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紅色」婚禮（1/2）
「你說在哪裡？你確定受傷的人是林樂樂？」喬東城不可置信的壓低聲音講著電話。
這是市第三人民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林樂樂被車撞了，現在正在搶救中，從傷者的手機中找到他的號碼的。
醫院的工作人員被他再三的追問弄的有點不耐煩了：「你愛來不來，患者現在正在搶救，你如果不是她家屬，就儘快通知她家屬。」
說完就掛了電話，喬東城拿著手機愣在原地，眉頭深鎖，林樂樂回國了嗎？
「老公，你幹嘛呢。快點過來幫我看看這段台詞怎麼樣？」屋裡小妻子嬌嫩的嗓音傳來，止不住的喜悅，小女人今天一整天都處於興奮中。
「來了。」順手從飲水機那邊接了一杯水走進去：「喝點水，你看你，一整天都不閒著，累壞了，明天怎麼辦呀。」
「謝謝老公。」蘇小寧甜甜一笑，喝進嘴裡的水，好像添了蜂蜜一般的甜膩可口。
喝完水，在和喬東城商量著明天婚禮的細節問題，而後蘇小寧接了一個電話，是蘇媽媽打來的，說了一些明天的事情。
蘇小寧掛上電話就和喬東城說蘇媽媽交待的事情，可是卻發現喬東城有點心不在焉的。
「老公，你怎麼了？」蘇小寧不解的問，剛剛這男人和她一樣的開心高興呢，這會兒卻眉頭深鎖的，似是有什麼事一樣。
「啊，沒事，說到哪兒了？」喬東城忙回神來應對小妻子。
「噗……」蘇小寧失笑：「老公，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睡吧，我把這些再對一遍就也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喬東城看了看手錶，明天的時間安排是早上五點就要起床，新娘子先化妝打扮，雖然是紅色革命工婚禮，新娘不用盤頭化新娘妝，可還是需要打扮一番的。
「寧寧，我有點事出去一躺，一會你先睡，別等我好嗎？」喬東城終舊是放心不下的開了口。
蘇小寧不解的看著他：「什麼事呀老公？」這幾天他們都在一起，該買的東西之類的也是兩人一起買的，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忘買的了吧。
喬東城靜默不語，他不知道該如何和蘇小寧說這事，本來這小妞對於林樂樂的事情都是耿耿於懷的，如果這會兒再說，她會不會多想呀。權衡了一下當前的情況，他都還不確定醫院裡到底是不是林樂樂，因為他到現在都不相信，林樂樂會回國。
當初走的那麼絕決的女人，會有回頭的一天嗎？
「很重要的事，一定要現在去嗎？」蘇小寧見他語又問出口。
喬東城點了點頭，如果他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他知道了有可能是林樂樂，他就沒法放任不管。
蘇小寧深吸一口氣，女人的直覺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破碎了，有什麼事男人不願意和女人分享的，那除了另一個女人的事情，不會有別的，蘇小寧不知道喬東城是不是這樣的，可是他不願意說是什麼事，讓她很揪心，可她又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好，如果你覺得重要，那就去吧，我等你回來。」
喬東城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小女人再問什麼，如果再問，他一定會全盤說出的，他不想和小女人之間有任何秘密，可是又不想讓小女人難過傷心。
「恩，乖，你先睡，我很快回來。」
蘇小寧點點頭，起身從柜子里幫他拿出外套，雖是夏日，可是到了晚上還是有點涼的：「帶個外套，不然凍著了，明天感冒可就掃興了。」
送走了喬東城，蘇小寧又忙了一會兒，看看時間都十點多了，就去洗洗睡了，睡前給喬東城打了個電話，喬東城似乎還在外面，聽著很多人說話的聲音，就沒多說，讓他儘快忙完回來。
喬東城幾乎是出了家門就飛車往第三人民醫院趕去，他不記得工作人員來電時說的是正在搶救中，還沒脫離危險，如果真是這樣，他更得趕過去了。
到了醫院，很快就找到了一樓急診室。
「醫生，林樂樂是在搶救嗎？」著急的抓住一個穿白大卦的醫生問。
邊上的交警這時接了過來：「你是林樂樂的家屬嗎？她正在搶救中。」
交警邊上還有一個被拷在椅子上的男人，男人見到喬東城，一下就跪了下來：「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那女人一下衝過來的，我開的很慢的。」
這個男是一個計程車司機，晚上這會兒，客也少，人也少，他也有點困，本來就開得不快的，那曾想著馬路邊就這麼衝過來一個女人，不要命一樣的沖了過來。
就算他開得再慢，剎車踩的再快，還是來不及，當鮮血染上他的車頭時，他也懵了，隨後就打了110報警，120救護車也來了，他因為剎車過猛頭部也受到了撞擊，所以才跟來醫院的。
男人無限委屈的蹲坐在地上，帶著點不安，帶著點哭腔。
「行了，別費話，等受害人醒來再來說你的事，現在你就祈禱裡面的人能醒過來吧。」
喬東城皺眉並未答話，雙眼死盯著面前的搶救室的手術中這三個字。
謝警走過來，拍拍他的肩：「哥們，別太擔心了，剛剛醫生說有救的。」
喬東城感激的坐了下來，心裡有點煩燥，這時蘇小寧打來了電話，他說有事，就沒多說什麼就掛了。這會兒他的腦子裡全是過去的林樂樂，真的就怕從裡面出來的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相比於之前的對她背叛的那種恨意，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只希望她能好好的活著，平安的活著，就是對他對大的懺悔了。
終於手術室的燈轉換成手術結束的信號，喬東城慌張的站了起來，衝到門口，醫走了出來。
「誰是林樂樂的家屬？」
喬東城緊張的握住醫生的胳膊：「我是，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略顯疲憊的開口：「手術很成功，但是病人現在還沒有醒過來，24小時內，如果不醒來，就可能會有危險，24小時內醒來，就沒事了。家屬去辦住院手續吧。稍後就會轉到重症監護室。」
一名肖士上前，帶著喬東城去辦手續，喬東城有絲木然的跟在後面。
辦手續，交費，刷卡，拿著收據往三樓走去。
重症監護室里，一身才服，林樂樂被裹得像是木乃伊一般安靜的睡在那裡，整個房間裡只有電子儀器工作的聲音，安靜的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聲音來。
喬東城穿了隔離服後才被允許進去看下病人，醫生說，能不能醒來就看這24小時了，如果有家人朋友的話，盡理多給她說說話，希望能喚醒她。
坐在病床邊上的座椅里，喬東城的只覺得全身像是被抽乾了一般，各中疲憊，各種心酸，各種無奈都充斥在他的心間。
對於林樂樂，他的感情是複雜的，年少時的青梅竹馬，成年後的刻苦銘心，而立之年的漸漸忘懷，當終有一天，他釋懷了，放下了，接受了那個闖入他生命中的小女人時，她卻又轉身回頭了，還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面前。
這讓他不知所措的慌了心神，明天是他和小妻子的婚禮，是他要給小妻子的驚喜，是他要給小妻子一生的承諾，偏偏在這時，這個他曾經的舊愛出現了，生活難道就是這麼的狗血嗎？
這會兒他有點恨林樂樂為什麼要在這時候出現，不能早一天，晚一天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就如當年，她結婚，不早不晚就選他回來的那一天，是刻意，還是天意，誰也搞不懂。
林樂樂的頭被包裹著，白淨的小臉還露在外面，歲月好像並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留下痕跡一般的，喬東城眼裡，此刻的她還如她臨走前那一幕一模一樣。
腦海中閃過許許多多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楊柳河畔，那個白衣少女，迎風而立，緊張又羞澀的對他說：「東城哥，我喜歡你，讓我做你女朋友吧。」
而後，學校圖書館裡總能看到他們成雙的身影，夏日的河畔，黃昏夕陽下，她嬌羞的依偎在他肩處，輕聲低喃著：「執子之手，與之偕老。」
去軍校前，他把這個孤單的女子帶到了家裡，交給自己的母親，對母親說，這將是他的妻，讓母親替他照顧著。
臨走前，對她說，把這裡當成你的家，因為以後一定會成為你的家，我的母親就是你的母親。
女子輕輕點頭，重重許諾：「東城哥，我愛你，我等你回來。」
他學習訓練全封閉，斷了和外面的聯繫，起初的強烈思念，回歸到淡淡的想念，再到慢慢的會累的想不起來要思念。
打回電話，總能聽到她低低的哭泣著一遍又一遍的問：
「東城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東城哥，你愛不愛我？」
「東城哥，我好想你。」
「東城哥，我們什麼時候能自己有一個家。」
後來他畢業了，又要去訓練，她也快畢業要實習了，就在外面租了一個小房子，搬離了母親那裡。
他休假回去的時候，她就狠狠的抱著他哭，哭得他心都碎了，她說東城哥，你什麼時候可以一直在家裡，一個人好難過。
他抱著她，親吻她，安慰她，告訴她，很快，等他靠自己的努力，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們就結婚。
而後他更加努力賣命般的拼著，爭取早日立功，可以換得更高的榮譽，可以換得以後的平靜生活。
他告訴自己，三年，只要三年，他在悄悄的存錢買房子，等存夠了錢，買了房子，他們就結婚，組成一個他們共同的家。
沒想到到了最後一年，母親頻頻來電，說著她的不是，說著她的花枝招展，他不相信，他心目中如百合一樣清純的她，斷然不會像母親所說的那般去招蜂引蝶。
而後父親來電，堅決的反對，那個時候，他和父親的關係並不好，所以肯定不會聽父親的。
最後他向隊裡請假，因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收到她的來信了。
他見到的還是那個心目中的她，她說工作忙，她說她想他，而後，日子還是一樣的過著。
一直到他去國外受訓，受訓後就會有晉級，臨走前，她哭著和他說，東城哥，不要走。
之後去國外受訓，回來的時候，聽母親說她和好友紀南湊一塊了，又聽紀東說，紀南為了她才離開受訓，放棄晉級的機會的。
當他去到她的小房子，她口中說的那是他們的幸的地方，當他看到紀南出現在那屋子裡時，他怒了，狠狠的和紀南幹了一架，那不光是愛情的背叛，還有友情，和紀南鐵一般的交情從此斷了。
後來，他決定去出一個很危險的任務，抱著豁出去的心態接下了這個任務。
她哭著來找他，說她錯了，她是太寂寞才接受紀南的照顧，和紀南沒有任何關係，他不信她的話。
那個晚上，他們喝了好多酒，最後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他看著床上那抺鮮紅，懊悔極了，他的女孩值得更好的對待，可他卻不相信她說的話。
任務緊急，他甚至來不及等她醒來，就離去了，留了一張字條給她：等我回來。
等他完成了為期差不多一年的剿匪任務回國時，等來的卻是她結婚的消息。
飛奔而去，她流著淚對他說：「東城哥，對不起，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憤怒的甩手而去，不想再聽她的隻字片語，不想再聽她騙人的鬼話。
他頹廢墜落，整天關在屋子裡，心裡恨著她，恨不得拿把槍把她和她的丈夫給斃了，可是最終只是默默的承受著這種痛徹心扉。
一直到後來的一天，接到她的電話，說有禮物送給他，希望他不要恨她。
而後，他收到了她所說的禮物，一個孩子，一個虛弱的快要死掉的孩子，看著那和她相似的雙眸的小娃，閃著大眼盯著他看時，他沒有了恨，這個孩子就是他們的結束。
他沒有再糾結於她的離去，而是重拾昔日的激情投入到工作中，偶爾會想起家中的母親和孩子，有時也會想起她，發現並不是那麼的恨了。
就這麼坐著，回憶著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他發現，其實他們的過去很少很少，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的時候想念而已，也許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刻骨銘心，只不過習慣了被傷害後那種如刺蝟一般的自保而已。
手機滴滴的響了，是他定的鬧鐘，零點了，今天是他的婚禮，他特意定了這個鬧鐘，想要在這天的第一時刻給他小妻子一個吻，告訴她新婚快樂。
可是現在他在醫院裡，就是趕回去，也錯過了時間，人生難道就是這麼的一次又一次錯過交織在一起的嗎？他不甘心。
走出監護室，給小妻子打電話。
蘇小寧一直熬到很晚才睡著的，心裡一直想著喬東城怎麼還沒回來，十點多打電話在忙，後來就沒有再打，心裡想著，他要不回來，會給她來電話的，所以睡覺的時候，手機是一直握在的手裡的。
歡快的手機鈴音剛剛響起：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睡夢中的她就被驚醒，猛然的坐了起來，看到手中一閃一閃的手機，接了起來：「喂，老公，你要回來了嗎？」
喬東城聽到她這麼急切的聲音心情終於不是那麼的壓抑了：「寶貝，這麼晚還沒睡，還是在等老公。」
聽著他心情不錯的樣子，蘇小寧才攤軟下來倒在床上：「沒有，我在睡呢，手機一響就接了。」自己心裡也納悶要是平時的話，估計喬東城打十個八個電話，她也不見得會醒來。可是這會兒，真真的幾乎是手機一響，她就反射性的醒來了。
聽到小女人的回答，喬東城的心柔柔的，一整個晚上在這裡呆著那種鬱悶和壓抑全都沒有了。
小女人，就像是個花蕾一樣，只要綻放就能給他帶來陣陣清香，就像是那朝陽一般，只要靠近，就會有陣陣曖意襲來。
「蘇小寧，新婚快樂。」就差這麼一句話一樣，喬東城低低的說著，這是他想在這一天的這一刻最想和小女人講的。
蘇小寧心情十分的好，在這個特珠日子裡的最開始的這一刻，這個男人對他說新婚快樂。
「喬東城，新婚快樂。」
他們互相祝福著，隔著無聲的電波叫著彼此的名字，低低的昵喃著新婚快樂。
蘇小寧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當手機又一次響起的時候，她才想起，半夜接的喬東城的電話，似乎都忘了是什麼時候掛的電話。
喬東城是一晚上沒有睡，和蘇小寧講著電話，等小女人睡著了，他就掛了電話，坐在重症監護室外面，隔著玻璃看著裡面沉睡著的女人。
他想了很多，從前，現在和將來，一直到看手機到了五點的時候，就給蘇小寧打電話，叫小女人起床，今天是他們的好日子，他有絲急切，有點迫切的想要把小女人納入懷中，向世上宣告，這就是他的妻，他相伴一生的可人兒。
蘇小寧接了電話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喬東城是一夜未歸。
心裡有點發堵，為什麼沒有回來，昨晚走的時候神色匆匆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事，那他怎麼會有空一直給她打電話呢。
「寧寧，快點起床，一會有車去接你去化妝。」婚禮的事宜是早安排好的，每個人該做什麼也是早都定好的，蘇小寧就算心裡有千百個問題也只得暫時放下，因為她已經聽到有人在按門鈴了。
放下手機，認命的爬起來，本來是該很高興的一天，可是這個早上，因為心中的那千百個問題，她有點不高興了。
打開門，是林夏和禍水小妞。
「嘿嘿，我們來的早吧。快點新娘子，趕緊的要去化妝呢。」霍水小妞休息了一晚上，精神似乎特別的好，那催命般的急切仿若她才是新嫁娘一般。
「怎麼是你們？」蘇小寧以為會是喬東陽和白雪來的。
林夏站在門口等他們收拾好一起走：「喬團讓我來接你過去的。」林夏還是那麼淡淡的口吻，雲淡風輕的，心裡其實是為喬東城高興的，能娶如此嬌妻，也是人生一美事呢。
簡單的收拾了下，要穿的衣服之類的，昨天早就裝好了，就和霍水一起坐上了林夏開的車。
清晨的路上，人很少，車很快，路上的風影轉瞬即逝，東方乏起一片白光，那是太陽要出來的痕跡。
蘇小寧拍了拍雙頰，讓自己更清醒一點，其實她昨晚沒睡好的，霍水都拿著小鏡子指著她叫嚷了：「靠，妖精呀，你看看，你昨晚又熬夜了吧，還是少校大人太強悍了把你折騰的。」
大嗓門的霍水的一句話讓車裡的林夏和蘇小寧都紅透了臉。
林夏乾咳了聲，提醒這忻娘車裡還有他這個大男人存在呢，林夏這會兒覺得現在的忻娘都太恐怖了，先是昨天一見他就強吻了他，這會兒在他面前講起這麼曖昧的話竟然還那麼大聲，一點女生嬌羞的樣子都沒有，相比起來，喬團長的小妻子還是比較像個女人樣，有點女人味的。
「汗，水水，你小點聲，還有，這不是網上，你叫我真名就可以了。」蘇小寧也有點受不了霍水這麼天天妖精妖精的叫她了。
「呃，好吧，那我叫你什麼呢，小蘇蘇，小寧寧，還是小心肝，小寶貝。」霍水這妞是開慣玩笑的人了，說話也是大大咧咧的，常常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類型，現在這一句又徹底把車上的林夏和蘇小寧給雷了。
看著車上兩個都不贊同她說話方式的樣子，霍水小妞撇撇嘴：「算了，就叫小寧寧吧，我知道你老公管你叫寧寧的。那我就叫你小寧寧吧。」
關於稱呼的問題，霍水小妞不糾結了，就提出了另一個糾結的問題來：「小寧寧，怎麼沒見你老公勒？」
蘇小寧沒有隱瞞的回答：「昨晚有事出去了。」
霍水小妞發揮了她無限yy的想像力：「出去了，一夜未歸，去狂歡，告別單身派對？」
蘇小寧搖搖頭，她根本不知道喬東城去幹什麼了。
「不是呀，那是……」霍水小妞皺眉想了一下，一拍腦門，指著蘇小寧說：「我知道了，那肯定是去告別前女友去了。」
蘇小寧一愣，她是真沒想到這個可能的，就想著可能是有什麼事，或是和朋友去聚會之類的。告別前女友，有這個可能嗎？
林夏實在忍不住了，拍了霍水一眼：「嫂子，你別亂想，喬團來電話的時候說他是有點小事，一會兒就先趕過去了。」
還沒等蘇小寧說話，霍水小妞搶話了：「靠，你叫小寧寧嫂子，那我要叫她什麼呀，這太不公平了，我比小寧寧還在大點的呢。」
林夏徹底惹怒了：「我叫我的，關你何事。」怎麼這忻娘就知道壞氣氛呢，也不想想人家今天是結婚呢，她在那一會是去狂歡了，一會去告別前女友了，看著蘇小寧那緊皺的眉頭，他敢打賭，再讓這忻娘說一會，沒準今天這婚禮就辦不成了呢。
實在很懷疑，喬團長的小妻子那來這麼雷人的朋友來，而且還敢讓這忻娘當伴娘，真是有點膽量呢。
霍水小妞對林夏的怒火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往前靠一點，更挨近駕駕座上的林夏，曖昧之極的開口：「你是我老公呀，你叫嫂子，我也得叫嫂子了，真笨。」
林夏這下是徹底的無語了，遇上這麼一個不知害羞為何物，視禮儀為無物的忻娘，他真的是無語了。
「好吧，小寧寧，以後你就是我嫂子了，以後有人欺負我，我可得給我報仇喲。」霍水小妞說的跟真的一樣往蘇小寧肩上一靠。
被霍水這麼一頓無厘頭搞笑加白痴的話語和舉動一擾亂，車子很快就到了影樓，開始化妝了，蘇小寧也就沒那麼多的時間亂想了。
林夏堵著一邊的霍水，他想他有必要和這忻娘好好談一談：「霍秀，我們能談談嗎？」
霍水眉挑雙眼一勾：「老公，你要和奴家談什麼呀，談情還是說愛呀。」其模樣和她那一身裝扮極其的不符，這會兒的霍水也換上了今天伴娘服也是一身綠軍裝。不過頭髮還是披在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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