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足成顛覆第269章 有些事總要乾的(2/2)
黎梵探過身子透著壞笑:「睡了也沒什麼,那小子長得不錯,你艷福不淺,就是估計…忙活起來累了點。」
我提著行李把副駕駛的門重重關上對她說:「你有膽子以後在黎梓落面前說這話!」
說完不顧黎梵一臉驚悚的表情拖著行李就走進院門。
陸千禹大概看我拖著行李正好為我打開門,我差點撞上他的胸口,驚得我一愣,頓時滿臉通紅,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問我:「你怎麼了?」
我被黎梵一頓調侃,居然看見陸千禹後腦中全是不可描述的畫面,一時間覺得自己尼瑪三觀也忒不正了,連回答也不回答了,撒開步子就跑回了房。
就這樣,我踏上了去往庫布齊沙漠的道路,同行的兩個同事都是大老爺們,搞工程的吳魏國看上去就像個常年待在工地的糙漢,而設計師梁開和他的畫風恰好相反,帶個無框眼鏡,斯文乾淨。
我們三人到了包市,與勘測隊會合,租了車子就直接從包市趕往庫布齊。
我坐在後排翻開那本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看到三毛為荷西做著各種各樣的中國菜,就想到我曾經在廚房忙碌的小身影,黎梓落走後,我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下過廚了,以前聽人說帶著感情做出來的飯菜味道會不一樣,我只知道那時候黎梓落很愛吃我做的飯菜,直到他走後,我才明白,我做的菜並沒有多好吃。
後來看到荷西和三毛扯個證和打仗一樣,讓我不禁想到,和黎梓落扯證那天,我也如此狼狽,哭得像個傻子,他溫柔的吻幹了我的眼淚,把這枚小小的戒指套到了我的無名指上。
離婚的時候,我也哭得和個傻子一樣,還把戒指還給他…
想到此,我合上書,不自覺摸了摸左手的無名指,那時的黎梓落,一定不比我好受…
只是以前的我,想的少,睡得多,喜歡哭也喜歡笑,可那樣的我,早就被他帶走了…
莫名的,我的心臟泛起一陣難掩的絞痛,我忽然感覺有些悶,於是打開窗戶,然而當看出去的那一剎那,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赫然映入眼中,一邊是漫天的黃沙,一邊是碧綠的草原,而我們的車恰是在這中間的道路穿梭著,仿佛自己就在絕望和希望的交界線狂奔著,我忽然感覺有種蠢蠢欲動的亢奮莫名的占滿了整個大腦。
很快,車子停在沙漠邊緣,我們聘請的勘測隊過來跟我們說,如果考慮酒店選址最好在沙漠公園這一帶,有湖泊濕地等多種自然風光,酒店也好開展項目運營,而且這個地方方便運輸,周圍沙漠風光也不錯。
我往漫天黃沙走去,蹲下身抓了一把沙子,忽然感覺手中心有什麼東西扎手,我鬆開來一看,是飲料罐上的拉環。
隨即站起身一口否決:「再往裡走!」
我們到達沙漠邊緣時正好是中午,勘測隊的隊長張奮強曾經來過庫布齊,他記得再往裡有個沙漠牧區,具體多遠不太清楚,如果我們要繼續往裡考察的話,儘量是能聯繫到住在牧區的牧民,在那落腳,以牧區為中心向外考察,否則我們盲目進入沙漠多少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我們都覺得這個提議比較穩妥,於是吳魏國同勘測隊的幾人便去景區附近的住家尋找當地的嚮導打聽情況,順便租上幾匹駱駝,還有這麼多行李要隨身帶著。
在他們去打聽的時候,我已經鑽上車子換了一身寬大的防風衣把自己包裹嚴實,又脫掉了鞋子,怕沙子進到鞋子裡,所以換了一雙緊口短靴,在車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看著前方未知的沙漠,心臟突突的跳著。
不一會吳魏國他們回來了,帶回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壞消息是,當地人說現在是四月份,沙塵暴最嚴重的時候,根據氣象預報,傍晚以後又會來強風,如果我們馬上動身的話,差不多可以在傍晚前後趕到沙漠中最近的露營地點,愛情湖。
但是!接下來幾天的天氣都非常糟糕,我們有可能到了愛情湖就不一定再能出去了,萬一被困在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連洗澡上廁所都不方便,這是非常操蛋的事。
可是如果我們今天不動身,後面等下去就不知道這天什麼時候才能配合了,一切就變成了未知數。
好消息是,我們可以租用當地的越野車,由嚮導開車先行把我們送到牧區,如果開車的話差不多傍晚左右能抵達牧區,行李可以等幾天後,天氣穩定再由駱駝運進來,嚮導和牧區的牧民也很熟悉,同意幫我們聯繫住處,不用風餐露宿,但是嚮導報得價格高得離譜,完全就是宰凱子的節奏。
我們商量了一下,這節骨眼上,不可能一群人在這乾耗著,反正聘請勘測隊也是按天計算費用,錢都是要花的,我們三個一合計決定立刻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