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流淚流蜜(1/2)
「我見林科沒有了耳朵,想著也不能挽回了,索性將他暴打了一頓,出了一通惡氣。人就是這麼賤,以前我待他們處處忍讓,他們便得寸進尺,不將我放在眼中。」
「如今我大打出手,他們反倒是慫了。我婆母當時嚇得不行,她是林科的母親,可也是青哥兒的阿奶啊,她怎麼可以說出那樣的話!哈哈,你們知道她說啥麼?她說青哥兒反正是個啞巴,林家把他養那麼大了,如今拿他一命,換他親爹一命,也算是個孝子了。」
陸筠瑤說著,眼中滿是怒火。
這樣的孝子,做來何用?林家又何曾養他?
「我當時氣炸天了,反手一抓,又使出了我陸家飛刀絕學,不是我沒有新意,實在是我只會這麼一招,這次手沒有抖,那飛刀直接從我婆母的頭頂上飛了過去,砍在了她的髮髻上。」
閔惟秀失望的嘆了口氣,這麼厲害的絕學,你盡然只會一招,還總是砍不中要害,這也太搓了。
百戶雖然只是一個小武將,但是芝麻醬黃豆醬豌豆醬,不管大小都是將啊!
對於這種嘴賤的,應該直接砍嘴啊!
「我挺著大肚子,衝出去救青哥兒,可這次護送生辰綱的人吸取了教訓,他們並沒有一起走,而是分散開來,喬裝是一家一家赴京的人,我到處找,救出了兩個孩子,可是卻沒有找到我的青哥兒。」
「後來我便想著,搶先到開封府門口等著,他們要送生辰綱,總不能不進城吧?可是我左等右等,都沒有瞧見人。我在開封府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杳無音訊。」
「我尋了個小院子住下,生下了紅哥兒,又接著打聽青哥兒的消息。直到今年年初,紅哥兒生了一場大病,我去藥店抓藥,站在開封府的大街上,突然就感覺到了,感覺到了我的青哥兒回來了。」
陸筠瑤說著,笑了起來,明明在笑,眼睛裡卻全是淚,「青哥兒因為不能說話,在他小時候,我經常帶他去藥鋪里,我擔心他走丟了,找不到我,每次都會對他說,若是走散了,就到寶芝堂的門口坐著等阿娘。」
「青哥兒他變成鬼了,還是聽阿娘的話,找到了開封府里的寶芝堂,坐著等阿娘。我的青哥兒,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陸筠瑤說著,又伸出手來,在空中摸了摸。
「紅哥兒大病一場之後,我便沒有了盤纏,又感覺有青哥兒在我身邊,便想著回蘇州去,拿回我的嫁妝,同那個畜生和離,然後再去邊關見我爹娘。」
「可是我還沒有進蘇州城,就看到了貼在城牆上的海捕文書,他們說我試圖殺夫殺婆母,雖然未遂,但依舊是大罪。新仇舊恨,我又氣炸了,將紅哥兒託付給一個好姐妹帶著,夜裡我便同青哥兒一道偷偷的回了林家。」
陸筠瑤說道這裡,咳了咳,「林科不在家中,我將他家的錢財全都捲走了。雖然不厚道,但是我還要繼續去尋青哥兒的骨骸,不能讓他流落在外,這些都需要錢財。」
「可是我剛剛出了蘇州城,林科便帶著手下來追殺我了,我一路東奔西逃,不敢回娘家去,怕引禍上身。我想著,開封府是天子腳下,我又在這裡生活了一段時日,比較熟悉,便來了開封府。」
「這次來,就聽說了三大王同閔五娘子的事情,才想起了我爹當年同武國公府之間的事,厚著臉皮上門來了。」
陸筠瑤說著,有些遲疑的掏出一顆綠色的珠子來,「我拿了錢財,要不是我的嫁妝,要不就是他家的金銀,都是尋常之物,只有這一顆珠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在想,林科追殺我,是不是為了這個東西。」
姜硯之接過這珠子一瞧,只見上頭綠油油的雕刻著一些花紋,珠子圓滾滾的,卻沒有孔,也不知道,有一些鑲嵌的痕跡,也不知道以前是在什麼上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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