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竹縱馳騁第180章 誰被命運折了腰(2/2)
其實我那樣反抗他也不好,萬一他真對我家人動手了,我即使以後離開他也會良心不安的。
算了吧…」
當我聽見文青低下頭輕聲吐出「算了吧」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臟痛得像被人狠狠擰了一下一樣!
這「算了吧」不僅是對這樁婚姻的認命,也是對命運的投降。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頭靠在車窗玻璃上,滿腦子都是那年畢業時,文青站在舞台上,一頭紅髮放聲唱著《追夢赤子心》。
那句「命運它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仿佛一直縈繞在我耳邊。
我忽然感覺自己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包圍,一種對命運的屈服,無能為力的感覺!
車子還沒開到家,我卻抱著胳膊放聲大哭起來,黎梓落側頭看我一眼,一打方向把車子停在路邊,探過身子問我:「怎麼了?」
我狠狠撲進他懷中說:「黎梓落,我好害怕,我怕我有一天變得像文青一樣,對命運屈服,我真的很怕,你不知道她原來的樣子,她曾經在學校像個大姐大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和她前男友分開時遇到那麼多事,那麼多事情都沒有倒下去,如今卻變成這樣,我真的好怕我有一天也會變成這樣…」
黎梓落把我拉開,黑色的眼眸像漩渦一樣牢牢注視著我:「你是你,她是她,你為什麼要怕?」
「我不知道。」
他神色稍緩卻依然咄咄的注視著我:「每個人的生活都像空手過海,只有意志堅強的人才能到達彼岸。」
那時我心緒繁雜並沒有聽進去,很多年後我回想起這句話,才體會到人的一生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劫數,只是那時的我太年輕,沒有遇到罷了…
對於文青,作為朋友來說,我能做到的就是多陪陪她,隨時關注她的生活狀態,而禍害就像火山一樣,燒人燒己,卻無法撼動他!
黎梓落第二天去了一趟外地,具體到哪他沒說,周五晚上又回來了,整個周末他都沒去度假村那邊,而是待在家。
星期天的中午,我意外接到一個人的電話,是呂樺打來的,說到呂樺正是嚴總的老婆,上次到寺廟見過一面,印象不錯。
我接起後,她和我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問我有沒有時間,喊我出來喝下午茶,我說我人不在蓉城。
她還有些詫異的說:「你出去玩了?」
我說不是,我在江城上班,平時都住這。
呂樺笑道:「那黎總豈不是也經常去江城?」
我看了眼坐在陽台上正在查看外國郵件的黎梓落,回道:「是啊,他也在這。」
呂樺便笑著說下次等我回蓉城再聚,便掛了電話。
本來我也沒太當回事,結果傍晚的時候,黎梓落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後忽而面色劇變冷聲問著對方:「他們怎麼知道的?」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黎梓落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後走上陽台交代了一番。
等他再進來的時候往沙發上一坐猛然開口問我:「今天都有哪些人打電話給你?」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黎梵告訴我不回來吃晚飯了,我一個同事說明天請假,讓我幫忙接待個客戶,還有就是推銷股票的,哦對了,早上呂樺打給我的。」
黎梓落突然眉峰一凜:「找你幹嗎?」
我一時間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開口道:「找我喝下午茶。」
他墨色的眸子盛滿冷意:「你怎麼回的?」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有點緊張起來:「我就告訴她我不在蓉城啊,我在江城上班。」
「還有呢?」
這時我手心已經有點冒汗了,有種被當成犯人審問的感覺:「她就打趣說你是不是也經常來,我就說你在這啊,還說…」
「砰」得一聲,黎梓落將手機拍在他身旁的圓形茶几上,嚇得我整個人都跟著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