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足成顛覆第244章 自從離開他以後(1/2)
他把我按進懷中的那一瞬,路過的車輛,吵鬧的鳴笛,路人的交談,LED的GG全部變成了靜音,我的世界只余他,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大哭著。
他緩緩撫著我的背,直到我安靜下來,才俯身貼上我的腦門聲音低啞:「哭夠了嗎?」
那一刻看著他溫柔的眸光,我差點就有了一絲錯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象,我們根本沒有離婚,他也沒有和杜贏在一起,我就那樣望進他的眼底,牢牢的望著,也就是那一瞬,我好似在他眼中看到堅定如磐石的信念,原本緩和的心臟再次起伏不定,心中有個巨大的想法應運而生,可是卻隔著一層霧怎麼也看不清。
他再次低聲問我:「不想吃飯了?」
見我沒說話,抬手溫柔的替我擦掉眼淚笑罵道:「愛哭鬼,你怎麼老是忘了我跟你說過,哭解決不了事情呢?」
我恍惚的任由他把我眼淚擦乾,再次拉上車。
他帶我去的地方,是曾經我過生日時他帶我來的那家。
那時,我還以為黎梓落要跟我求婚,鬧了一次烏龍最後連東西什麼味道都沒品出來。
再次到這裡,內心唏噓無比,黎梓落問我想吃什麼,我低著頭說:「和上次一樣。」
因為我想再嘗嘗那些東西是什麼味道…
吃飯的時候,我們始終沉默著,他吃的很少,用刀仔細把T骨上的肉剔下來夾到我面前的盤子裡,我眼裡又蘊起潮濕,把勺子放下,然後默默把無名指上的戒指拿了下來遞給他。
他沉靜的眸子看著眼前的戒指,偏偏沒有伸手接,我便緩緩放在桌上然後推到他面前。
他眸色動了一下側頭看向窗外,不再看我。
吃完飯,他把車子開回家,一到家我就拉出箱子開始收拾東西,動靜鬧得很大,他一直都沒進來。
我邊哭邊收,從天亮一直到天黑,等我終於拖著箱子困難的走到樓下的時候,他坐在客廳的沙發里,面前的菸灰缸堆滿了菸頭。
我對他說:「我走了。」
他悠悠側過頭,眉頭緊鎖而後站起身對我說:「你可以不用走,要是不想看見我,我走。」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和香菸便大步出了門,直到他背影消失在門的另一端,我才拿起桌上的菸灰缸朝大門狠狠砸去!
菸灰和菸頭散落一地,我失神的坐在地上痛哭!
黎梵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地菸灰中的我,她把我拎回房,又把樓下的殘局收拾乾淨才上來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她說完後,她摸出一個戒指遞給我,我愣愣的看著這枚小小的戒指,是吃飯的時候我取下來推到黎梓落面前的,我抬頭問黎梵:「你在哪找到的?」
她說:「就在客廳的茶几上。」
我接過後拿在手上,渾身都在發抖。
黎梵往對面一坐,抱著胸睖著我:「說吧,現在怎麼辦,搞成這樣!」
我嗅了嗅鼻子:「我會儘快找房子,然後搬出去。」
黎梵誇張的對我鼓鼓掌,其實滿臉不痛快:「你還真是有骨氣,打算徹底散夥了!我告訴你,全世界夫妻都離婚了,我都認為你們兩個不可能離的,結果真是讓我大跌眼鏡,我也管不了你們了,你們二老開心就好。」
我知道黎梵為了我們這些天也操碎了心,跳下沙發跑到她旁邊抱著她的肩膀,把頭枕在她肩膀上喃喃的說:「姐,我好想哭,但我哭了一天哭累了。」
她嘆了一聲:「哭累了就給我早點上床睡覺,哎喲,我還真是心累,你說你在我眼裡還是個小孩呢,怎麼就成了有婚史的人了,哎…」
在黎梵面前,我脆弱的跟個孩子一樣,她把我推上床,我睡不著心煩,讓她繞我頭髮,她罵道:「什麼壞毛病啊?」
是啊,什麼壞毛病啊,因為他養成的壞毛病。
我不管冬天還是夏天總會手腳冰冷,也早已習慣鑽進他懷裡,把冰涼的手貼在他滾燙的胸前,他沉沉的呼吸總會落在我的頭頂,緩緩順著我的頭髮,頭皮酥麻的感覺讓我渾身放鬆,舒服的進入夢鄉。
我合上眼,黎梵像哄孩子一樣繞著我的頭髮,我腦中印出黎梓落的臉漸漸睡著,黎梵大概是在我睡著後離開的。
第二天起來,又是新的一天,我恍惚的從床上起來,有那麼一秒覺得這些年所有的經歷都像假的,我還在大山,有爸爸,有媽媽,有哥哥。
然而看著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陽,我知道,我的人生…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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