唐代杜牧的詩中寫道「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紅色是生命之火,象徵著熾熱、燦爛和希望。紅葉拼盡生命全部的赤誠,在萬木飄零之時,點染了蕭瑟的寒秋,昭示的正是生命成熟的爛漫、輝煌和力量。
也是在啟示人們,應該像楓樹一樣,以自身的生命力量去適應壓力,使生命變得更艷麗,更輝煌。
這也是喬東陽喜歡紅葉的原因,他的人生就像是一片蕭條的土黃色那般,他是多麼渴望著能有這麼一片的紅,點燃他的人生,點燃他的激情。
林樂樂帶笑不笑的恩了一聲沒有多大興致的樣子,喬東城很興奮,就是有點小遺憾,他沒有帶畫具,該到畫具帶上的,這裡這麼漂亮,畫出來,一定更美。
這種美景讓人心情莫名的就十分的愉悅起來,也不在乎林樂樂的愛理不理,拿了東西就朝山上走去,喬東陽這人吧,就是那種對喜歡的東西很狂熱的那種,對於林樂樂如此,對於美景更是如此,而且帶著股畫家那種與生俱來的對美的事物的那種讚賞和渴望,所以顯得更加的急切和迫不急待。
林樂樂看喬東陽理都不理她的就往山上走,恨極的咬著下唇,跺跺腳追了上去,早知道就不答應來了,對這風景,靜著不動的東西,她真沒有欣賞的心情,不就是一山的破葉子嗎,有什麼好看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就是裝的再怎麼高貴,再怎麼的有學識,再怎麼的淑女,內心都是裝不了的,那種與身俱來的狹隘的本質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六點多鐘的時候,謝千秋和白雪就怕到了山腰處,白雪個子也不高,一米六二那樣子,瘦瘦的,本來謝千秋以為她會爬不到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姑娘的爆發力是超極的強悍著呢,一個人提著畫盒,背著畫架,還有一個包包,竟然跑得比他都快,一路上幾乎都是小跑著的,所以這會兒,他們才這麼早的就爬到了半山腰,白雪還猶不知累的想要再往上爬,謝千秋阻止了。
指了一片樹蔭:「我們就在這吧,正好半山腰,一會兒下的時候還好下,而且太陽上午是照不到這裡的,你可以畫一個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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