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本大王不會騎馬(1/2)
閔惟秀看了姜硯之一眼,特意走到了那許文生的跟前,狠狠的從他身上踩了過去。
許文生覺得自己的腿,簡直像是被一萬匹馬踐踏過了一樣,慘叫出聲。
閔惟秀跳了下來,「哎呀,我眼睛不好,沒有瞧見這裡有這麼一大坨狗屎,真是晦氣,好好的一雙鞋,不能穿了,不能穿了!」
她說著,哼了一聲,率先出了門口。
姜硯之無奈的笑了笑,「咱們走,把這兩個殺人兇犯帶上,另外,去尋本地的推官,讓他嚴查許府所有的人,不要妄圖包庇,待開封府的事一定,本大王還是要去邢州赴任,路過此地,定要詳細過問此案。」
閔惟秀一路直奔大門口,瞧見那許夫人正在樹下哭泣,朗聲道,「你明知道,卻還給他娶了那麼多房妻子,你還有什麼臉哭呢?」
許夫人身子一僵,捂住了自己的嘴,悶悶的哭了出聲,「天歌那孩子,他是我的親兒子啊!」
呃,這又是唱的那一出?
「這種一旦受傷就流血不止,隨時可能血盡而亡的病,在我娘家男丁中亦有之。我嫁進許家之後,先是生了文生,他十分的康健。不久我又生了一個孩子,取名叫文覺。」
「文覺之前都是好好的,可是他到了一歲學走路的時候,摔了一跤,立馬就流血不止……我心中發涼,於是趕忙驅車回了娘家,想要詢問是否有什麼治病之法。」
許夫人說著,露出了憤恨的神色,「我那時候年幼無知,一切都以母親為尊。母親聽到之後,非讓我把文覺掐死,說是一輩子活得像是一個瓷器一般,又有什麼意義?」
「那時候我阿妹剛剛同晉王殿下有了婚約,阿娘擔心文覺的病透露出去之後,這樁親事就說不成了……我回來同夫君商議,豈料他竟然是那攀龍附鳳之輩,拔劍就要殺掉我兒。」
「我……文覺那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兒啊!於是我便想了一個辦法,假裝殺掉了文覺,然後把他放在外面養大。他沒有姓,他只有一個名字,叫天歌,上天譜寫的一曲悲歌。」
閔惟秀聽得心驚,沒有想到,這許夫人竟然是晉王妃的姐姐。
「阿娘你說什麼?這不可能,天歌怎麼可能是我的親弟弟,我們我們……」被姜硯之押過來的許文生又哭又笑起來。
而天歌則傻愣愣的站在那裡,像是丟了魂一般。
許夫人迴轉頭來,她的神色已經堅毅了許多,「沒有錯,天歌本來就是你的親弟弟。不然的話,阿娘怎麼會那麼疼愛他,但凡你有的,阿娘從來都沒有少過天歌的!」
「我讓人一直盡心呵護著天歌,他從來都沒有受傷過,直到……文生你還記不記得,那會兒天歌被你扎了,血流不止,險些就要死了,是阿娘我千里走單騎,獨自去了晉王府求了一截罕見的老參,才讓天歌恢復了一些元氣?」
「就是那一次,晉王妃對我說她,她生的第三個兒子姜靖同天歌得了一樣的病……那洪婉婉,是晉王妃保的媒……不然的話,阿娘怎麼會認識杏林洪家的小娘子?她家中世世代代都是做太醫的,住在京城。」
許夫人說著,抱住了姜硯之的大腿,「三大王,我的兩個兒子就要死了,我也不想苟活於人世了,這幾年,我心中比吃了黃蓮都要苦。我那兩個善良的好孩子,是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人面獸心,面目全非了呢?」
「晉王妃不想要姜靖死,如今的官家仁義,若是發現他們在開封府中拿活人試藥,非要拿她問罪不可。於是她便拿了洪家的秘法,想要我們在七義鎮試藥。」
「我想著,若是藥有用,那豈不是兩全其美,也能夠救下天歌?姜靖情況比天歌還差,晉王妃十分的著急,於是幾次三番的催促我們……可是她催得厲害,天歌也越發的不好,我心中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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