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報復(1/2)
看著楊春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迷惑的樣子,張蕭晗緊接著道:
「楊師兄不但殺掉了這些無辜的妖獸,還以謀取它們的身體為榮,只因為它們的身體上有著楊師兄需要的材料,取下了材料,身體的其餘部分或是靈火燒為灰燼,或是棄之不顧,又請問楊師兄此舉比起我這裡留在餐桌上的靈餐浪費得如何?」
楊春令一時沒有反駁,身邊那個猥瑣的男人不屑地說道:「我們是修士,它們是妖獸,妖獸怎麼能與我們修士相比。」
張蕭晗冷哼一聲:「天下萬物,都是父母所生,誰又比誰高貴了許多呢?弱肉強食、恃強凌弱,做也便做了,還非要為自己的臉上貼上冠冕堂皇的理由。」
說著一甩袖子:「幾位師兄大把的時間不用在修煉上,卻關心別人浪費不浪費幾塊靈石,莫非在天龍門師兄們的眼裡,就只有這四五塊的下品靈石嗎?」
張蕭晗語氣很淡,氣勢上卻很足,說完一拱手:「幾位師兄修為高過小妹,見識必然不俗,還請師兄們移步,讓小妹離開。」
三人看著張蕭晗,只覺得臉上一陣陣發熱,張蕭晗的話分明是在譏諷他們,說他們幾人恃強凌弱。
他們是恃強凌弱了,也都習以為常了,可從來還沒有人當面這樣說過,讓他們丟過面子,幾個人都是狠人,知道望岳城中禁止打鬥,但看向張蕭晗的眼神不覺全變了,張蕭晗這番話卻把他們狠狠地得罪了。
張蕭晗面含嘲諷地看了他們一眼,手上卻悄悄地捏了一隻變異金翅毒蜂的毒刺,側身從幾人面前走過。
那個說話猥瑣的人想要攔住張蕭晗,楊春令卻制止了他,眼看著看著張蕭晗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告訴守門的,看到這個人離開,就通知我。」他冷冷地吩咐著,那人答應著。拿出一個玉符,對著玉符說了一句話,一鬆手,玉符倏地飛出大門。
張蕭晗出了酒樓的大門,立刻快走幾步,瞧著周圍僻靜了,從儲物袋裡摸出了面具。
面上一涼,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融化在水裡一樣消失,張蕭晗回身向著酒樓的方向走過去。
對於這樣的紈絝,張蕭晗非常了解。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退讓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她沒有忘記自己離開時候他們陰毒的視線,修仙之人講究睚眥必報,不給自己留下一點心魔,她並不放心這幾人。
她錯過了玉符飛出去的過程。在酒樓的門口,看到幾人坐在了桌旁,夥計已經端上了早點。
幾人揮手讓夥計離開,接著布下一個隔音的禁制,張蕭晗皺皺眉,這樣自己就聽不到他們說些什麼了。
張蕭晗後退幾步,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這幾個人要布下禁制說話,就說明他們談話的內容不適合別人知道。
會是什麼?會不會和自己有關?這幾人中那個丹鳳眼的陰冷男人都是築基中期的了。可以辟穀了,還過來吃早點,是不是也有著避人耳目的意思。
三個人的早點吃得很慢,足有一刻鐘的時間,才撤下禁制。
陰冷男人伸手一拍腰間。手上就多了幾塊靈石扔到桌上,張蕭晗順著他的手看到他的腰間,一個小小的儲物袋就系在腰間。
三個人儲物袋子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張蕭晗微微一笑。
幾個人出了酒樓向著右手處走過去,張蕭晗輕巧巧移動幾步,就站在了三人的必經之路上。
時間還早,街邊上沒有多少人,張蕭晗隱匿著身體,沒有人能看到她的手中握著一把閃亮的飛刀。
只要飛刀不離手,就不會有人看到,木系飛刀內蘊含著無限的生機,也全都隱藏在張蕭晗的手中。
五系柳葉飛刀祭煉後,與張蕭晗心意相同,只要張蕭晗心神一動,就可以將飛刀的屬性聚斂在飛刀內。
她握著飛刀,調整著位置,只看著離他最近的那個倒霉鬼,長相和說話都猥瑣的男人走在她這一邊,腰間的儲物袋正對著這個方向。
「楊師兄,我今天還要出去,這一趟怎麼也得半個月的時間。」猥瑣男東張西望著說。
「別看了,再看街道也沒有人,反正找人盯著了,要不,你等到她出城了再出發,一舉兩得了。」另一人說道。
「不行啊,說好了的,若不是楊師兄召喚,說不得現在就在城外了。」猥瑣男似乎有些惋惜的樣子,說著這話的時候,正好從張蕭晗身前走過。
張蕭晗聚斂心神,屏住呼吸,一動也不動,但是一隻手卻伸著飛刀,在三人從自己面前經過,猥瑣男還帶著惋惜的時候手微微一沉,另一手快捷無比地接住了掉下的儲物袋。
出刀的時候,張蕭晗根本沒有使用靈力,下刀後她也保持著身形沒動,只是緩緩收回了雙手。
張蕭晗沒有使用靈力,全靠著飛刀的鋒利輕輕一挑就挑斷了儲物袋,儲物袋子本身幾乎毫無重量可言,那個猥瑣男與張蕭晗擦肩而過的時候正好惋惜著不能等到張蕭晗出城再離開,根本沒有覺察到腰間儲物袋的掉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