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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大爆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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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門就給老媽一個大大的響吻:「老媽,我愛死你了。」

蘇媽媽敲敲女兒的頭寵溺的訓著:「沒大沒小的,沒個正型。」

「爸,我這兒有點好茶,給你帶了點,你嘗嘗看。」其實喬東城這人吧,對岳父母那還是不錯的,每次來不是給蘇媽媽帶點補品,就是給蘇爸爸帶點小玩意的,很討蘇家父母喜歡。

其實這事吧,怎麼說,結了婚,如果在乎妻子的話,就是在乎妻子的家人,所謂愛屋及屋就是這個道理。

蘇媽媽點點頭,頗為滿意這個女婿,這點上做的還是不錯的:「東城呀,別老往咱家拿東西,有時間也要多回你媽家裡坐坐,帶點東西的,人老了都喜歡孩子們常往家裡來吃頓飯的。」

喬東城點點頭,蘇小寧有點委屈的開口:「媽,你放心了,我們馬上就要搬去住了,天天都能在一起吃飯了。」

蘇媽媽一愣,她嘴上是這麼說,可是一聽女兒說要和婆婆一起住呀,那就忍不住擔心了,自己家女兒什麼樣的,她最清楚,這要住一起,絕對是受氣的主呀。

喬東城就知道這事還是要和蘇家父母說一下的就接下了話:「媽,是這樣的,我們那房子,打算重新裝修一下,裝成寧寧喜歡的,要來個大裝修,我媽希望這段時間我們能搬回去陪陪她,畢竟這麼多年了,就我媽一人在家的。」

蘇媽媽聽了點點頭:「恩,這倒是,不過,東城呀,這寧寧小不懂事,怕到時候惹你母親不高興呀。」其實蘇媽媽最擔心的還是怕蘇小寧受氣呀。

「媽,這你放心,我都和我媽講好了,而且家裡有司機傭人的,不用寧寧操心的。」喬東城認真又堅定的開口,生怕蘇媽媽會反對的樣子。

蘇爸爸在邊上坐著開口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那心幹嘛,我們不正好也要去趟南方嗎?就讓小寧去婆家住吧,管那多做什麼。」

蘇媽媽瞪了丈夫一眼,男人是不會理解女人對這件事的心態的,那婆婆終究不是媽呀,再說喬母那麼明顯的不喜歡蘇小寧,讓好這當媽的怎麼能不擔心呢。

「爸,媽,你們又要出門了,不是說了不出去了嗎?」蘇小寧嚷嚷著。

蘇爸爸上前攬了女兒坐下安撫道:「寧寧,你媽這段時間心情不太好,爸爸想呢,帶你媽去南方走一走,看向個老戰友,這不讓你們來就是說這事的嗎?」

蘇小寧一聽說老媽心情不好也有點擔心,心裡也有底,估計就是因為她的事吧。

「恩,爸,你放心,我沒事的,老媽,你別那麼雞婆了,我婆婆又不能把我吃了,況且還有我老公呢。」蘇小寧說得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其實吧,她自己心裡都沒底的。

喬東城也忙開口保證:「爸,媽,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寧寧受委屈的。」

蘇家父母這才點點頭,心裡就算再放不下,女兒已經這麼大了,不再是小時候,他們說什麼都會聽了,長大了的鳥兒始終都是要獨飛的,他們能做的只有祈禱老天,讓女兒可以過得好一點,幸福一點。

晚飯是蘇爸爸下的廚,一直到吃完飯走,蘇小寧也沒有和父母說她要去工作的事情了,

怕一說父母又該擔心了。

悶悶不樂的坐在車上,喬東城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著小妻子的情況,看出她的不開心。走到路邊的時候停了下來,讓小妻子在車裡等一下,他下車,走到了對面,因為看到對面馬路上有買那種笑臉玩偶的。

跑過去買了一對,像抱枕那樣的,但是圓型的,很耀眼的金黃色,大大的一個笑臉型狀的。

「給你,不要不開心了,看看這個。」喬東城把抱枕塞給她,又重新開車。

蘇小寧看著那一對笑臉抱枕,有絲感動,有絲欣慰,她想,也許沒她想的那麼難呢。

喬東城看到小妻子露出開心的笑這才放心了,而後又試探性的開口:「你喜歡我送你的嗎?」

蘇小寧點點頭:「喜歡。」

喬東城哦了一聲,好一會兒才開品:「那可不可以把你桌上那一堆小玩意收起來。」

「啊,什麼?」蘇小寧啊了一聲,沒明白喬東城是什麼意思。

「我說,你喜歡我送的玩偶的話,就把桌上那一堆難看的丟掉吧。」喬東城字正腔圓的重複了一次。

蘇小寧腦子裡砰一下,全清晰明了,原來他不是沒注意到謝千秋送她那堆東西,只不過沒找到機會而已,喬東城在吃醋了嗎?

「嘻嘻,幹嘛要丟掉,那些多可愛呀,我可喜歡了呢。」帶點故意氣人的樣子說著,成功的看著喬東城冷下一張臉。

喬東城心裡惱極了,什麼可愛,有他買的可愛嗎?心裡暗想,可愛是吧,明個就把那堆東西用個紙箱逢起來,看還可愛不,讓它可愛到壓箱底去。

看著男人臉色變了又變,由冷轉曖,蘇小寧才開口:「不過我更喜歡這個了。」

男人微微怔了下,隨即唇角上揚,蘇小寧看著男人微揚的唇角,也掀起了笑臉,就如她懷中兩個抱枕那般,生活是美好的,就像這笑臉一樣,如早起的太陽公公那般露出可愛的笑臉。

回到家裡,天色都很晚了,這會兒小區里人很少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拉著一個嬌小的女子往家的方向走去,剛走到小區門口,看到喬飛就站在那裡。

喬東城愣了一下:「喬飛,你怎麼在這裡?」

喬飛看到爸爸終於回來了,淚就忍不住的往下掉,蘇小寧走上前攬了孩子:「你怎麼不打電話。」

喬東城看喬飛那樣皺了皺眉頭:「上去再說。」

到了家門口,讓蘇小寧先上去,而後在門外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媽,怎麼回事,喬飛怎麼會跑來。」

喬母這會兒都睡了,聽喬東城的電話嚇得一下就坐了起來:「怎麼回事,樂樂說今天她帶喬飛一天的,我就沒有去接,難道她沒去接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喬東城怒極的吼了句:「沒事。」真不知道母親怎麼想的,林樂樂又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吃飯了沒?」蘇小寧拿毛巾給喬飛擦了把臉,而且才開口問。

喬飛搖搖頭,蘇小寧先去冰箱給他拿了盒牛奶給他:「先喝著,一會讓你爸給你做點。」她自己做飯那水平,還是不禍害喬飛的胃了。

喬東城進來後,黑著一張臉,沒說什麼就進廚房給喬飛做飯,很快的一碗雞蛋面就做好了,喬飛端起來就吃。

一直等他吃完放下碗,喬東城才黑著臉問:「到底怎麼回事,書包呢,怎麼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再說屋裡鑰匙你不是有的嗎?」

喬飛低著頭:「被人搶走了。」

蘇小寧擔心的問:「什麼?」

喬飛說起這個還有點後怕:「放學奶奶沒來接我,我就一邊走一邊給奶奶打電話的,沒打通,後來我想自己回來吧,就走的小路,然就被一騎摩托車的人搶走了書包。手

機和錢還有鑰匙都在裡面。」

喬東城皺眉,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喬飛上學那一路上人挺多的呀,你走的那條道,喬飛說了下,他走的是一個小區穿插過一的小道,平時也是有人的,可是那會兒那道

邊就他一人,也就那麼不巧的就被人搶了,這會兒胳膊還疼著呢。

喬東城沒說什麼,讓蘇小寧先帶喬飛去洗洗先睡覺,他在外屋打了林樂樂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多聲都沒有人接,本以為沒人接的時候,又被接了起來,林樂樂虛軟帶著哭泣的聲音傳來:「東城哥…」剛喊完一句,又聽到電話里傳來凶神惡煞的男聲

「他媽的,快點還錢,再不還錢,老子把你賣去泰國當雞去。」

喬東城皺眉:「怎麼回事?」

林樂樂一邊哭著一邊說著:「沒事,東城哥,你去看看喬飛,本來說好我去接他的,可是…。」

隨後有什麼東西摔打的聲音,而後傳來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罵…然後到電話砰的一下,沒了聲響。

喬東城皺著眉頭,拿著電話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林樂樂可能出事了。

「喬飛,你媽媽現在住哪裡?」喬東城衝進屋裡著急的喊著,情感上就是再不愛那個女人了,可是聽到她有危險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要保護,看到蘇小寧煞白的臉色,喬

東城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可能有點大,嚇著了他們。

於是小聲的又問了一遍:「林樂樂可能出事了,喬飛帶我去你媽媽的住處去。」

喬飛一驚的問:「媽媽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聲音有些顫抖。

蘇小寧也跟著問:「能出什麼事呀?」實在不能怪她這種態度,她是信了紀南的話,覺得林樂樂這女人就是一有心計搞破壞的女小三一樣的,所以不以為這女人能真出什

麼事,估計又是騙喬東城吧,也就喬東城傻,總能上當。

喬東城皺眉:「寧寧,別使小性子,人命關天的,真出事了。」剛剛電話里聽到的聲音不像是假的。

蘇小寧撇嘴冷冷的道:「喬東城,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使性子。」冰涼的聲音刺骨的透著痛:「喬東城,你別太過分了,你把我蘇小寧當傻子呢是不是,柔情蜜意的說

著愛,可是事實上你做那什麼事呀?林樂樂出事你就這麼著急呀,先不說真出事還是假出事,就是真出事,又關你毛事呀,你們都分手了,你的妻子愛人是我,是我,不

是那個女人,你那麼關心那女人怎麼不去娶那女人呢!」越說越悲哀,越說越氣憤。

喬東城大喝一聲:「夠了,別胡鬧,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做什麼。」黑著一張臉,冰冷的斥責的話語,蘇小寧不明白這男人怎麼變得這麼快,白天裡還怕她受欺負維護著

她,為了讓她開心,可以一點禮貌都沒有的撇下李晶晶,這會兒遇上林樂樂的事情就這麼的訓她了,說她胡鬧了。

有這麼樣的人嗎?還是說李晶晶在這男人的眼裡心裡不值一提,林樂樂就不同了呢,是呀,可不就是不同嗎?心裡酸酸的想著,林樂樂和喬東城有那麼多年的感情,而且還有一個共同的孩子,那段青蔥歲月里,他們屬於彼此,想到這些心裡就痛痛的。

喬東城看著小妻子變白又就暗的臉色,心知小妻子定然是誤會了,可是又能怎麼說,別說他和林樂樂並不陌生,這會兒就是一個陌生人有危險他知道後也會去救的呀。

「蘇小寧,你冷靜點,因為這會兒的耽誤可能就會有一個生命受到威脅你知不知道,那是人命呀。」喬東城黑著一張臉在講道理。

蘇小寧臉色煞白,生命受到威脅,呵,喬東城你真狠,就如一把無形的刀一樣,這句話剜在她的心口中,她生命受到威肋的時候,這個男人在哪裡了,這個男人明明知道他的前女友有可能加害於她,而沒有及時的和她說明,好讓她有所防範,現在那個女人可能有危險,也僅僅是可能而憶,他就心疼了,就著急了嗎?

「夠了,不要再說了,你去吧。」蘇小寧大喊道,喬飛感受到大人之間緊張的氣氛,一直低垂著頭沒有講話,他有點怕這樣子,本來就一直敏感的他,經歷了下午那種事,這會兒大人的爭吵又讓他瑟瑟發抖著。

看喬飛這樣,喬東城心裡更是火氣亂冒了,可是又不敢大聲,喬飛本來就是有點超級有敏感又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曾經還很自閉,這才剛好沒幾年,其實喬母一直都是好好帶他的,可是這孩子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樣,從小就不愛講話,別的孩子都老早開始講話了,他愣是到了三歲才開口,而且話也是很少,最近幾年大了點好多了。

「走,你們一起去,一會你們就在車裡等著。」喬東城二話不說的拉起兩人往外走去,蘇小寧不樂意:「要去你去,你去救你的舊情人,幹嘛拉上我去,我才不去。」

喬東城頓住:「蘇小寧,你別一口一個老情人舊情人的說著,我說什麼了沒有,我說過多少次了那都是過去了,過去了你懂不懂點道理呀。」女人怎麼就那麼煩呢,怪不得以前聽人說過,女人都會糾結於男人的過去,他還以為蘇小寧會有把不同呢,沒想到是女人都一個樣。

喬東城本想甩手就走,可想到了上次,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他想到了上次如果不是紀南把蘇小寧抱走的話,那麼會出什麼事都不一定,而林樂樂這會兒是真有危險還是假有危險還說不準,如果把小妻子這會兒一人扔家裡,還有一個孩子,他還真不放心。

「我給紀南打電話,讓他過來陪你在家裡。」喬東城說著拿出電話開始撥號。

「靠,我給你說,不需要知道不,你幹嘛什麼事都找人家紀南呀,喬東城你到底是誰老公呀?我有危險的時候你不在,你跑那去了,跑去會你的舊情人去了,這會兒又這樣,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人任何人保護,你愛幹嘛就幹嘛去吧。」

電話接通了,紀南估計是在外面,很吵也很鬧的聲音,再一聽好像是在酒吧,很h的音樂。

紀南拿了電話看了一眼吧檯坐的謝千秋,給酒保使了個眼色,走到一邊安靜點的地方接電話。

「你現在馬上回來一趟。」喬東城沉聲的說著。

「靠,老子在酒吧呢,你沒聽到呀,什麼事就快說。」紀南不耐煩的說著,好不容易追上了謝千秋,拉著來了酒吧,他頂著半邊包子臉還拉著謝公子來酒吧,就是因為謝公子心情極度的不爽。

喬東城皺眉:「一句話,你回還是不回。」

紀南也心情不好的扯扯衣服:「到底什麼事,不說老子掛了。」

這會兒喬東城有救於人,自然沒有那麼大火:「林樂樂可能出事了,我要去看一下,寧寧和喬飛在家裡,我不放心。」

紀南剛聽了開頭就不願意聽了,啪的掛了電話,後來一想不對,又撥了過去。

喬東城一接紀南就劈頭蓋臉的開罵:「靠,喬東城,你他媽的是對舊情人念念不忘還是怎麼的,上次的事你是忘了是不是,現在又這樣,你老婆沒和你急呀,你還真行,要是我早不跟你過了,靠,林樂樂那賤女人有那點好的,就讓你這麼惦記著呀,靠,氣死小爺算了。」

喬東城被他說的臉黑的不能再黑:「紀南,說話注意點,給你臉了是不?」

紀小爺呸了一聲:「喬東城,聽老子一句勸,那林樂樂就是死了也和你毛關係都沒有明白不?你要有種就扔下蘇小寧出去吧,要是真像上次一樣出了事,我看你就準備著自殺謝罪了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回到座位上,很是不爽,自己操的這是那門子心思,想了想,又發了條簡訊過去:喬,有時候得到了就要珍惜點,蘇小寧還不錯,別等失去了後悔。

這才不去想這事,謝千秋看他這樣張嘴問了句:「有事?有事你就先走。」他又不需要人陪。

紀南丟句:「沒事,別人的事。」和他毛關係呀。

謝千秋沒有搭理他,獨自的喝著酒,下午那頓火發得有點莫名奇妙的,其實他也知道紀南沒有惡意的,可是就是忍不住的發火,不過奇怪的是這紀小爺被他揍了一拳非但沒有生氣,而且還怕他心情不好,拉他來喝酒放鬆。

紀南坐在那裡一口氣灌完了一杯,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怒罵著喬東城,還鄙視著他自己。

「要不,咱們先回去吧行嗎?」終於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謝千秋非常鄙視的斜瞥他一眼:「有事你就滾蛋。」

紀南皺眉不喜歡謝千秋這麼說話的語氣和神情,他知道謝千秋今天心情非常的不好,可是不能放他一人在這到處都是豺狼虎豹的酒吧呀,搞不好那個女人纏上來,這謝公子要來個借酒消愁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一起回去。」紀南非常堅定的開口,要走就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

謝千秋根本就不理他,跟著音樂的節拍輕拍著吧檯,紀南拖了他的手就往外扯,於是酒吧里,人聲沸揚中就看著一個長得很妖孽的男人拖著一個一臉不屑表情的男人,兩人在一起的畫面竟然是異常的和諧美觀,賞心悅目。

走了酒吧的大門,謝千秋就一把甩開紀南:「你有病吧,有事你就滾蛋,扯老子幹嘛?」

紀南無奈,這會兒的謝千秋和平日裡有點不一樣,許是心情壓抑的太久了,這會兒的謝千秋沒了平日的溫和,臉上身上都充斥著一種頹廢的邪肆,這和平日裡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襯衫不再是整齊的一絲不苟,而是鬆開著兩粒扣子,就這麼倘著胸膛,半露不露的,讓紀南看了有種熱血的衝動。

謝千秋注意到紀南那奇怪的表情,忍不住的怒罵了句:「別他媽的在老子身上發情,老子不好這口。」一臉嫌棄的表情,就好像紀南是溫役那樣的表情,讓紀南清醒了不少。

「蘇小寧的事,你管不管了。」實在是不想這麼說了,可是紀南卻知道,只要關乎蘇小寧的事,謝千秋就不會太大意。

果然吧,謝千秋一聽說是蘇小寧的事,那精神勁就來了,冷了一張臉:「小寧怎麼了?」

紀南真想抽自己兩把嘴巴,這不找虐的嗎,沒事,哎,算了:「喬東城可能要出去,那丫頭一人在家可能…」想了一下,沒有說不安全三個字,改成了:「有點害怕吧。」

謝千秋聽了鬆口氣,往停車場走去,紀南大喊:「你幹嘛去?」

謝千秋轉頭白他一眼:「不是要回家嗎?」

紀南嘆氣,大步跟上,把自己的車扔在停車場,坐了謝千秋的車回去。

喬東城那邊掛了紀南的電話,賭氣的坐在客廳里,喬飛也就坐在那裡,一直都沒有動,蘇小寧回房了,帶上耳機把聲音開到最大,聽的全是最勁飽的英文歌曲,這是她的一種發泄的方式,聽著那快節奏的音樂,心情好像也隨著樂聲,從緊繃到松馳,再到緊繃…如此重複著。

就是帶著耳機,喬東城還是能聽到那音樂聲,可見這開得聲音有多大,心裡煩燥極了,看了眼喬飛,走過去,拉起喬飛回房,讓喬飛乖乖睡覺。

喬飛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躺下後,喬東城要離開時,被喬飛拉住了衣角,怯生生的眼神帶著點擔憂:「爸爸,媽媽會不會出事?」

喬東城一怔,喬飛是在擔心這個嗎:「不會,你放心,爸爸一會就去看看媽媽,你乖乖睡覺,要是有事,恩,就用家裡的電話打爸爸手機好不好?」

喬飛乖乖的點頭又問:「寧寧媽咪為什麼不讓爸爸去看媽媽?」喬飛說的時候有點不解有點被人嫌棄的感覺:「是不是寧寧媽咪不喜歡媽媽,不喜歡我了。」

喬東城搖搖頭:「沒有,寧寧媽咪是心情不太好,乖了,快睡吧。」

喬飛這才閉上眼晴,可是閉上眼,心卻閉不上,全是爸爸和蘇小寧的爭吵,還有爸爸和媽媽的爭吵,還有奶奶和爺爺的爭吵,似乎腦袋快要炸掉一般的,小小年紀的他不明白為什麼到處都是爭吵,不明白是不是都是因為他。

深深的埋在被子裡,小小年紀的他不懂大人的世界,不懂那麼多,可是卻有著許許多多個為什麼,可是卻沒有人為他解答。

喬東城推開房門看了一眼蘇小寧專注於電腦前的背影,回到客廳,良久,茶几上菸灰缸里被摁了許多個煙屁股,這才煩燥的抓起電話,又打了一遍林樂樂的電話,沒有人接聽,無奈只得給喬東陽打了個電話,問林樂樂的住處,當初是喬東陽給林樂樂找的地方。

喬東陽接到大哥的電話時正一個人在宿舍里看書呢,這段時間他沒有去找林樂樂,一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二是擠了好多課在堆著,人活著也是要吃飯的,他不能不工作呀,喬家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經濟上的支援,他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雙手掙來的。

「樂樂姐,出什麼事了嗎大哥?」喬東陽一聽林樂樂出事就著急了。

喬東城煩燥的說了剛剛打電話的事情,喬東陽說了地址後,說他隨後就去。

掛了電話喬東陽出了宿舍打車往林樂樂的住處去,一路上也又打了幾次電話給林樂樂依然是無法接通。

終於又一根煙燃盡,喬東城忽地就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的門,拿了車鑰匙開門出去,電梯門應聲而開,和他開門的時間剛好一致。

紀南一臉鄙視的看著喬東城:「難得呀,你竟然能等到我們回來?還是說我們這會要不回來你還是會走?」

喬東城皺眉,不喜歡紀南這樣的語氣:「是兄弟就別廢話。」

紀南怒一拳捶在電梯門上:「靠,就是兄弟我才這麼說,你以為世上有那個女人樂意自家老公老惦記著前女友呀,喬東城你真他媽的透逗極了,懶得說你,要滾就快滾吧。」

喬東城這會兒也接不上話了,一直打通了沒人接,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卻沒有人理解他,只得把自家的鑰匙甩給紀南,而後大步往電梯裡去了。

謝千秋自始至終緊繃著臉沒有說一句話,卻在最後的時候攔住了喬東城:「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紀南怒:「靠,關你毛事,你幹嘛?」

謝千秋瞪他一眼:「我是警察,你管得著嗎?」其實他是不想面對這會兒的蘇小寧,他怕他看到那小女人傷心難過,他會忍不住去安慰,他也怕要是沒什麼時喬東城自個去了,有什麼誤會沒人能澄清。

紀南怒極的眼睜睜的看著這兩人走進電梯,隨後電梯門在他面前關上。

開了喬東城家的門,聽到裡面傳來的音樂聲,開了門瞅了一眼,知道蘇小寧定是心情不好了,跑冰箱裡拿了幾罐的冰啤,走進去,丟了一瓶給蘇小寧。

看到紀南在屋裡,蘇小寧一點也沒有吃驚,關掉音樂,嘆口氣:「出去喝吧。」這是臥室,她和紀南呆著似乎不太合適。

紀南點點頭,二人來到客廳,滿屋子的煙味,讓蘇小寧皺了眉頭,還有冒著煙氣沒有完全熄掉的菸頭:「他剛走?」

紀南知道蘇小寧問的是喬東城就瞭然的點點頭:「小寧寧,別怪他,他那人就那熊樣,死有責任感的。」

蘇小寧點頭:「紀南,你說林樂樂這女人到底那點好了,我就想不明白,為什麼能讓這男人就是娶了妻,也還惦記著呢。」

頓了一下又說道:「難道真如張愛玲書中說的每個男人心中都有兩個女人白玫瑰和紅玫瑰。」蘇小寧心想,如果她自己能稱得上是那朵白玫瑰的話,那麼林樂樂是不是就那嬌艷的紅玫瑰。

男人初始時,大多是喜歡淡雅清麗的白玫瑰,皎潔的清香,象是冰涼的高山之雪,值得付出一生的代價,求得在這冰涼水流中的沉淪。

然而,在度過如醉如痴欣喜若狂之後,男人漸漸變的不滿足。他開始想要一個快樂的艷麗夢幻,嬌麗的濃艷,搖曳在月的黃昏。紅色的玫瑰,芳香彌散,辛辣魅惑。

紀南不解:「什麼意思?」

蘇小寧搖搖頭卻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鬱悶的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又一口。

這就如喬東城的過去,失去林樂樂,他不就痛苦了七年多嗎?然後娶了她,從最初的陌生人,到相愛了,做了也說了,這之後呢。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林樂樂大抵就成了喬東城心中永遠的痛,因為失去,所以永遠的留在記憶中了。

而她在喬東城的心裡此刻又是什麼樣的角色,僅僅就是一個妻子嗎?還是已經從白玫瑰變成了那粒衣服上的白飯粒。

其實,女人的美,從來蘊涵著千個面目,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它。在一個足夠聰明的男子面前,它會展露給你世上最微妙的色彩。彼刻,純白艷紅,呈現另番甜美的面貌。

女人就如那曼妙的花朵一般,需要男人刻骨的愛憐,溫情陽光的照耀,才可以灌溉,才可以嬌艷的綻放。

「小寧寧,別想了,這一點都不像你。」紀南開口說著,蘇小寧臉上千變萬化的神情讓紀南看了都心疼。

究竟愛情到底是什麼,雖然和蘇小寧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卻真的把這丫頭當親人一樣的看待,也可能愛屋及屋,反正就是特親,真心的不希望小丫頭不開心。

「紀南,你真好,你說喬東城那會是瞎了狗眼的都沒看上你。」蘇小寧其實沒什麼酒量的,才喝這麼一點點,就有點暈乎乎的了,說起話來就有點不清了。

紀南一口酒在嘴裡,狠狠的嗆了一下,靠,這叫人話嗎?什麼叫瞎了狗眼沒看上他,他現在才覺得那會是瞎了狗眼看上喬東城了呢。

「喝酒喝酒,喝醉了好睡覺。」一堆煩心事,一醉解千愁,管它世間東南西北呢。

謝千秋坐上喬東城的車子,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講話。

話說林樂樂那個被摔斷的電話後,這次還真不是騙人也不是怎麼的,是林樂樂的前夫,那個叫馬志民的男人,做生意破產了,欠了一屁股的債,債主找不到馬志民就找來了中國,找到了林樂樂,讓她還錢,她起初是沒理的,以為是嚇她呢。

本來今天早上她打電話給喬母,說好的她去接喬飛過來住晚上的,喬母因著白天的事還生氣呢,心情不好,林樂樂打電話得知此事,心裡偷樂著,而後自然而然的安慰了喬母,把老人家哄開心了,她再提接喬飛過來的事,喬母也就欣然同意了,沒曾想,下午的時候,她剛要出門,就被這幾個人堵在家門口了。

林樂樂那會兒有點恨這房子的隔音設備怎麼那麼好了,當初找房子時候就是看中了這是新小區,拽少,她這一層三戶,就她這一家有住人,其它兩家都是閒著的,這會兒出事了,她叫再大聲也沒有人報個警的。

三個男人都是一臉橫肉,凶神惡煞的樣子,十分的嚇人:「打電話給你男人,讓他還錢。不然…哼哼…」男人拿著把小刀子在她的臉上拍了拍。

林樂樂剛開始是不怕的,這是中國,她就不信這群人真敢把她怎麼樣了:「我和馬志民那混蛋都離婚了,你們找我做什麼,我又找不到他。」

「媽的,臭娘們,當老子們是傻瓜呢是不是,圈子裡誰不知你們是假離婚的,別他媽的想騙老子。」話落一巴掌甩在林樂樂臉上。

男人的一巴掌那是個什麼概念呀,真要用力了能把一個人打暈的,還好男人並沒用太大的力道。

火辣辣的疼襲擊而來,嘴角滲出了一點點的血來:「你們這群王八蛋,我都說了我和那死男人沒一點關係了,你們幹嘛非來找我,小心我報警。」不知死活的林樂樂這會兒給吃了炸藥一樣,盡往槍口上撞。

「喲,這小娘們還說了報警呢,兄弟們,你們說怎麼收拾這娘們?」另一男子一臉壞笑的走上前來,摸了一把林樂樂光滑的臉上肌膚:「嘖嘖,這細皮嫩肉的,聽說這馬志民當初可是下了血本的死追,把這女人搞出國的。」

另一男子把林樂樂的手給綁上了,這會兒三個男人圍著一個女人,能有什麼好事呀,這摸一把,那抓一下,林樂樂那受得了這樣呀,以往在男人堆里也是很吃香的她,就是和馬志民離了婚後,在新加坡的日子裡也不乏男人的追求,但是每一個都是很紳士很有風度的,那曾受過這般的侮辱。

可是放浪的身體許是太久沒有男人滋潤竟然可恥的燃起一股**,強咬著牙,忍著淚,倔強的不肯低頭:「你們要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現在的男朋友絕對不會饒你。」

其中一個膽小一點的男人沖另外兩個男人耳語了幾句,林樂樂得意的笑了,她就知道這群男人沒種,只不過是幫人要債的,偷渡來的,那可能把事鬧大了。

三個男人就這麼把她困在屋裡,威逼利誘的讓她說出馬志民的消息就放過她,可是林樂樂就是不知道,其實這也不怪她,她和馬志民離婚之後就沒有聯繫過,那知道這男人是死是活的。

要不是這群人找來,她都不知道那個混蛋破產了的事,這一刻心裡在詛咒著那個混蛋,要不是他,她不會成今天這樣,要不是他,她的人生也許會是另一種樣子,現在那混蛋終於破產了,可是還是連累了她。

剛好喬東城打來電話,三個男人已經從找出馬志民改為讓林樂樂還錢了,林樂樂接了喬東城的電話,意有所指的說著,其實也是向喬東城求救的,可是那曾想,被三個男人摔掉了手機,後半段話根本就沒來得及說。

也不曾想過喬東城真的就沒有過來,絕望和恐懼讓她忍不住的害怕,三個男人越來越下流的舉動,越來越狠冽的打罵,讓她的意識都處於模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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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們,感謝送票滴,有票就砸來吧,大爆發了,各種爆發喲…。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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