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困第一百三十八章 肌膚之親(1/2)
周佑麟覺得自己剛剛說的沒錯,他的確是瘋了!如果他還有一點點的理智,都不會做出這樣愚蠢又糊塗行為。
懷中的人,此時此刻,正因為驚懼而微微發抖,而他卻覺得越來越亢奮。身為男人的本能驅使著他,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放手。生平第一次他和一個女子有了肌膚之親,而且,還是他心中鍾情的女子。
唇上的暖意,是她身上的體溫,鼻尖的芬芳,是她身上的香氣……他貪戀這樣的暖意,雙手愈發用力,只把她整個人都貼向自己,恨不能將她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主子……主子……」
竹露和竹青且驚且懼地跑回來,見周佑麟強抱著主子在懷,一時也顧不上禮儀規矩了,忙道:「王爺,這可萬萬使不得啊。您這是要毀了我家主子的清譽啊!」您要是再不放開我家主子,奴婢這就……這就告訴皇上去……
聽見竹露的聲音,孟夕嵐原本崩潰的內心,瞬間變得冷靜下來。
她拼勁一身的力氣,好不容易從周佑麟的懷裡掙脫出去,身體因為過度緊繃,有些不聽使喚,險些有些站不穩。幸好,竹露竹青連忙將她扶住,一左一右地護在她的身旁,不容周佑麟再有機會犯渾。
孟夕嵐臉上的驚慌已經被陰沉所取代,她一掌摑向周佑麟,打得極其用力。
「周佑麟,你無恥!」
周佑麟神情一繃,不躲也不閃,任由她來懲罰自己。這一巴掌,是他應得的。
孟夕嵐氣得肩膀微微發抖,看著周佑麟那雙深邃暗沉的黑眸,定定望住,又抬起了手,「啪」地一聲打在他的臉上。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看著她眼底深處濃濃的恨意,周佑麟的心一下子就涼了,神情仍然緊繃著,唯有額上的青筋隱隱跳動。
孟夕嵐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再也不想多看周佑麟一眼。
竹露和竹青面面相覷,也不敢再多嘴說什麼,只扶著主子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高福利從河裡一路小跑著追上,待見自己主子受了王爺的欺負,心中忿忿不平道:「王爺,我家主子一直待您不薄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怎麼能這樣欺負她呢?」說完,匆匆而去,絲毫不擔心身後的周佑麟會對自己有所責罰。
周佑麟站在原地,臉色陰沉,他何嘗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大錯特錯了……可是,他沒辦法控制自己,就像是受了情毒的蠱惑般無法自拔,只能越陷越深。
孟夕嵐一路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大帳,眼裡始終含著一汪淚水,卻遲遲不肯落下。
竹露和竹青小心翼翼地跪在她的身邊,「主子,都是奴婢們一時疏忽,讓您受委屈了。」
孟夕嵐搖一搖頭,惹得眼中的淚珠滑落,卻又被她立刻伸手抹掉,她不喜歡自己軟弱,更不喜歡這些委屈的眼淚。
「主子……」竹露一臉心疼地看著她,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高福利靜靜地跪在後頭,心裡暗暗把周佑麟給臭罵一頓,罵他忘恩負義,罵他是卑鄙小人!
孟夕嵐靜了靜心神,心中的惱意久久消散不去。她萬萬沒想到,周佑麟居然也有這樣鬼迷心竅的時候,而她更氣的還是自己,為何沒能提前預料到這樣的情景。
她一直以為,周佑麟待她只是少年情竇初開的青澀,卻忽略了他也是一個男人,有著男人一樣的野心和衝動……
孟夕嵐暗暗攥緊雙拳,想起他的嘴唇曾碰觸過自己的臉頰,不覺一陣噁心,道:「竹露,給我打水來,我要洗臉。」
竹露微微一怔,隨後連忙起身,出去燒水。
須臾,竹露端來水盆,竹青拿著毛巾,小心翼翼地伺候孟夕嵐梳洗。
孟夕嵐坐在桌邊,望著水中倒映出來的自己,沉吟了半響才道:「回頭,你們就說我病了,不小心染上了風寒,需要靜養休息。而且,也不合適與公主同住,讓他們再另外準備一間大帳。」
三人齊聲應是,深知主子這是心裡不痛快,可又不想去皇上跟前告狀把事情鬧大,所以,只能一個人躲清靜,誰也不見,誰也不理。
不管以後如何,最起碼現在,孟夕嵐再也不想看見周佑麟那張臉。
孟夕嵐借著生病的緣故,悶在自己的大帳,一悶就是好幾天,而且誰也不見,就連周佑寧和二哥孟夕然想來探病,她也讓竹露把人給勸了回去。
周世顯也聽說她病了,不過並沒怎麼放在心上,只讓隨行的太醫好生照看。女兒家嬌弱,受不住春寒料峭也是有的,更何況是孟夕嵐,那般嬌嬌柔柔的一個人兒。
因著要在宮裡照看褚靜文的身孕,焦長卿此番並沒有隨行出宮,負責照看孟夕嵐的太醫,姓王名宣,年近三旬,是個識時務的。單看孟夕嵐的脈象,身體並無違和之態,便知她是故意裝病,索性也不揭穿,有意無意地幫她遮掩著。
孟夕嵐到底有病沒病,周佑麟的心裡最清楚。她明顯是有意要避開人,尤其是要避著他……
孟夕嵐不露面,周佑麟也沒了出行狩獵的興致。周佑文眼尖,察覺出這件小事裡藏著貓膩,而且,那天他看得真真的,四哥回來的時候,臉上赫然帶著一個鮮紅的小巴掌印子,一看就是挨了打的。
敢打四哥的人,普天之下除了太后父皇,還會有誰呢?而且,那巴掌印那么小,八成是個女兒家的手。
難道是孟夕嵐……
周佑文挑挑眉,只覺這事兒越想越有意思,四哥到底做了什麼?居然會被孟夕嵐打巴掌呢?
想到這裡,周佑文呵呵一笑,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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