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這麼簡單的道理(揭密前奏)(1/2)
林樂樂看到推門而入的蘇小寧有那麼一秒鐘的失神,蘇小寧淡淡的一笑:「喬飛,爸爸馬上就來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讓爸爸給你帶來。」
喬飛感激的看著蘇小寧:「媽咪,不用了,我沒有特別想吃的,但我想睡覺了,好睏,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蘇小寧點點頭走上前去,扶著他躺下,而後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安心的睡吧,媽咪會在這兒陪著你的。」
喬飛聽話的閉上眼晴開始睡覺,生了攙,他總是全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兒的力氣,特別的困,林樂樂看著這一幕,氣得臉色都發青,那個床上躺著的是她的兒子呀,可是為什麼會和別的女人那麼的親密,而視她為無物,她的心中恨意滋生,直盯盯的看著蘇小寧,而後轉身,看都不看床上的喬飛一眼,打開房門要離去,蘇小寧走到門外,快步的追了上去:「林樂樂,我不管你和喬東陽結婚的目的是喬飛還是喬東城,我只告訴你一句話,想都不要去想,因為別說門了,連窗都沒有,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樂樂腳步頓了一下,轉過身來,撫了撫額前的捲髮,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小丫頭,話不要說的太大了,姐姐當年和東城哥滾床單的時候,你,」說到這時輕蔑的看了一眼蘇小寧:「你大概還是個奶娃娃呢吧。」
林樂樂這種不知羞澀為何物的話語,讓蘇小寧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的確呀,你三十的時候我也只不過才二十,你說喬東城是喜歡嫩的呢,還是喜歡你這種年老色衰的,哎呀。」說到這時,捂著嘴把驚叫到:「我都忘記了,現在這個男人是我老公呢,林樂樂你早就出局了,別想拿這些話刺激我,滾床單那也是我和我老公滾,有你這又老又丑的女人什麼事呀,真是的,這年頭怪事天天有呢,我幹嘛費這力氣和一個這麼沒品的女人說我老公的事呢,哎…」說著談口氣和轉身,不想再理林樂樂。
不用轉身也想像得到林樂樂那咬牙切齒的表情有多可笑,正好這時,看到電梯那邊剛走出來的喬東城母子,蘇小寧眉飛色舞的奔了過去:「老公,你來了。」很高興的樣子。
喬東城一把接著衝過來的小妻子,抱了個滿懷,黑著一張力:「你都不能慢一點嗎?也不怕摔著了。」訓斥的低語卻透著無盡的寵愛,這一切看在林樂樂眼中,就像根刺一般的扎在心中,那股生疼,那像在滴血一般的感覺刺得她的心一顫一顫的。
喬母也看到了林樂樂,臉色不太好看,看都看她一眼,越過兒子兒媳婦進了喬飛的房間。
喬東城抱著小妻子的時候,才看到林樂樂,皺了下眉頭把小妻子抱得更緊一點,林樂樂冷笑的看著這一男一女在她面前秀恩愛:「真正的愛是在心裡,而不是秀出來給別人看的。」丟下這麼一句話,用自以為很優雅的姿態轉身,卻在轉身那一剎那間,眼角有絲絲的水痕滑落。
喬東城的沒頭皺的死死的,他現在似乎是很不喜歡林樂樂出現在眼前,蘇小寧扯扯他的衣角,把林樂樂在病房裡問喬飛的那些話說給喬東城聽,喬東城心裡冷冰冰的在想著,這林樂樂是萬萬不能入這喬家的門,她要進門,非得把喬家搞個翻天覆地不可。
林樂樂回到喬東陽的病房裡,眼圈紅紅的,喬東陽著呢她怎麼了,她只是一個勁的哭,哭得喬東陽急的團團轉,她才泣不成聲的說都是她對不起喬飛,如果當初懷著喬飛的時候,不是那麼的抑鬱,不是那麼的艱難,喬飛的身子骨也不會這麼差,也不會時不時的往醫院跑。
喬東陽在邊上勸著她:「樂樂姐,這不怪你,而且聽醫生說的意思,以後加強鍛鍊這樣的話,身體會好很多的。」
喬東陽的這話正稱了林樂樂的心,只見林樂樂一臉淚花的握住喬東陽的手:「東陽,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幫我一起去彌補我對喬飛的虧欠好不好,我們一起陪著喬飛好不好。」
這話喬東陽當然是點頭贊成了,可不曾想林樂樂的意思是讓他同意坐喬家:「東陽,你放心,我一定不惹事,少說話少是非,到時候,每天早上你去學校,我就送喬飛去上學,然後在家做好飯等你回來。」一家三口的日子是她過去期待的,可是卻不是現在的希翼。
喬東陽有絲為難:「樂樂姐,你知道的,大哥根本就不可能讓喬飛和我們一起生活的。」這個是想都不用想的,喬東城會同意才怪。
林樂樂咬著下唇十分委屈和不服氣的樣子:「憑什麼呀,喬飛是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憑什麼就不讓和我在一起呀。」
喬東陽也很無奈,對於大哥來說,巴不得離樂樂姐遠遠的,怎麼可能讓她帶著喬飛生活,除非他和樂樂姐結婚後坐喬家,要不然根本就無可能去接近喬飛。
喬東陽皺眉頭:「樂樂姐,你真是那麼那麼想要陪在喬飛身邊嗎?如果二選一,你是陪著喬飛還是我呢?」這是他特別想知道的答案。
林樂樂心底冷笑,要不說這喬東陽是個傻冒呢,她會在乎他嗎?根本就不會好不好。
「東陽,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喬飛是我的孩子,七年中,我沒有君一個做母親的責任,而你是我下半輩子要牽手走完人生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你這不是讓我為難的嗎?」
林樂樂說的合情合理的,無可反駁,喬東陽摸了摸頭嘿嘿之樂,嘴角的傷因為他的樂而有絲絲的疼,林樂樂看他疼,似乎比他還著急的嘴巴里念叨著:「怎麼辦,怎麼辦?」
看她著急,喬東陽的心裡跟抺了蜜糖一樣的甜,淘氣的指著自己受傷的地方:「樂樂姐呼呼就不疼了。」
林樂樂怔了怔,心裡強忍著那股不適之感,而後低下頭,親上他那受傷的嘴角,喬東陽眉眼都舒展了開來,可是當他的視線觸到門後那張冰冷的雙眸時,呆愣了下,林樂樂察覺到他的不專心,懲罰似的輕咬了下他那帶傷的唇角,喬東陽吃疼的驚呼,再抬頭時,門口那抺一雙冷眸的身影早已沒有了蹤影。
謝千秋是早上的時候接到蘇小寧的電話,說是喬飛生病了,這的那的說了一堆,而後又說喬東陽也被喬東城給打的住院了,謝千秋何其聰明之人呀,根本就不用她多說什麼,就明白小丫頭的意思,而後他自知對白雪是辦有疼惜之情完全沒有男女之愛,所以如果能夠幫到一點點白雪找到幸福的話,他一點也不會遲疑的。
所以吃過飯,他就和白雪說一起去醫院看個朋友吧,白雪是全心的信任著他,反正沒事做,二話不說就和他一起來了,在來的路上,謝千秋心裡還在想著,不知白雪的心意如何,心裡汗滴滴的。
這會兒,謝千秋是在喬飛的病房裡的,他像模像樣的買了水果禮物的來看喬飛來了,喬飛十分開心有人來看他,而且他對謝千秋的印象也非常的好。
蘇小寧招呼二人坐下後,本來喬母說去看看喬東陽的,可是蘇小寧使了個眼色,試探的說:「白雪,你去看看喬老師不?」
白雪也不是扭捏之人,當下就點頭,可是不曾想到,她站在病房門口好一會兒了,可是只聽到裡面一男一女的柔情對話,就在她決定打斷她們,進去略表看望之意時,喬東陽又提出那樣的意見來,林樂樂就這麼親上了他,這一幕讓白雪看的尷尬不已。
退出病房門口,她連門都沒來得及推開,就驚慌失措的跑到了另一邊的走廊,沒有進喬飛的病房,好一會兒,心情平復了後,她才抬步往喬飛的病房走去。
可就算是這樣,屋內的人也看得出她臉色不太好,特別是喬母,喬東城也是瞪一眼小妻子,明知喬東陽和林樂樂在一起的還讓白雪過去,這不明顯的讓人家白雪難堪嗎?
蘇小寧十分無辜的眨著雙眼,本來她是想讓白雪來看看喬東陽的,可是沒想到林樂樂會先來了,林樂樂這麼一來,她心想也成,白雪來都來了,就讓白雪看一看,不管是好是壞,要麼死心好好的和謝大哥在一起也是不錯的,要是不死心,能讓喬東陽那傻蛋迷途知返倒也是不錯。
「白雪,你沒事吧?」謝千秋擔心的問著。
白雪搖搖頭:「沒事,我想起來一會兒要去買點畫具。」
一句話表達了她要離開的意思,喬家的人都在,謝千秋也只是客氣的說了幾句話,場面有點冷清,所以就以白雪買畫具為藉口告辭了。
蘇小寧夫婦把二人送到了電梯口才回來的,喬母端了水果過去給喬東陽,蘇小寧有點鬱悶走到窗前站著,看著下面三三兩兩的路人,看著拉喬東城過來看:「老公你快來看,」手指著下面的某一處:「那個粉色t恤的是不是紀南呀?」
喬東城憑著那良好的視力非常確定的點頭:「是的。」
蘇小寧苦著一張臉:「這下慘了,紀南怎麼會來,你通知的?」
喬東城瞪眼:「我有那麼無聊?」這種叫人來看望病人的事,也就小妻子臉皮厚能做得出來。
喬飛坐在病床上怯生生的舉手:「我給紀二叔發的簡訊。」
蘇小寧詫異:「你不是沒手機了嗎?」
喬飛很無辜的開口:「所以我用的媽咪的發的,紀二叔前些日子說讓朋友給我帶了車隊的簽名照的,我一直沒機會拿到,正好讓紀二叔來看我,把那簽名照給拿來。」
這話說的讓蘇小寧很無語,孩子也不是故意的,況且謝大哥他們都走了一會兒了,也不一定能遇得上。
想當然,紀南是帶著霍水來的,霍水小妞早上一直都起不來的,一聽紀南說來看小寧寧,她也不願來,是紀南七哄八哄的說了一堆的好話,承諾了請她吃多少頓的大餐這才把小妞給哄來了。
在車上霍水就睡著了,這會兒,紀南剛停下車,打開後面的車門,可是霍水睡得死死的,沒辦法熬夜的人傷不起呀,特別是一個早上六點才睡下,七點就被人叫醒的人。
霍水打著哈欠走下車,突來的陽光,讓她有一秒鐘的眩暈感,腳步踉蹌了一下,紀南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鎖了車門,嘆品氣,蹲下身來:「我背你吧。」
霍水小妞自然是很樂意有人為她服務的,不客氣的就爬了上去。
紀南和霍水的關係其實就是粉純潔的朋友關係,要是一般男的,霍水萬萬不會這麼不加思索就讓人背的,可是紀南不一樣,紀南是有喜歡的人,而且還是喜歡的男人,所以他的身份立馬就被霍水劃成了閨密級別的。
可是別人並不知道呀,路人看到紀南背著她的樣子,那也是當成一對恩愛的小情侶,紀南本就對這些不在意的。
可是當他站起身子剛要抬步時,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一對男女,特別是那一臉冷然的謝千秋時,他的身子還是僵了僵。
霍水感覺到了,也抬起頭來輕問:「怎麼了?」
紀南沒吭聲,霍水就看到了謝千秋和白雪,心裡狂汗呀,她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做個不算太壞的事,都能遇上熟人呀,而且這熟人還是紀南的心上人,這下可慘了她的,手上抱著紀南的脖子抱得死死的,不為別的,就是怕紀南一個大意把她給摔下去。
「靠,你要勒死老子呀。」紀南被霍水勒的有點難受。
霍水著急的開口:「要麼你放下我,要麼你就別摔我。」
二選擇一的答案很明,紀南要是怕謝千秋誤會的話就放下她,要是不怕的話那就別到跟前把她往下摔。
霍水鬆了點力度,做好被紀南放下來的準備,可是人家紀小爺壓根就沒鬆手,背著霍水,有一隻手甚至是剛剛好的,還有點疼,他也背著,好像他背上的女孩是他多珍愛的那般一樣,看紅了不少人的眼眸。
謝千秋就這麼看著紀南在他眼前走過去,越過了他,除去剛剛抬眼看的那一瞬間,紀南走過他跟前都不帶眨眼的。
心中有股苦澀,搖搖頭,這小子還真是小氣呢,怎麼著也同枕同眠了那麼長時間的,怎麼也打聲招呼吧。
好像能聽到他的心聲一般,紀南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謝公子,好就不見,你是來看病的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謝千秋被他說的一愣,接著紀南不管白雪和謝千秋臉色有多不好,直接嘆口氣說了:「也是,我早知道你的心肺不好,哎,是該醫治一下了。」說完不等謝千秋答,就背著霍水小妞走了。
說的謝千秋一愣一愣的指著紀南問白雪:「他剛剛什麼意思?」
白雪白了一眼謝千秋,平靜的吐出一句話來:「他說你沒心沒肺。」
白雪的聲音有點大,連前面剛走不遠的紀南和霍水都聽到了,霍水在紀南的背上笑的一抖一抖的,這紀小爺的度量也太小了點吧,怎麼著那也是他愛著男人呀,就這麼說人家沒心沒肺。
謝千秋聽到霍水的笑聲,臉色有點掛不住,黑了一張臉說白雪:「你能再大聲點嗎?」
白雪也忍不住的失笑:「我不是故意的,天生嗓門大。」
謝千秋嘆氣,對於紀南的指責,他並不放在心上,紀南現在不也過得很好嗎?有霍水那樣可愛的女朋友,而且看得出兩個人感情很好的呀,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到了喬飛的病房,霍水就把紀南剛剛在樓下說謝千秋的話說給蘇小寧聽,蘇小寧聽了忍不住大讚紀小爺,你人品呀,紀南瞪她,不理她。
蘇小寧摸摸鼻子,心知紀南心裡估計難受著呢,就在邊上給紀南打氣,讓他使勁的追,紀南頭一揚:「靠,老子魅力無邊,風華絕代的美男子,豈能吊死在一顆樹上的,還有大片如花般的美麗森林等著老子呢。」
蘇小寧看著紀南這一副傲嬌萌物的樣子,心裡直嘆氣,這紀小爺的追夫路看來是漫漫西行路呀,要想取真經估計還遠著呢。
幾個人在病房裡呆了好長時間,喬母也體貼的沒有打擾這群年輕人,就呆在喬東陽的病房裡,林樂樂也在那裡沒有走。
像是故意做給喬母看的那樣,林樂樂極盡溫柔的對喬東陽,水果是餵著吃的,喝水是先吹後再讓喬東陽喝的,就連喬東陽要去方便,林樂樂也要扶喬東陽去的,被喬母阻止了,找來了醫院的男護扶了喬東陽去鏽。
「媽媽,我和東陽的事,你看怎麼辦好呢?」林樂樂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喬東陽有開口的意思,所以她就開口了。
喬母臉色一黑:「我只生過兩個兒子,可不記得什麼時候還有個女兒呢。」冷冽的嗓音,如直接打在林樂樂臉上那般的讓她難堪。
喬東陽剛想開口幫林樂樂說話,讓林樂樂阻止了,林樂樂心裡跟明鏡一般的,這個時候,喬東陽要是越幫著她,喬家的人越不能容忍她,特別是喬母,她很了解喬母,就如多年前,她和喬東城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喬母是那種見不得兒子對別的女人好的人,就是俗稱的戀子情結。
喬東陽看著喬母冷著一張臉,又看林樂樂一臉的難受,心裡十分的過意不去,這孩子的腦袋就跟漿糊一般,面對林樂樂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失去了。
「媽媽,你當然沒有女兒了,如果再有個女兒,那不成了私生女了。」私生女這三個字,她咬得特別的重,似乎在提醒著喬母一般的,讓喬母怒紅了一雙眼。
「林樂樂,你想嫁進我喬家的話,最好不要惹我。」喬母狠冽的開口,林樂樂這人,她是看透了,絕不是什麼好人,幸好她最疼愛的喬東城已經脫離了她的魔手,現在只有這笨笨的喬東陽還深陷其中了。
林樂樂哈哈的笑著:「媽媽,在你曾經那麼的對東陽之後,我們還願意叫您一聲媽媽,你不覺得該感激我們的寬宏大量嗎?」
喬東陽聽著林樂樂話也有點彆扭,可是想起喬母曾經對他的種種行為,他就沒有開口,只是冷眼旁觀。
可能林樂樂也是吃准了這一點,講起話來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所以,媽媽,我和東陽的婚事就交給你來辦了。」林樂樂似乎覺得現在的喬母是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的,所以才敢這麼的放肆。
喬母冷冷的看著她:「林樂樂,幸虧八年前,我百般阻攔你和東城的事情,要不然到今個才看清你的嘴臉的話,我得多嘔呀。」
喬東城是林樂樂心中的痛,不過經歷多少,初戀還是那個用心愛著的人,在她心中的地位顯然是不一樣的,沒有人願意別人去揭自個的傷疤,可這林樂樂卻也怪不得任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林樂樂不就仗著喬母有補償喬東陽的心思,所以才這麼橫行霸道的,以為對她也是這般的待遇呢。
「林樂樂,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你要真心嫁給我家東陽也就罷了,要是玩什麼貓膩,你以為東城會放過你,你以為他會放任你傷害他的家人,東城的狠你可以看看東陽身上的這些傷,兄弟他都下得去手了,更不用說是你了。」喬母說這的時候,那眼神是極度蔑視的看著林樂樂的,仿若她根本就是那地上的螻蟻一般的微不足道。
林樂樂見在喬母這邊也占不了上風怨恨的眼神看著喬東陽,她覺得她之所以沒有占到上風不是因為她說的不對,而是因為喬東陽沒有開口幫她,如果喬東陽也開口幫她聲討喬母的話,那麼一定可以成功的。
喬東陽感受到林樂樂的不高興,想起來林樂樂先前提過的坐喬家的事情,嘆口氣,在林樂樂和喬母之間,他始終是站是林樂樂這一邊的:「我們希望可以天天見到喬飛,要麼讓我們住處進喬家,要麼讓喬飛每周去我們那兒贅天,樂樂姐也是喬飛的母親,她有這個權利的,況且我們結婚後,也不會再要孩子,我也會把喬飛當成自個的孩子的。」
喬母瞪大雙眼,不相信喬東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東陽,你想清楚了,你如果要回家來住,媽媽非常的歡迎你,可是你帶著這個女人坐家裡,讓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喬東陽不管那麼多,他現在就是一叛逆少年一樣,你越反對,他就越來勁:「能怎麼想,我的妻子,坐我的家,有什麼不對的,還是你們根本不把我當成那個家的人。」喬東陽心裡不是滋味,他有點恨為什麼自己是喬家人,卻不被家人重視,連結婚要求坐家裡的請求都沒有人會同意。
喬母也動氣了,一口氣噎在那裡,咳了兩嗓子才開口:「東陽,莫不說我同意與否,你覺得你大哥會同意嗎?你父親會同意嗎?」
喬東陽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孩童一般:「我就知道我根本就是個沒有家的人,怎麼會奢望著這些呢。」眼是迷茫的空洞而無神的。
「東陽你…。」喬母指著喬東陽,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如果是過去,多麼惡毒的話她都能說出來,可是現在,在她悔過之後,她的心裡想的都是怎麼去彌補這個孩子,而不是去指責他,如果今天喬東陽的要求是別的,不管有多難,她都會努力的去幫他實現,可是喬東陽給出的難體卻是林樂樂,喬母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蘇小寧和喬東城送走紀南後好一會兒也沒有見喬母回來,本來喬東城要過來看看的,可是蘇小寧說給他們母子點空間也好,可是等來等去連她也著急了,心裡一驚,想著林樂樂不會還沒有走吧,於是一溜煙的跑過去了,就看到喬母被氣得捂住胸口,可是喬東陽還是那一副不受教的樣子,讓蘇小寧看了就來氣。
推開門扶了喬母就要走,嘴巴里念叨著:「媽媽,不氣,跟這種小人有什麼好計較的呢,我們回去等吳嫂送飯來吃。」看喬母氣得臉色發白,蘇小寧有點愧疚,早知道不讓喬東城帶喬母來了,哎……
心裡把林樂樂罵了八百遍了,還有不成氣的喬東陽也罵了七百遍。
林樂樂這人吧,有時候挺精明的,可有時候就太傻x了,這會兒卻不願意讓喬母離開,大有這件事情不弄個明白,不罷休的感覺:「媽媽,我和東陽的事情,你得給個說法呀是不是?」
喬母要起來的身子又坐了下來,實在是氣得,蘇小寧聞此言,站起身來,瞪著林樂樂:「喲,你這是哪兒冒出來的,可叫上媽了,嘴夠甜的呢,可是叫得有點早了吧,怎麼著過不過得了門還兩說呢,這會兒叫上了,小心你吃虧呀。」
那嘲笑的語調讓林樂樂心裡一陣的抓狂,喬東陽臉上也不好看,林樂樂狠剜蘇小寧一眼:「關你什麼事,多管閒事。」
蘇小寧這個氣呀,這個女人怎麼能那麼的可惡呢,真想撕爛她的嘴臉,讓喬東陽看個清楚,可是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恩,我這叫多管閒事嗎?東陽我可是你大嫂呢,你要娶媳婦的事,媽媽是沒同意,可是我替媽同意了,你們不該謝謝我這個大恩人,反倒還這種態度,這就是你一個老師為人處事的方式嗎?」
冷冽的話配合著平靜的表情,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調,可說出來的話卻句句剜著喬東陽的心。
喬東陽其實是一個善良純真的人,他雖然心裡怨恨著喬母,可是也有一種,這是他的恨,他可以說可以怨恨,可是林樂樂開口說喬母那些話,就讓他不舒服了,這會兒被蘇小寧這麼一說,他就更是無地自容了,特別是蘇小寧還說到了為人師表,是呀,他是一個老師,教書育人的,可是怎麼會生活在仇恨中呢,不管喬母再不好,對他再差,可是畢竟從初生的嬰兒到可以自己獨立都是喬母一手帶大他的。
他心中之所以為恨,是因為覺得不公平,憑什麼上一輩的恩怨要由他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來承擔。
「喬東陽你要是個爺們,你就說句話呀,讓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在這指指點點的算什麼呀?」蘇小寧本就對林樂樂是深惡痛絕的,這會兒更是不客氣了,她還就不信這林樂樂能翻天了不成。
林樂樂聽了她這話,臉色難看的要死,本來就沒化妝的臉色就不好看,這會兒滿臉的肉就像是猙獰了一般的,看得蘇小寧心裡一顫一顫的,虧得剛開始,她還以為這林樂樂是個大美女呢,也不過如此嗎,心裡鄙視著喬家的這兄弟倆,什麼眼光呀,看上的都是什麼人呀,人工美女,他們還當寶一樣的供著呢。
林樂樂這會兒倒學精了,嘴一撇眼淚就跟那地里熟了的綠豆子一樣,一個個的炸開了花,一哭二鬧三上吊嘛,這女人就會玩這套:「東陽,我被人這麼欺負著,你都不知道說句話嗎?」這個時候她才想到她可以尋求喬東陽的辟護了。
蘇小寧非常的不齒她這種行為,可是她今天不想和林樂樂多說些什麼,這女人的嘴臉遲早有一天會暴露在陽光下,到時候她一定拿手機拍下來,放到網上,人肉她不可,什麼玩意嗎,極品中的極品,典型中的典型呀。
喬東陽悶著一張臉沒有說出一句話來,蘇小寧又說了:「喬東陽,不管你心裡怎麼想,如果只是為了報復媽媽曾經那麼對你而要娶這個女人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婚姻是你自個兒的事情,過好過壞都是你的人生,我們沒有人可以插手你的人生,但是請你拿出一分鐘的時間,問問你的心裡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林樂樂看喬東陽不吭聲,又怕蘇小寧的話在喬東陽的心裡起了作用,其實她很清楚,喬東陽現在的行為,一大部分就是在報復,可是她不能連喬東陽都抓不住的。
心裡一急,她能有什麼辦法呀,一把抱著喬東陽,就親了上去,當著蘇小寧和喬母的面,喬母還算是個保守的人,有點尷尬的扭過臉去,蘇小寧則是睜大眼晴看著眼前這一幕,野獸強吻美人的畫面,當然了,野獸指的是林樂樂,因為一臉菜色的林樂樂在她眼裡,實在是無美感可言的,用美人來形容喬東陽也過了點,稱其量也就是本來還和挺帥的人,被揍成了包子臉的樣子,蘇小寧想了想還是換個詞吧,就叫野獸吃包子吧。
這麼一想她就樂出聲了,喬母聽到她的笑聲不解的轉過頭來,蘇小寧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媽媽,你看像不像是野獸在吃包子。」哇哈哈的大笑聲響遍了整個房間。
喬東陽被林樂樂這麼親上去,有一刻的失神,而後隨之而來的是不舒服,他是一個隱忍內向的人,而且對於男女情事,一直都有一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那種古時候君子的情懷,雖然不至於說是柳下惠坐懷不亂吧,可是面對林樂樂這突來的秀出來的熱情,他還是有點招架不住的。
林樂樂本來以為用這招,最起碼喬母和蘇小寧這兩個人會退場吧,可是沒有想到耳朵里聽到的竟然是蘇小寧的恥笑,那個恨呀,嘴下一個用力,喬東陽吃疼的把她推了過去。
林樂樂不相信喬東陽會推開她,說實話對著喬東陽這麼一張快毀容的包子臉,她能親下去都是很大的勇氣了,喬東陽竟然還推開了她。
哇哈哈~~~蘇小寧笑著開口:「林樂樂,你就是再饑渴也別對著一個傷員下手吧,你看我家東陽這會兒都成這樣了,你就饒了他吧。」
林樂樂的臉一陣的爆紅,不過不是害羞而是氣紅的,喬東陽的包子臉倒看不出什麼顏色來,但是那躲閃著林樂樂的眼神倒也看得出他的不自在。
鬧也鬧過了,玩了玩過了,蘇小寧咳了兩聲,喬母還在這呢,她這些行為喬母也不知贊同不贊同呢就開口發號施令了:「東陽,一會你去喬飛的病房吧,這樣也不用我們兩邊跑了。林秀,你們現在還沒有結婚呢,充其量,恩,」想了一下接著說:「也就是個男女朋友吧,你可以在這再待一會兒,但別再強迫病人做那些不合適宜的事情了,沒事還是早點回家換套像樣的衣服,再去美容院好好保養一下吧,我家東陽可是正年輕呢,沒這傷走出去,說他二十五也有人信的。」
林樂樂氣怒不能發的感覺,快把她憋死了,生氣呀,可是卻無力反駁,有點恨今個早上怎麼沒化妝就出門了,她知道她從生完孩子後,臉上就有壬辰斑了,而且女人到了三十,那比得過二十的忻娘,這一點她真心的比不過,心中有恐慌和無措之感襲擊著她。
等病房的門一關上,她就怒眼瞪著喬東陽,喬東陽被她看的有點不自在,他知道剛剛他不該推開樂樂姐的,可是他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方式:「樂樂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樂樂聽他道歉還是瞪他:「東陽,你是不是也嫌棄樂樂姐不再年輕了,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她不敢說愛這個字,說實話,喬東陽到底愛不她,她自己都不清楚,所以不敢說出口。
喬東陽搖搖頭:「樂樂姐,我們每個人都會有老的一天,況且我也不會以貌取人的,在我的心中樂樂姐永遠都是最美麗的。」偷偷的在心底加了一句,記憶中的樂樂姐,而不是現在的,不知為何,他有時候不喜歡樂樂姐現在的樣子,現在的樂樂姐每天出門都要化厚厚的妝,而且有時候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哭什時候會笑,而且有幾次晚上還很晚出去,他都不知道樂樂姐出去做什麼了。
「東陽,樂樂姐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你和喬飛了,喬飛你也看到了,他們根本就不讓我近身的,你和喬飛是樂樂姐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東陽,你發誓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林樂樂有點脖亂投醫的感覺了,也是因為喬東陽今天表現太讓她失望了。
喬東陽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林樂樂:「樂樂姐,這是21世紀了,還要發誓嗎?太迷信了。」對於誓言這種事情,喬東陽是一向不信的,與其信這些,還不如信自個的心。
林樂樂淚花漣漣的:「東陽,你就當哄哄我也不行嗎?」林樂樂愈發的不安了起來,急需要一個保證一般的。
喬東陽無奈:「好,我發誓,我喬東陽永永遠遠都不會離開樂樂姐,行了吧。」喬東陽的語氣完全就是哄人的,讓林樂樂又是一陣的氣。
林樂樂不依:「如果違背誓言呢?」
喬東陽詫異不會吧,這也要說,本來就是一句哄人的話,那還有違背不違背之說呢:「樂樂姐,你是不相信我嗎?」
林樂樂哭著搖頭:「東陽,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已經愛上你了,我離不開你了呀,我多怕,外面比我年輕的姑娘那麼多,你那麼的優秀,能呆在我身邊幾年,當你不要我之後,你讓我怎麼活呀。」林樂樂表演的很逼真,幾乎是把喬東陽當成喬東陽那樣子的真情流露了。
喬東陽很吃驚,他知道樂樂姐一直愛著大哥,他覺得很正常,就算是林樂樂提出結婚,坐喬家,他的第一反應也是林樂樂為了大哥才這麼做的,他本來是不贊成的,可是卻為了報復喬母還是說試探喬母對他的態度而應下了這事,這會兒聽到林樂樂聲淚俱下的表白,心裡百感交集的。
「樂樂姐,你說的是真的?」他不太確定,喬東陽是個孤寂的人,從小到大認識的女性都屈指可數的,林樂樂在他年少時就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他很長一段人生的路,林樂樂就像是那海上的航燈一般的照亮了他前行的路,而後出現的是他的學生白雪,那個雪一樣的女生,有著冰冷的外表,火熱的內心,你從她的言談舉止永遠看不出這些來,可是從她畫中可以看出她對生命的熱愛,內心那火一般的旺燒著,那時候,不知為何,要回家了,他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也帶著試探,如果帶個女朋友回家,家裡人會是什麼反應,於是他就開口了,很平靜的開口了,他還記得那天是在畫室,他幫白雪指點完後,開口了:「白雪,做我女朋友吧。」
很長時間之後,他以為這個女生是拒絕的,因為他沒有聽到回音,當他抬起頭來時,才發現白雪的眼晴滿是淚水,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他以為嚇到她了,可是白雪卻開口了,只說了一個字:「好。」
之後他們之間也不像是別的情侶一樣,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相處,只不過每天白雪會為他帶來早點,中午的時候兩個人會一起去學校附的小吃館吃碗白雪最愛吃的米線,晚上的時候,他們也是一起在他的宿舍里呆著,作畫或是看書,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一樣,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就是擁抱,像是兩個在南極的人相遇了,相互取曖一樣的擁抱。
他心中沒有愛與不愛,好像這樣很正常,他們誰都沒有表白過,可是心底卻像是認定了對方一樣,白雪連一句喜歡都沒有說過,可是她記得他所有的喜歡,知道他不愛喝牛奶,每天都給他帶最新鮮的豆漿來,知道他喜歡用那個牌子的畫具,每次都會在他快用完一支素描筆時,把另一支悄悄的放在他的畫盒中。
一直到後來他遇上樂樂姐,把白雪冷下來後,他沒有給白雪任何一個解釋,白雪也沒有問他一句,他們好像沒有經歷過那過場戀愛一般的,他宿舍的鑰匙被放在了進門的鞋架上,畫具里素描筆用完了,沒有新的再悄然無聲的放裡面。
林樂樂看他思緒飄遠的樣子,很生氣:「喬東陽,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這個大混蛋。」一句話成功的拉回了喬東陽的思緒,喬東陽搖搖頭,他在想什麼呀,眼前的人是樂樂姐,是他一直當女神一樣的樂樂姐呀。
「樂樂姐,你別生氣。」喬東陽拉著林樂樂要轉身的手。
林樂樂轉頭:「那好,你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麼?」喬東陽剛剛那帶甜帶苦的表情,會讓人覺得是在回憶過去的樣子。
喬東陽當然不可能說是在想白雪了,女人的醋勁他還是不想領教的,只得撒謊:「我在想,我們以後一定會幸福的。」
林樂樂也不多問,這個時候的喬東陽,易哄不易激,所以她很乖巧的坐在那裡,手握上喬東陽的手,眼晴直盯盯的看著喬東陽:「東陽,我們一定會幸福的,一定的。」她明白,喬東陽需要的是什麼,就是一個信念,喬東陽這種人,就是那種靠著信念而活的人,你給他一個信念,告訴他你一直前走就會遇上你的幸福,那麼他絕對不會走茬路,只會一條直線的走,那怕路上遇到再多美麗的風景,他也會執著而堅定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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