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喬東城:我來追妻(2/2)
羅曼說她曾經表示過,就當一個替身呆在康守的身邊,康守都拒絕了,康守說,那樣的話,他就失去了站在他最心愛的人身後的資格了。
喬東城聽後,不得不從心底感嘆,康守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原則性很清,愛的也很純。
羅曼最後走了,康守兩天沒有來公司了,事情都是通過電話交待的,她太想他了,所以想來看看他,可是當真的到了這裡的時候,又膽怯了。
羅曼走了後,喬東城就呆在那裡小區的下面,想了好長時間,最終還是轉身上樓了,只要是小妻子在意的,他可以不去計較所有,只為換得小妻子的開心,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要讓康家兄妹接受他比什麼都難。
康欣還好點,但是康守就不太好說了,這麼一個有原則的男人,在面對一個女人說願意當替身都沒動過歪腦筋的男人,他可不能輕敵呀。
很明顯康守就是想給他難堪,倒也不會真的做什麼,像康守和謝千秋大抵是屬於同一類的人的,他們都很君子,小妻子已婚,他們就不會動,只會守在原地,所以他要抓住的還是小妻子而已,其它的可以擔心,但那都不重要。
「哼,少校大人,你當這是你自個家呀,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康欣毫不客氣的說著,實在見不得這男人,一想到小寧寧就是因為這個男人而不要她的哥哥,害得哥哥有家回不得,康欣就氣不打一處來的,要說康欣這忻娘也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說實話,蘇小寧閃婚了,康欣心底其實有一點點的竊喜的,可是她也是真的愛康守,也愛蘇小寧,總覺得蘇小寧就該和康守在一起,雖然他們在一起,她的心底也有一絲絲的不舒服,可是康守和蘇小寧這兩個人是這世上,除了康家父母之外,她最愛的最想要他們過的好的人。
可是蘇小寧這妞真的很氣人,康守十年如一日的對她好,可是她轉身就和一個陌生男人閃了婚,康欣不服氣的同時,心裡也有鬆口氣的感覺,沒辦法,愛情面前,誰都不是自私的,就連率性而為的康欣也是如此的。
哎,喬東城重重的嘆了口氣:「不好意思,打擾了。」有禮的打了聲招呼,把手中買的東西放在玄關處,剛剛他在小區的超市買了點水果,不然出來一趟空手而回,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康欣的臉色不善的的走回座位,蘇小寧臉上只閃過一絲放鬆就又繃了起來,康守還算是大度的,進去廚房多拿了一副碗筷出來。
康欣看這樣,更加的心裡不舒服了,康守表面上越是平靜,可是康欣是最了解哥哥的,比蘇小寧了解的要多的多,康守的心裡現在一定十分的難過,得知蘇小寧結婚後,康守就離開了那個城市,一個北方人愣是跑到一個南方城市來,正好公司在這邊有拓展業務,康守就自動請纓來了這裡,這裡的日子並不好過,康守過來是立了軍令狀的,本來一個毫無家世背景光靠著一身本領的人,想要在這麼一個大公司里立足就不容易,康欣親眼看著幾個月的時間,康守是怎麼拼命的工作,別人都當是康守為了怕完不成任務會下台,可是康欣卻知道康守是想讓自己忙的沒一絲一毫的時間,這樣才能不去想他心愛的女人嫁給了別人的事實。
康欣那時候很後悔怎麼當初就自私了那麼一下,沒有勸小寧寧別結婚呢,有幾次康守都暈倒在辦公室里,康欣心疼極了哭著喊著:「哥,你要再這麼拼命,累死了誰心探,你讓寧寧知道你這樣,你說她能安心的生活嗎?」
後來康守才好了一點,在家裡,一次是深夜,康欣夜起時看到書房亮著的燈,走了進去,康守對著電腦上蘇小寧的照片當屏保的畫面發呆,康欣忍不住想要讓康守忘了蘇小寧,她表白過,她說:「哥,我愛你,一直愛你,你要和寧寧在一起,我就把這愛埋在心底,可是寧寧已經結婚了,你就死心吧,和我在一起,我會給你幸福。」她褪去自己的睡衣,那怕用自己的身體去撫去康守的心傷她都願意,可是康守拒絕了。
康守那時看康欣的表情很是鄙視,康守冰冷的大手為她穿好身上的睡衣說:「康欣,女孩子要懂得自重,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愛寧寧,會一直愛,一直愛到不想愛了為止,可絕對不會拿誰去當替身。」
那個晚上康欣泣不成聲,捂著被子哭了一夜,為了康守,她情願當那不自重的女子,可是康守都不要,康守說:「你要還當我是你哥,就要自重,不要侮辱了我的愛。」
從那以後,康守就搬出這房子,一直到現在,康欣就是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整日裡像一個盼郎歸的夫人一樣,守著這個屋子,等著有一天,那個男人能回頭看她一眼,發現她不只是一個妹妹,也是一個女人。
康欣收回思緒,眼晴瞪得大大的看著對面坐著的喬東城,那眼神仿若要這男人撕吃了那般的怨恨著。
喬東城輕身道謝地在蘇小寧的身邊坐了下來,四個人開始吃飯,康家兄妹和蘇小寧一樣都喜歡吃辣的。
一桌子的菜,無辣不歡,喬東城心裡滴著汗,他的胃一直都不好,都是早些年落下的毛病,而且他飲食一向清淡,從來喜辛辣食物,就連酒也喝得極少。
蘇小寧的食慾似乎不錯,對著那一盤盤紅油油的菜就下了筷子,吃幾口還說:「恩,是不是這邊的辣椒不行呀,下次我來就從家裡帶點過來。」
康欣也接話:「就是,我說辣椒不行的吧,哥還說我嘴叼了呢。」對著康守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康守點頭微笑,他對康欣一直當妹妹一樣疼著寵著,康欣自小就是個美女,也是家長眼中的乖孩子,很懂事,很聽話,人長的漂亮可是從來不亂來,一直沒有交過男朋友,連康家父母現在都為康欣著急了呢。
康守笑而不答,他喜歡這種氛圍,雖然說喬東城有點礙眼,可是這並不妨礙他的好心情。
「我們來點酒怎麼樣?」康守笑著提議。
蘇小寧和康欣拍手稱好,兩個女孩子跑去廚房拿酒,康守對著一直沒動筷的喬東城開口:「喬先生,菜不合胃口嗎?」
喬東城抬起頭來,禮貌的回答:「不是,我在想寧寧的吃東西那麼挑不會都是你給慣出來的吧。」
康守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說起這些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快,而且是一臉愉悅的表情:「寧寧最喜歡吃辣的了,其實她以前不吃的,但是我們媽是四川那邊的,所以我們家的菜都是辣的,記得小時候寧寧每次吃了都會拉肚子的,可是她每天還是死命的吃,結果就吃習慣了,慢慢的就和我們一樣無辣不歡了。」康守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愉悅,那是一種想到過去後,十分開心幸福的表情。
其實蘇小寧吃東西一點也不挑,她喜歡吃的東西很少,很單調,口味吧,不喜甜,就喜歡吃辣的,這些喬東城都知道的,可是他為了挑起話題,而他和這對兄妹之間唯一的話題似乎只有小妻子了。
「寧寧真幸福能有你們這樣的家人。」喬東城真誠的開品,他說的是家人,而不是朋友,朋友沒了可以再找,可是家人沒了可是不會再有的。
康守一愣,他怎麼會和這男人說起話來了,匆匆的起身:「這兩丫頭是不是在廚房偷吃東西呢。」其實菜都端了上來了,那還有什麼東西好偷吃的,兩個小女人在廚房裡思索著是喝啤酒還是紅酒,還是白酒呢。
喬東城唇角揚起,其實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沒有弱點,幾句話,喬東城就知道康守這男人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和羅曼的聊天他就知道了,而且康守對小妻子的那種愛,他無法認同,更無法支持,除去這一點,也許兩個人還可以當朋友的。
把那些小妻子的愛慕著變成他的同盟軍,這對於喬東城來說是最好的一件事了,最起碼謝千秋就不如之前那般的排斥他了,而且還幫他說了不少好話,對他們喬東城雖然也嫉妒吃醋,可是更多的是一種感激。
康這見兩個小妞站在冰箱前討論著喝那種酒,心裡微微的笑著,這和過去多像呀,以前每次都是這樣的場景。
最後拿了幾罐啤酒,蘇小寧在廚房裡給紀南打了個電話:「你們怎麼走了呀?不等我一起去玩了嗎?」她以為謝千秋和紀南們一起走了呢,剛先打的謝千秋的電話關機了。
紀南這會兒正和霍水剛從游泳場走出來:「誰說我們走了,你什麼時候走呀,小水兒說帶咱去他家那邊玩幾天,正想和你商量呢?」
蘇小寧愣:「謝大哥沒和你們一起?」
紀南聽蘇小寧問起謝千秋有點不自在:「他剛先回酒店去了。」
蘇小寧聽不出有什麼問題來只丟給紀南一句話:「你是不是把謝大哥怎麼了呀?謝大哥發簡訊說了他先回去了。」以她的了解肯定是紀南有了什麼壯舉。
霍水那邊聽到了搶過電話:「妞,你是沒看到,太壯觀了的……」沒等說完,紀南就搶過電話,掛了開始打謝千秋的電話,提示關機。
催促著司機快一點,他要回酒店,看一看謝千秋是不是真的走了,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開玩笑的,他拿生命發誓真的不是的,可是那場景,他就真的情不自禁的親上去了,誰也沒有想到謝千秋會有那麼大的反應,紀南苦澀的靠在椅背上,看來上天真的很愛開玩笑,他愛的上的都不該愛的人,他怎麼能忘了,謝千秋喜歡著蘇小寧,被他這麼一親,謝公子估計是覺得沒面子了吧。
蘇小寧回到座位的時候,幾個人已經一人一瓶的在喝起來了,蘇小寧就著一口啤酒一口菜的吃得不宜樂乎,喬東城也是滴著汗的,慢條斯理的吃著那紅油油的川菜,還要時不時的接受一下康守的無視,康欣的白眼,吃的可揪心著呢。
「喂,吃不慣辣的吧?」康欣看著喬東城吃的那麼慢的樣子就忍不住問出口了。
蘇小寧一聽這話微微愣了一下,喬東城的確吃東西稍微清淡一點的。
康欣看蘇小寧臉上一愣就明白了,這下可有整這個可恨的男人的機會了,喬東城淡淡的笑著沒有回話,這句話,怎麼回似乎都不討喜的。
那有主人做了一桌子菜,你一上桌直接說,我不喜歡吃,還是不合我味口的,那就太失禮了。
康守還算不錯的,把一盤太是特別辣的菜換到了喬東城面前來,雖然不說話,但是喬東城還是感激的看了一眼康守,蘇小寧則越發的愧疚了。
「哎,寧寧呀,你說你呀,真沒法說,你看你和我哥那多般配,愛好,口味都一樣,你不知道,就你那些個禁忌都看的爛熟的,真不知道你腦子怎麼長的。」康欣故意的說著,眼神有意無意的瞟下喬東城,然後再瞟蘇小寧一別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蘇小寧臉色變了變但是沒有說話,低頭繼續吃,康守出言喝住康欣:「好好吃飯。」
康欣低頭,桌上的氣氛有點尷尬,喬東城夾了一筷子辣椒開口道:「其實辣椒還是四川那邊的夠味,我有戰友在那邊,該天讓他給你們寄一些過來吧。」他試著開口去活躍氛圍,那一筷子的辣椒就這麼進了口中,幾乎沒怎麼嚼就咽下肚,拿起邊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啤酒也是冷的。
胃火辣辣的疼著,額上的汗也不知是給辣的還是疼的。
康欣厥噘嘴沒有講話,繼續吃飯,喬東城為了表現他和小妻子有共同愛好,把每一道菜都嘗了一遍,每一道菜康守都和他說了小妻子喜歡吃是炒的老一點呀,還是輕一點。
這些康守全都知道,喬東城聽得心裡酸酸的,康欣一臉的怒容,小妻子也是一臉的愧疚,不過不是對他,而是對康守。
吃了飯,康守送喬東城他們出來,蘇小寧在屋時和康欣說著悄悄話,走到電梯邊的時,康守幫心摁了電梯,而後給喬東城說:「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現在所擁用的,寧寧是個好姑娘值得好好對待,這次就算了,如果你傷了她,那別怪我不客氣。」
康守說這些話的時候,說的雲淡風輕:「我是不會放棄的,所以,少校大人,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抓住的。」這的確是康守的心裡話,一直是蘇小寧沒有給他機會,但是只要有一點點的機會,他都會緊緊的抓住不放的。
蘇小寧走進電梯前抱了下康守,眼淚有點濕,顯然在屋裡是哭過的,進了電梯也沒有瞅喬東城一眼,喬東城伸手遞上紙巾,蘇小寧沒有接,轉過頭去,拿手背,把眼淚擦乾。
出電梯的時候,還有許多在下面等電梯的人,喬東城拉住了蘇小寧的手,出了電梯蘇小寧就甩開了。
喬東城跑著追出去:「寧寧,我們談談。」握住小妻子的肩膀,眼神真執而深情。
蘇小寧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喬東城,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惡。你知不知道康守哥到這裡後進了兩次醫院,你知不知道康守哥說要等到他不愛我的那一天了,他才能忘了我。我好後悔,真的好後悔那個時候,怎麼就那麼認不清呢,嫁給了你,卻要忍受著你心裡裝著別的女人,而放棄全心全意愛我的男人。」
如果以她現在的心境的話,那麼她一定不會選擇喬東城,都說二手男有可能是只績優級股,可是她寧願不要這樣的績優股,因為他的心中永遠留著另一個女人的痕跡,這種痕跡是抺也抺不掉的。
就算你再想忘也忘不了,這個男人還和別的女人生了一個孩子,雖然那時候還沒有她的存在,心裡能真的不在意的人怕真的是少數吧,她嘴上不說,其實心底還是在意的,只不過這種情緒被潛藏在心底,然後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契機,讓這種情緒徹底的爆發了出來而已。
有時候吧事情就是這樣,想得通怎麼樣都好,可是想不通時,那就是一條死胡同,就是走到頭沒路了,也是一直往前衝著,就如現在的蘇小寧一樣,明知道把那些過去也算到喬東城身上有點冤枉,可是她就是想不通,好最美好的年華,最美好的一切都給了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的卻給了另一個女人,而且現在那個女人還打著愛的名義,企圖破壞他們的婚姻,這個男人的態度也是模稜兩可的,這一切都像一團亂麻一樣,擾亂她的心神。
「蘇小寧,那你現在是怎樣?是後悔嫁給我了嗎?」喬東城顫抖的問著,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大滴的汗珠往下落著。
蘇小寧這會兒眼圈紅紅的,不過沒有淚:「是的,喬東城,我後悔了,真心後悔了,我們該分開的,你去娶你的林樂樂,我去嫁我的康守哥。」說說的夠狠,淚也在心裡滴著,她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特別是家人,可是好還是傷害到了,她知道她現在說這樣的話都是氣話,因為是氣話,所以喊得很兇,喊完後,也不管喬東城的表情如何,就往前跑去。
喬東城愣愣的站在原地,蘇小寧跑遠了,他也沒有追去,他看到蘇小寧出了小區就攔了輛計程車坐上去走了,她絕決的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心痛,胃痛,眼晴也痛,全身好像都在痛著的。
計程車上,放著一首陳淑華的《夢醒時分》
你說你嘗盡了生活的苦
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說你感到萬分沮喪
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為愛情總是難捨難分
何必在意那一點點溫存
要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
在每一個夢醒時分
有些事情現在不必問
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
蘇小寧默默的落淚,那種在喬東城那裡受得委屈,和在康守那邊得到的愛護,這種強烈的落差感,讓她有絲懊惱,讓她有絲恨,恨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如果她愛上的是康守,那該有多好,那結局該有多圓滿,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放在心底,默默的感傷著天意弄人。
喬東城倒下的時候,腦海里回想起的都是往日裡二人甜蜜的畫面,小妻子站在陽光下,大聲的喊著,我等你。
小妻子攙著他的胳膊,蹭在他懷中小聲的說:
「我的心很小,真的很小。」
「只要你不負我,我絕不負你。」
往日的柔情蜜意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一樣,可是今天,火辣辣的太陽下,小妻子說她後悔了,她後悔和他在一起了,說她該嫁給康守的。
頭昏昏的,腳下象踩著棉花,看什麼都是模糊的,耳朵里象鑽進了一隻蜜蜂,嗡嗡地飛來飛去。
痛到無法自拔,不能呼吸,閉上眼晴時,腦海里還在想著,他要是就這樣一睡不醒了,小妻子會不會為他哭泣呀,都說戀愛的中的女人是傻瓜,可是戀愛中的男人其實也是傻瓜,就像他一樣,明明知道小妻子那是氣話,可是還是聽進了心裡去了。
康守送走了喬東城和蘇小寧就回來和康欣一起把屋子收拾了,把蘇小寧帶來那束花,分開來,把桌子上的空花瓶,裝上鹽水,再細心的把花插進去,囑咐康欣一個人在家多注意點,晚上要關好門窗,也去玩的話,要早點回來。
康欣聽著康守的交待心裡曖曖的眼晴濕濕的,撲上前去:「哥,你這樣累不瀾?」她只是心疼哥哥而已,沒其它目的,康守說只當兄妹,那她就只把他當哥哥,不管心裡再多的悸動,也只能當哥哥,最起碼,康守沒有不理她,這就足夠了。
「欣欣,那你累嗎?」康守伸手推開妹妹的身子,從桌上拿起紙巾,輕輕的為好擦去淚水:「乖,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康欣拿過紙巾,心裡一陣陣的曖流,她愛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只把她當妹妹,康欣不傻,她知道這會兒,她要上趕子的追著,不但不會成功,反而會讓康守離她越來越遠的,所以她退到妹妹的位置,酸酸的看他為另一個女人傷懷,如果是別的女人,她還可以大聲的罵著狐狸精,不要臉之類的,可是那人是蘇小寧,她就罵不出來,也絕對不會罵。
康守出來小區的時候,剛想往停車場走去,發現一群人圍在前面,於是走了過去,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喬東城,環顧四周沒有見到蘇小寧的身影。
邊上的保安是認識康守的就說剛看到這個男的和一個小女生好像在吵架,然後小女生打車走了,男人在這站了好一會兒,而後就暈倒了,他們估計是中暑了,已經有好心的人給他灌了一支霍香正氣液。
說已經打了120,很快就會過來了,康守拿出手機給蘇小寧打電話,計程車上的蘇小寧聽到電話響,看都沒看一眼就按掉了,然後把手機調了個靜音,她以為是喬東城打來的,所以就一直沒有接,手機一直響到沒電了,然後自動關機。
蘇小寧回到酒店的時候,霍水不知跑那去了,她一個人洗了澡就躺床上睡覺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反正很不好,她不想去管喬東城能不能找到她,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沒有帶錢來,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光是那一大束的花都絕對超了二百的了。
康守上了救護車就開始給蘇小寧打電話,開始響著沒人接,後來就是關機,聯繫不上,他只得跑去辦住院之類的,醫生說是嚴重性的腸胃炎,說病人本來就是這毛病,胃本來就不好,可能吃了辣的食物又喝了酒的原因吧。
醫生給開了三天的吊瓶和一些藥,打完吊瓶的話就可以回家休息了,康守皺著眉頭看著睡著的喬東城。
記得第一次見喬東城的時候,他高大威武,氣宇軒昂的,特別是這個男人,收拾的十分的整潔,就連指甲也是修剪的十分整齊又乾淨的,可是現在喬東城臉色有點慘白,緊閉著雙眼,下巴上還有一些青茬,衣服也髒了,頭髮也似乎亂了,而且整個人的精神看上去並不是很好。
康守忽然驚覺了一件事情,他愛寧寧,所以總覺得不管什麼事都是寧寧受了委屈,從來沒有好好的站在別一個角度去看這件事情。
康守自問,如果以後他娶了妻子,他能完全把寧寧忘掉嗎?不能,怎麼能忘得掉,除非是失憶,失去那十多年全部的回憶才有可能忘得掉,喬東城和林樂樂的事情,他聽康欣碎碎念過,那個林樂樂是喬飛的母親,是喬東城的青梅竹馬,就相當於蘇小寧之於康守這樣的,怎麼有說放就放,說忘就忘。
也許他不該那麼武斷的就認定是這個男人負了寧寧,對於男人來說,和女人不同,男人的心中永遠都有一種英雄主義,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一個軍人,你能讓一個軍人見死不救嗎?不可能,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多麼響亮的口號,康守雖不是軍人,可也看過不少這種的電視,也是有點常識的。
喬東城沒一會兒就醒了過來,先入眼的是天花板,再轉頭看到坐在邊上的康守,再看沒有他渴望見到的那個人。
「是你送我來的?」喬東城皺眉尋問,如果說他先前要是對康守還有愧疚,懷著感恩的心的話,那麼聽完蘇小寧的話,他就完全成了一個鬥士一般,他記得蘇小寧說後悔了,後悔沒有嫁給眼前這個男人了。
康守點點頭:「你胃不好,醫生說不能吃辛辣之類的。」
喬東城沒有說話,冷著一張臉,他很想對著康守吼收回你的假好心吧,他本以為康守和謝千秋一樣是個君子的,沒有想到蘇小寧後悔了,他還顧什麼呀,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呀。
「我給寧寧打電話了,她手機關機了。」康守走到柜子前給喬東城倒了杯水遞了過去,喬東城剛睡醒,口乾舌燥的,正需要一杯水,可是卻不想去接。
「喝吧,你這麼病著,顯得我好像欺負人了一樣。」康守也是面無表情的,頻頻拿出手機來看。
「能自己回去吧。」康守問著,感覺到喬東城的疏離,他也沒必要在這裡充好心人士。
喬東城沒理,但康守走到門口的時候,傳來喬東城啞著嗓音:「康守,我以為你是個君子的,不要動蘇小寧的心思,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康守沒有轉身磁性的嗓音傳來:「喬東城,這一局你只是贏在我沒有準備上罷了,我承認你的的婚姻刺激到我了,可是我的愛不會動搖,我也會抓會的。」
喬東城狠狠看著關上的門,心裡默念著小妻子的好同,他受傷時,她每天都陪他到樓下的楔園去散步,每一天,小妻子都會給他端茶倒水,他常會偷偷的親她一下,小妻子就會紅著臉,指控他壞,那樣的日子多美好呀,可是……好景不長在,好花不常開,那才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掛了水,喬東城給蘇小寧打電話,發現是關機,打給紀南,紀南說他們回去了,酒店的房間沒退,讓他結下帳,打去酒店,服務生說蘇小寧回去了,於是喬東城就打車往酒店去,出示了證件後,服務生才給了他一張房卡。
上了12樓,刷卡開門,進到屋裡,看到那個捲縮在被子裡熟睡的小女人時,喬東城終於安心了,這幸伙睡得可真著的,可是苦壞了他,在醫院裡掛了三個小時的水呢。
打開床頭的燈,看到熟睡的女人,他的心柔柔的。
蘇小寧眼睛還在適應戛然又亮的燈光,眼眨了眨,看清了面前站著的人影:眼裡有血絲,眼袋發青,一根根鬍渣,象雨後春韭,突突地在下巴下冒了出來。
心裡閃過一絲絲的痛夢,才幾天的時間,喬東城就好像蒼老了許多一樣,是為她,還是為林樂樂。
她有時都有點分不清了,有時候也很氣自己,幹嘛要那么小心眼,可是她的心裡就是沒法大度起來,說實話林樂樂遇上那事,她也覺得是活該,那個女人有那點是真的,用紀南的話來說,估計除了那個胸是真的,連臉都是假的。
紀南說,那個女人是學心理學的,所以很會把握人的心理活動,說你要在她面前,最好不要展露你的情緒,說不定一點點都能讓她知道你心裡所思所想,可是她覺得那個女人做的事情太傻了。
而喬東城就是比那女人更2的了,新婚前夕,那女人怎麼就偏偏回來了呢,好吧湊巧可以,那麼車禍呢,剛回國就出事,這也罷了,後來呢,喬飛出事,喬東城去醫院,她家裡的瓦斯就漏氣了,她去部隊,那天晚上,她本來是不打算去什麼創意屋的,可是李熊積極的樣子,而後她下了車,小李就說說她快走。
她不認為林樂樂有那個能力指使著小李幫她幫事,可是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是喬東城授意的,又想不通,喬東城比她還開心有了那個孩子,他怎麼會呢,這就像是一個魔咒一下,把她禁錮住了,有時候夜半夢醒,她都會尖叫著醒來,看到那血淋淋的小李,看到那從肚子裡流失掉的小生命。
「你怎麼進來的,出去。」蘇小寧厲聲喝道。
喬東城累極的靠坐在床邊的地上,沒有想來,從口袋裡掏出了煙盒,拿了一根夾在手中,卻沒有點燃,他記得這個女人不喜歡抽菸的。
蘇小寧看他這樣,也沒辦法,今晚的喬東城和以往有點不一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手中的煙,好像在想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黑暗的夜色中,暈暗的床頭小夜燈散發著一點點的光芒,屋子裡的兩個人,一個靠坐在床頭,一個靠坐在床尾的地板上,似乎都沒有要開口講話的意思。
過了很長時間,蘇小寧都要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從小就和母親相依為命,也可能不是,母親說我2歲時父親調到外勝作,然後母親就一個人在老家帶著我,一直到我5歲的時候,母親帶著我和小姨去了父親駐隊的地方,母親和小姨是一對雙生姐妹,可是小姨的性子比較內向,只喜歡畫畫,而且沒有讀過書,但很有畫畫的天賦,但是精神有點不正常,其實就是自閉,所以小姨沒有嫁出去,而是跟著母親一起離開了老家。」
喬東城嘆口氣,接著講:「父親那時候官運很旺,母親也是讀過書的人,長得也漂亮,很快就在部隊的安排下進了文化館工作,小姨的畫畫的很好,母親就借著文化館工作的便利,把小姨的畫也放在畫展上,當時有很多人都來找小姨,有喜歡她的畫的,還有的想和她交往的,小姨很膽小的,一直沒離開過家。後來有一天,小姨不見了,媽媽哭瘋了的找,可是沒有找到,父親也託了很多人找,可是都沒有消息。」
「母親很難過,因為她和小姨是雙生子,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又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怎麼能不難過,那時候,母親就開始變得多愁善感了,後來一看後,我五歲那一年,父親帶著小姨回來了,母親喜極而泣,可是看到小姨那大著的肚子,又看著父親那拉著小姨的手,母親瘋了一樣的衝上去,甩了父親兩巴掌,而後推倒了小姨,父親張口欲言又止的,小姨摔了一下,沒兩天就要生了,進產房前,好多年都沒說過話的小姨給母親說,對不起,讓母親一定好好照顧孩子,小姨好像會預知一樣,後來真出事了,孩子生下來了,可是小姨遇上血崩,死在產房裡了。」
「小姨走了,那個孩子留下來了,母親如瘋了一樣,每日都是哭鬧,這事鬧得很大,然後對父親的工作也有影響,父親提議去山區的部隊帶隊了,於是我們又分開了。」
喬東城深吸一口氣再接著講:「父親走後,母親平靜了一段時間,可是她的精神很不好,我經常看到她會打小陽,我小姨的孩子就是東陽。」
黑暗中蘇小寧張了張嘴巴,沒有出聲,這真是一出狗血之極的言情劇呀。
「文化館裡,小姨的畫還掛在那裡,小姨大著肚子的消息那會兒在小縣城裡被人議論紛紛的,從那以後,她的畫就很少有人看了,父親說把小姨的畫都收回家裡中來,當父親在一次休假時這麼提議時,母親歇廝里底的抓狂,那個晚上,我才8歲,像喬飛這麼大吧,我睡和迷迷糊糊的看到母親就坐在我的床邊,而後抱著我哭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眼熟睡的弟弟,沒有抱一下就離開了。」
「那是冬天,很冷小縣城是沒有曖氣的,半夜的時候,弟弟要去小便,我帶他去,路過母親的房間,發現亮著燈,我推開一看,嚇壞了,血留了好多,母親自殺了。我叫著喊著,把鄰居都吵醒了,這個事情鬧得也很大,母親醒來後,我就哭著給母親說,媽媽,你還有兒子,難道你真要別人給我當後媽嗎?」
「從那以後母親好多了,只不過對待東陽還是有點殘忍的說,特別是我上高中那會兒,東陽只讀初中,東陽和小姨一樣,愛畫畫,總愛一個人拿個素描本寫寫畫畫的。母親很生氣,每天都教訓弟弟,他不知道為什麼,所以總帶著弟弟去玩,那時候他們是在學校外面的出租屋附過,幾個高年級的男生拖著一個瘦小的的女生。」
「他看到那女生的眼淚,就和他媽媽一樣的哀怨,這么小的孩了怎麼能有那麼幽怨的眼神呢。順理成章的,那個女人就是林樂樂,就這麼闖進他的生命里了,校園裡的時候,他才知道她就是那個學校bbs上,每年都拿第一名將獎學金的女生。」
「從此以後學校里常能看到喬東城帶著有點看閉的弟弟,和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同學們暗地裡都說他們是一對的,喬東城的全付心思都是學習上,一直到考上國防科大了,這才鬆了口氣,臨行前,林樂樂表白了…。」
蘇小寧心裡緊張著,這個男人說這麼長長的一串不嫌累嗎?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題外話------
妞們,有票的記得砸哈,多謝了…咱已經衝到更新榜上了哈——每天2w更新等著你們喲——反正最少1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