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纏流年第66章 打響絕命反擊戰(1/2)
「一個女人被綁在浴缸里,手腕被劃開,血滴在地上,如果我再晚一會,那個女人就沒命了。」
「怎麼會這樣?」我感覺手有點冷,插進口袋裡。
「那個男的並不是什麼殺人犯,相反,他是個物理老師,老婆出軌導致他對年輕漂亮的女性產生報復心理。小淒,酒店業這行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我也想過如果我闖錯房間了怎麼辦,但是當兩件事發生衝突時,應該衡量哪件事後果更大,顯然,如果我闖錯房間,我覺得我有能力或者說有辦法壓下這件事,但如果我當初沒有闖進去,整個維斯都會被輿論推到風口浪尖上。」
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也突然明白剛才周總監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之前還委屈巴巴的,忽然就沒脾氣了,黎梓落看我沒說話,又喚了聲:「小淒。」
「嗯。」
「工作中,最重要的是團隊合作,這不是學校,你單打獨鬥把考試應付過就行的,任何事情,在你沒法做出正確判斷的時候,第一時間聯繫你的上司,知道嗎?」
我隔著電話點點頭:「知道了。」
「那我掛了,你有事打給我。」
「黎梓落。」我趕忙叫住他。
「嗯?」
「我想你了。」
「傻瓜!」
他笑罵了我一句便掛了電話。
凌晨四點客人才脫離危險!
周總監又和家屬聊了一會,我問方承然:「我是不是要被處分了?」
方承然笑了笑:「周瑾要想把你推出去,也不會在家屬面前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了,他會對你有所安排,不過別太擔心。」
我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都亮了,方承然說要回家補覺,便自己走了。
他一走,我各種不自在,各種尷尬,各種想趕緊躥,結果周總監問我:「住哪?」
我說:「我早上還有課,直接去學校。」
「你早上有課幹嘛不早點走?」他又帶著質問的口氣,讓我莫名的害怕,我低著頭沒說話。
他對我說:「上車,送你。」
我愣是不敢和他一起走,感覺他就是一座行走的火山,男性荷爾蒙爆棚,分分鐘爆發的節奏!
他瞪了我一眼:「快點,我還要趕去酒店。」
我只能跑上車,本來想坐后座的,不想和他平行,但又怕搞得他像司機一樣,太沒禮貌,只能非常不情願的坐在副駕駛,還各種不敢正眼看他,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到了學校,他問我:「下次排班什麼時候?」
「下周末。」
「到時候不用來客房部了,你直接到前廳部報導。」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拉開車門的,一晚上沒睡,腦袋昏沉加上周總監的打擊,整個人都有種想屎的感覺!
才上班第二天,遇上客人差點嗝屁,果斷被領導一腳蹬到其他部門,這種心情真特麼比吃了苦瓜還苦!
我深刻記得古人的話,化悲憤為食量,於是乎,這幾天的飯量成了平時的兩倍。
唯一振奮人心的事,就是文清回來了,神清氣爽脫胎換骨的回來了,當然總有不嫌事多,或者想看笑話的告訴文清江易的新戀情,文清也只是淡淡的,迷離的大眼睛裡看不出絲毫波瀾。
只不過她回來後,突然變的很忙碌,跑到學校申請了個什麼社團,組織了一幫殺馬特搞了個重金屬樂團,整天課也不來上了,就和那幫殺馬特混在一起敲敲打打的,據說她還是個主唱。
有次邀請我和馮程去看他們排練,那個吵的啊!我都要得幻聽了!辛虧他們排練的地方不是在居民區,不然分分鐘被報警的節奏!
就說文清吧,自從和這群殺馬特混在一起後,那畫風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原來還挺有品味,挺氣質路線的一名美少女,活生生就被掰成了鉚釘一族,那一身行頭全是暗器的感覺!看著都疼!
更是沒事泡吧,和些社會上雕龍刻鳳的人流竄在一起,馮程還偷偷和我議論過她,說會不會給人下了降頭?
我心說你懸疑小說看多了吧,你咋不說她被人換了靈魂呢?馮程說也有可能!
「……」
於是一周後,我去前廳部報導了,並且被安排到總機崗,一去就要背大量的分機號,還有各種問題的應答,好不容易上崗後,我才深刻領悟到總機工作有多操蛋。
上班時間手機必須關機,總機電話基本上響個不停,不要以為住五星級酒店的都是高素質,大有接了電話就開罵的,甚至剛上班第一天遇到一個客人,為了吹風機冷風熱風不會調的問題問候我老母,要不是我不太待見我老母,我真特麼氣得想掛電話,但是我忍住了!
而後的一段時間,各種雞毛蒜皮的事情跟我扯半天的大有人在,有投訴的,查房費的,吵著要換房的,問吃的,問路的,問我有沒有看見他老婆的?各種,這也就算了,畢竟有些問題可以轉去其他崗處理!
最最讓我不能忍受的是,一上個夜班,總有大叔給我打電話,談天談地星星月亮的,媽蛋,我是總機啊!!!不是陪聊的!!!關鍵尼瑪沒小費啊!!!
如此折磨了半個月,我也被各種破事整得沒脾氣了,居然還能在客人氣得要殺我全家的時候,笑著對她說:「您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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