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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不言語。

*

丁柳雲腦袋中老想著有關賀沈的事情，上課心不在焉。

是在夢中，自己和賀沈之間發生過的不可描述之事。

丁柳雲臉上的紅暈基本沒消散過。

等下課鈴響了之後，丁柳雲只是聽到了老師說了一句：「這些都是重點知識，劃好了沒有！」

然後周圍人高聲應和了一句：「好了！！！」

丁柳云：？？？

什麼好了？

好了什麼？

瑟瑟發抖，丁柳雲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賀沈看著丁柳雲那樣子，說：「我可以給你做筆記。」

「不用，滾！」

丁柳雲義正辭嚴地反駁，表情堅決。

賀沈眯起眼睛：「我後來哪裡得罪你了？」

丁柳雲有苦說不出。

自己總不能說「在夢中，你逼著給我打**」之類的話吧。

有苦也得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面扔的丁柳雲，氣得多打了賀沈一下。

賀沈表情痛苦，丁柳雲還以為自己使了這麼大的力氣。

「你怎麼了？」

賀沈撩起自己的衣袖，看見左手手肘處已經腫了一大片，青青紫紫，很是下人。

丁柳雲停下來，這不會是剛才救自己的時候磕碰著的吧？

「你……」丁柳雲小心翼翼地詢問，「你沒事吧。」

賀沈搖頭：「小事。」

丁柳雲卻不信：「這怎麼可能是小事？！你快去醫務室吧。」

賀沈垂眸，可憐巴巴地說：「去不了，你扶我過去吧。」

丁柳雲一時間也沒多想，注意是那一大片淤青，看著的確嚇人。

一瘸一拐地扶著病號過去。

賀沈依靠在丁柳雲的身上，說：「你怎麼對我態度一截一截的？我哪裡惹你生氣了？」

丁柳雲嘴硬，心虛地回答：「沒有……」

賀沈哦了一聲，說：「既然沒有的話，你別老是對我生氣了。」

丁柳雲不知道怎忙回答，可有一點自己的確該將現實和夢分開。

「好……」

丁柳雲的承諾太小聲了。

賀沈勾起嘴角笑了笑，「既然不和我鬧彆扭，來，叫哥吧。」

丁柳雲抿緊了唇，不願意說，默默地扶著人走。

賀沈扒拉著杆子不肯走：「我不舒服……」

丁柳雲頭上青筋暴起，但還是忍耐著脾氣：「哥，我們快點走吧？」

一到醫務室，校醫一言點醒丁柳雲。

校醫疑惑地問：「他不過就是弄傷了手，還要人扶？」

丁柳雲可算是發現哪裡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