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攀荊棘峰第138章 我終究要回家的(1/2)
南休幾步走過來:「你躺下來說,腰不要啦?」
我躺在沙發上,南休把毯子給我:「怎麼回事?」
「你拿根牙籤給我!」
南休莫名其妙的找了根牙籤來,我把牙籤豎起來,把食指放在牙籤頂端:「你看,好比這根牙籤就是展架,我的食指是吊燈,當展架在吊燈正下方的時候,直徑距離是可以打到吊燈的,但你看,我現在把牙籤移到側面,當牙籤倒向吊燈的時候,直線距離是不是拉長了?」
說完我把牙籤向手指推去,手指完美的避開了牙籤!
南休若有所思的看著:「你怎麼想到的?」
我兩個眼睛亮亮的:「我也不知道,就是這兩天腦子裡面一直在回放,然後就突然想到了,為了印證我的猜測,我剛才已經打過電話給同事了,我手上有展架的尺寸,只要他能確定展架當天放置的位置,一推算就出來!」
正說著董大哥的電話過來了,我和他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南休問我:「怎麼說?」
我有些激動的看著他:「原則上是碰不到的,跟我猜想的一樣,但是距離應該很近,所以他們從監控中看到就像吊燈被展架打到一樣!」
南休「嘶」了一聲:「問題的關鍵是,為什麼會這麼巧?展架一倒,吊燈就掉下來了?不要告訴我是巧合?M酒店的吊燈要是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自然掉落,那酒店可以關門了!」
我皺起眉攥著毛毯:「這是有人算好的?」
南休往我旁邊一坐,細長的眸子透出一絲冷冽的寒光:「你為什麼會跌倒?」
南休的一句話突然讓我起了一身汗毛,我又把當時的細節重新在腦中過了一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會跌倒是因為好像絆了一下,我不確定有沒有人推我,總之,當時周圍都是人,那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根本就來不及細想!
只不過南休的這個問題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跌倒後的事情我都記得,偏偏跌倒前的畫面很模糊很亂的感覺!也只能暫且放一放。
我後來問南休,杜贏那邊怎麼樣了?他說脊椎受傷比較嚴重,現在癱在床上,我盯著南休幾度欲言又止,他嘲弄的笑了下:「你是想問黎梓落吧?他好像這幾天一直在聯繫轉院,他當然不想姓杜的女人成了植物人!」
剛才還因為找到點線索而激動,此時我的心已然跌入谷底,我已經幾天沒回家了,他是不是根本無暇顧及我,又是不是對我失望透了,也許吧…
可我為什麼還是這麼不爭氣的想他,閉上眼全是他深邃的眼眸,和微微上揚的唇角,或是帶著責備而寵溺的喊我:「小淒。」
我躺在沙發上,耳邊似乎全是他的聲音,揮之不去,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愛和喜歡是不一樣的!
我以前喜歡他,懵懂的喜歡著,即使離開他三年,難受歸難受,可沒有像現在這樣生不如死的感覺,一想到他,心臟始終絞著卻又無力的感覺,痛到發慌!
我感覺心很累,哈哈跑過來一直舔我,被團毛茸茸的東西圍著,倒是暖和多了,不一會我就靠在哈哈肥碩的背上睡著了…
一直到了晚上,我的手機響了,當我拿起手機看見頻幕上的來電人時,整顆心都在顫抖,我不知道聽見他的聲音後,自己的情緒會不會繃不住!
就這樣把自己眼睛看紅了,就在猶豫的檔口,南休一把奪過我的電話直接掛掉,我急得站起身怒視著他:「你幹嘛?」
「你幹嘛?找虐嗎?嫌自己身體很好是吧?你看你急得嘴都冒泡了,再接他電話找刺激?」
「手機給我!」我定定的看著他!
南休把我手機往桌上一扔:「大白,他能給你遮風擋雨,同樣也能讓你不見天日!這次的事情不管是誰幹的!杜家一脈都會利用杜贏的事逼黎梓落娶她!你知道黎梓落和杜贏結婚會改變什麼局面嗎?你知道現在多少老東西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嗎?
杜平為什麼拿你威脅黎梓落,他難道沒查清楚你是什麼身份嗎!你說如果黎梓落不順從他們的意思,他們下一步會對你怎麼樣?如果順從了,你和他聯繫還有意思嗎?」
我怔怔的看著南休,突然感覺自己走到了死胡同,一種強大的無力感把我深深包圍,這些東西都是在過去的歲月里我沒有料到的!
過去我只是黎梓落養大的一個孩子,他提供給我優渥的生活,和良好的教育,除此之外我們之間單純的像張白紙一樣,我並不知道當我越來越靠近他,會有那麼多的無可奈何擺在我們面前,即使沒有出這個事,也正如文清所說,我看不到未來!我和他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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