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世界第275章 老臉統統丟光了(1/2)
我極其不願意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甚至非常非常懊惱這鬼地方為什麼沒有江河湖海?不然我一定一頭扎進去做個水鬼再也不出來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改變不了那赤裸裸而殘酷的現實,就在我和黎梓落久別重逢,深情對望,心潮澎湃,花前月下的時候,我特麼吐的他一頭一臉一身的…
這絕壁比我做的任何一個噩夢還恐怖,還驚悚,還生無可戀,我都不想記起他那張嚇死人的臉,只知道我吐就算了,還特麼根本停不下來,一直一直嘔啊,我深刻的懷疑我昨天到底吃了多少東西,連腸子都要吐出來的節奏。
然後整個人就像脫水過度的人干一樣,幾乎是沒什麼意識的那種,呈半昏厥狀態。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大床上在打著點滴,我旁邊不遠處有個身影在搗鼓什麼東西,我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那人回過身問我:「醒啦?」
正是昨天幫梁開看病的醫生。
我有氣無力的問他:「我怎麼了?」
他說:「你水土不服,剛來的時候自己又沒在意,一下子吃那麼多東西,反應就上來了。」
我勒個去,我特麼還真水土不服啊!
醫生讓我最起碼要禁食八小時,什麼奶茶奶製品肉類暫時不能吃了,補充鹽糖水,慢慢過渡。
怪不得我第一天來就感覺有點不舒服來著,也著實大意了。
我趕忙問他:「斯欽布赫呢?」
他說出去了,我心說出去好啊,要不出去我還真沒臉見他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然後打電話給梁開他們,他們沒一會從牧民家趕過來,還順帶把我行李也給帶來了,梁開一進來就咋咋唬唬的說他昨天晚上都給我嚇死了。
我跟他說:「沒事,也就水土不服。」
梁開擺擺手:「不是,我不是被你嚇的,我是被那位斯欽布赫先生嚇的,白總你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帶人家渾身上下給吐的,我看這裡人對斯欽布赫都像對待神一樣,你把他們的神都搞成那樣了,我們昨天提心弔膽一晚上,就怕今天一早被牧區的人趕走。」
梁開不說還好,我還能自欺欺人一下,這一說我就更沒臉見人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一邊打著吊水一邊和他們開了個小會,討論下工作開展問題,我這身體估計有兩天才能出門,他們不能陪我乾耗著。
吳魏國的意思是,既然來都來了,不能吃頓烤全羊就打道回府,那天哈丹巴特爾說什麼林場那邊有開發的價值,看能不能和斯欽布赫談一談,讓我們去勘測一下情況。
但是想到斯欽布赫,大家不禁想到我昨天帶人吐成那樣,便都露出難色,面面相覷有些尷尬的樣子,倒是梁開弱弱的問道:「那個斯欽布赫會不會不同意啊?」
我瞥了眼眾人:「我說你們傻呀,我現在躺在誰家?他要真發火不把我扔大街上?你們甭管了,這事我來找他談。」
眾人均用一種十分擔憂的眼神看著我,似乎都替我捏把汗的節奏。
我自己倒不是害怕他生我氣,只是這種事太破壞我在他心中的美感,想當年我也是一青春無敵小蘿莉,現在這一整,光輝燦爛的形象全毀!
烏仁哈沁的媽媽倒是在傍晚的時候過來了,端了不少吃食,又上樓來看看我,問我好點了沒。
這個女人看上去很年輕,也不過三十幾歲的樣子,這樣想來可能十幾歲就生了烏仁哈沁,她女兒和她一樣,有著一雙深邃會說話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外國人一樣。
不過烏仁哈沁的性格不像她媽媽這般柔和,她坐在我床前和我閒聊了幾句,雖然是拉拉家常,不過幾句話便讓我感覺出這個女人不簡單。
例如她說,她們這裡很少來外面的人,見到我們很高興,到時候一定要做上一批奶酪給我們帶走,問我們大概什麼時候離開,她好事先備著。
又說她們這裡姑娘結婚都挺早的,像烏仁哈沁這樣21歲還留在家裡的已經是年紀大的了,還問我,我們那裡的姑娘一般多大歲數結婚,順帶問我是不是結婚了云云。
我到底也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她就是裝得再親和,還是輕易被我識破想套我話的意圖。
無非是拐彎抹角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走,有沒有結過婚,會不會對她女兒構成威脅,順帶提點我她女兒沒嫁人的原因,讓我心裡有點B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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