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喬少校,掐死林樂樂?(2/2)
就連小楊也是一臉是笑的在她剛進辦公室就迎了上去:「小蘇姐,你來了,我剛把你的辦公桌給清理了一遍。」
伸手不打笑臉人,蘇小寧心知小楊今個的笑臉是為何,不就是昨天看到喬東城來接她,看到連韓雲都一臉恭維的對著喬東城,所以才對她和善了起來,這會兒,她的心底恥笑著這些人的勢利眼,現在,她要只是一個普通的實習生,肯定沒有待遇。
點了點頭,坐了下來,沒有講話,不想講話,心裡掛念著喬東城到底有沒有事。
「小蘇姐,昨天是我不對,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往心裡去好不好?」小楊自知昨天說的過火了,可偏偏前兩天她是和蘇小寧關係最好的,可是昨天變成了最差的後,就發現蘇小寧是她這小實習生得罪不起的,所以今個就是厚著個臉皮。
拿自個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的事,也得干呀,不然這以後可怎麼在這混呀。
蘇小寧心煩,可是對著一臉討好的小楊也發不起火了,沒有必要,人和人的交往靠的就是一個緣分,對於這種一知道你是高枝就去巴結的人,她一向是看不慣的,可是看不慣歸看不慣,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拿了資料,想去躲個清靜,因為就是剛剛,吳主任來過,小楊又這樣,就是連平時說話難聽死了的王燕也對她和顏悅色了,這讓她有點悶。
「沒事,你也別放在心上,大家都是同事,天天一起工作的,有點小磨擦很正常的。」客氣而又生疏的話語的,把小楊隔在朋友之外,只是同事而已,一起工作的人,離開這間辦公室,就什麼也不是了。
她沒有單獨的辦公室,走在走廊上,對面辦公室的李晶晶正拿著電話,在對什麼人發脾氣:「不管,反正東城哥不能有事,我不管,就不管…」
聽到李晶晶的嘴裡說出她的丈夫的名字,心裡還是酸酸的,這會兒,喬東城也不知怎麼樣了,如果真出了事,她真的一點也幫不上忙的,這時候,她才明白為什麼所謂的豪門,都喜歡門當戶對的婚姻,因為就如這一刻,如果喬東城的妻子是李晶晶的話,那李晶晶的家世可以幫助喬東城,就算真有什麼事,也會化險為夷,而她只是一窮二白的人家,要錢沒有,要權沒有,她什麼也做不了,深深的失落感襲擊而來。
拿著資料不知道該去那裡,正好走到了伍展揚的辦公室門口,猶豫了一會兒,不知該不該進呢,門開了,她的手舉著,剛要敲門的,伍展揚是正好要出去,看到她一愣:「有事?」聲音冷冷的,沒帶一絲情緒,就如他平時對同事的那般無異。
蘇小寧愣了一下:「沒事,就是資料的事情。」
伍展揚手裡還拿的有文件,皺了下眉頭:「資料上有那裡不清楚嗎,等我回來再說。」說著就越過蘇小寧去主編辦公室了。
蘇小寧深吸一口氣,其實她只是想找個清淨的地方歇口氣而已,資料那有什麼問題呀。
進了伍展揚的辦公室,把門帶上,雖然都是玻璃門,透明的,可是就是不一樣,這一方小天地,到底空氣都好了許多。
坐在沙發上,把資料放在桌上,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喬東城打個電話,可是又糾結著,別打擾到他,到底還是忍著沒有按下撥號鍵。
這種不知道結果的等待是讓人十分的焦心的,想了想摁起了簡訊,可是編了又刪,刪了又編,就是沒有一條合適的。
已經十點了,怎麼還沒有一個電話呢,平時喬東城上班的時候,開會也會給她發條簡訊,告訴她這會有多無聊,那些人們講的他都聽了多少遍了,可是今天沒了這種簡訊,她的心就強烈的不安著。
手機滳滴的響,匆忙拿起來看,是簡訊,打開再看,是天氣預報,失望,把手機扔到一遍,把那些資料拿出來看,可是沒一分鐘,又看手機,看看手機有沒有信號,有沒有電,都是完好的,可是就是沒有喬東城的消息。
一直到伍展揚推開而入時,她還沒收到喬東城的簡訊,伍展揚看到沙發上坐著的蘇小寧愣了一下:「你還沒走?」都一個多小時了,不能相信蘇小寧就在這等了這麼長時間。
蘇小寧恩了一聲,心不在焉的樣子。
伍展揚,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來:「說吧,那裡有問題了?」
蘇小寧只顧操心著手機是不是沒信號了呀的,順口就說:「有信號呀。」
伍展揚怪異的眼看著她又重複了一遍:「資料上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蘇小寧這才回過神來:「呃,那個,我剛又看了,沒什麼問題。」昨天她就看完了,就那麼幾頁紙,都快會背了的。
伍展揚皺著眉頭看她:「那你還有事?」明顯的逐客令呀,這人就是這樣,對她有好感歸有好感,可是知道沒有希望,就不會弔死在一顆樹上,就沒必要還一個勁的給自己這種機會。
蘇小寧也聽出來了,不過她可不想回辦公室:「沒事,小展領導,你去辦公,當我隱形人就成。」
伍展揚瞪她一眼,煩燥的抓了把頭髮:「你到底有什麼事非呆在我的辦公室里?」心裡想是一回事,不見了還能控制住這種好感,可是見了後就會想要對她好,可是這是不對的,一見鍾情這種事,伍展揚是不相信的,可是對蘇小寧有好感這事,他也是確定的,只不過這種好感,沒來得及長成種子,就被昨天喬少校的那句接我老婆下班給徹底的掐死在萌芽中了。
蘇小寧也怒了:「我就呆會怎麼了呀?」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一看是喬東城的號碼,看都不看伍展揚一眼的扭頭接電話去了。
「老公,你出來了?」著急的問著,生怕聽到不是她想的那個答案。
男人低低的笑傳出來:「老婆,不是說了不讓你擔心的嗎?瞎操心。」這種感覺很好,他的確剛從嚴主任的辦公室里出來,剛到大樓外面就給小妻子掛了電話,心裡也知道小妻子肯定急壞了。
「哇…太好了,老公,你沒事了,你沒事了,我以為…。」喜極而泣的,如果不是上班,她都想馬上跑到他身邊去。
喬東城囧:「你以為我出不來了呀?」取笑著小妻子:「小傻瓜你是不是了,能有多大點事,這種談話,經常性的有。」
蘇小寧心裡狂汗,好吧,她的確了,那上面一被叫去問話,都是什麼紀委呀,那就是出事了,要是出不來,就是出大事了的,她就是這麼想著才不安的。
「好了,好好上班吧,我還有點事要辦。」喬東城發動車子,並沒有說有什麼事要辦,可是這件事情,卻是非辦不可的。
「恩,那老公也快去上班吧,記得給我打電話喲,還要記得想我。」嬌嫩的嗓音,撒嬌般的膩著男人講電話。
正在開車的男人眉眼間都全是柔情蜜意,喜歡聽著小妻子撒嬌的情話,這就是幸福的感覺,那麼簡單,卻又那麼的實在。
掛了電話,一邊開車,一邊撥了喬東陽的電話,這會兒喬東陽正在家裡收拾屋子呢,林樂樂心情好,兩個人打算把屋子好好的打掃一遍的。
接到大哥的電話愣了一下:「大哥,你沒上班嗎?有事嗎?」上班的時間喬東城給他打電話,這可是很少見的。
「東陽,你現在住哪裡?」喬東城答非所問的說著。
喬東陽愣愣的說了就在學校附近的書香苑小區:「大哥,你要過來嗎?」
喬東城點頭:「恩,林樂樂也在吧,讓她呆著,等我過去,我們談點事。」
喬東陽愣:「大哥,出什麼事了嗎?」如果不是出什麼事,大哥不可能主動找樂樂姐的。
喬東城沒回話,說一會兒就到,讓他一定看住林樂樂了,喬東陽掛了電話愣愣的看著在一邊擦桌子的林樂樂。
「樂樂姐,大哥說他一會過來這邊。」愣愣的看著林樂樂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林樂樂抬眼似乎一點也不吃驚的樣子:「恩,知道了。」說完丟了抺布,走到冰箱,拿了一灌冰啤出來喝。
喬東陽上前阻止:「樂樂姐,早上喝這不好。」頓了一下又說:「我給你泡點茶吧。」拿走了啤酒去泡茶水。
好一會兒,才端了出來,林樂樂坐在沙發上,兩手抱腿的把頭頂在膝蓋上,抬眼看著喬東陽:「東陽,不管我做了什麼,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那眼神十分的不安,這一刻她是真心的不安,不是裝的,人一旦到了無可依的時候,那種情緒都是很低落的,這會兒,身邊不管是誰,只需要一句,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安慰話就能讓她心安。
喬東陽沒有如她所願的說出她想聽的話來:「樂樂姐,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事?」
林樂樂的小動作,給喬母打電話,調薄蘇小寧和喬母的關係的事情,這些他隱隱的聽到過,所以今天喬東城說要過來,他就在想,是不是樂樂姐又做了什麼。
林樂樂點點頭:「東陽,你說,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一再的尋求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是想要一個回答。
喬東陽皺眉,不喜歡這樣的樂樂姐:「樂樂姐,以前你不是這樣的,為什麼要為這樣做,給媽媽去說嫂子的壞話,這樣有什麼作用,大哥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你還這樣做,真的讓我很失望。」這些他以前一直的忽略著,沒有當一回事,可是說真的,心裡很不屑林樂樂的這些個手段的。
林樂樂帶著淚的開口:「東陽,你怎麼這麼我說,我沒有,我現在一點也沒有再去想東城哥,我已經放棄了你不明白嗎?」帶著控訴的哭喊著。
喬東陽顯然不相信:「那你說大哥找你做什麼,你又為什麼這樣問我?」其實他心底就認定了林樂樂一定是做了什麼錯事的,可憐的喬東陽到這會兒也不明白,其實他的心底,早已經認清了林樂樂不再是以前的樂樂姐,可是卻始終不願意承認罷了。
林樂樂帶著哭的伸手去拉喬東陽的衣服:「東陽,你聽我說。」
喬東城深吸口氣:「你說吧。」
林樂樂哭著開口:「我去找東城哥上面的領導了,我要求要回喬飛的監護權。」這件事的確是她做的,其實單憑她是做不到這些的,只不過正巧那天有人找她調查喬東城的事情,她一時心急就把七年前的事情說了,而且要求要回喬飛的監護權。
「什麼?」喬東陽指著她,不敢相信:「你怎麼會陷大哥與不義,當年是你丟下喬飛走的,不是大哥不要,現在你這麼說,對大哥的前途得有多大的影響呀。」喬東陽很失望的看著林樂樂,十分的不願意相信這就是他心中女神般的樂樂姐。
「東陽,東陽,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林樂樂這人最會演戲了,這會兒,全副心神都在喬東陽的身上,就是把他拉朧過來:「東陽,我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好呀。」
「什麼意思?」喬東陽皺眉問。
「東陽,我希望可以和你一起生活,可是你知道的,上次的事情之後,醫生說我再也無法生育了,喬飛是我的孩子,你也會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的疼對不對?」林樂樂鬆一口氣,只要喬東陽願意聽她說,她就一定會有辦法說服他的。
「你說什麼?」喬東陽不解,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林樂樂一副受傷的表情:「東陽,我向你示愛,你拒絕,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生活,以前你說的帶我去國外生活,是不是也是騙我的?」很委屈,很傷心的指責著,那神情很明白的表示著,喬東陽要說是騙她的,她就不活了的樣子。
喬東陽看的心驚:「樂樂姐,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這麼想?」還是不相信,沒辦法,最近太多的事情,擾亂了他的心。
「東陽,你不相信我嗎?你以為我做出那麼羞人的事情,是為什麼,東陽,我最近才明白,以前錯的有多離譜,一直去追不屬於自己的東城哥,去忽略了你。」林樂樂一邊說著,一邊撲在喬東陽的懷中,梨花帶雨,跟個淚人一般的。
「東陽,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相信我,我之所以這麼做,也是考慮過的。」林樂樂感受到喬東陽的心跳,那是一種,心底的願望突然間得以實現後的狂喜。
無意識的喬東陽,任林樂樂在他懷中,訴說著,其實是什麼時候,發現愛的是他,那些先前的一直追著喬東城的舉動,只不過為了讓喬東陽吃醋而已,其實本來毫不相干的事情,可是這會兒讓她一說起來,串起來,那都跟真的是這麼回事一般的。
「東陽,你在聽我說嗎?」林樂樂發現喬東陽的怔愣喊著他。
喬東陽回過神來:「那我們可以好好的和大哥說呀,你為什麼要去做那種事?」他還是不能接受林樂樂去找上喬東城的單位,這是多大的影響呀。
林樂樂委屈極的弩著小嘴:「我要不這樣,你媽媽怎麼可能讓我們帶走喬飛,東城哥又怎麼可能會同意。」
林樂樂詳細的和喬東陽說著她這麼做的原因,雖然喬東陽還是不能接受,可是卻也信了林樂樂的話,特別是林樂樂最後的央求,如果喬東陽不答應幫她說服喬東城的話,她就永遠永遠的離開這裡,讓喬東陽再也找不到她。
喬東陽動搖了,這時候門鈴響了,林樂樂鬆開抱著他腰腹的手,示意喬東陽去開門。
門開,外面果然站著的是冷著一張臉的喬東城,沒有和弟弟打聲招呼就沖了進去,一把扯起林樂樂,單一隻手,就把林樂樂給卡在了牆壁上:「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喬東城很憤怒,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那些照片也是林樂樂找人跟拍的,要不然,林樂樂怎麼可能那麼的湊巧,正好在他要辦婚禮的前一個晚上回來,而且還正好的出車禍,正好的讓他趕去了。而後隨之而來的,更是各種的說不上是巧合還是意外的事情。
他的力度很大,林樂樂一米六五的身高,這會兒也被喬東城單手給提了起來了,脖子被喬東城的大手給卡住,呼吸開始不順暢:「東城哥,你…。」林樂樂有點怕了,眼中都是淚花,求救的看向邊上和喬東陽,這二愣子,她剛費心費力的表白完,難道沒看到她難受嗎?
喬東陽想要走上前去,可喬東城另一隻長臂就把他推到了一遍,看著喬東陽冷冷的道:「東陽,要是還當我是你哥,就給我邊上呆著,要讓我知道,你和這女人一起做了那些事,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這會兒喬東城的心裡滿滿的都是恨和悔,一想到死去的小李,一想到小妻子每晚是偶爾還會坐的惡夢,那件事,對小妻子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呀,每天小妻子都是高高興興的在他面前,從來沒有說過那件事情,可是他知道,她的心底還是有陰影的,有時候一個晚上,能做好幾個惡夢,夢中似乎都是那天的場景,一個勁的喊著,救人呀,來人呀之類的。
每當那個時候,喬東城都是心疼極了的,抱著她安慰她,親吻她,一直到她沒事了為止,他不知道,他沒法陪伴的夜裡,小妻子是如何渡過那些惡夢的時候。
「大哥,你先放樂樂姐下來再說,你這樣就是把她掐死了,什麼也問不出來。」喬東陽冷聲道,能讓大哥這麼憤怒的事情,喬東陽有點懷疑了,定不是林樂樂口中所說的那一件事情。
喬東城看著林樂樂被掐的越來越白的臉,因為能呼吸而雙眼都突著時,就鬆了手,他一鬆手,林樂樂就如一攤爛泥般的倒在了地上。
「咳咳…」林樂樂使勁的咳著,大口的呼吸著,剛剛就差一點,她以為她要活不成了呢,看到冷眼旁觀的喬東陽,和對她下狠手的喬東城,她的心底深深的恨著,再愛又如何,喬東城以前還不是愛她愛的死去活來,可是現在呢,還是不要掐死她。
喬東陽不是把她奉為女神般的著,可是現在呢,不一樣的冷眼旁觀,世態炎涼,林樂樂只能這麼想著安慰自己。
一個勁的低聲哭著,喬東陽到底還是心軟,比不是喬東城的狠絕,走上前去,把林樂樂扶了起來,想要讓她坐到沙發上,可是林樂樂剛從喬東城那差點把她掐死的大掌中脫離出來,那會敢再靠近坐在沙發上的喬東城,搖搖頭,就靠牆站在那裡。
「林樂樂,給你個機會,把你做的事全都說出來,敢有一點隱瞞,我讓你死無葬身之處。」這個時候的喬東城陰森的如地獲的鬼魅那般的,一點也不像是一個解放軍的幹部。
特種兵出身的他,為了任務,潛過黑道,殺過多少人,他自己都沒有算過,太平的日子讓他骨子裡那股血性隱藏了起來,這會兒,面對著林樂樂時那種嗜血般的狠冽又冒了出來。
但他還穿著一身兩槓兩星的軍裝,扯開領帶,解開扣子,一副好好大幹一場的模樣,嚇壞了林樂樂。
「東城哥,我沒有什麼事,你讓我說企什麼呀?」死不認罪就是說的林樂樂這樣的人,喬東城今天來,肯定是有備而來的,不打無準備之仗,聽林樂樂這麼一說,拿起邊上文件袋裡,他要來的幾張和小妻子的照片,摔了過去,照片被他當成飛鏢那般的甩過去,正好打在林樂樂的手上,生疼生疼的,雖然只是一張照片可是喬東城卻用了十分的力道。
一道如硬紙劃開的血絲就出現在林樂樂的胳膊上:「說吧。」喬東城陰冷的開口,目光如炬的盯著林樂樂,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林樂樂低頭看了眼照片而後抬起頭來:「什麼意思?」
喬東城冷眼看著她:「不明白什麼意思嗎?很好。」站起身來,喬東陽沖了過來,攔住:「大哥,有話好好說。」他也真怕了大哥一失手把樂樂姐給掐死了。
轉頭對林樂樂說:「樂樂姐,你做了什麼,你就說吧。」不然大哥真的有可能會殺了樂樂姐的。
林樂樂委屈呀,那照片她也是第一次見呀:「我說什麼呀,我剛不都和你說了嗎?」
喬東城皺眉:「很好,東陽你來說。」只要有人說就成,他要聽聽林樂樂是怎麼來說這件事的。
「大哥,樂樂姐是為了我,樂樂姐不能生育了,所以我們想帶喬飛一起去國外生活,大哥,這件事情,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不同意,所以才…」他沒有說下去,喬東城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還有呢?」等著下文,這些照片,他也需要一個解釋。
「沒有了,東城哥,你就算不相信我,難道也不相信東陽嗎?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呀?」林樂樂尖叫著,情緒很不穩定的樣子。
喬東城瞥了她一眼:「這些照片呢,你給我解釋下,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軍部?」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
林樂樂臉色煞白:「我怎麼知道?」然後叫了起來:「你不會以為這些也是我弄的吧?」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東城哥,你就算不信我,也不信你東陽嗎?我們東陽一起商量的,你怎麼能這樣呢?」林樂樂哭喊著,把這件事也往喬東陽的身上推了一點:「我真的只想要喬飛跟在我身邊的,你相信我呀。」哭喊著如一個潑婦那般的叫著。
喬東城一直注意著林樂樂的表情,她說那些照片的時候,真的一點也不像在說慌:「那我問你,除了這,你還做過什麼事情?」
「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我真沒有。」她搖頭不願說說什麼,她做過什麼,只不過使了點小心思,想要留住喬東城,沒留住,她就抓住喬東陽,可是也不確定抓到沒有。
「東陽,你說,她說的是真的嗎?」喬東城直視著弟弟,讓他給一句話。
「大哥,樂樂姐說的都是真的。」喬東陽嘆口氣,雖然林樂樂剛說的和他一起商量的是騙大哥的,可是他能如何,如果這會兒不幫著林樂樂的話,大哥真的不會放過樂樂姐的,而他不想讓樂樂姐出事。
喬東城聽完他的話,失望之極的狠剜了一眼喬東陽,這會兒不再是恨鐵不成鋼的那種感覺了,而是打心底的失望和心寒。
「林樂樂,你以為喬東陽這麼說我就能信你了?那我問你,你怎麼會剛巧在我婚禮前一天回國,又剛巧出車禍呢?」喬東城打算一件一件的和林樂樂算,以前他沒聽紀南的話,現在才發現錯的有多離譜,還為了林樂樂和小妻子生過氣,他真的太不是東西了,心裡狠狠的鄙視著自己。
林樂樂咬著唇:「是喬媽媽給我打電話說的。」這是事實,確實是喬母給她打的電話,說的那些話,讓她堅定了回國的決心。
喬東城不相信,林樂樂跑到房裡,拿出一盒磁帶來,她早有準備的,放給喬東城二人聽,喬東城一張臉像冰凍一般的冷,林樂樂說的是實話,這是母親的聲音,聽了三十多年,再怎麼也聽得出來,再結合母親之前的所作所為,喬東城信了林樂樂的話。
「車禍呢?」喬東城問,那個司機明明說是她衝過去的。
林樂樂哭笑:「當時我有點不舒服,頭暈暈的,想要出去買點藥的,可是沒有想到會出車禍。」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事實到底如何,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了。
喬東城雖然不信,可是又沒明確的證據,林樂樂又開口:「還是你以為我是故意的,我連命都差點沒了,我有必要嗎?」說的很生氣的樣子。
喬東陽一直站在她身邊,想要扶她一把,卻被她拒絕了,喬東陽有點失落,剛剛她也錯怪樂樂姐了,聽大哥說,他都要懷疑樂樂姐了。
喬東城冷著一張臉,終於說出他最難以說出口的話來:「你為我母親說蘇小寧流產一事,你是從何得知?」這是他最想知道的,當時就認為是林樂樂所指示,可是太多的不可能,警局裡那幾個人都承認了罪行,而且都是有前科的,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破綻,可是無形中,又仿佛有一雙手在操控著這一切一樣。
林樂樂一聽這話,恥笑的哈哈笑了兩聲:「喬東城,你忘了,我也是懷孕過的人,孕婦什麼樣子,我比你清楚,那天聽你說不能讓她碰冷水,又聽喬飛說妹妹沒有了,我就知道,孩子沒有了,當時一時心急,就給你母親打了電話,你以為是什麼,我把她弄流產的嗎?在你心中我就是那麼可惡的人嗎?」
又是合情合理讓人無法質疑的回答,讓喬東城黑了一張臉,林樂樂接著說:「是的,我承認,我嫉妒著蘇小寧,她獨占了你,剛回國時,我存心的想在破壞著你們的婚姻,可是根本就不可以有,我就像是那跳樑小丑一般的獨自在表演著,可是對你們一點影響也沒有。」
淚眼婆娑的看著喬東城:「所以我放棄,我放棄了可不可以,為什麼,你就不能把喬飛給我,我是一個有著殘缺的女人,喬東城,過去就算我千般的不是,可是我畢竟給你生了孩子,你難道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聲淚俱下的,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喬東城皺眉,心中猜測著林樂樂這話有幾分是真實的,喬東陽這會兒完全就慌了神了,特別是林樂樂拿手去揪她的長髮,使勁的揪著嘴裡喃喃著:「我是一個殘缺的女人,你們都鄙視我,所以不讓喬飛跟我的,對不對,對不對…。」
「大哥,你相信樂樂姐吧,我們會一起離開這裡,重新找一個地方生活,你就把喬飛給樂樂姐吧,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喬飛的,大哥,求你了。」喬東陽說著,跪了下來。
喬東城一怔,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自己的親弟弟,為了一個值得愛的女人,跪在她面前,他可記得以前小時候,母親心情不好時,有虐待過喬東陽的,讓他跪下,喬東陽小時候還跪,可是七八歲時就不跪了,任母親再打也不跪,那時他剛好回家遇上過一次,才知道母親一直沒有善待過弟弟。
「東陽,為了這麼一個女人,你值得嗎?」喬東城指著靠牆而立的林樂樂,一個挑撥事非,企圖破壞他們婚姻,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孩子扔下不管的女人,值得嗎?
「大哥,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如果沒有樂樂姐的鼓勵就沒有我的今天,所以請求大哥,就看在我們多年兄弟的份上,答應樂樂姐的請求吧。」的確,喬東陽說的是大實話,小時候的他,自閉的都成抑鬱了,如果沒有林樂樂的從中開導那麼這會兒,他是什麼樣還不知道,先不說情不情的事情,就是這份恩,他也要報一輩子的。
喬東城看著林樂樂,冷聲道:「林樂樂,你心底該偷笑呢是不是,我唯一的弟弟,跪在我面前為你求情,你這種女人,不會有好下場的,你說的話,我先記著,如果讓我查出來,還有別的事,你小心著點。」喬東城是心寒的,看著林樂樂只覺得面目可憎的。
「大哥你…」喬東陽有點惱羞成怒了,他真的就這一個要求,就這麼不能答應嗎?
「喬東陽,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忘了你昨天說的,白雪呢,不比這個女人好嗎?」喬東城開口說著,他不能理解喬東陽的所作所為。
喬東城摔門而去,臨走前,警告林樂樂:「不要再玩什麼花樣,否則連喬飛的探視權你都沒有。」
喬東城一走,林光樂攤坐在地上哭,那是一種終於脫離危險的感覺,如果剛才喬東城指的那些事,都是她做的,又或是她的回答沒讓他滿意,林樂樂都不敢想,她現在會是會樣子。
脖子生疼生疼的,剛剛那種不能呼吸接近死忘的感覺,真的讓她害怕了,看到喬東陽一臉悔恨的表情,她的心中一驚,現在喬東陽還能為她說話,就算喬東城再失望又如何,割捨不下的還是血緣關係,所以…
林樂樂幾乎是爬著過去的,腿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東陽,東陽,沒事了,我們沒事了…」喬東陽這種兩眼放空的樣子,她太熟悉了,喬東陽過去自閉抑鬱時就這樣,很讓人心疼,不過現在,她沒有心疼,只是想安撫他。
輕輕的把他抱在懷中,安慰著:「東陽,沒事的,你還有樂樂姐呀,樂樂姐會一直陪著你的,你開心了可以找樂樂姐,有開心的事想和人說,也可以找樂樂姐的。」這是喬東陽年少時,她真心疼著他時說過的話,現在她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那個時候是真心疼著喬東陽的,他太可憐了,就如同她一般,他們都是苦命的,可憐的人。
喬東城開著車,心裡很亂,閃過很多的畫面,從他認識林樂樂開始,一直到現在的林樂樂,是他的心變了的原因,還是林樂樂真的變了,紀南就曾說過林樂樂很多不好的話,可是他從來沒有信過,可是親身經歷這些後,雖然不覺得林樂樂有多罪大惡極,最起碼,他沒有證據證明那些事是林樂樂做的,再加上聽到那錄音,確實是母親讓林樂樂回來的,這讓他糾結了。
這個時候,他不想見小妻子,需要冷靜一下,他怕他一衝動,告訴小妻子,他的懷疑,小妻子該有多傷心呀,打了電話給林夏,部隊也沒什麼事,索性明天再回去。
昨天他睡得不好,這會兒正好回去休息。
回到家裡,喬母正在院子裡給那些花花草草的澆水,看到喬東城回來,高興極了:「東城,你回來了,中午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喬東城看著喬母笑臉,沒法回一個笑容,想到母親曾經有讓林樂樂破壞他婚姻的想法,他就沒法面對這樣的母親,冷冰冰的回了句:「不用。」就要進屋。
喬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不過看到兒子沒事就好,正想著呢,吳嫂買菜回來了,抱著一大束的劍蘭花:「夫人,剛剛警衛室那邊正好有送您的花,我給您拿回來了,您看是不是插在花瓶里呢,這花還真好看呢。」不明就裡的吳嫂,當然不認識這花了。
喬母臉色很難看,喬東城也聽到了吳嫂的話,冷笑的轉過身來:「是很漂亮,吳嫂,一會你把這花全拿媽媽房間去,這麼美的花,就讓媽媽一個人去看吧。」嘲諷的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東城,你這是什麼意思?」喬母聽出喬東城的嘲諷來。
「什麼意思?媽媽,你做的那些醜事,要讓兒子一件一件的說出來嗎?」這話從口中出來,他一點也不後悔,他一直尊重著的母親,三番五次的為難他的妻子,挑剔著諸多的不是。
而他的母親自己呢,這些花,送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那天在房間裡看到的,還有現在的,還用說嗎?
「媽媽,大概很高興吧,這麼大歲數了還有人送花,用心幽會的意思不是嗎?」似乎顯喬母的臉色還太好一樣,喬東城不吐不快的說著。
喬母臉色大變,第一反應就是,這肯定又是蘇小寧給兒子嚼的舌根:「東城,你就聽那個懸狸精迷惑你了是不是,對媽說話你就這樣了是不是,我就說吧…。」
喬東城一聽喬母那麼說蘇小寧大怒的喝道:「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去指責我的妻子,你連當個母親都不配。」
吳嫂在邊上看得心裡也怕怕的,大少爺這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呢,夫人氣得也不輕,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立在那裡。
「吳嫂,把那花,全拿母親的房裡去。」喬東城出聲,就是不願意讓喬母痛快。
喬母氣得臉色都發青:「東城,媽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嗎?」
喬東城冷哼了聲:「媽媽,你說呢,一個存心想要破壞兒子婚姻的媽媽,我還真沒看出來有那一點值得我好好說話的。」
喬母剛想反駁,喬東城又開口了:「先前的張婉盈難道不是媽媽硬拉到我面前的,林樂樂不是媽媽給打電話讓回國的,還是說李晶晶不是媽媽授權一現的不把我的妻子當回事的,還是說媽媽現在還有一個天天送花的情人,那一件事情,你配得上媽媽這兩個字。」
這些事,喬母無法反駁,可是花的事情,喬東城真的是冤枉她了:「東城,不管你怎麼想,媽媽這一輩子子都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爸爸的事情。」這點是喬母的驕傲,曾經有過再讓她動心的男人,又如何,在她的思想里,女人就是要從一而終的,所以就算再失落,再需要安慰的時候,她也沒曾從別人那裡找尋一點點的溫曖。
喬東城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要不然你問問爸爸會相信你的話嗎?」轉身進屋,不管外面的母親臉色有多難看,也不管吳嫂的目光有多驚詫。
喬母僵直的立在原地,好一會兒,吳嫂的喊聲才讓她回過神來,看到吳嫂眼中那同情的目光,她的心徹底的崩潰了。
「夫人,你沒事吧,要不要扶你去屋裡休息會。」吳嫂是跟著喬母好些年了,喬母的性格也了解不少,就是一個有嘴無心的人,有時候嘴上說的再狠,可是實際上一會兒就能改變心意的,而且喬東城剛說的那些,吳嫂是不贊成的,她一直伺候著喬母,就是喬母和喬父分居那麼多年,她也是跟著的,喬母真的就如她說的那般,很對得起喬父,那時候的喬母比現在還年輕,人又長的漂亮,追的人也不是沒有,可是就算心裡再恨自己的丈夫,為了丈夫的事業,她沒有離婚,沒有去答應任何男人的追求。
就是喬母的心理醫生,那一個陪了喬母那麼多年的中年醫生,在向喬母表白後,也讓喬母辭退了。
「我沒事,吳嫂,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很多事。」喬母很悲傷,人一悲傷那種隨之而來的傷感,就能把她壓得弱了一節一般,這種年輕的人,如果喬母不是保養得當,喬東城那些話,真的能把人給氣出病來的。
吳嫂一直以為都是以喬母為榜樣的,自然不會覺得喬母做錯什麼,真心實意的勸著:「夫人,少爺只是一時的生氣,過一會兒就好了,你忘了少爺小時候,要是生氣了講話就很難聽,可是他不生氣了,又會來給你道歉的。」
喬母悶悶的答道:「是呀,續候的東城多聽話呀,是我的驕傲呀。」可是長大後的兒子好陌生,總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力不從心說的就是她現在這樣吧。
「好了,吳嫂,你去做飯吧,別讓東城餓著了。」喬母說完往屋裡走去。
吳嫂嘆口氣,這母子面和心不和,總是隔著一層什麼一樣的,心裡也有點擔心,夫人不會想不開吧,可是當她做好飯,去喊夫人吃飯時,推開門,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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