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親密(1/2)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如今這後宮能露臉登台的女子,就只有她們三人。既然她們說她可以隻手遮天,那她就來唱一出霸道的戲碼好了。
竹露聽了,心中甚是解氣。「娘娘英明,這樣一來後宮的眾人,才不敢小看了您。」
孟夕嵐輕輕推開手中的靠枕,慢條斯理地道:「原本不想下手這麼重,可仔細一想,總要讓她們知道疼才行。」
若是打了不疼,還不如不打。
一道懿旨,鮮紅的宮印落下,二品文妃就變成五品文婕妤,這三品的落差,無疑重重打了她的臉面。
張蓉兒跪在地上,聽著小春子前來宣旨,氣得渾身哆嗦。
她咬緊牙關,硬是忍住了怒氣,接過小春子手裡的懿旨。
「臣妾多謝太妃娘娘恩典。」
小春子雖然年輕,卻是個有深沉的,神情不慌不忙,站得筆直道:「太妃娘娘吩咐奴才給娘娘您帶一句話。」
張蓉兒起身垂眸,默默等待。
「來日方長,好自為之。」
張蓉兒氣憤不已,戴著護甲的手指顫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才道:「臣妾謹遵太妃娘娘教誨。」
隨後,小春子揚長而去。
張蓉兒一把將懿旨狠狠地扔到地上,跟著用腳狠狠地踩了一番。
旁邊的宮女見狀,連忙勸道:「娘娘這可使不得啊。」
萬一讓人知道了,可又是一條大不敬之罪啊。
張蓉兒氣得眼前發紅,只道:「看見了又如何?大不了再把本宮連降三品,直接貶為庶人好了。」
她一把擼掉手上的護甲,跟著又摘下身上的首飾髮簪,一個個地扔到地上。
宮女們見狀著了慌,連忙跪地去撿:「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被氣壞了身子。」
張蓉兒恨得牙痒痒,不管不顧地發了好一通的脾氣。卻不知,小春子正候在外面聽著動靜,回去之後,只把她說過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原原本本地告訴給了主子知道。
孟夕嵐聽了只是微微搖頭。
竹露在旁輕聲道:「娘娘,若是下次她再不知好歹,娘娘不如就成全了她。」
孟夕嵐看了她一眼,語氣略帶責備:「莫說這樣的話。她到底是皇上的妃嬪,一旦出宮,這輩子就完了。」
她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大好年華。
回宮之後,孟夕嵐每天仍然不忘做佛事,慈寧宮裡常常檀香四散,透著一股樸素的寧靜之氣。
周佑宸處理完政事之後,最喜歡來到這裡,總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像這裡一樣,讓他心靜。
「朕聽說,你給文婕妤下了一道懿旨。怎麼樣?心中可解氣了?」
周佑宸換下朝服,換上家常的鵲灰色衣裳,陪著孟夕嵐一起喝茶說話。
他年少時就愛穿鵲灰色的衣服,如今,登基繼位之後,還是一樣。
「懿旨再大也大不過聖旨。皇上若是覺得我罰得太重,只管再下一道聖旨,撫慰張氏好了。」孟夕嵐坐在榻上繡著一條手帕,語氣淡淡道。
「胡鬧!」周佑宸第一次用教訓的語氣和她說話,眉眼間卻儘是笑意。
他怎麼覺得她這話說得像是在吃醋一樣呢?
「朕既然已經給了你掌管六宮之權,又怎會違背你的意思?朕只是想問你,你的心裡痛快些了沒有?」
孟夕嵐淡淡一笑:「若說是不痛快,那就是謊話了。」
周佑宸聞言也是一笑,但隨後他又變了變表情,才道:「讓你蒙受不白之冤,被人非議,是朕的失責。朕已經下令清理後宮,將那些造謠生事的碎嘴奴才,全都攆出宮外,發配邊疆。那裡天高地廣,他們可以盡情地嚼舌頭了。」
孟夕嵐仍是淡淡發問:「那些謠言……皇上真的不信嗎?」
周佑宸眉心一擰:「當然,你以為朕會疑心於你?朕說過,就算天塌下來,朕也會相信你,正如你相信朕一樣。」
孟夕嵐聞言心中一顫,使得手上也失了分寸。
指尖微微一下刺痛,針尖輕而易舉地刺破了皮膚,沁出血珠來。
殷紅色的鮮血,看著格外刺目驚心。
孟夕嵐眉頭微微一蹙。她是最不喜歡見血的。
「嘖,怎麼這麼不小心!」周佑宸皺著眉頭,輕叱一聲。
他起身走過去,輕輕推開一旁礙眼的竹露,抓住孟夕嵐流血的手指,輕輕放入自己的嘴裡。
孟夕嵐訝異地挑了挑眉梢,連忙收回手道:「萬萬不可……」
周佑宸哪裡肯聽,一把攥緊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他輕輕吮去她指尖上的血珠,蹙著眉頭,一臉認真。
竹露和竹青見狀,彼此遞了一個眼色,雙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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