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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嫉妒(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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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夕嵐本來就不是擅長撒嬌的人,一時也覺得有些難辦。

她想了許久也想出個答案,周佑宸看了既無奈又好笑,他突然伸出手去,將她抱入懷中,貼著她的臉,輕斥道:「好啊,你既然敢糊弄朕。」

孟夕嵐輕輕一笑,搖著頭道:「臣妾不敢,臣妾還是太笨了。」

身為女人,居然連撒嬌都不會,這便是最大的笨拙。

周佑宸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繼續道:「朕也是個笨的,寧願自己生悶氣,也不願和你把話說清楚。」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了一頓,才道:「其實,朕根本就沒有碰過宋懷玉,朕沒有。」

孟夕嵐聞言,眉間掠過一抹淡淡的疑惑,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說真的,她竟然一定都不覺得吃驚。因為她一早就有感覺……如果,周佑宸真的喜歡上了別人,他一定會先告訴她的。

「臣妾……其實隱隱猜到了,只是不敢確定。」

周佑宸聞言失笑,湊近她,問「是不是因為猜到了,所以才不嫉妒?」

孟夕嵐微微搖頭:「不,臣妾是不敢去嫉妒。嫉妒會讓人心智不清,糊塗行事,臣妾不想變成那種不顧大局,只會報復算計的笨女人。」

她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周佑宸的心窩。

他那雙褐色的眼眸里瞬間沁出絲絲笑意,再沒了之前的慍怒。

「真的?這麼說,你也會嫉妒了……」

孟夕嵐羞澀點頭:「當然。」

只是這兩個字,足以讓周佑宸原本鬱悶的心情開朗起來。

他抱著孟夕嵐倒入帳中,發出心滿意足地嘆息。

片刻過後,一室旖旎。

竹青含笑退到外間,一路走了出去,關上宮門。

高福利和她對視一笑,一前一後邁下台階。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孟夕嵐便起來了。

為了不吵醒周佑宸,她沒有吩咐竹青進來伺候送水。

她披著衣衫,來到梳妝鏡前,一下一下地梳著自己的頭髮。

梳著梳著,她突然發現了一根白髮。

孟夕嵐看得微微發愣。

她還不到二十六歲,便已經開始長白髮了。

正當她出神之際,身後突然多了一個身影,一隻大手撩起她的頭髮,然後俯身下來,親了親她的臉頰。

「發什麼呆呢?」

孟夕嵐微微一笑,只把方才找到的那根白髮,拿給他看。「皇上,您看臣妾老了……」

周佑宸見了,只把那白髮攥在自己的手心,道:「你這話說得當罰!」

孟夕嵐身子往後一靠,順勢靠在他的懷裡:「皇上開恩啊。其實,臣妾並不怕老,若是臣妾老了,那就說明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

周佑宸聞言又是一笑,手臂攏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是啊,等你老了,朕也老了。長生也長大了……」

突然之間,孟夕嵐忍不住開始在腦海里勾勒出了幾十年的景象。想必一定是溫情脈脈,和順美好。

「等臣妾老了,眼睛都花了,皇上還會這麼喜歡臣妾嗎?」

周佑宸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你這是在和朕撒嬌嗎?」說完,他在她的耳邊輕啄了一下。

「皇上要先回答臣妾才是。」

周佑宸輕輕回道:「等你眼睛花了,朕的眼睛也花了,看不見你的丑,只能看見你的好。所以,朕對你還是和現在一樣,什麼都不會改變。」

孟夕嵐轉頭看了他一眼,「皇上這是在哄我嗎?」

「嗯……」他長長地應了一聲。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望著鏡子裡的彼此。

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他們還從這樣幼稚過,只是看著鏡子裡的對方笑。

趁著上早朝之前,周佑宸親自給她梳頭。

不過,孟夕嵐卻惦記著長生,只讓默默把他抱過來。

長生早上一醒來就是笑呵呵的,孟夕嵐親親他的臉頰,只把他抱在懷裡。

長生笑得直流口水,周佑宸毫不嫌棄,只用自己的袖子給他擦了擦。

「這孩子,見了你就那麼高興嗎?」

孟夕嵐摸著長生的額頭:「這孩子就是愛笑。」

長生好像聽懂了似的,又是呵呵一笑。

周佑宸起身道:「朕去上早朝了,午膳咱們一起吃。」

「是……」

兩人說說笑笑,恩恩愛愛的模樣,落入宮人的眼中,只讓他們心安。

雖說,皇上和皇后娘娘一直很恩愛,但是已經好久不在人前這般親密了。

周佑宸上朝之後,孟夕嵐抱著長生去院子裡看花。

這會兒,天氣有點涼了。

孟夕嵐把長生包在毯子裡,讓他暖暖和和的。

竹青含笑上前:「娘娘,今兒的天氣可真好啊。」

孟夕嵐淡淡道:「是啊,一會兒派人去府上傳話,讓家裡額孩子們都進宮來玩吧。」

「是,娘娘。」看來,娘娘今兒的心情是真的很好啊。

竹露常伴太子殿下,已經不在這裡守夜了,並不知道昨晚的情景。

她得空去到竹青的身邊,為她何事?

竹青湊到她的耳邊,和她小聲說了起來。

竹露聞言也是低頭一笑。「皇上和娘娘本就情比金堅,哪有不恩愛的時候?所以……娘娘今兒的心情這麼好,我若是有事求她的話,她一定答應。」

竹青聞言笑嘻嘻道:「姐姐是娘娘身邊的得力人兒,還用什麼求啊?姐姐,你想求什麼啊?」

竹露稍稍紅了臉道:「我想去出宮去看看焦大人。」

「哦……」竹青故意拉了一個長音,輕輕推了一下她的手臂道:「姐姐,是不是很惦記焦大人啊?那一定要去看看才行。有了姐姐的關心,焦大人心裡也能好受些。」

竹露別過紅了的臉:「竹青,你別胡說,我是擔心焦老太醫……」

越解釋就是越掩飾,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道:「你別鬧我了,焦老太醫病得那麼重,誰還能有別的心思啊?」

她無心表現什麼,這是想過去看看,哪怕就看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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