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揭密中(1/2)
這件事情喬父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他打電話也只是讓王秘過來,有事安排,他要去做dna檢測,證明他的清白,不是為了妻子,而是為了他自己,這麼多年來,他被這一件事情壓得沒有一天過得痛快過,違背諾言也好,讓任何人難過也好,他已經不想再這麼下去了。
喬父非常的有自信,只要有這麼一份證明,就足可以證明他的清白,喬東城愕然,沒有想到父親會這麼做,其實當父親肯開口說這些的時候,喬東城就相信了,相信了父親並沒有背叛過母親。
「爸爸,媽媽近一個月來,每一天都會收到一束粉色的劍蘭,這件事情你知道嗎?」喬東城開口問,如果按父親所說的話,那麼那個趙河就是東陽的親生父親,可是他這麼每天給母親送一束花是在做什麼,有何俱心?
喬父挑眉:「這和當年的事情有關嗎?」對於喬母的私生活,喬父從最初聽聞喬母和那個醫生的事情,由最初的憤怒到後來的平靜,喬母的心裡不管從前還是現在似乎都沒有他這個當丈夫的一點點地位。
這是他的悲哀,也是他的痛,他現在也想通了,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能讓喬母可以開心幸福的話,那麼他願意放手,成全妻子。
喬東城點點頭:「媽媽說這可能是小姨的初戀情人趙河所為。」
喬父似乎是不相信他的話:「東城呀,你知道你媽媽最愛的是什麼花嗎?」
喬東城茫然:「蘭花。」
喬父搖搖頭:「你母親有一本珍藏的的書裡面夾著的都是劍蘭花,舒紅說過她們姐妹的喜好都是相同的。」
喬東城愣,不明白父親的意思,喬父又開口:「東城,有些事情你不懂,你母親的事情,你就多費些心神吧,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喬東城不贊同父親的話:「爸爸,難道你就不想我們一家人能團圓嗎?」
團圓?喬父茫然的想著兩個字,寫著容易,做起來難,過了這麼多的歲月,有些事情,就如覆水難收一般的,那些的嘲諷的話語,每每午夜夢回,都如刀割一般的狠狠的刺著他,剛開始他是不能解釋,到後來,他是無力去解釋,他覺得自己的為人,自己的的妻子該相信他的,可是妻子卻是變本加厲的冷嘲熱諷,這讓他的心狠狠的抽著,他自個的身體,自個兒清楚,長期壓抑,讓他的心都超過負荷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東城,你也大了,爸爸也沒什麼盼的,爸爸走過的路,你千萬可別重複了,林樂樂的事情,你還是儘快的處理好,最起碼送她去遠遠的,不要出現在你的生活周邊,這樣最起碼不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喬東城蹙眉:「東陽的事情,爸爸可不可以不要公開,我們可以單獨的給媽媽說了,但是不要讓東陽知道可以嗎?」
喬父對於喬東陽是沒有什麼感情的,最開始的時候,也有著絲絲的恨意,可是現在也是無感了:「這個我可以同意,這孩子也不好過。」
喬東城點頭,心裡高興父親還能這麼大度:「爸爸,東陽要和林樂樂結婚,這件事情,你會反對嗎?」
喬父怔了一下:「東城,林樂樂這女人,你們兄弟倆最好都離她遠遠的。」
喬東城不解:「爸爸,當初你為什麼會出手阻止我們林樂樂。」
喬父嘆口氣:「記得那年,我出差去p市,就是林樂樂讀書的那個學校,晚上的時候,當地政府招待,曾經把林樂樂當成禮物送上過我們的床。」
喬東城心驚:「怎麼會?」
喬父冷笑:「東城,你就一根筋的認定了這女人,當時我們斥責了當地的政府,他們說是酒店安排的,後來我讓人找到了酒店了解到,林樂樂和那幾個女人,長期的在酒店做著外援的服務。」
喬東城不解,為什麼父親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喬父了解他的想法:「當初我就是說了,你能相信嗎?你連紀南的話都不信,能信我的。」
紀南曾經也找過喬父希望喬父能阻止喬東城和林樂樂在一起,可是喬東城根本就聽不進去,當時喬父剛想開口說什麼,喬東城都能一臉的仇恨眼神,不贊同的看著喬父,十分的不齒喬父的所作所為。
喬父又開口:「當年沒和你說這事,是不想讓你心理上有陰影,你以為所有的人和事都是表面上那般,你以為部隊就是多麼光明的地方,當時我不說,是不想讓你剛入部隊就有這個陰影,到現在你該明白這些事的。」
喬東城點點頭,現在他的確了解,部隊和外面的官場一樣,你有權,就有錢,就是一個玩弄權勢的地方。
出差時,去下面部隊,雖然不是明面上擺著的,但是對於一些有特殊愛好的,當地的部隊也會很配合,比如首長們去視察,就會開一個晚會呀之類的,昏暗的燈光下,穿上便衣的女兵們就成了最好的伴舞的人選,暗沉沉的燈光下,你能看清別人都在做什麼嗎?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雖然不齒有些官員的作風,可是這些就好像社會上所謂的潛規則一般,這雖然是一個大的腐根,但他還是堅信,如果每個人的正義感再強烈一點,道德感再強一點的話,那麼這些黑暗的事情總會過去的。
父子倆第一次暢開了談,不談過去的事情,他們聊當今的社會,部隊的事情,竟然也像是朋友一般可以侃侃而談,他們父子出其的相像,那種軍人的榮譽感,那種對某些黑暗的現實所不齒的認同感,喬東城第一次認真的和父親交談著。
他們聊到了小妻子,喬父說:「這丫頭夠膽色,連老李都說比他家丫頭有膽色。」
喬東城聽喬父提到李晶晶有點不悅,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這時候小妻子悠悠的醒來了,先是動了動身子,想翻身,可是翻到沙發裡面去了,沒地方翻了,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忽地坐了起來。
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喬父,瞪大了雙眼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爸爸,你醒了?」而後埋怨的看了眼喬東城:「你怎麼不叫醒我。」
喬東城很無辜的聳聳肩,他沒機會叫呀,一直和父親在說話,這會兒才想到該叫醫生過來檢查一下的,按了護士鈴:「8號房病人醒來了,請醫生過來檢查一下。」
護士站回復馬上就讓醫生過來,喬父笑眯眯的看著蘇小寧:「丫頭睡醒了。」
蘇小寧不好意思的低頭,剛剛她那不雅的睡姿都被二人看到了:「爸爸,你醒來了,我去叫媽媽過來吧。」說著就沖了出去。
喬父剛要阻止,喬東城看著父親認真的開口:「爸爸,不管如何,你該讓媽媽知道的。」
喬父沒有說話,有些事情,他沒有辦法和妻子去說,妻子的不信任,讓他很心寒,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老了,到現在無所求,只想著可以平靜的過完餘生。
「東城,如果我和你母親分開了,你不要阻止你母親再婚。」他知道當年那個醫生追妻子追的有多熱烈。
「不,爸爸,你不相信媽媽嗎?媽媽親口說過,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們婚姻的事情,那些花,母親說了,是那個趙河所為。」喬東城試圖為母親解釋著。
喬父搖搖頭:「東城,你相信嗎?」
如果前些時候,他一定相信,可是現在,聽了父親的話後,他有點不確定了,不知道該搖頭還是點頭:「爸,我…」
喬父擺擺手,這時候醫生和護士過來了,醫生開始給喬父做檢查,中途的時候,王秘書也過來了,做完檢查,喬父開口:「好了,東城,你小兩口中該幹嘛幹嘛去,我和王秘書談點工作上的事情。」
喬東城點點頭帶著蘇小寧離開,喬父看二人離開後,示意王秘書關上門,然後才開始談起舉報那件事情。
蘇小寧二人到喬飛病房的時候,才七點多鐘,喬母剛剛醒來,喬東城的臉還是和昨天一樣,不過明顯的輕了好多,不是那麼的腫了,喬東城還沒有把喬東陽的身世給小妻子講,這會兒再看著喬東陽,喬東城心裡有種不一樣的情愫,真心的覺得造化弄人,要是喬東陽知道真相是這樣,大概不會再恨母親了吧,可是對他一定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喬東陽雖然表面上抗拒喬家一樣的,其實內心是特別的渴望能在這個家裡引起別人的注意的。
就是那種不得寵的孝,總算搞出點動靜,然後讓大人注意到他一般的感覺。
「大清早的過來了,我在這兒就成了,你們該去上班的去上班去。」喬母嚷嚷著,並把花瓶中昨天的百合花換成了今天新鮮的。
「媽媽,你最喜歡的是劍蘭花嗎?」喬東城看到花就忍不住開口問。
喬母沒想到喬東城會這麼問,嘆了口氣,好像想到了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一般:「不,我最討厭劍蘭花。」說的異常的認真和執著。
蘇小寧瞪喬東城一眼,明知道喬母收了多少天的劍蘭花了,收得都心煩了,這會兒還問這樣的話,扯扯他的衣角:「走,我們去買點早點吧。」
喬東城不理她,繼續開口:「媽媽,爸爸病倒了,就在這家醫院,六樓。」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蘇小寧還沒有想好怎麼和喬母說呢,就讓喬東城把這件事給扔了出來,喬東城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招呼小妻子:「老婆,走了,去買早點。」
蘇小寧看了看喬母,應了聲,跟了上去,喬東城看到母親那一閃而逝的驚慌,心底滿意的笑了。
走出病房外後,蘇小寧掐他:「爸爸不是不讓說嗎?」這男人都不和她商量一下的。
喬東城無辜的眨眼:「我說了嗎?你聽到我說了嗎?」父親的意思,他很是明了,可是一邊是父親一邊是母親,都是半百的年紀了,他不認為還有什麼解不開的結,只要努把力,他們的家還是可以很圓滿的。
他們離開病房後,喬母先是滿不經心的收拾著那些散去的花,最後嘆了口氣,抱著餘下的幾支百合,走出了病房,到底在夫妻,幾十年了,不管再多的隔閡,聽到他病倒了,她還是不忍心不管。
按了電梯,到了六樓,不用問,因為看到喬父的秘書從一間病房裡出來。
「夫人,你來看首長?」王秘書似乎不相信一般的,實在是喬父生病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還帶的有花,雖然這花很明顯不是一整束,不過這也讓他為首長高興了。
喬母冷著一張臉不自在的開口:「怎麼,我不能來,還是不方便來?」
王秘書忙賠笑:「不,夫人請,協出來門口呆著。」
屋內正倒水的協聽到後立馬跑了出來,喬母推開門,隔著開著的推接門,看到因聽到聲音而向這邊看過來的喬父,那眼神中有著不易察覺的興奮。
喬父的心莫名的高興了下,不過很快就回到了平靜,喬母走進去,把剩的那半束花插到花瓶中,這才坐了下來:「病了?」
喬父點頭:「恩。」面對著妻子,他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都會打散的,心裡埋怨著肯定是蘇小寧那丫頭嘴快說的,卻沒想到,這次嘴快的是自個的兒子。
喬東城一邊開車,一邊心情很好的給蘇小寧講了喬父給他說的事情,他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先不論那束花的事情,反正他讓人查著呢。
蘇小寧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喬東城講完,他們也到了早餐店,其實出來吃早餐,只不過是他和小妻子談話的好時機,這會兒吳嫂大概把早餐也帶去醫院了吧。
帶著小妻子走進去開媽吃飯,小妻子一言不發的吃著,似乎是不能消化這麼狗血的現實,一直到吃完出來,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喬東城,你爸真能耐,能做那麼二的事,喬東城,你以為可不能這樣,如果我誤會了,你一定要和我解釋,不能讓我一直誤會著。」
喬東城點頭,如果父親能早點解釋的話,也許今天會是另一種境況吧。
二人回到醫院,到病房時,吳嫂正在擺著碗筷,讓喬東陽和喬飛吃飯,蘇小寧接手過去,幫忙弄,一連問喬母去哪兒,喬東陽淡淡的看他們一眼:「大概上樓去看老頭了吧。」
剛剛他們講話的時候,他正好醒來,所以都聽到了。
蘇小寧他們呆了一會兒,喬母就下來了,眼眶有點紅紅的,似乎剛哭過的樣子,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才出來的,蘇小寧見狀,讓喬母先回家休息。
本來是喬東城要送她的,可是她擺了擺手,拒絕了,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剛剛她上樓,二人相對無聲的呆了很時間,可是臨走前,喬父竟然開口說了一句話:「離婚吧。」
喬母只是愣了愣,轉過身:「你確定你說的是離婚?」
喬父鄭重的點頭,喬母冷笑的開口:「不怕對你的仕途有影響了,還是外面的女人等不及要坐喬夫人的位置了。」
喬父的臉上一陣的難堪,不過什麼也沒有說,喬母說聲好,就離開了,可是關上門時,淚卻止不住的掉,她想一個靜一靜。
出了醫院,沒走多遠就是一條護城河,她沒有打車,這會兒的太陽雖說有點大,她走的那邊是背著太陽的,也不是特別的熱,遠處晨練的人三三兩兩的,她回想著剛剛喬父說的話,離婚,這個詞年輕的時候,她想過,也說過,還鬧過,可是喬父都是一句除非他死,要麼就不可能離婚,可是現在為什麼就那麼輕易的說出了這兩個字呢。
她還能清楚的回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想起剛結婚時兩個人的甜蜜,和後來的悲傷,她一直不明白喬父為什麼會不同意離婚,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還能堅持婚姻生活這麼多年也真不容易,也許他心裡有愛著其它人。
一邊走一邊想,卻不曾想到危險正一步步的向她襲來。
一個身形略瘦的高大的男人,從她的後面慢慢的靠近,一隻手帕捂上她的嘴,不待遠處三兩晨練的老人看清楚,男人便半摟著喬母往遠處走去。
一直到中午,喬東城他還沒有見到喬母過來,往家裡打電話沒有人接,又打了警衛員的電話,被告知夫人根本就沒有回來過。
他試著打母親的手機,發現母親連包都沒有拿,讓警衛員去在家附近找一找,這兒離家那麼近,母親就是走再慢也該走到家了呀。
蘇小寧也跟著著急,可是卻沒有辦法,喬東城不得不又打紀東的電話,紀東這會兒剛接到消息正要給他打,接了電話就說:「東城,可能會出事,我的人有看到,就上次你讓查的那個男人,到了京城了,丫的剛想抓他,他消失了,而後讓人查,得知他從黑市買了點迷香,可能有行動。」
喬東城的心一驚,手上的電話差點滑掉地上,穩了穩心神:「東子,可能已經出事了,我母親已經失蹤半天了。」
紀東心驚,招了手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讓秘書拿去辦,而後接著講電話:「你放心,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喬東城點點頭掛上了電話,蘇小寧看他臉色不好,問:「怎麼樣了?」
喬東城搖搖頭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寧寧,什麼也不要問,就在醫院裡呆著,那兒也不要去,照顧好東陽和喬飛好嗎?」這個時候,他需要一個堅實的後盾,讓他無後顧之憂。
蘇小寧咬牙:「是出事了嗎?」看喬東城的臉色不好,她也不多問:「好,我不問,老公,我會照顧好這裡,你放心的去忙,一定要把媽媽帶回來。」
喬東城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喬東陽和喬飛,轉身離開房間,走進電梯向六樓走去,喬父剛躺下休息,不知為何,一上午這眼晴就一直的跳著,自從和妻子說完離婚後,他的心也平靜了不少,妻子同意了,他沒開心,也沒有不高興,就是那麼淡淡的,人到了這歲月,好像什麼都無欲無求了那般的。
看到喬東城一臉嚴肅的走進來,開口問:「出什麼事了嗎?」
喬東城冷著一張臉:「母親可能被綁架了,如果你接到電話,請一定告訴我。」
喬父一驚,捂著胸口:「什麼人幹的?」腦海里閃過他的對手們,還是喬母得罪過的人。
喬東城冷然的吐出兩個字:「趙河。」
喬父顯然不相信:「不可能,這個人一輩子都要廢在監獄裡了怎麼可能會有綁架人的能力。」不能怪他不相信,在監獄裡叛了無期的罪犯,就是出獄後,他能做的事也是少數,綁架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他們在市區,如果沒有人掩護,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把人綁架走的。
喬東城瞪著父親:「不管你信還是不信,這件事情已經告訴你了。」
轉身離開,喬父喊他:「等一等。」
他頓住手,喬父從懷裡掏出一塊懷表樣式的東西,遞給他:「找一個網絡高手,用這裡面的代碼追蹤一個信號,也許能找到。」喬東城不解的看著喬父遞上來東西,他一直以為就是一塊懷表的,卻不曾想是一個小型的追蹤器。
喬父看他不解解釋著:「這是我當年研發出來的,沒有申報過,很簡單的追蹤,如果超出200公里的話就追蹤不到了。」
喬東城不解父親,明明有著這樣的才能,為何委身於現在的官位,當年研究出來的,如果拿出來,那麼官位絕不是現在這麼的平淡。
喬父明白兒子的想法,嘆口氣:「東城,有句話叫樹大招風,你該聽過的。」當年他沒有那麼多的實力,一個勁的往上躥著,難免讓有心人嫉妒,而有可能還會連累家人,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家人勝過一切,所以他寧願保護著家人,讓自己不是那麼突出點。
那個追蹤器,被他做成一枚銀行的吊墜,如果喬父有帶在身上的話,就能追蹤的到。
喬東城點頭,沒有出病房,反倒打電話,讓人送來一台電腦,這件事既然父親保密著,那麼就不能讓外人知道。
很快,喬父雖然年歲大了,但是在這方面卻高於喬東城不少,沒一會兒就追蹤到了,喬父看了下位置,陰沉著臉,果斷的放下電腦,起身。
喬東城還沒看明白:「到底在哪兒?」
喬父一邊穿衣服,一邊開口:「我知道那個方。」他看了眼行駛路線,就明白了,趙河去的必然是當年他被抓的那個小鎮。
喬東城有點擔心:「你的身體能行嗎?」
喬父點點頭,喬東城帶上電腦,和父親一起出門,協早按吩咐在下面開了車等著了。
在車上,喬東城打了電話給紀東,讓給兩個人在高速路口匯合,喬父看了眼喬東城:「以後你還是少管紀東要人。」
喬東城撇撇嘴,不理會父親的話,他和紀東的感情不一般,紀東的那些事他全都知道,不就是和黑道沾邊嗎,那又怎麼了,紀東的父親不還一樣的高官,這種事,大家心裡都明了的,只有父親這般八股的人才會在意的。
喬母是一直到了那個小鎮上才醒過來的,她的手被綁著,嘴裡被貼著紗布,醒來時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在她面前,趙河,他不可置信的看著。
趙河這會兒和從前不太一樣,從前的趙河像陽光一般的耀眼,是學校里的風雲人物,可是這會兒的趙河周身都透著陰冽,像一個索魂使者那般的陰冷。
「紅紅,你醒了,你終於醒了。」趙河玩弄著喬母的一縷秀髮,放在臉前輕吻著,十分迷醉的樣子。
喬母一陣的惡寒,這時候,她確定她其實一點也不喜歡趙河的,當初只不過是嫉妒著妹妹比她先有男朋友而已。
她的嘴被粘著,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講話,只得瞪大雙眼,趙河對著她的眉眼親了親,又是臉蛋親了親,最後揭掉她嘴上的膠布,剛要親下去,喬母叫出了聲:「趙河,我不是舒紅。」
趙河只是頓了一下,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不,你就是我的紅紅,你說過你會等我的,可是為什麼嫁給別人了呢。」說這些的時候,趙河的眼神是暗沉的,很心痛的樣子。
對著喬母就親了下去,喬母那麼掙扎的開,先不說她手腳被綁著,就是沒綁著,以趙河的力量,她也是睜不開的。
這種親吻對喬母來說是一種侮辱和折磨,她的心都要碎了,她這輩子還沒有被除了丈夫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碰過,淚嘩嘩的如雨下那般的流著。
嘗到淚水的滋味,趙河好像清醒了一點,一把的推開了喬母:「舒藍,紅紅是不是被人害死的。」他其實是清醒的,短暫的迷失,他也分得清這不是他的愛人。
「不,沒我,我沒有…」喬母哭喊著,妹妹是死於難產,不是她害死的,要說害死也是喬父害的。
喬東城和喬父去那個小鎮的路上,又接到了紀東的電話,原來這趙河是個奇才,在監獄時呆了二十五年就被放出來了,剛出來幾年一直在當地打工,後來有一次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他拿著這些錢跑去了國外,在那邊發了財,最近剛回國沒多久。
他們先前查到的那些只不過是趙河事先就安排好的,他們沒有細查,所以一直以為趙河還呆在老家的小鎮上寮苦渡日呢。
喬東城把這一情況和父親說了下,喬父只是沉著的點點頭並沒有說話,喬東城開口問:「爸爸,都不擔心媽媽嗎?」
喬父看了眼喬東城平穩的語調開口:「擔心有用嗎?還不如去想想如何去化解。」
喬東城問要報警嗎?喬父搖搖頭:「不要。」
喬東城點頭,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到那個小鎮,到那兒後,他們就讓協在那守著,去買了幾件當地人們穿的汗衫,打聽了下以前那個小鎮,當地的居民說,那個小鎮上的水被污染了,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搬出來了,基本上是空了的,建議他們打個車去。
這裡的山區小鎮說的打個車,也就是個三輪車,不過父子倆還是坐了三輪車往那個小鎮去了。
三輪車師傅管他們要了一百塊錢,明顯的黑人呢,不過父子倆也沒在意,這個小鎮離那邊二十里路的樣子,喬父開口向三輪車夫打聽著:「師傅,這幾天你接過人來這兒嗎?」
三輪車夫傻笑的開口:「怎麼沒有,中午就跑了一躺的,我這是剛回來,就遇上你們了。」這些個外地人的錢就是好掙,一趟一百,這一天他就掙了二百塊了。
喬東城一聽拉過人就著急的問:「是不是一男一女?」
車夫點點頭:「恩,不過那女的一直在睡覺,我瞅著那麼大歲數的人了,還睡在男人的懷中,看著就彆扭。」所以他記得特別清楚。
喬東城又開口問:「女的是不是穿暗綠色裙子的?」他記得母親昨天穿的是這件,早上才回去的,估計是還沒到家就被趙河給截住了。
車夫點點頭:「原來你們認識的呀。」
喬東城不再開口問了,有點後悔把車留在小鎮外邊了,該開上車來的,喬父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你放心吧,來得及的。」
到了那個村口,喬父就讓停下車了,這裡特別的破,一切還是三十年前的樣子,基本上是一個空村子了,喬東城打了電話給協,讓他隨時待命準備開車過來接應。
這會兒,趙河正在餵喬母吃飯,趙河的情緒很不穩定,一會兒把她當成舒紅,一會兒當成舒藍的。
當成舒紅時,就是一頓的親熱愛撫,當成舒藍時,就冷相相對的想要殺了她。
「舒藍,你快吃,你以為不吃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趙河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喬母不解趙河怎麼能一臉的平靜的這麼跟她說話,她都說過了舒紅已經死了,是死於難產,而不是她害死的。
「趙河,你到底想幹什麼?」喬母平靜的問著,這會兒,她坐在床上,趙河正在餵她吃麵包。
趙河也是很糾結,他愛舒紅愛到要死一般的,在裡面的那麼多年,一直心裡想著,好好的改造,早點出來,這樣可以早點見到舒紅,可是沒有想到出來了,卻找不到舒紅了,她並沒有在這兒等著他,那時候,他像是瘋了一樣的,跟一個流浪漢一般的,他打工,掙錢,只有一個信念,有錢了,他可以去找舒紅了,後來他中了五百萬,拿到錢的時候,他以為他可以去找舒紅了,可是卻打聽到舒紅其實早死了,偶然一次,在北京見到了喬母,他看他坐名車,穿名牌的,他想當然的誤以為是舒紅。
那時他萬念俱灰,他搶不過呀,他以為幾百萬很多了,可是他知道,那些錢根本就不多,於是他出國了,在國外拿著這些錢,從一個小商販開始,慢慢的創下了自己的事業,他一直沒有回國,他不能回,回來他就會忍不住的想要去找舒紅。
可是內心的那種狂烈的思念是騙不了人的,於是他找人查了舒紅,發現是他誤會了,他的紅紅早就死了,死於難產,而且孩子是喬明華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當年他離開的時候,舒紅就大著的肚子。
那個時候,他的確不知道的,那時候他們的生活很差勁,舒紅的肚子在六個月的時候才顯懷,而他那會正好被抓走,舒紅也沒有告訴過他。
「你就當我的紅紅可以嗎?我帶你到國外去,我現在有錢了,豪宅名車,所有的一切都比你現在的生活要好,紅紅說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趙河很無恥的講著。
喬母一臉的鄙夷:「趙河,你真讓我噁心,我說過了我不是舒紅,你讓我當替身,你就騙得了自己嗎?」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院門被推開的聲音,屋內的人正好沒有聽到那個推門的聲音。
「舒藍,不要以為當年的事情我就能不計較,信不信我讓你死在這裡。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就是當年你丈夫舉報後,我被抓,然後和紅紅分開的地方。」趙河狠冽的掐著喬母的脖子,那一巴掌下手太狠了,喬母的嘴角滲出點點的血漬,這讓趙河有種嗜血般的快感。
低頭親去了那抺血漬,喬母掙扎著,喬父和喬東城就站在門外,看到這一切都愣了,喬東城剛要動手,喬父攔了下來。
「趙河,你有仇就沖我來,放開舒藍。」這是喬父第一次正面和趙河打交道。
趙河聞言轉過身來,眯起眼晴:「這麼快就找來了,沒有帶警察來呀,我還以為會帶警察來呢。」他似乎對於喬父的到來,並不吃驚,也好像一早就料定了喬父會找來一般。
趙河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水果刀,就那麼架在喬母的脖子上:「讓我放開她,當年你怎麼不放開我的女人呢?喬明華,你真行呀,姐妹通吃呀。」趙河的這些話深深的刺激著喬母,喬母和趙河一般的眼神,含恨的看著喬父。
喬父看了到一陣的心痛,不過不是緩緩的開口:「趙河,放下你手裡的東西,舒紅生下的孩子是你的。」
趙河並不相信:「你騙鬼呢是不是,我被抓走的時候,紅紅還沒有懷上,那個孩子的出生年月是一年後,見鬼的能是我的孩子。」
喬母震驚極了:「你是說…」
趙河接話:「沒錯,就是你的丈夫舉報了我,我才被抓的。」
這個時候喬母的臉色難看極了,她的心裡百感交集,不明白丈夫的不解釋,是因為不在乎還是因為不需要,而且按丈夫所說,東陽就是趙河的孩子,可是為什麼會……
喬父嘆口氣,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出生證明扔了過去:「你自己看吧,當年舒紅想要讓孩子生活在陽光下,有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
喬父扔下的是一張喬江陽的真正的出生證明,喬東陽的實際年齡比現在大了一歲,是喬父當年上戶口時讓人給改的,就是不想落人口實。
喬東城趁著趙河低頭那一瞬間,隨手撿起的棍子扔了進去,人也跟著沖了進去,棍子打落了趙河手上的那把刀,一個踢腿把趙河踢倒在地,把母親拉到了懷中。
也就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一系列的動作有素的進行著。
喬父也上前接過了喬母,喬東城單手把趙河壓在身下,另一隻手,動作快速的拿起邊上的麻繩,把趙河給反捆了起來。
趙河被押在地上,兩眼死死的看著那份出生證明,不敢相信的睜大眼晴看著喬父:「你說的都是真的?」
喬父點點頭:「咱們可以回去做dna檢測,證明我說的話。」
趙河的情緒穩定了點,喬父接著說:「當年你被抓走後,我找到了舒紅,她拿把剪刀逼著我,讓我答應她的請求,不然她就連著孩子死在我面前。」他說的是事實,舒紅當年的確這麼做。
喬母哆嗦著接話:「所以,你捨不得她死,就答應了,喬明華,你置置我於何地。」
喬父皺眉,喬東城開口:「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生怕母親現在還會誤會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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