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竹縱馳騁第200章 默默退出的黎梵(2/2)
從他的語氣中我也能感覺出來深深的無奈,他似乎還想等一線希望,然而是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希望是那麼渺茫,只是人到這份上多少還有些不甘,換做我,也會垂死掙扎吧,可是真的很難,這道坎又有幾個人能走的過去!
不一會黎梵扶著梁微出來了,梁微臉色紅紅的,比起剛才好看多了,黎梵則是淡淡的,看不出什麼表情。
總之一頓本來挺融洽的飯局,聶安請我們吃飯也是為了慶祝黎梵的案子大獲全勝,卻因為梁微的突然出現大家都變得少言起來,不一會就結束了。
聶安帶著梁微先離開了,我湊到黎梵面前問她:「梁微在廁所是不是威脅你來著,讓你遠離聶安哥哥?」
黎梵推了下我的頭:「你國產劇看多了吧!」
她按下車鑰匙,她的紅色路虎亮了,她聳聳肩說:「和我說她不能沒有聶安,她無法跳舞了,要是聶安也離開她,她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說…她很怕聶安不要她。」
黎梓落看了眼黎梵兀自去開車了,我踢了下腳下的石階:「臥槽!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黎梵扯了下嘴角:「我和聶安反正也從來沒開始過,跟她比起來,她的確更需要他,我和她說,放心,聶安是個好男人,不會不要她的。」
怪不得梁微出來後臉色紅紅的,原來是從黎梵口中要到了個答案。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回去的路上,感覺心塞塞的,各種不痛快,梁微心裡應該也清楚聶安的想法,卻偏偏用這種方式綁架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難道這才是愛一個人嗎?
我開始迷茫…
一回到家,我便特別反常的跳到黎梓落身上開始吻他,他雙手張開對我說:「下去。」
我偏偏兩隻腿纏在他的腰間執拗的說:「不下!」雙手抱得他死死的。
他走到桌邊丟下車鑰匙,又進廚房倒了杯水,反正我跟樹懶一樣一直掛在他身上。
他放下水杯低頭看著我好笑的說:「你不累啊?」
我負氣的說:「累啊!」
他雙手托住我的腰就把我抵在冰箱上,灼熱的呼吸從唇一直蔓延到心口,像炮竹的引火線在我們之間炸開,我就這樣掛在他身上,被他一路吻到客廳,直到滾在沙發上。
交錯混亂的呼吸間我問黎梓落:「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吧?」我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問他了,可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反覆問他這個問題。
他深情繾綣的說:「除非你離開我。」
……
一陣瘋狂過後,我才想起來,我回來兩天了,行李還堆在房間裡,一團亂也沒收。
其實我這個人挺勤快的,但是偶爾會患有間接性拖延症,比如現在我被黎梓落穿好衣服抱回房後,他把我扔在一堆行李箱面前讓我收東西,我各種撒嬌啊,賣萌啊,哭慘啊,說工程量太大,收不完啊,非要拖著他幫我一起!
他勉強答應了,我興沖沖遞給他一個箱子,結果他一打開,立馬黑了臉拽出一堆東西:「小淒,你內褲和內衣打結了。」
我一看,頓時臉紅,那箱好死不死放著我的內衣,就見他越拽越多,我趕忙跳過去撲在上面憋紅著臉說:「我來,這箱我來,呵呵呵呵,你弄那箱去。」
他嘀咕了一句:「你收拾東西都是塞進去的?亂糟糟的。」
我被他吐槽的那是無地自容,恨不得一頭撞死。
結果他收拾收拾著,扯出來一件袍子問我:「這是什麼?」
我又是老臉一紅趕忙搶過來尷尬的笑著:「是,是原來的演出服,然後我留著紀念的。」
沒想到他饒有興致來了句:「套上看看。」
我一愣臉色慘白的說:「還是別了…」
他往身後的沙發上一坐:「那你自己收。」
我只能非常不情不願的套上,是一坨仿真行走式大便的人偶演出服。
當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看見黎梓落拿著煙的手抖了下,表情僵硬的說:「你就演這個?」
大便的尖尖點了點頭,至此,我估計在他心中的光輝形象徹底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