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攀荊棘峰第94章 媽呀鬧出人命了(1/2)
南休把我送去醫院,巧了,這家醫院正好是我之前開刀的那家很隱蔽的私人醫院,我去的時候正好看見走廊里聚集了很多人,一個中年女人氣勢洶洶的給了文清一個耳光,聲音大得讓我心頭也哆嗦了一下!
文清被打的身體踉蹌,我一個箭步衝過去把文清往身後一拉對著那個女人就吼道:「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就你有手是吧?」
說著我就開始擼袖子,中年女人退後一步,旁邊的中年男人把她一攬狠聲對文清說:「我告訴你,你以後不會有好果子吃!」
中年女人穩了下心神咬牙切齒道:「我兒子要有事,我讓你們一家子陪葬!」
我不可置信的回頭去看文清,只見她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只是背脊挺得很直!
到底他們人多,我們兩個女孩被圍住,我一時心急,正好這時候南休停好車走了過來,掃了眼在場的情況對我說:「把她拉走,我來處理。」
我顧不得那麼多,拉著文清就衝出人群,一直到了沒人的地方,本來面無表情的文清突然就放聲大哭出來,嚇了我一跳,我問她到底怎麼了!
在她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我聽了個大概。
當晚她從酒店離開後,回到家中,本想把婚紗換下來,拿上行李去外面躲一陣子,結果剛到家沒多久,就聽見大門的聲音,她嚇得躲進了房間的浴室,把門反鎖了起來!
而後,浴室的門就被敲得震耳欲聾,她聽見霍凌的聲音時,很恐懼,根本不敢開門,就那樣躲了大概半個小時,霍凌放話說,有種你一晚上別出來。
他說完後文清就聽見他的腳步聲漸遠,好半天都沒有動靜,她還是從化妝包里抽出了一把防身用的小刀,折好後握在手心,打開浴室的門。
但讓她沒料到的是,門剛打開,她的身體就被抵在了牆上,霍凌帶著醉意兇狠的對她說:「你挺有能耐的,居然連自己的婚禮都搞!」
文清本想用力掙扎,霍凌卻用身體壓住她,讓她根本就動不了,文清威脅他,讓他不要碰自己。
中間應該還發生了什麼,文清並沒有跟我細說,反正兩人就鬧起來了,最後就是文清將那把小刀向著霍凌的心口窩刺了下去!
據說當場她就看見血了,自己也嚇懵了,她覺得霍凌會拔出刀把她殺了,她和我說當時她就是那麼想的,她覺得自己活不過今晚了!
但是霍凌皺著眉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豆大的汗珠從他額上滲了出來!
文清看著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色襯衫,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霍凌不能死,不然她肯定也活不了,她語無倫次的說沒想殺他,先打120。
霍凌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文清說那時候她看見霍凌眼裡的醉意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清明,他囑咐文清不要打,聽他說,把他外套右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解鎖密碼是0807,找到一個叫何文喬的人,讓他馬上過來,他會處理。
那時候刀臂處還在往外滲血,霍凌卻冷靜得讓文清覺得可怕,文清估計當時也是大腦發熱,哪見過這種場面,早都被嚇得身體僵硬!
霍凌卻捏住她的手腕,居然帶著笑意說,刺的時候不是挺勇敢的嗎?現在慫了?
那時候文清才反應過來,抹了一下汗水,摸索外套,按照霍凌說的撥通了那個叫何文喬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那個男人帶了好幾個人過來,直接把霍凌抬上了擔架,然後車子一路疾馳開往了這裡,在路上的時候霍凌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
一到醫院,好多醫生出來把霍凌推進手術室,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霍凌到底怎麼樣了!
文清在告訴我的時候,雙手一直抱著胸,身體不停發抖,她說她不敢聯繫她家人,萬一要是霍凌今天真的交代在這裡,她就完了!
我的心猶如跌入冰窟一般寒冷!殺人!殺的還是這種身份的人!我也被嚇得不知道是該安慰她,還是把她臭罵一頓,新婚夜啊,這尼瑪是什麼操作啊啊啊!!!
正在我們兩都瑟瑟發抖之際,南休匆匆走了過來說:「人出來了!大白,你扶她過去看一下!」
文清立馬腿軟的靠在我身上:「我不去!」
南休嘴角冷冷勾了一下:「我要是你,現在不僅去,還得表現得痛心疾首!你沒看到他娘老子想生吞活剝了你啊?你現在唯一的靠山就是你男人!腦子怎麼轉不過彎來!」
文清這才怔怔的定了定神,然後問南休:「但是,他爸媽會不會不給我進去?」
南休白眼一翻:「從關係上來講,你現在的身份比他父母要親近,霍凌又沒指認是你捅的刀子,你怕個毛啊!」
我一聽,頓覺有道理:「對對對,你腰板挺直點,別自己先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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