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侮辱了軍人二字(2/2)
喬東城啞然:「……」怎麼又回到這個撬牆角的事上了。
喬東城張嘴想說不是那樣的,謝千秋一邊喝酒一邊涼涼的丟過一句:「喬少校,喝酒就喝酒,你那麼多話幹嘛?」
喬東城再一次「……」
隨後二人相視一笑,算是扯平了,夜在繼續著,這兩個男人在這裡買醉著,紀南和蘇小寧兩人早在家裡喝得東倒西歪了。
最後酒吧都打烊了兩個男人還是相談甚歡的,無奈服務生把他們請到了紀東的房間裡,這裡就是一個開放的大房間,也有吧檯之類的。
早晨的陽光照了過來,大床上兩個宿醉的男人同時醒來,相視一眼,起身往酒吧走去,這種喝出來的友誼再一次在二人身上演繹著。
打了車到了小區,謝千秋臨出電梯前意味深長的丟給喬東城一句話:「喬東城,是兄弟那就沒話說,可是如果你不能給小寧幸福,不能讓她開心快樂,那就別怪兄弟撬你牆角了。」
喬東城錯愕的失笑:「你不會有機會的。」怎麼最近撬牆角一詞出現的頻率這麼高呢,讓他有點不能適應呢。
打開門,愣了一下,屋子亂七八糟的吃的零食袋子,易拉罐的瓶子,還有沙發上橫著的那一男一女,雖說衣衫亂了一點,倒還算整齊。
「你們……」喬東城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隨後大吼一聲:「紀南把你的髒手拿開。」紀南的手正搭在他小妻子的胸口中,這不明顯的吃豆腐嗎?
紀南先醒來的,是被喬東城吼醒的,他喝的不是太多,其實兩人都沒喝多少:「煩不煩呀,大清早的,叫什麼叫?」紀南火大的翻身,手又摟了過去。
喬東城一個快步上前,掐著他的手,拎了起來,紀南沒有防備給推了一個踉蹌,喬東城沖門口的謝千秋喊道:「謝警官,快點把這禍害帶回家收拾一下吧。」
謝千秋是聽到喬東城的大喊就走過來看的,沒想到看到這麼喜劇的一幕,很明顯這二人是最純潔的酒友關係,可是偏偏是一男一女,紀南那爪子又放在敏感部位,怪不得喬東城會吼呢。
紀南這下清醒了,看著兩個人悶悶的想著他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狐疑的問:「你們昨晚去幹嘛了?」
蘇小寧也醒了過來,喬東城絲毫沒有一點昨天他們才吵過架的樣子,親昵的摟著她皺眉:「怎么喝起酒來了,自己那什麼酒量又不是不知道。」
蘇小寧氣結,訓你妹呀訓,老子喝酒怎麼了,你能大晚上的跑去找前女友,就不許她喝酒消愁了。
「救人,然後喝酒。」謝千秋是一點也見不得蘇小寧臉色不好的,所以就開口解釋著。
蘇小寧和紀南異口同聲的問:「死了沒?」
喬東城的臉色暗了暗,總覺得林樂樂都夠慘了,聽到別人這麼說,特別是他的妻子也這樣說,他有種難堪和難受,剛借酒消的愁好像又涌了上來,沒好氣的回道:「沒死也差不多了。」林樂樂那樣,可不就是半死不活的,就算好了,以後也可能會有陰影的,是個女人估計都受不了那樣的。
蘇小寧哦了一聲,有點不相信,要是林樂樂真的半死不活了,那喬東城還有心情去喝酒,紀南也不相信:「那女人半死不活,你還有心情去喝酒。」
喬東城怒瞪他:「不信你問謝警官。」
謝千秋適時的解圍:「的確如此,送去醫院我們就去喝酒了。」
紀南這會兒注意到二人的衣服都換過了:「你們昨晚一直都在一起?」
二人點點頭,紀南又問:「一起喝酒,都喝多了,然後睡在一張床上?」
謝千秋白他一眼,不理,不過他們的確睡在一張床上,看二人不理,紀南淚眼汪汪的看著喬東城,好像喬東城搶了他東西那樣的。
喬東城受不了紀南那白痴樣了:「收起你那齷齪的思想,我們只是單純的喝酒,什麼也沒發生,可以了吧。」他還沒找紀南算帳呢,敢誘拐他家小妻子喝酒,還占便宜,紀南還敢來污衊他,真是的,以為誰都那麼喜歡當彎男一樣呢,真不明白這小子腦袋怎麼想的,女人小小的柔柔的,身上香香的,不比個全身上下沒一塊柔軟地方的男人強呀,可這小子偏偏魔怔了。
謝千秋和紀南離去後,喬東城就動手收拾屋子裡那一堆的亂,蘇小寧坐在沙發上看著收拾屋子的男人,腦子裡悶悶的想著,她和他和好了嗎?這男人怎麼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剛剛還親了她一下。
「林樂樂出什麼事了?」蘇小寧忍不住的問,她想證實她是不是對的,林樂樂是不是又是裝的,可是剛剛連謝千秋都說了半死不活的,她不安了,難道真的出事了。
「沒什麼事,你別管。」喬東城很顯然不願意和蘇小寧說這事的,手上繼續收拾著。
蘇小寧看他那態度就來氣:「喬東城,你什麼意思,我就不能問一句嗎?」說著一晚上的委屈加生氣,眼淚就要流了出來。
喬東城頭疼的走過來:「乖,別哭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真心的不知該怎麼說,難道讓他說林樂樂被人輪爆了嗎?這話他還真講不出來。
蘇小寧聽他這樣說,越發的覺得這喬東城的心裡還是有林樂樂的,這女人就怕這種事,男人心裡惦記著另一個女人,那能不委屈呀,跑進洗手間去,打開淋浴,正好的水溫,她需要讓水衝去她的淚,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再去哭,每一次的矛盾都交給了眼淚,而後再每一次都讓這個男人三言兩語的哄了過去。
其實就像是那種,記得小時候偷偷跑去爬樹摔傷了,回到家怕老媽罵,就偷偷的沒有處理,上了些白藥,結果沒兩天傷口竟然長住了,可惜鼓了一個大濃泡,後來還是被老媽知道了,去了醫生那裡,醫生用針挑了濃泡,裡面一包的腐爛了的濃汁,醫生說,傷口要不徹底清洗乾淨了,外面長著了,裡面卻腐爛了,是不會完全好的。後來老媽也是一頓訓,做錯事了,要勇於承認,更不能受傷了也不說一聲,弄成這樣,最後受罪的還是自己。
蘇小寧覺得,她現在的婚姻,好像就是小時候摔傷的膝蓋一般,表面看起來完好無損,實際上則是有了創傷,她不知道這樣的婚姻還能繼續多長時間,真的不知道,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需要好好和男人談一談。
喬東城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的門,皺著眉頭,一點了不喜歡這個樣子,自己的妻子似乎是誤會了什麼,可是他真的沒有對林樂樂再有一絲一毫的特殊心思,只是單純的一個曾經的戀人,現在稱不上朋友的人,可是為什么小妻子就不能相信他呢?
這會兒時間還早,喬東城去看了喬飛,喬飛還在熟睡,估計這孩子昨晚肯定睡得晚了,所以這會兒睡得正香,也就沒有叫醒他,走出來敲了敲房門,小妻子過來開了門。
閃進去,小妻子剛剛正在換衣服,換了一半來給他開的門,此咳香肩微露,剛洗完澡的身上傳來一股沐浴乳的香味夾雜著一絲女人的體香味,十分的誘人,走上前,從後摟著小妻子,把小小的她完全納入他的胸膛。
蘇小寧一僵,怔了怔,繼續著手中穿衣的動作,男人的大手卻阻攔住了,十分不認同的親吻著裸露的後背,這麼美的身子,其實在屋裡完全可以不用穿的。
蘇小寧一動沒動,心裡沒有一點點喜歡,反而有絲厭惡,當男人把她轉過身來想要吻上她的唇時,她一把推開了:「喬東城,不要每次都這樣行不行?」
喬東城一愣,被推開時愣了一下,隨後回過神來:「怎麼了,還生氣?真的,昨晚和謝警官處理完後,我們就去酒吧喝酒了,你放心,什麼事也沒有。」喬東城堅決的說著。
昨晚真的什麼事也沒有,只不過看到那麼慘的林樂樂有點自責而已。
蘇小寧搖搖頭,滿臉的淡漠:「喬東城,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蘇小寧也不知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反正就是不該是這樣的,每次好像有點點矛盾時候,喬東城差不多都是兩種手段一個方法,哄,誘,然後拐上床,可真是應了那句床頭打架床尾和,可是不該是這樣的,因為事情根本就沒解決,特別是在林樂樂的事情上。
蘇小寧的這種反應出乎喬東城的意料,以往小妻子會哭會鬧,可是這種淡漠的拿陌生的眼神看他的樣子,讓他心裡一驚,難道他真的錯了嗎?
「喬東城,我今天之所以還會計較那是因為我還愛,你可別把我的愛隨意的揮霍,透支完了,這輩子可就真的完了。」蘇小寧說得雲淡風輕的,那語調一點也不像是在說這種事情,平緩的沒有一點的起伏,讓人看不出她的心裡所思所想。
蘇小寧講完後,就走出房間了,這男人就是她慣出來的,一再的大度,他當成了理所應當嗎?莫要說林樂樂真的出事了,林樂樂就是死了,關他喬東城什麼事,也許有人會說她冷漠無情,可是她相信,世間沒有一個女子,會大度到讓老,公去一而再,再而三的管前女友的事情。
喬東城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大床上,心裡十分的糾結,難道讓他見死不救嗎?他做不到,不要說這還是林樂樂,就是一個陌生人,他也不可能做到見死不救的。
其實喬東城沒有搞明白的是,要是一個陌生人還好呢,那是他見義勇為,可是那是林樂樂,事情就複雜了,別人會說他舊情難忘的。
蘇小寧出來後就去了喬飛的房間,對於喬飛她是一點的排斥也沒有的,就算他是林樂樂的孩子那又怎麼樣,她永遠都相信,孩子是最天真可愛的,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他可以分辨的很清楚的,就像她對喬飛,那是真心的疼愛,她相信,孩子也是會感覺到的,是林樂樂生的又怎麼樣,她一樣可以讓喬飛把她當親生媽媽一樣,只要喬東城不負她,她會把他的一切都視為己有,包括喬飛。換句話來說,對於喬飛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歡,和喬東城雖然有關係,但卻不是必然的關係。
昨天晚上孩子一定嚇壞了,這是她的錯,當著孩子的面那麼的說,喬飛一定傷心了吧,撫著喬飛那種睡得並不安穩的臉,輕輕的一個吻落上:「對不起寶貝,媽咪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不在你面前大吵大鬧了。」
喬飛其實沒有睡著,爸爸進來時,他就醒了,蘇小寧進來時,他也醒著的,他不確定蘇小寧會不會連他也討厭了,所以不敢睜開眼晴。
所以這會兒才睜開一雙朦朧的眼晴:「你不怪我。」
蘇小寧拍拍他的臉:「裝睡呢是吧?」
喬飛怯怯的笑:「我怕你會因為媽媽不喜歡我。」
蘇小寧怔了怔,沒有想到孩子的心中會這麼想,拍拍他的小頭,把他拉坐起來,一邊幫他穿衣服一邊語重心長的開口:「喬飛,大人的世界你不懂,這些等你長大了,我再和你說,但是不管怎麼樣,你要記住,我沒有排斥你,從開始到現在都是這樣的,我不喜歡的只有…」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反正,我是不會討厭你的就行了。」
大人的世界你不懂,曾經這是老媽給她講過的話,沒曾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她也這麼講,這會兒才算體會到什麼是大人的世界,體會到後,就羨慕著孩童的世界,天真,可愛,活潑,沒有欺騙,沒有心計,沒有……
蘇小寧給喬飛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喬東城已經在廚房裡忙了起來,他的心裡怎麼想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不要讓小妻子覺得他把林樂樂看得很重,其實他很無辜的說,他真沒有把林樂樂看那麼重,如果把林樂樂看得重的話,就不會在林樂樂沒出急救室的時候就和謝千秋離開了,可是心底卻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弱弱的反駁著,真的嗎?真的沒有嗎?如果謝千秋不是說的那麼強硬,你會離開嗎?你會嗎?
很明顯這個心底的聲音讓喬東城不得不承認,也許他真的做錯了,知道錯沒關係,知錯能改就成。
心裡這麼想著,也就豁然開朗了,做起飯也也格外的有精神,嘴裡還哼著小調,心情十分好的樣子,喬飛看爸爸心情好,也跟著開懷,小臉上終於露出了點點的笑容。
「好了,來吃飯吧。」喬東城做好後就招呼著母子二人吃飯。
蘇小寧也當沒這回事一樣,只不過態度冷了不少,也不像往日那般的話多了,喬東城知道小妻子這是生氣了,哎,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呀。
吃了飯沒有送喬飛,學校也有校車過來,喬東城把喬飛送上校車就回來了。
喬飛在路上問他:「媽媽是不是出事了?」孝子年紀小小的可以也會關心人了的,喬東城一直沒有明說,但是孩子還是察覺到了。
喬東城搖搖頭說:「沒事。」其實有事沒事,他也不知道,但願沒事吧,本來是打算吃了飯去看看的,可是小妻子生著氣,他根本就沒法再說去。
給喬東陽打電話,手機是關機的,具體的情況根本就不知道,不過估計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出了這事創傷是必然的,希望沒有大礙就成。
紀南回到屋裡就拉著謝千秋問昨晚的事情,謝千秋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紀南嗤之以鼻的不相信:「就那女人,說實話,我才不信呢。」
謝千秋扶額:「的確是事實,不像是假的。」
紀南嚷嚷:「你也只是說不像,真怎麼樣只有當事人清楚,上次喬婚禮前這女人剛回來就車禍了,還打到喬手機上。那就那麼湊巧呀,這事我哥處理的,司機說就是這女人撞上來的。」所以紀南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又是這女人玩的什麼花招,真是變態極了,有自虐傾向嗎?還是本身就喜歡玩這種s,雖然謝千秋輕描淡寫的,但紀南還是想像得到一定很慘,不過他覺得這是那女人活該,沒準還是自願的呢。
謝千秋不贊同:「沒有一個女人會願意讓人這麼凌辱的,積點口德吧你。」
紀南呸了一聲:「靠,對那女人你就不需要同情,沒死算她命好了,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得a字頭的病神馬的最好了。」紀南這人是說起林樂樂就恨的牙痒痒的人,可是卻沒有人信他,為毛呀,就因為他平時愛瞎貧嘴又毒,反倒是林樂樂柔柔弱弱的一女子,美麗大方,誰也不會多想什麼。
「哼,喬這次再拎不清,小心小寧寧和他離婚。」紀南傲嬌的說著,好像很高興的樣子,讓謝千秋看了有點不舒服。
「人家離婚,你似乎很高興,而且盼著人家離?」謝千秋冷冷的說著,在他心裡,雖然喜歡著蘇小寧,可是卻也是異常的尊重著的,所以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從來沒有像紀南這樣盼著人家離婚,因為愛一個人就要讓他幸福,如果她的心在他這裡,別說單身了,就是婚了,他也要搶過來,可是人家的心不在他身上,所以他就祝福她,盡力的對她好,願為她的幸福路上再添一磚一瓦,也不願去損一花一草,這就是謝千秋,偉大到可以當聖人謝千秋,卻也讓人心疼之極。
他的愛很平和,雖然也有情不自禁的時候,可是超強的自控力還是能約束得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這一點,他覺得他和喬東城是是一樣的,之所以幫喬東城說話,那是因為他覺得喬東城也是同樣的愛著蘇小寧的,是可以給蘇小寧幸福的人,不然他也不會和喬東城成為朋友。
紀南一聽謝千秋那話中有話的意思就火了:「你什麼意思,老子有那意思嗎?老子會盼著他們離婚嗎?哼,謝警官,估計你心裡是這麼盼著的吧,盼著人家二人離了,你就有機會了是不是?」紀南說的醋意橫生的,似一個質問丈夫的妻子那般的語氣。
謝千秋嘲諷的剜他一眼:「那不也正好稱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甩下這麼一句話就往臥室去,把自己丟在大床上,宿醉的感覺一點也不好,所以還是睡一覺的好。
紀南站在客廳里,看著關上的房門,心裡想著謝千秋那意有所指的話,靠,什麼意思呀,老子為毛要盼人家離婚呀,人家離婚和他和毛關係呀,他現在又不喜歡喬東城了,更不能喜歡蘇小寧了,所以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呀。
想著想著,只有一點,謝千秋還以為他愛著喬東城,所以才會這麼說的,這個是個天大的誤會呀,衝進廚房指著謝千秋大喊:「靠,謝千秋,老子告訴你,老子早就只把喬東城當兄弟了,沒有別的感情,你他媽的別誤會小爺。」說的很大聲,生怕別人不信,又生怕別人看出點什麼一樣。
謝千秋涼涼的轉身而後坐了起來,一顆一顆的解著衣服上的扣子,紀南吞著口水,天呀,一顆,兩顆,謝公子這是要幹嘛……
謝千秋脫下上衣後扔給紀南:「靠,我說怎麼一股味呢,原來穿著騷包的衣服睡覺就是不舒服,想要表白就去對面,沖老子嚷嚷什麼。」說完拉過涼被蓋在身上,果斷的轉身閉眼。
紀南抓住了衣服,心想td誰的衣服呀,看著有點眼熟,拿到手上一看,這不是他的衣服嗎?放在酒吧里的,他記得這件衣服還是紀小北那小子打第一份工時孝敬他的呢,他一直扔在那裡沒有穿過。
一想到謝千秋就穿著他的衣服睡一個晚上,又想到剛剛謝千秋脫衣服的樣子,那真是該死的誘惑呀,靠,趕緊往浴室衝去。
喬東城回到屋子的時候,難得看到蘇小寧在洗衣服,最近她發現,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找點活干,洗洗衣服拖拖地的,也挺不錯的,心情不好的時候,見不得屋裡有一點點亂一點點髒,可能這就是和喬東城生活了之後養出來的吧,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這樣想想,最起碼以後假如要分開了,她還能有一好習慣呢。
這麼想著就自嘲的笑了,這算不算也是一種收穫呢。
「寧寧,你在幹什麼?放那裡,我來就成,你現在還是要好好養著的。」喬東城上前阻止蘇小寧幹這些活。
好,那就不洗,那她去干別的,可是不管她拿什麼,喬東城都是這一句話,你現在要好好養著。
靠,養你妹呀養,蘇小寧受不了了,這男人可不可以別一副把她看得有多重,一副超級關心她的樣子呀:「喬東城,你怎麼就能當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呢?」受不了的吼著,喊出來後心裡舒服了一點。
喬東城自認為是極力的討好著,沒有想到蘇小寧這一次這麼的不受哄,還是生氣的樣子,他的脾氣也飈著要上來,可是還是強壓了下來,拼命的告訴自己,這是他要攜手共渡一生的女人,他的妻子,他要有耐心點,擠出一點點笑來:「好了,乖,不要生氣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就是這種語氣,就是這種調調,以往蘇小寧把這當成是一種享受,可是這會兒,這像好成了一種魔咒一般,聽著讓她頭疼:「閉嘴,喬東城,你把我當孝哄呢是不是?我他媽的就那麼賤呀,你哄一句,我就樂呵了是不,還是在你眼中我蘇小寧就是那麼的沒品,你一句兩句的就哄好了。你到底明不明白,不是那麼簡單的。」蘇小寧氣得都要抓狂了,說這話時候,那種抓狂的表情,那種恨不得撕了某人的表情,異常的讓喬東城揪心的煩。
「蘇小寧,適可而止,你還要我怎麼樣?你說你不喜歡,你生氣,我就不去看她,我甚至把她扔在急救室里就走了,你還要我怎麼樣,是不是得我給她一槍殺了她,你才不計較,你解氣呀。蘇小寧那是一條人命呀,我是一個軍人,你能讓我見死不救嗎?你身為一個軍人的妻子,難道就這點度量嗎?」喬東城的臉板了起來,訓人的口氣,實在是哄也哄不好了,而且他也確實是這麼想的,有什麼不能說的。
蘇小寧聽了這話短暫的怔了一下而且笑了起來:「呵呵,真他媽的可笑,軍人,軍人怎麼了,軍人就不是人了,是個男人都懂得避這個嫌,你這人軍人就不用避嫌了嗎?你是軍人就可以不管不顧的扔下自己的妻子跑去會舊情人的嗎?喬東城還好意思提軍人,提了我都覺得你侮辱了這兩個字。」
如果說先前喬東城只是想訓訓小妻子並未動怒,那麼這會兒就是真的動怒了:「夠了,蘇小寧,你也就這點度量,你心眼怎麼就這么小呢,動不動就鬧,動不動就吵,是不是這次又來一句大不了離婚不過了,說你小你還真把自己當孝子呢是不是?」
喬東城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這次的情況和以往不同,以前覺得蘇小寧還是很懂事的,可是現在覺得就是一沒長大的小丫頭,太幼稚了,思想也不成熟,有點無理取鬧。
蘇小寧臉色煞白的指著喬東城大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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