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托塔閔天王(2/2)
武國公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對著自己手下的老兵說道,「你們看看,我就說了吧,虎父無犬女,我這閨女,吹牛的本事不輸我!」
閔惟秀一聽,手中的狼牙棒差點沒有脫落,爹啊,你這真的是在誇我麼?
只不過被武國公這麼一說,閔惟秀也清新過來,這成家給她立威,她也不能夠打別人臉,讓成三郎下不得台不是!
她想著,手底下力氣放輕了幾分,成三郎此番有了準備,亦是招招逼人。
這麼此消彼長的,竟然打了個平手,僵持不下,一直打了有一盞茶的時間,武國公才哈哈哈哈的叫了停。
周圍的人,這才認真起來,大家都是在刀口舔血的人,這成三郎放沒放水,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這閔五娘子,可不是吹的,那是真正的得了武國公嫡傳,天上神力,那生來就是要上戰場的人!
這麼一想,看她的眼神都親切了起來。
閔惟秀收了狼牙棒,頗有些意猶未盡,看著成家另外幾個兒郎的雙眼,閃閃發光。
站在一旁的姜硯之有些悶悶的,「路丙,你說本大王現在去學功夫,還來得及麼?惟秀不也是今年才學的麼?」
路丙咳了咳,「敢問大王,官家功夫如何?」
姜硯之搖了搖頭,「差。」
路丙又咳了咳,「這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閔五娘子這是家學淵源,大王你還是不要嘗試了。先說那站樁壓腿的,容易……」
「容易扯到蛋!」路丙一驚,別過頭看去,只見旁邊站在一個老兵油子,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三大王,做武夫有什麼好的。你們讀書人有句話說得好,叫啥來著?唉,我大字不識一個,也記不得了。總而言之,我們這種人,吃了上頓,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吃下頓。哪樣人願意來參軍?」
「咱們大陳朝,兵分三類,禁軍,廂軍,還有鄉兵。那廂兵都是要臉上刺字的,防的就是有人逃走……倘若做武夫是個好活計,又為何有人會逃走呢?」
「三大王天生精貴命,人都說我大陳朝,乃是讀書人最好的時代,我們這些武夫,那一條賤命,還比不上讀書人手裡的一支筆,一張嘴吶!」
他說著,指了指光著膀子的武國公,他剛打完一場,還沒有來得及穿上鎧甲。
「你看到我們將軍一身的傷疤了麼?他是開國功臣,又是駙馬,便是躺在家中啥事兒不做,那也夠吃喝三輩子了。可他還是閒不住,就這樣的人,都要被人參吶!按小人之見,大王還是別想著練武了,何必自甘墮落呢!」
他說著,甩了甩手,朝著人群中走去,也跟著一道兒起鬨起來,「再打一場,再打一場!」
姜硯之有些發怔,「文官治國,武將衛國,各司其職,捧高了這個,壓低了那個,不是瘸了一條腿麼?」
路丙這次沒有搭話,朝中之事,並非是他這樣的人物,能夠摻和的。
姜硯之也沒有理會他,接著說道,「我只是想日後同惟秀夫妻過招啊……還是你說得對,我都不是這塊料兒!」
路丙嘿嘿一笑,大王啊,你想通了多好,別成天整么蛾子啦!
閔惟秀又挑人打了幾場,這才興高采烈的想起了姜硯之來,「三大王,平日裡都是我瞧你的威風,今日你可瞧見了我的本事?」
姜硯之猛的點了點頭,「我一直知道,惟秀是最本事的!」
閔惟秀笑彎了眼睛,「走,我阿爹同成將軍進帳里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