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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小主子一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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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東城和林夏聊了一會兒也就回去睡了,夜正濃,萬家燈火早已熄滅,有的人已安然入眠,有的人卻是煩燥的往嘴裡灌著一口一口的酒,喝了一會兒,男人一把甩掉上衣,走到dj台上,換了一首重金屬的英文姻歌曲,本來靜寂的酒吧,這會兒,所有的人都看著台上的男人。

男人光潔的上身,紋理分明,六塊腹肌讓看見的人都羨慕不已,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髮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眼角卻微微上揚,卻顯得十分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牛仔褲下是讓所有人都羨慕的修長的雙腿,。魅惑眾生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孤寂之意,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的身材。

音樂響起來,刺耳的高低音重合,再配上男人如蛇般扭擺的身體,台下有人吹起了口哨聲,男男女女尖叫著,為這一刻台上男人的瘋狂和嫵媚。

「謝先生,我們走吧,我想回學校了。」說話的正是那天和喬東陽一起的女學生白雪,人如其名,膚色特別的好,一身白色雪紡衣,更顯得膚色白裡透紅,這會兒忻娘臉紅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本以為這裡和別的酒吧不一樣的,可是沒想到是真的不一樣,別的酒吧是女人跳艷舞的,這家酒吧夠特殊的,竟然是男人在跳,雖說沒有露點,可是卻也是極盡誘惑。

「恩,我送你回去。」謝千秋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這一幕,台上的那人是他很熟悉的,他們剛走進酒吧,進來的時候他就看到紀南在一邊的吧檯灌酒喝,還有點擔心,正想著要不要打聲招呼的,沒想到紀南就一系列動作的上台跳了起來。

謝千秋說著喚來服務生要結帳,其實他們剛剛進來沒有十分鐘,點的東西才剛端上來,可是白雪說想回去了,謝千秋也是沒什麼意見的。

服務生姍姍來遲,因為這裡的客人太瘋狂了,他剛剛有去阻止一些想要上台的客人,這可以他家老闆的親弟弟呀,就算喝的半醉也不能真被人非禮了去呀。

台上紀南已經舞了一段,台下人們的沸騰,在他眼中都如無物一般,他不知道為何這麼煩燥,總覺得需要弄點什麼來發泄一下的。

「帥哥,我們來跳一段探戈怎麼樣?」從台下走上來一個年輕女子,臉上化著濃濃的妝,讓人看不清她本來的面目,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大波浪形金黃捲髮發出耀眼的光芒,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鵝黃色的超短迷你裙,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

「跳探戈,你行嗎?」紀南輕蔑的看了一眼年輕女子,就算是濃妝,男人也看得出這個女孩本該有一張清秀之極的小臉的。

女人高傲如女王般地小臉一揚:「我還怕你不行呢?」

探戈(tango)是一種雙人舞蹈,起源於非洲,伴奏音樂為2/4拍,但是頓挫感非常強烈的斷奏式演奏。

探戈據說是情人之間的秘密舞蹈,所以男士原來跳舞時都佩帶短刀,現在雖然不佩帶短刀,但舞蹈者必須表情嚴肅,表現出東張西望,提防被人發現的表情。

其實現在的紀南是最適合跳這種舞的,平時的他總是笑在嘴角,今晚的他有著深深的失落,所以最適合現在這個場景了,連剛剛那般有力量的舞都沒有現在的紀南更吸引人,

紀南向調音師打了個響指,這裡的調音師也是紀南最近常來所熟悉的,對於這種熱舞浪嘲般的氣氛也把握的很適時,所以音樂響起前,紀南已經輕輕鬆鬆的穿上他的棉質襯衫,扣上中間的兩顆扣子,黑色的襯衫,微露的胸膛,伸出手非常禮貌的做出邀請的手勢。

年輕女子把手放入他的手中,一個拉伸旋轉,樂風忽高,兩人靠得較緊,探戈音樂節奏明快,獨特的切分音為它鮮明的特徵。舞步華麗高雅、熱烈狂放且變化無窮,紀南本就是如妖孽般吸引人們目光的美男子,再配上年輕女子,魔鬼般的身材,眾人痴呆的看著台一對絕配男女開始舞起這狂熱的西班牙舞曲,交叉步、踢腿、跳躍、旋轉令人眼花繚亂。音樂時而激越奔放,時而如泣如訴,這個夜晚,這個本是十分清新安靜的酒吧,因這一對年輕的男女達到了前所未有瘋狂。

紀東是接到酒保電說說紀南在這跳起舞來了,所以就趕緊趕了過來。沒想到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他這個弟弟,他最了解了,心情煩燥的時候就喜歡跳舞唱歌和小時候一樣,現在這一刻的瘋狂又是為了那般?

最讓他吃驚的還不只是如此,台上那女子,雖然濃濃的煙燻妝,可是他還是識得清到底是何人,眉頭一皺,她怎麼會來這裡?

一曲舞罷,紀南和年輕女子相攜下來,酒吧這會兒有點鬧騰了,先前圖清靜而來坐坐的人們似乎也耐不住這寂寞了,三三兩兩的進了舞池,輕音樂,慢悠悠的晃著,這是紀東喜歡的風格,所以這家酒吧也就承襲了這樣的風格,最瘋狂的可能就是今晚紀南這一出了。

年輕女子看到紀東時愣了一下,這才想起為何剛剛看到台上的紀南時的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原來是紀家的人,怪不得那般妖孽呢。

「哥,你來了。」紀南有點累的和紀東打招呼。

年輕女子對著紀東微微一點頭,就要離去。

紀南出聲:「喂,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有時間可以一起跳舞。」

年輕女子回過頭輕啟薄唇丟下幾個字:「記住,我叫許安寧。」

紀南一愣,許安寧,疑惑的抬頭看向紀東:「是家裡那個小白痴天天追在屁股後的安寧姐姐。」

紀東點點頭,小白痴是紀南對同父異母的弟弟紀小北的稱呼,從紀南記事起,紀小北就是個小不點,總是跟在紀南和紀東的屁股後面玩,後來,紀南不帶他玩了,紀小北就跟著姐姐紀西玩,然後紀南總能聽到紀小北小小年紀總是滿口滿嘴的說著長大了要娶他的安寧姐姐,所以紀南就是沒見過許安寧,也聽了紀小北嘮叨了不少年的。

紀南勾唇一笑:「有點意思。」

紀東瞪了一眼紀南:「不許再惹事,小北最近正要參加高考。」

說完不太滿意的瞅著紀南那一出裝扮,雖然不得不承認,他家弟弟很性感,可是這怎麼著也是酒吧,他有必要弄的那麼妖,紀東看著周圍幾個虎視眈眈看過來的眼晴,有男有女,心裡感嘆著,為毛同年同月同日生,他卻是哥哥呢?

謝千秋送白雪回到學校後,一個人坐在他的白色寶馬車裡,夜已經深了,他卻不想回家,不禁想去剛剛那家酒吧看看,紀南是不是還在那裡,剛進去就看他在灌酒,然後走時候,又看著一個年輕女子上台似乎是在邀舞,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管他怎麼樣呢,謝千秋忍不住在心底強烈的鄙視了自己一番,那麼多管閒事作什麼,就是紀南被女人或是男人拆吃入腹了也不管他的事。

發動車子往華陽小區開去,按了音樂,這是白雪最喜歡的古典音樂,白雪是a大美術系研一的學生,喬東陽帶的幾個學生中的一個,這幾天謝千秋早已摸清白雪的所有喜歡,白雪出生在一個書香世家,父母都是江南一個小城裡的中學老師,母親是教美術的,其實白雪更喜歡音樂,可是被逼著學了美術,謝千秋想起白雪皺著小眉頭異常糾結的說著這些的時候,那模樣和蘇小寧竟生出幾份相似來。

第二天,蘇小寧一早醒來就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十分的不舒服,也沒有在意,終於在下樓吃完早點的時候,發現,她好像發燒了。

頭疼,腦袋暈暈的,趕緊從醫藥箱裡找了找,發現醫藥箱裡那此不充足的常備藥品,不知何時都給補上了,扣了一兩顆感冒膠囊放嘴裡一丟,又爬上床去。

躺在床上又睡不著,所以很無聊的看著天花板,想到昨晚上喬東城電話里說的冷笑話,數月亮,嘻嘻傻笑著,捂著頭,難受死了。

老爸老媽最近又出去玩了,喬東城也出任務了,康守也讓她給傷了,康欣工作也忙著,蘇小寧突然覺得自己好孤單,無人可依的感覺就是這樣。

發了條簡訊給喬東城:老公……

她好想給喬東城說她生病了,可是又不敢說,生怕他在出任務,生怕他會分心,生怕他會擔心,好多個生怕,最後只得就發了那兩個字。

喬東城這會兒正在臨時組建的指揮部里和部下開會討論著戰術的問題,對於這樣墟模的演習,對於喬東城這種從特種大隊出來的將才來說那自然是小菜一碟,微閉雙眼,任部下在那邊爭來論去的說那個方案更合適點,無趣之極,他現在全部的身心都在思念著一個小女人,勾了他心魂的小女人。

正想著時,就收到蘇小寧這種近乎撒嬌的兩個字,喬東城想像著,如果在身邊的話,小女人肯定是用她那獨有的甜膩膩的嗓音拖著兒化音叫著老公……光是想著,心裡就充滿激動。

伸手摁了兩個字發過去:寧寧……

蘇小寧收到簡訊的時候,心底甜甜的一笑,就是這樣的無聊之極,無趣之極的簡訊,也能讓她感同身受仿若男人在她耳邊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一般。

難得的惡作劇的心態打了兩個字又發過去:喬喬……

這是聽到過紀南叫喬東城的暱稱,那個時候,覺得這兩字太娘了,用在喬東城身上一點也不和諧,可是現在不這樣想,戀人之間都有他們所謂的愛稱,蘇小寧決定以後就把這兩字當成對喬東城的愛稱了。

喬東城收到這條簡訊的時候,雙眼犀利的昨看右看,生怕手下有人偷看到一樣,快速的回了一個字:恩。

就把手機收了起來,老臉微微暗紅著,心想,這個稱得上外號的稱呼,怎麼到了蘇小寧這妞那裡,看到那兩字就讓他心裡甜甜的,總之現在我們的喬少校是心裡各種糾結,各種鬱悶,各種的無奈,各種的甜蜜之感全涌滿心頭。

這樣的會議,李晶晶是沒有參加的,她正在作著演習的各種跟蹤報導,說白了,這場演習就是為了官方場面作準備,見見報幾個領導人發表下講話,並沒有真槍實彈的兩軍對陣,上面美期名曰是為了後期的正式演習做排練工作。

喬東城最不恥這樣的官方行為,軍事上面的事情,現在都搞得跟他媽的文藝匯演一般了,還搞什麼狗屁排練。

「李記者,辛苦了。」林夏的工作主要是對內做做思想工作,保證後勤,並沒有參加喬東城們的會議,所以才有時間上前和李晶晶閒聊幾句。

李晶晶正在拍照片,既然是官方作秀行為,所以就沒什麼秘密可言,所以李晶晶取景也取得認真,這也是她的一次機會,不光是接近喬東城的機會,也是她在軍報立名的機會。

「林政委,找我有事嗎?」李晶晶這人一向是高傲之極的,從小在官家長大的孩子,帶著點驕縱一點也不為怪,林夏也沒有在意。

「呵呵,李記者,你可真的是只對喬團一個人和顏悅色呢。你知道軍人的將士都怎麼說你嗎?」林夏打趣的說道,他是現在的工作既然是保障後勤的,所以喬東城的這些個私事,他還真應插一手,因為他看得出來喬東城是絕無這種非份之意,而且喬團已有嬌妻,昨晚一番暢談,林夏也感覺得到喬東城對小妻子那份愛意,不言而喻,所以該勸的還是要勸,聽不聽就是當事人的事情了。

但很顯然,李晶晶對林夏並無好感,百無一用是書生,說的大概就是林夏這種人。對於林夏,李晶晶也是有所耳聞的,在她看來,林夏和她差不多,都是有背景的人,唯一不同的是多讀了幾年書而已,對於這樣的人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

「林政委,你到底有什麼事?」李晶晶有點不耐煩了,她也是有工作進度安排的,一點也不能落下,跟著喬東城身邊做事,她可不想讓任何人看扁了她。

林夏皺眉看著這樣的李晶晶,真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執迷不悟的人,在以後的以後,終有一天,林夏明白了當初李晶晶的那種執迷不悟,那是一種認定了就不會回頭的執著。

「李記者,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還是不要太執著的好。」林夏知道李父疼這個女兒疼到什麼地步,也不想因為李晶晶的關係,影響了喬東城的工作。

李晶晶一抬頭就對上林夏如墨般的黑眸:「林政委,我喜歡誰是我個人的私事,如果沒什麼事,那麼慢走不送。」

林夏搖搖頭,目送李晶晶轉身離去,這樣的女孩,本該有著她這年紀的花樣年華,卻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的執拗夢想走一條感情上的不歸路,這就是愛嗎?林夏不懂,活了二十八年來,他第一次為女人這種生物而困惑著,他認識的女性,如姐姐林春那般美艷無雙,視男人如無物,如妹妹林秋那般知書達禮的賢妻良母,如母親那般溫柔賢淑以夫為天,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動過心,他不明白李晶晶所謂的愛是什麼,也許他是還沒有遇到過一個能讓他動心,讓他從他的軍事夢中醒來的人吧。

喬東城開完會議,和林夏碰了個頭,說了下最近幾天的工作安排和後勤保障的事情,末了,林夏提醒喬東城,關於李晶晶的事情,在部隊影響很不好,畢竟他已婚的身份,對方又是軍區頭頭的女兒,這事可得好好處理。

喬東城聽完點點頭,其實他也很無辜,他從來了不是拖泥帶水之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感覺也如實的說了,可是人家忻娘硬追著這放,這也讓他很頭探。他連蘇小寧都搬了出來了,可是人家李晶晶還是一副你結你的婚,我喜歡我的。

別人要一說她吧,她就來一句,這是人家的私事,愛喜歡誰喜歡誰,你管得著嗎?

最近軍中將士議論紛紛,沒少說這事的,甚至有些無聊的人還在賭喬東城會不會棄了糟糠而就將軍之女,從此一步青天,那是不知道實情的人,知道實情的人,如林夏,如范宏偉,人家喬東城自己父親就是一首長,還需要攀李晶晶這根高枝嗎?

出了營區,正好看到李晶晶等在哪裡。

「喬大哥,休息會吧,我這有從福齋樓帶來的點心,你嘗嘗。」李晶晶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包用油紙包裝精美的點心出來。

可惜了這份心,喬東城勾唇一笑:「李記者呀,你先忙,我家寧寧剛打電話,我正要回個電話。」說著也不管李晶晶還在場,就拿起手機撥了蘇小寧的電話。

蘇小寧睡得昏昏沉沉的,其實睡不太著,畢竟昨晚上睡了一晚上的,要不是生病,這會兒肯定精神著呢。

「老公,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有氣無力的低語著。

喬東城一聽好這聲音只當是還沒起床時的慵懶:「小懶蟲,還沒起床嗎?」

李晶晶就這麼眼巴巴的手裡拿著點心包,咬牙委屈之極的看著站立在大樹下的高大男人,正用著柔得快要滴出水來的音調和他的妻子打電話。

喬東城打這個電話,故意把話說的很曖昧,很肉麻,其實就是想方設法的讓李晶晶死心,所以沒說幾句就給蘇小寧說這邊還有同事,先掛了,一會兒再打過來。

掛了電話,蘇小寧眼淚絲絲的對著手機要落淚,她好像喝水,可是不想起床去倒,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像還發燒了,嗚嗚嗚嗚,她好可憐呢。

喬東城收起電話,剛剛聽蘇小寧說話的聲音都快哭了,他問她怎麼了,她也沒說,不像是只是想他這麼簡單,所以他就掛了電話。

「晶晶,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可是又不得不說,我已經有妻子了,而且我和我的妻子生活的非常幸福。希望你明白。」

李晶晶有絲惱羞成怒的樣子:「你騙人,根本不是這樣的,你不可能忘了林樂樂的,你不可能愛上別人的。」

喬東城聽到林樂樂的名字還是眼神一黯,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隨後就恢復了之前:「晶晶,別的話我也不多說,總之,你還年輕,還有很多機會,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裡,這時只是你的一個過程,而非終點。」

李晶晶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喬東城愛上了別人的事實,卻忘記了喬東城本就不屬於她,即便不是林樂樂也會是別人,而從來就不是她。

「怎麼能,你怎麼能愛上別人呀,怎麼可以。」女人如花帶雨般的流著淚,聲聲控訴著男人的無情。

喬東城看著跑向遠處的李晶晶,這裡是深山,雖然算不上荒山野嶺沒有太大的危險性,可是對於一個城裡而來的嬌嬌女來說,喬東城還是有點不放心的,不過他可不傻,並沒有親自追去,而是打了通電話,叫了副手帶人跟了上去,遠遠跟著,保護李晶晶的安全就是了。

喬東城又打蘇小寧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心裡回想著剛剛蘇小寧那有氣無力的聲音,打了紀南的電話,無奈紀南說他沒在華陽小區了,這會兒去外省出差了,喬東城雖然納悶紀南怎麼一下就出差了,不過也沒時間多問。

想了想,其實打給謝千秋的話,估計最方便,可是想了想還是否決了這一想法,謝千秋對蘇小寧的態度,他可是見識過的,他可不想給自己找個情敵來。

最後才想到了弟弟喬東陽,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可是想了想總歸是一家人好辦事。

喬東陽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正在給學生上課,說了聲soy就往外走去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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