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纏流年第25章 渾身是戲的南休(2/2)
我心說大哥,你眼睛拐彎的吧,半天才看見啊?
這時王梅從屋裡走出來,南休立馬鬆開我,一個箭步跑到王梅面前,笑得那是個燦爛啊:「您就是伯母吧!真年輕,保養得這麼好,果真大白長的隨你,吃榴槤不?我帶了好幾箱來慰問您!」
王梅捂著鼻子有點驚恐的看著南休握住她的手!
我冷冷的來了句:「我的臉就她打的,還有,她不是我媽!」
南休「嗖」得收回手,立馬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這位大媽,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大白長得如此水靈,你怎麼忍心下得了手!毛主席說過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還是我們。我們青年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希望寄托在我們身上…」
我很想問他最近是不是接了什麼紅片?台詞666啊!
王梅很不耐煩的指著他:「你什麼人啊?不男不女的!」
噗…雖然南休頭髮長了點,飄逸了點,五官精緻了點,圈內人都懷疑他喜歡男人,但像王梅如此直率一語道破天機的還是第一人!
南休一甩秀髮,我就知道,他又有小脾氣了,黎梓落不耐煩的出去了。
我沒再圍觀南休和王梅的爭論,也追了出去,看見黎梓落坐在車上,打開筆記本,擰著眉似在處理工作。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狹小的空間裡突然充斥這一種曖昧的味道,當然,這只是對我而言,因為黎梓落連頭都沒抬。
我清了清嗓子弱弱的問他:「昨天晚上…那個…我有沒有去過你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