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叫不醒裝睡的人(2/2)
「就是我得到那個頂針的時候,那個人跟我說,希望我幫他一個忙,讓我進獻兩張圖紙給官家,到時候就放在小樓上,讓我自己取。我想著一個打鐵花的,能有什麼寶物……」
太子妃說著,又紅了臉,「我……我不是瞧不起打鐵花的。」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了兩張圖紙,「我拿了那兩張圖,想著趁著大傢伙兒看打鐵花的時候,找人瞧瞧是不是好東西,若是好東西,再獻給官家。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慶典……」
在場的人,一下子都不說話了。
太子妃有些不自在起來,她該不會說錯什麼話了吧?
姜硯之心中喟嘆,若是官家信了章坪山的話,那麼太子妃這番證詞,聽起來就是狡辯。
他想的沒有錯,那麼明面上能夠查的事情,章坪山的證詞,都是對得上的。
譬如在樂山,太子妃的確見過他們,她找來了龍燈隊,還同王家兄弟有接觸;同時她也還單獨見過鐵蛋,給了他打賞,最後還拿到了火器圖紙。
只有龍紋玉佩,除非王家兄弟當真是太子妃心腹,不然的話,她不可能把這東西打賞給他們,只有可能是背後那個人,準備好的,放到王家兄弟那裡的。
而章坪山之前提到太子妃說,太子想借白鬍子老爺爺獻神機……這話,顯然也是背後之人告訴他的。
不然的話,他一個打鐵花的,如何知道太子最近要出什麼么蛾子呢?
姜硯之越是想,越是覺得自己棒棒噠。
此時官家已經仔細的在瞧那火器圖了,他越看越是心驚,按照他的經驗來看,這圖紙應該是真的。
官家皺了皺眉頭,「惟秀,你把他下巴接上,問問他,這火器圖紙,到底是誰畫的?」
閔惟秀點了點頭,仔細的看了一下章坪山的嘴,見他並沒有含毒,才涼涼的說道,「我勸你不要想著咬舌自盡,不然的話,我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活活不下去,死死不了。」
說話間,已經把章坪山的下巴給接上了。
章坪山剛想下狠心咬舌頭,突然又發現自己的下巴脫臼了,女俠,你耍著我玩兒呢!
閔惟秀對著官家搖了搖頭,「他一心求死。」
官家面色一冷,「這事兒,你同硯之都別管了,交給高達去管吧。」
太子殿下頓了頓,「硯之,大兄多謝你。天色不早了,你先送惟秀回去歇了吧。」
閔惟秀著急了,她聽了一晚上的故事,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呢!
官家怎麼能夠卸磨殺驢呢?
閔惟秀還想說話,姜硯之已經拽了拽她的胳膊,「走了,請你吃通宵去。你有啥想問的,問我便是。」
吃通宵?閔惟秀還想問,姜硯之已經拉著她的手,把他拉出門去了。
「咱們審案子不能虎頭蛇尾啊!這到底是誰要害太子,都還沒有弄清楚呢!就這樣放過背後的人?還有火器圖紙是誰畫的,這個人有大才,若是他還活著,讓他接著造震天雷啊!最關鍵的是,遼人是不是真搶了圖紙去?」
姜硯之嘆了口氣,將雙手墊在了自己的腦後,「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沒事,高達欠我們人情,一會兒人送去他那兒了,我們偷偷的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