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別做無謂的掙扎(2/2)
夏婉初悶哼了一聲,剛才還奮力掙扎著的身體就像是黑夜的一隻墜落的黑色蝴蝶。
「這……」
「楊管家放心,她只是暫時昏過去而已。」
把夏婉初一巴掌拍暈的保鏢冷聲說完,架著昏死過去的夏婉初就往別墅里走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
夏婉初猛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驚恐的環顧這四周,一臉的難以置信。
「該死,我居然還是沒能逃脫!」
她用手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脖子,「靠,到底是誰把我拍昏死過去的!」
昏倒之前的一切隨著她的清醒,瞬間在記憶中清晰起來。
她的逃跑計劃,再一次失敗了!
夏婉初雙手插在亂蓬蓬的頭髮里,抓狂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夏婉初,你怎麼這麼沒用,這麼好的機會就被你浪費了,這麼一鬧,你還指望出去?」
她這樣想著,突然目光就看向了窗戶的方向。
一道道閃著寒光的鋼條把窗戶封得死死的,就像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疤痕,提醒著她的失敗和即將面對的黑暗生活。
現在倒好,最後一個可能逃跑的地方,也被無情的堵死了!
房間裡漆黑一片,窗外剛剛下過大雨的天空也是黑的像無邊無際的地獄,她雙手抱在膝上,將頭縮進了手臂和膝蓋圍成的小空間裡。
她再也堅持不住了!
一股心酸無助的感覺壓的她就快要喘不過氣來,鼻子一酸,眼淚就像決堤一樣再也止不住了。
「嗚嗚嗚……嗚嗚……」
啜泣的聲音最終變成了嚎啕大哭,夏婉初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太累了,太絕望。
「夏小姐,怎麼了?」
門外的僕人聽見哭聲,開門進來關心的問到。
進來的人正好是一個與夏婉初媽媽年紀相仿還有那麼幾分相似的中年僕人,一看到她夏婉初就想到了她醫院的媽媽。
擔心,焦躁,憤怒,絕望,所有的情緒一觸即發。
「我想出去,我想見我媽媽。」
僕人正想伸過去安慰夏婉初的手僵在了半空,「出去」這兩個字毫無疑問就是一個禁詞,讓人不寒而慄。
「我跟池御封到底上輩子結了什麼仇什麼怨,他要這麼對我,是,我是畫了那些東西,可是那能完全怪我嗎?」
「就算他有氣,他也已經羞辱過我了,那他還想怎樣?殺人犯都能從輕處理,他池御封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憑什麼揪著我不放!」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女僕人看著夏婉初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是好,好像怎樣的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夏小姐,你想多了。」
「想多了?池御封就是個變態,沒人xing的變態!怪不得他為了得到池御集團,連自己的親人都下的去手,他根本就是心理扭曲,不是人!」
「夏小姐,你誤會了。」一直沒怎麼說話得女僕人突然義正言辭起來,「不許你這麼誤會池少。」
「誤會?哈哈哈哈!大媽,你來被關幾天試試?有那個正常人會逼著一個陌生人跟他發生……」
自知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東西,夏婉初猛的就住了口,小巧的臉上哭的梨花帶雨,整個人像是瘦了一圈兒。
「外界傳聞不過是捕風捉影,有心人故意以訛傳訛,破壞池少的名聲,我在池家做僕人快十年了,很多事外人不清楚的我卻看的清清楚楚。」
女僕人說著,還嘆起氣來,一臉的同情和心疼的表情。
「別看池少外表冷漠,不近人情,其實他根本不壞,只不過是被逼的不得不這樣,至於你在外面聽的那些,我以我一把年紀的老臉打包票,十有八九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