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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喬少校:就是要把她寵上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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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南這會兒還和霍水在長沙玩著呢,長沙也是一個好地方,讓他玩的樂不思蜀的,其實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有點怕,不敢回北京,怕面對謝千秋,這次謝千秋該知道他的意思了吧,他實在是怕謝千秋會拒絕呀,想他這一表人材的,在國外,多少美女追著跑的呀,可是偏偏喜歡上的,先前的喬東城,他是連追都不敢追的,這次喜歡謝千秋,追吧,他不敢,怕把人嚇跑了,不追吧,又心癢難耐的,上次真的真的是情不自禁的。

這謝公子要是當面給他拒絕了,他這臉往那放呀,所以他想緩一緩再回去,也省得把謝千秋給逼急了,要是再想上次一跑就找不到人,他要怎麼辦呀?

「hi,小寧寧,想小爺了呀。」紀南這會兒正和和霍水漫步在長沙太平街這塊呢,這裡是「古老長沙」的一縮影,清代至民國眾多長沙老字號遺址尚存。

紀南在國外很多年了,難得看到這麼多老字號遺址,這幾天霍水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二人建立起了革命般的情誼。

蘇小寧吐著口水,想他個屁呀,要不是看到紀南這人還不錯的份上,她才不管他的事呢:「阿南呀,你是不是玩得樂不思蜀了呀?」阿南這個稱呼還是霍水告訴她的,蘇小寧初聽時真心覺得,紀南這傢伙也太萌了點吧,還阿南阿秋,他當他是在演香港古惑仔呀。

紀南狠瞪一眼邊上的霍水,肯定是這妞又嚼舌根了,霍水無辜的眨眨雙眼扮可愛。

「嘿嘿,怎麼,是你想咱了,還是你家喬喬想咱了,要是你想就算了,要是你家喬喬想,那小爺立馬跑回去。」要是謝千秋想的話,紀小爺心裡想著,那他就得光速回去了。

蘇小寧一陣惡寒:「紀南同學,咱能正常點,陽光點嗎?」靠,都有謝公子了,還惦記著她家少校大人呢。

紀南清咳了兩聲裝正經:「好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大爺正玩得樂呵著呢。」

蘇小寧冷哼兩聲:「紀南,你對謝大哥是不是認真的?」

紀南回一句:「這不廢話話,不認真,我能找他玩玩呀。」

蘇小寧二次冷哼:「是嗎?我看你現在不是很樂呵的嗎?」

紀南急了:「是不是他出什麼事了?」謝千秋是警察,會不會出什麼事了?不能吧,紀南心裡在胡亂的猜想著。

「喲,現在急了吧。」蘇小寧見他急了,也沒為難:「我問你,你有沒有和謝大哥聯繫過。」

紀南愣愣的回答:「剛開始打過電話,可是他都給我掛了,後來就沒打了。」

蘇小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紀南呀紀南呀,這就是你的認真呀,不接你不會再打呀,現在好了吧,謝大哥都有女朋友了,你完蛋了。」蘇小寧一口氣說完了這些,電話那邊的紀南愣住了。

「你是說,他有女朋友了?」紀南呆呆的問,蘇小寧的話像一記悶棍一般的砸在他頭上,讓他暈暈的。

「對,我親眼看到的。」蘇小寧再下重料。

「噢。」紀南頓了一下:「他承認那是女朋友了嗎?會不會你看錯了。」紀南垂死掙扎著。

蘇小寧忍不住翻白眼:「承認了,而且那女孩你也認識。」蘇小寧實在不願意打擊紀南的,可是沒辦法,這些都是事實呀。

「是誰?」紀南腦海里閃過可能是誰的畫面。

「白雪。」蘇小寧輕吐出這個人名,紀南拿著手機呆愣著,白雪,白雪呀,那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千尋呀,謝千秋念了多少年的心上人重生了一般的白雪呀,他能比得了嗎?

紀南開始不自信了,上次的時候就看到白雪在華陽小區702,白雪是代看門的,可是這次呢,謝千秋都承認了呀,謝千秋親口承認的,紀南呀紀南,你還在想什麼,還在奢求什麼。

「紀南…紀南…」蘇小寧喊著電話那邊的人。

紀南這會兒立在一家老字號的門店前,撫摸著那斑斑鏽鏽的痕跡,心裡無限的酸楚,第一次見他,就看出他喜歡喬東城的這個小妻子,不說是喜歡,那也絕對的有好感,後來發現,這麼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竟然是特警,而且還是謝家的公子,許多年前,謝家公子那段情事,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可傳會佳話的,謝家公子為了個玉女明星,和謝家斷絕關係,後來小明星失蹤了,外人道是失蹤了,可誰曾想到是死在了謝公子的槍子下的,那個時候,他只是覺得這謝千秋也是一個帶點杯具色彩的一個男人。

後來,他登堂入室的坐了謝千秋的房子,兩人同床異夢,他還是暗戀著喬東城,謝千秋喜歡著蘇小寧,那個時候,紀南覺得他們兩個還真他媽的般配,可是兩人合夥把對門那夫妻拆散了多好呀。

其實他們算得上是同盟軍了,謝千秋這人做的菜特別的好吃,他第一次吃到可以和喬東城做的菜相媲美的美食,而且謝千秋不像喬東城那樣,總是給他個冷眼,最多就是不理他而已。

紀南這人,從小目睹母親慘死在他面前,心裡其實是很冷血的一個人,對於家人,除了紀東這個雙胞胎哥哥之外,還有疼愛他的老爺了,其他人在他眼裡,那是一文不值的,後來遇上喬東城,喬東城給他一種安全感,從來沒有的安全感。

不知不覺種,他就暗戀上了,可是又覺得這是難以啟齒的,朦朦的情動,暗暗的吃醋,到後來因為林樂樂和喬東城的決裂,遠走他鄉忍不住強烈的思念,其實也只不過想看看那個人過得好不好而已,卻偏偏讓他遇上了謝公子。

謝公子的溫和,謝公子的清冷,謝公子的憂傷,謝公子的細心,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中,對他好的人,他會加十倍的給予回報,所以他把謝公子當成自己人一樣。

看到謝千秋對蘇小寧好,他就不爽,後來慢慢的,連喬東城都一遍一遍的問他,紀南你清楚,你心裡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嗎?

他不想承認的,他也掙扎過的,可是最終都逃不過命運的安排,謝公子不知所蹤,他不敢找,也不敢問,就那麼守在那間房子,他固執的以為,那就是他們的愛巢。

好不容易等到飛跑的鳥兒歸巢,他欣喜若狂,一起出來玩,他以為是他們之間的契機,卻不曾想,是把他推離的更遠而已民。

謝公子一定覺得自己是個怪物,一定很不恥他的行為吧,他親了他,情不自禁的就吻了他,可是他卻逃開了。

霍水拿他的手機:「小寧寧,你和紀小獸說什麼了,把人刺激的成呆子了。」

「霍水,我剛看到謝大哥的女朋友了,這次謝大哥好像是認真的。」蘇小寧給霍水說著。

「啊…。不是吧,怪不得型同學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呢,哎,可憐呀,沒事,你放心,有本姑娘在,一定把紀小獸給安慰好了,不行姐給他找一打小受讓他攻。」霍水大大咧咧的說著,她和紀南這段時間的相處就像是哥們一樣的,完全把紀南當成閨蜜那一類的了。

「哎,霍水呀,還有一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蘇小寧皺著眉頭,這事不知當說不當說的。

「有事你就說唄,扭捏啥呢。」霍水鼓勵她說。

「林夏好像訂婚了。」蘇小寧開口說了林夏的事情。

霍水小妞只是片刻的呆愣,絕對不超過三秒鐘就回過神來了:「噢,那是好事呀,這個林老董,也不知糟蹋那家的姑娘了。」沒心沒肺的笑著,可是臉上卻滴下了一滴淚。

蘇小寧聽霍水的笑聲,心有點刺刺的痛:「妞,想哭就哭,沒人笑你傻的。」

霍水更是笑的大聲,大有天下唯我在笑的氣勢:「靠,小寧寧,你看姐是那種會落淚的人嗎?姐這人品,你那時看到哭過呀。」

蘇小寧心裡狂汗,你就吹吧你,有你哭鼻子的時候呢。

「媽咪,媽咪…」不遠處喬飛在稚嫩的嗓音在喊她了。

「好了,霍水,我不和你說了,你看看是不是和紀南一起回來哈,有事給我電話。」蘇小寧打算結束通話。

「笑話,老子是地地道道的長沙人,幹嘛要去當北漂呀,行了行了,你快去當你的後娘吧。」霍水豪氣蓋天的說催著掛了電話。

蘇小寧收起電話,重重的嘆口氣,朝那在等著她的三個人走去。

「和誰講電話呢,講這麼長時間。」喬東城遞上了一瓶水給小妻子,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來休息會。

「給霍水打了個電話。」蘇小寧簡短的說著:「媽媽和喬飛呢。」

喬東城幫她把落在額前的發往邊上攏了下開口:「去那邊給喬飛看衣服了了,休息下,我們也過去吧。」

蘇小寧點點頭:「老公,剛剛我看到謝大哥和白雪在一起了。」

喬東城恩了一聲,沒接話。

「老公,你說白雪到底怎麼想的?」蘇小寧又問。

喬東城嘆口氣:「老婆,別人的事,我們不管成嗎?」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溫曖自知,外人插手只會讓事情越來越亂。

「我沒管,我只是給紀南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蘇小寧很無辜的說著。

喬東城白她一眼:「然後,還順便讓林夏訂婚了的事情對嗎?」

蘇小寧瞪大雙眼:「老公,你真厲害,你下就猜中了。」

喬東城直搖頭:「就你那點心思,誰不知道呀,他們都是大人,你就別跟著別人瞎摻合明白不,別到時候,忙沒幫上,再惹的一身的是非,媽最討厭這些事了。」

蘇小寧點點頭:「不會了,林夏那人多好一人呀,再說了紀小北都炸了他的訂婚現場了,估計林夏這訂婚肯定是泡湯的。」

喬東城敲她的頭:「別亂說,別人家的事,咱不管,明白嗎?許家和林家的聯姻是早都註定了的,所以你別摻合,省得到時候讓我難做人。」怎麼著他和林夏一起共事呢,這小妻子一摻合,成了那行,要是不成,那他和林夏見面也有點不自在的。

蘇小寧點頭如搗蒜:「遵命團長大人。」

「好了,團長大人,咱們去找咱家那一老一小吧。」蘇小寧伸出手來,喬東城起身又拉她起來,相攜而去。

他們走後沒多長時間,對著他們那家店鋪里,一女人拿著一件衣服,目光一直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店鋪的導購秀在邊上喊了三聲那女人才回過神來:「秀,秀,秀,這件衣服,你要試下嗎?這是我們店的新款。」

「哦,不用了,你給我包起來吧。」女人從包里拿出卡來交給導購秀,她還站在那兒,愣愣的看著剛剛喬東城和蘇小寧坐過的地方。

導購秀拿著打好的小票和裝好的衣服過來:「秀,收您二千九百八十塊,這是您的卡和衣服。」

女人接了過來,卻沒有離開的意思,還保持著那個站立凝望的姿勢,良久才在導購秀詫異的眼神中,拿著東西匆匆離去。

女人離去後,店裡的兩個導購秀竊竊私語著:「你說那女人是不是傻了,那邊空空的她看什麼呢。」

另一個說:「估計是看先前在那坐著那一對情侶的吧。」

蘇小寧和喬東城趕到童裝區的時候,喬母已經給喬飛選了不少了,基本上都夏裝,蘇小寧偷偷給喬東城砸舌:「老公,其實可以買秋裝了,夏裝再穿不了多長時間就不能穿了。」以前每次到暑假的時候,老媽基本上不給她買衣服的,說要換季了,馬上就秋天,習了也浪費的。

喬東城低喃:「沒事,媽媽喜歡就好。」錢在他家根本不算個事,所以只要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奶奶,我都有很多衣服,不要買了吧。」喬飛皺著眉頭,實在是不喜歡奶奶給買的衣服,太正式了,穿著很不舒服呢。

喬東城也搭腔:「媽媽,少買點吧,這夏天馬上就要過去了。」

「就是的,媽媽,該買點秋裝了。」蘇小寧也開口。

好傢夥,喬母有點生氣了,她難得這麼有興致逛個街,心情也好,給孫子買點衣服,這一家三口都擠競她呢。

「不買了,回家。」東西一甩,有點生氣了。

喬東城皺眉,蘇小寧苦著一張臉,喬飛也有點鬱悶。

「奶奶,我不是那意思,我衣服真的很多了,而且上學要穿校服的。」喬飛還是很會過日子的孩子,他從小就看**語錄,毛爺爺說過,節儉是我們勞動人民的本質。

「媽,你看你,你想買就買,好好的生什麼氣呀。」喬東城鬆開蘇小寧上前攬著母親安慰,又示意服務員把喬母看得都包上。

服務員是眉開眼笑的,蘇小寧是肉探,這裡一件孝的衣服都最低上千的,喬母剛讓喬飛試了那麼多,偶滴個神呀,這也太那浪費了點吧。

喬母見兒子這麼一說,得意的看了一眼蘇小寧,其實剛才蘇小寧和喬東城砸舌的話,她聽到了,又聽到喬東城認同蘇小寧的話,心裡就馬上不舒服了。

蘇小寧囧了,剛剛沒看錯吧,喬母看她那眼神透著得意和炫耀,使勁的眨眨眼,不太確定自己看到的。

喬母任兒子攬著往另一外走去,喬飛苦著一張臉去拉蘇小寧:「媽咪,走吧。」

蘇小寧點點頭,喬飛看著爸爸那麼高大把奶奶攬著走,又轉身看了看比他高了那麼多的蘇小寧嘆口氣:「媽咪,我什麼時候能長得和爸爸一樣高呀。」

蘇小寧看看前方的喬東城,目測喬少校得有一八零左右,又回頭看喬飛,一米二左右:「估計還得好幾年吧。」

喬飛無限委屈的嘆口氣:「哎,還得那麼多年。」

蘇小寧拍他的頭:「幸伙,你才多大點,要長你爸爸那麼高,多嚇人。」

喬飛一臉神往的樣子:「那樣才好呢。」

蘇小寧:「有什麼好?」

喬飛一臉得意的樣子:「我就可以像爸爸摟著奶奶那樣摟著小媽咪走路了。」這是實話,他好羨慕的。

蘇小寧大囧:「……」

幾個人走累了,就在商場裡面的中餐廳里坐了下來,點了菜等著吃飯,這邊很安靜,也沒有什麼人。

餐廳門被推開,有一穿著工作服的男人手裡抱著一束花走了進向他們:「請問哪位是舒蘭女士。」

喬母愣了一下:「我是。」

工作人員拿出單子:「我們是一心一意花店的,這裡有人為您訂的花,你請簽收一下。」

喬母簽了字,工作人員把花放到了桌上,蘇忻奇什麼花,湊頭過去看,一大束淺粉紅色的劍蘭紮成花束,浪漫又漂亮。

喬母看到花時臉色微微變了變,喬東城則是皺著眉頭。

「哇,是劍蘭呀,還是粉色的,好漂亮。」蘇小寧看清是劍蘭後開心的叫,她挺喜歡這種花的,上學時因為這名字喜歡的,倒沒有見到真正的劍蘭花,只是從網上有看到過圖片。

喬母聽到她的叫聲皺著眉頭,臉色很是不悅,喬東城清咳了一聲。

蘇小寧這才覺得高興過頭來,低咳一聲:「呵呵,不好意思。」不能怪她興奮呀,實在是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一束花的。

「媽咪,你很喜歡這花嗎?回頭我長大了買給你。」喬飛抬起頭來,笑容很燦爛。

蘇小寧看著喬母收到花並沒有很高興的樣子,也不敢太高興了,低頭喝茶。

偏偏喬飛多話:「媽咪,這花是什麼意思呀,花不都有花語的嗎?」

蘇小寧脫口中而出:「幽會、用心。」說的太快了,說完她就後悔了,果斷喬東城和喬母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蘇小寧低著頭,把頭低的不能再低了:「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喬母的臉色更掛不住了,一拂袖,拿著包包氣呼呼的走了。

喬東城無奈的坐在那裡:「你就不能少說點話嗎?」

喬飛不知道為什麼奶奶會生氣走了,爸爸好像也不高興的樣子,媽咪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蘇小寧深深的反省著,劍蘭的花語是幽會。柔弱的花朵,被厚重的莖保護著,靜靜地開在莖上,大概這會令人聯想到,把外套衣領豎起半掩住臉龐的女性吧!所以,很多人把它紮成花束,送給對方,做為是幽會的秘密信號哩!

幽會雖然可以使戀情的熱度上升,但是,卻也不能失去冷靜。所以,劍蘭的另一個花語,就是用心!

所以她真的是說錯話了,喬東城臉色不佳,他不懂這些花話的意思,可是父親在外地沒有回來,然後有人送花給母親,這樣讓人誤會的事情,他的臉色能好看才怪。

「沒事,一束花,說明不了什麼的。」蘇小寧揮揮手:「你要不要去追下媽媽,她一個人怎麼回去呀。」

喬東城嘆氣:「我給司機打電話吧。」

本來好好的逛街又毀在了蘇小寧這一張快嘴上了,蘇小寧懊悔死了,哎呀,同時心裡也有點點的對婆婆的那種煩感。

一家三口一起吃了頓飯就往回趕,回來的時候,喬母還沒有回來,給司機打電話,司機說限沒有接到喬母中,喬東城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強烈的不安著。

「沒事了,媽媽那麼大的人了,會找到回家的路的。」蘇小寧看喬東城著急就勸著。

「蘇小寧,你閉嘴。」喬東城怒吼,吼完了後,深吸一口氣:「對不起,我剛剛態度不好。」說完就上樓了。

蘇小寧站在樓下,那是無限的委屈,她不過就是說了劍蘭的花語的呀,這就錯了嗎?可是那花話就是那呀,也許她不該說,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喬母問心無愧的話,那麼幹嘛要落荒而逃。

「媽咪,對不起,剛剛我要不是不問的話就好了。」喬飛也十分的鬱悶,本來就是活躍氣氛來著,別人一家人在一塊都是有說有笑的,可誰曾想,他一問就讓奶奶不高興了,爸爸也不高興了,可是他不明白,不就一束花嗎?有什麼不高興的。

「沒事,咱們不理他們,神經病。」蘇小寧安慰著喬飛:「走,咱們回屋打遊戲去。」她也不想上樓面對喬東城的陰陽怪氣。

喬東城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母親和父親分居那麼多年,不是他多想,早些年也傳出過風聲來,說母親和為她治療的那個年輕的國醫生有過什麼,那個時候,父親和母親一直處於分居狀態,其實就差一張離婚證書了,對這些傳聞,喬東城作為兒子,也沒那時間和功夫搭理。

這幾年父親和母親和好了,可是沒有想到,難道當初那傳聞是真的,在他眼裡一向高貴的母親,也做出過如同父親那般的齷齪之事。

蘇小寧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心不在焉的想著,她覺得這個喬家就像是個笑話一樣,上樑不正下樑歪嗎?

喬父和小姨子生了兒子,喬母估計也好不到那兒去,也是了,那些牛郎店的存在,不就是為上流社會那些所謂的貴婦們服務的嗎?

喬東城呢,冒出一堆爛桃花來,這就是這一家子的人,看著喬飛,心裡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把喬飛教導成一個專情不能濫情的人,終結這喬家的荒唐事情。

一直到吃晚飯時間,喬母才面色不善的從外面回來。

「奶奶,你回來了。」喬飛看到奶奶就跑了過去,幫喬母把包包放到一邊去。

喬母點點頭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喬東城看了眼母親,心裡有點不舒服,不願意把母親往壞處去想,可是……

「媽,我們正要吃飯,你要吃嗎?」蘇小寧開口問著,她對這個婆婆開始還有點好感,後來婆婆看她不順眼,她也沒必要看婆婆順眼吧,再到現在,雖然只是懷疑可是心底還是有點瞧不起這喬家人的,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沒了往常的膽怯。

喬母一聽這話,心裡堵的那口氣就噎在那裡爆發了出來:「你是什麼意思,我難道不用吃飯的嗎?」

蘇小寧擺手:「媽,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在外面要是沒吃,就和我們一起吃。」她心底真是這樣想的,因為等喬母所以他們開飯還晚了點呢。

喬東城皺眉,從下午到現在,小妻子沒和他講話,他也沒和小妻子講話。

「我在外面吃,我在外面和誰吃呀我。」喬母那淚嘩的就流了出來,無限的委屈,無限的悲傷。

「媽,別鬧了,沒在外面吃就過來吃飯吧。」喬東城冷著聲音開口。

蘇小寧也點頭,她就是這意思,可是看在喬母眼裡,那就變了味了。

「你們…」指著喬東城夫妻二人,啞然了,說不出話來了。

「吃飯。」喬母氣極的走了過去,坐了下來,蘇小寧發現喬母的眼眶紅紅的,不是剛剛落淚的樣子,像是哭了很長時間的樣子。

心裡有點懷疑了,要是幽會的人,不都該是春光滿面的嗎?怎麼看著喬母越發的憔悴了呢。

吃完飯,喬母回屋收拾了一下,換了衣服又出來,喬母在家裡穿的都是真絲的睡衣,那樣式雖然保守了些,可是還看得出喬母那身材還是不錯的,最起碼沒發福,沒走形,蘇小寧坐在沙發上,盯著喬母看。

喬母沒理他們,去廚房把補品當飯後茶水喝了後,就要進屋,喬東城喝住了她。

「媽媽,爸爸也快回來了吧。」

喬母愣棕過頭來:「是嗎?」

喬東城又說:「媽媽,以後還是不要一個人出去的好,要辦什麼事,就把司機帶上。」

意有所指的話,連蘇小寧都聽出來了,更何況是喬母了,喬母怒紅了一雙眼,卻並沒有落淚:「兒了呀,你可真是媽的好兒子。」喬母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進屋了。

臨進屋前回頭狠狠的剜了一眼蘇小寧,讓蘇小寧心驚驚的拍拍胸口,喬母那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的。

喬東城頭疼的摁摁太陽穴,真心覺得這家裡的事情,處理起來,比他在部隊的事情都難得多。

「明天周一了,我送你去上班,然後就回部隊。」喬東城丟下這麼一句話就往樓上去了。

蘇小寧撇嘴,莫名奇妙的男人,這事能怪她嗎?還是那句話,身下不怕影子斜,管她毛事呀,幹嘛要遷怒於她,死男人,看她理他才怪。

一直在喬飛的屋子裡待到喬飛都睡著了,蘇小寧才上樓,她不想上來的,可是喬飛那小床也太小了點,還有,又不是她做錯事,喬東城完全是遷怒,所以她有什麼怕的。

這麼想著就上樓了,推門而進,喬東城正穿著睡衣坐靠坐在床頭翻著一本很厚的書。

「怎麼,敢上來了呀?」調侃的話丟了出來了。

蘇小寧腳步頓了下:「我又沒做錯事,為什麼不敢上來。」拿了睡衣就去浴室,洗漱後磨蹭了很長時間才從裡面出來。

喬東城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恩,還行,比烏龜快了點,三十分鐘整。」

蘇小寧怒,靠,怎麼能拿烏龜和她比呢:「喬東城,你有話就說,別他媽的在那陰陽怪氣的講話。」

她承認話多了點,而且正好可能也許說中了呢,可是這怪得了她嗎?事事實在那擺著呢。

「我怎麼陰陽怪氣的了。」喬東城皺眉,把厚厚的書本放下,坐起身來,大有把這問題好好理論一番的架式。

「你沒有,是我有行了吧。」蘇小寧心裡怒罵,變態的人們,變態的家,呼呼,還好她要上班了,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這裡,實在不行她就搬回蘇家住去。

「蘇小寧,收起你那小心思,那是我媽,你別亂想。」喬東城替喬母說好話,其實他是擔心小丫頭這心直口快的,這有些事,就像隔著一層窗戶紙一般的,你要不說還隔著呢,你要一說,擁破了,那就什麼都赤果果的大白於天下,這世間太多的見不得光的事情,你非得把他攤開來了,那得多少人過得不痛快呀。

「我知道那是你媽,是我婆婆,我也沒亂想成了吧。」蘇小寧不想和喬東城講話,確切的說,她現在是把喬東城和喬母喬父歸類為一類人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覺得她委屈了呢。

「寧寧,好好說話,那是我母親,不管如何,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給她起碼的尊重,明白嗎?」喬東城苦口婆心的說著,就是不希望再有婆媳問題。

可是,看蘇小寧那一臉不屑的樣子,讓他頭疼不已。

「尊重,那也要值得讓人去尊重。」蘇小寧冷哼著,人首行要自重,而後他人重之,喬家父母這樣的,她還真的尊重不起來,最多做到不理不睬不問就罷了。

「寧寧,我是為你好。」喬東城嘆氣,口氣軟了下來,蘇小寧這樣的人,黑是黑,白就是白,從來不有灰色地帶,可是這世上並不是她所認為的黑與白那麼的分明,喬東城很感謝那麼多年來把蘇小寧保護的這麼單純的那些人們,他也想要讓小妻子一直這樣下去,可是有時候,有些事,往往事與願違的太多了。

「好了,好了,你煩不煩,我閉嘴,以後什麼也不說行了嗎?」蘇小寧心煩的擺手,她本來想說,不就是你媽搞外遇,你爸找小三嗎,我當看不見行了吧,可是想一想這麼血淋淋的揪出這種事來,還是不太好,就改了話。

不過心裡憋屈死了:「喬東城,咱那房子要多長時間能裝修好。」

喬東城嘆口氣:「可能得三個月左右。」

蘇小寧點頭,上床,拉涼被,蓋在身上,轉身,沒再和喬東城說話。

喬東城起身關了房間的燈,留了一盞床頭燈,也睡了下來,從後面抱住小女人,把她鎖在他他的懷中,就算她這會兒在生氣,他也不想她把他隔在外面。

蘇小寧這會兒心煩著,使勁的把他的手拍開:「熱死了,一邊點。」

喬東城不理她,長臂一伸,拿過空調遙控器:「空調開低點。」

蘇小寧怒極的坐了起來:「喬東城,你能離我遠一點嗎?」

喬東城面色一冷:「寧寧,你生氣可以,不高興也可以,但是記住,你不能把我推的遠遠的,不管他們如何,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你得相信我不是嗎?」

這要平時,蘇小寧也知道反思,喬東城都這麼說了是不,可是這會兒,滿腦了都覺得這喬家到處都是齷齪骯髒的,所以開口的話就特別的傷人:「我能信得了嗎?你的信用度還沒到百分百呢。」

喬東城變了臉色:「你就非得這樣嗎?」吵架真的很傷人,他可以不計較小妻子的這些話,可是難免也會心痛的。

蘇小寧咬著唇不吭聲,喬東城嘆口氣:「好了,你睡吧。」說著起身離開了大床。

蘇小寧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呢,一個人躺下來,還背過了身子,喬東城又是一嘆,走到了房間的廳裡面,那裡有個小吧檯,裡面還擺著各式的酒呀飲料的,他拿了一罐啤酒,去了陽台。

看著夜色下的萬家燈火,他有點茫然,從他小時候,父母親就是一直的爭吵,再爭吵,生活中,每天面對的都是母親對父親的責罵,那個時候,他很羨慕那些家庭和睦的同學們,心中有個願望,等他長大了,娶了媳婦,一定不會讓媳婦生氣,更不會像爸爸那樣亂搞。

他也一直這樣潔身自好著,遇上林樂樂,他認定了的妻子人選,他都沒有去嘗那禁果,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可是意外總是有的,他打算結婚,可是沒想到世事弄人,林樂樂嫁給了別人,而後他遇上了蘇小寧,他很慶幸,他是小妻子的第一個男人,那個時候,他有點懊悔,心裡隱隱有種對不起小妻子的感覺,因為他的第一次不是給妻子。

後來發生的種種事情,就算再對上林樂樂,他也是心無波瀾的,可是小妻子不高興,不高興,他就不見不理不管,行了吧。

可是現在,讓他怎麼辦,父母是子女所不能選擇的,就算他的父母有再多的不是,有再多讓人鄙視的行為,那也是他的父母不是嗎?

蘇小寧本來以為沒有了喬東城的大床,會睡得更舒服一點,可事實上,她一點也睡不著,翻了個身,偷偷的朝外看了過去,看到陽台上喬東城那落漠的身影。

心裡有絲絲的不舍和心疼,偷偷的罵自己,蘇小寧呀蘇小寧,你還說人家遷怒於你,你這不是也遷怒於喬東城嗎?

老媽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太大了,有很多你覺得不好的事情,或是不喜歡的人,可是這些事和人不會因為你覺得不好,或是不喜歡就消失到外太空去,所以我們要學著去面對,凡事給人留三分總是對的。」

蘇小寧就是一個很軸的人,是就是是,非就是非,不過這會兒,她也反省了,就算她不喜歡公公婆婆,可是那也是喬東城的父母,她該當長輩一樣的尊重的,雖然她覺得他們並不值得被尊重,可,有句話不是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嗎?

喬東城就是那尊佛,讓她可以放下那些所謂的是非觀去低頭的人。

「老公,你過來睡覺吧,別抽菸了。」蘇小寧到底是心軟呀,看到他落漠,她就心疼。

喬東城回神,眼神透著茫然和不可思議,沒料到蘇小寧會這麼說。

蘇小寧被他盯著看得有點惱羞成怒:「你睡不睡,不睡一晚上就別睡。」說完就鑽進涼被裡裝睡了。

喬東城心知這是小妻子和好的意思了,能讓這丫頭這麼說已經不容易了,熄滅了手中的煙,大步朝床邊走去。

剛走到床邊,蘇小寧又丟一句:「去再洗一遍去,一身菸酒味,臭死了。」

喬東城啞然失笑,他還有被小妻子嫌棄臭死了的這一天,不過還是乖乖的跑去洗了個戰鬥澡心情頗好的爬上了床。

「老婆,你剛剛好兇喲。」某個爬上床的男人伸出狼爪把某個鬧彆扭的小女人抓到懷中。

「我凶你別理我呀。」某個女人奮力的拍著狼爪。

「老婆,你拍疼我了。」某個男人輕咬著某女的嫩手抱怨著。

「疼死你,讓你凶我。」某女還在氣憤中…

「老婆,我疼死了,你不得心疼死呀。」某男無恥的開始耍流氓了,嘴上占著便宜,手上也沒閒著。

「喂,你那手往那摸呢?」某女捍衛著自己的領土。

某男嘿嘿笑著:「老婆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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