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如果是你的話(2/2)
這個殺千刀的,竟然沒有送他回府,惟秀不喜歡被人用過的。
誰知道這個被用過具體到什麼程度,萬一包括不能同兄弟同床共枕呢!
他想著,一個踉蹌下了床。
太子頭疼欲裂,鄙視的看了姜硯之一眼,「跑那麼快幹什麼,跟後頭有鬼追似的……」
太子說完,自己也是一個激靈,他差點兒忘記了,他這個弟弟可不一般啊,莫非他的床榻上有鬼。
「硯之,該不會……」
他仔細看了看床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官家不久之前,還不知道為何抽抽了,非在他的床頭,掛了一張道符,那符好好的,沒有自燃,也沒有脫落,應當是沒有鬼的。
姜硯之搖了搖頭,「沒鬼沒鬼。我就是想惟秀了,心急火燎的。」
太子無語的揉了揉眉心,這個臭不要臉的。
「昨夜你同我說什麼?我就看到你的嘴巴動來動去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一黑,就睡了過去。」
姜硯之穿著靴子的手一頓,抬起頭來,看著太子的眼睛,「大兄,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站出來作證,指認東陽。可即便是如此,我也不能夠當做沒有看見。你不去找他說,我去。」
太子心中一沉,「你要做什麼?都說是我欠東陽的。」
姜硯之穿好了靴子,「你欠不欠東陽,我不知道,但是有人不欠他的。這事兒阿爹已經交給了高達,高達的手段你知道的,就沒有他查不出來的事兒。」
比起姜硯之,太子同高達打的交道更多,心中頓時發緊起來。
太子見姜硯之穿了一件外衣,又穿上一件,實在是忍不住問道,「硯之,你有那麼怕冷麼?」
姜硯之嘿嘿一笑,「大兄你這就不知道了。數九寒天的,惟秀穿的是什麼?她連襖子都不用穿啊!我時時刻刻穿著兩件,萬一惟秀需要我脫下衣服給她,那我也不冷啊!我這是時刻準備著呢!」
太子臉一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在姜硯之這個人,壓根兒不需要別人的回應於肯定,自己甩甩袖子就走了,臨走還不忘記從桌子拿了個肉餅啃著,走到門口又走回來了,「大兄,這肉餅子好吃,我多那幾個,帶給惟秀吃!」
太子臉更黑了,不知道是誰,昨天還說他矯情兮兮,太過重情,也不看看自己!
不對,姜硯之這不是重情,這廝壓根兒就是重色!
等姜硯之走遠了,太子這才將桌子上早就準備好的醒酒湯一飲而盡,看了看窗外的雪,抿了抿嘴唇,「備車,去高將軍府。」
他不知道的是,他在看姜硯之,姜硯之也在門口看著他。
「大王,咱們去哪兒?東陽郡王府麼?」路丙看著姜硯之的背影,毛乎乎的,實在是讓人生不起尊敬來。
姜硯之重重的嘆了口氣,將肉餅子揣進了懷中,「路丙,你說做人怎麼就那麼難呢?好人不好,壞人不壞,個個說起來都是一堆的苦楚,情有可原。」
路丙咳了咳,「大王,這大概就是佛門所說的因果吧!」
姜硯之又掏出了肉餅子,咬了一口,「還是肉餅子好,好吃的就是好吃,不好吃的就是不好吃,不管廚子身世如何悲慘,如何靠一張嘴吹成了花兒,不好吃還是不好吃。」
路丙訕訕的低下了頭,我說佛門你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