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足成顛覆第240章 從鬼門關回來後(1/2)
我開始學會看股票,幾乎每天一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關注股市情況,持續的下降過後會回暖一些,再持續下跌,我不知道這樣的波動到底正不正常,只是我總隱隱有種很壞的預感。
那兩天右眼皮總跳,後來出去辦事的時候果真遇到了車禍,我被一輛車追尾,倒並不是很嚴重,車子被拖走後。
我打電話告訴黎梓落,他問我人有沒有事?我卻哭喪著臉說:「車尾被撞的稀巴爛了。」
他才鬆了口氣說:「只要人沒事就行,我讓董漢去處理。」
董漢幫我去和肇事者周旋,讓我開著黎梓落的車子先回去,那天正好要趕回公司和項目方開視頻會議,一直搞到晚上。
黎梓落的車鑰匙正好在我手上,我便拿著車鑰匙到車庫開車,下到停車場,幾乎沒什麼車子了,該下班的都下班了,空蕩的停車場仿佛只能聽見我腳上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回音,有些瘮人。
我加快腳步上了車,一路開出公司行駛上路,可能有點累的緣故,我想早點到家,自然車速就稍微快了點,後來遇到紅燈,踩剎車的時候,突然發現剎車根本踩了沒反應!車子依然飛快的向前駛去!
我當時心臟猛然一涼,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黃燈已經跳成紅燈,有個女人和個十來歲的小男孩走上人行道,我急得拼命按喇叭,那個女人聽見了立馬停住腳步想去拉身邊的小男孩,哪知小男孩突然撒開步子往對面跑!
當時我已經控制不住車速,整個人猶如在雲端一樣飄渺,霎那間,幾乎是本能反應,我猛然轉動方向盤,車子直直朝右邊的路牙撞去…
人說死的時候會把這一生的記憶像放電影一樣全部倒帶,我好像回到了很小的時候,朦朧的記憶里有個女人很溫柔的抱著我,她叫我夏夏,我記得她的聲音,那麼好聽,那麼溫暖,她說我是夏天出生的,就應該像夏天的烈日一樣,艷陽高照,光芒萬丈!
後來她哭著對我說對不起,對不起…
記憶越來越清晰,我看見了兒時的白大柱,他逮了一個蟲子放在我的手背上,我說我害怕,他說:「別怕,有哥哥在,蟲子不敢咬你。」
童年的記憶在腦中不停穿梭,我似乎和白大柱在一點點長大,日子過的雖然苦,可是卻那樣踏實,和我的爸媽,哥哥生活在一起。
再後來的記憶戛然而止了,我好似置身在一處破舊的草房裡,渾身都在流血,房頂不停下著雨滴落在身上,冷得我瑟瑟發抖。
有個陌生的男人在我身旁,我不停拽著他跟他說:「救我,救我,我不能死!不能死…」可我看見的卻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後來的意識就越來越模糊了,我一會感覺到刺眼的手術燈,一會又感覺自己躺在陰冷潮濕的草房裡,我開始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只感覺心底被一股沒來由的仇恨所吞噬!
在某天夜裡,我突然醒來恐懼的胡亂抓著,突然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我看見黎梓落後驚恐的甩開他,害怕的不停往後縮,惡毒而防備的盯著他!
他猛然站起身怔怔的看著我,眼裡的不可置信像烈火一樣包裹住我,我滿腔的仇恨在他的眼神中漸漸消散,然後好似又睡了過去。
從那次以後,我再也沒見過黎梓落,我在床上躺了一周,才慢慢清楚發生了什麼。
我出了車禍,路邊的護欄被撞歪後刺進車裡,正好插入我的側腰,我失血過多,當時沒人敢動我,請來消防官兵和醫護人員,把護欄和車門鋸開後,才把我從車裡救出來直接送進手術室,這件事是後來從黎梵口中得知的,她雖然沒多說,但我也知道我的這條命,是從鬼門關里撿回來的。
我身體稍微恢復一些後,某天接到了文青的電話,她還不知道我出事了,手機一接通她突然問我:「大白,你認識一個人叫杜贏的人嗎?」
我躺在病床上,心裡卻咯噔了一下:「認識,怎麼了?」
文青欲言又止才再次問我:「她和你家黎叔叔的事你清楚嗎?」
我感覺傷口又在隱隱作痛,漸漸握緊手機說:「他們是合作夥伴。」
文青那邊沒了聲音,我也沒再開口問她,我們就這樣隔著電話沉默著,卻誰也沒有主動掛斷電話。
終於,她下定決心告訴我,最近黎梓落和杜贏高調出雙入對現身在很多場合,現在外面流言蜚語很多問我清不清楚,我沒說話,隔了半晌才淡然的回道:「所以呢?」
文青乾咳了一聲:「給你提個醒。」
我握著手機看著蒼白的天花板對她說:「他不會對不起我。」
文青對於我的肯定一時也有語塞,隨意扯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手機變成忙音滑落在枕邊,我合上眼,眼皮卻一直在顫抖,直到我等來了黎梵才再次睜開眼問她:「黎梓落呢?」
這幾乎是我醒來的這兩天第一次開口問他,我看見黎梵眼裡一閃而過的侷促,但她很快故作自然的說道:「忙呢,你不在,酒店那邊事情那麼多。」
我清楚她在撒謊,再忙,他不會不來看我!
黎梵很快岔開話題,說她昨天去老爺子家,天氣熱了,老爺子居然赤著上身在乘涼,黎梵笑說:「我開玩笑說他下垂,老頭還不好意思跑回房穿衣服去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黎梵的笑容也逐漸變得有些尷尬,轉過身問我:「要不要吃葡萄,我去洗。」
她剛把葡萄拿出來往外走,我忽然喊住她:「他和杜贏在一起是嗎?」
黎梵背脊突然僵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我。
我聲音很平靜的對她說:「告訴我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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