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第三夫出現了(1/2)
一封遺書而已,能夠有什麼蹊蹺?
姜硯之嘆了口氣,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不要太妙!
看到我家惟秀崇拜的小眼神了嗎?果然專心幹事業的兒郎,才是最帥的!
「牢頭,之前我問你,你說是曹氏問你要了筆墨紙硯,她有沒有說她要寫什麼?」
牢頭之前一直跪著,聽到叫自己,腿一軟,癱坐在地,「她只推說寫家書,我瞧著她一介婦人……不,她給了我一根金簪子,所以我便給了她一套文房四寶。」
牢頭心有戚戚,在三大王面前,撒任何謊言都是徒勞的。
萬一他說是出於同情心,結果又被三大王啪啪啪的打臉了可如何是好?
倒不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姜硯之並不意外,牢頭們經常就是靠這種手段,發家致富的。水至清則無魚,牢頭級別低,俸祿少,上峰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只要不太過分了,通常都不會有人來追究。
姜硯之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張遺書,「牢頭給的筆墨紙硯,都十分的劣質,曹氏真正寫的那一張,雖然不見了,但是墨還是沁了一些,在第二張紙上。雖然看不出來她寫的是什麼,但她的的確確是寫了。」
「曹氏年輕,無兒無女,母族不顯,又同夫家打官司鬧翻了?這個關頭,她最想寫信通知誰?」
閔惟秀雙手拍了一下,「她想要通知能夠幫助她的人。一是想要他想辦法來解救,二來,也是通知那個人,事情暴露了,你快點想辦法啊……可是沒有想到,那個人早就知道了,還先下手為強,直接殺了她滅口。」
姜硯之點了點頭。
像曹氏這樣的女子,不管有多少錢財,那都還是一株菟絲花。
之前窮,彎著腰嫁給了老頭子一號元相公,為了撈錢;後來有了大錢,腰杆子也直不起來了,還是想著攀附老頭子二號張相公。
張相公人走茶涼,遠在長安,張中又被洗清了嫌疑,這說明了什麼?
很有可能,在曹氏的身後,還站在一個厲害的老頭子三號!
張中恍然大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爹啊,你說你七老八十了,作甚要續弦啊,咱們家都窮了一輩子了,不也有吃有喝的,這不臨了了晚節不保,被人在頭上種草了啊!
「憑著一張遺書,怎麼抓人呢?這個人,聽所未聽,聞所未聞……簡直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張中深深的蛋疼起來,該不會臨了了,還是得他來背鍋結案吧?
姜硯之看了張中一眼,這廝便是眼睛不瞎,八成也是考不上科舉的,咋這麼不機靈呢?
「明明兇手就留下了很多線索。首先,一個人的字跡是有跡可循的,便是故意模仿她人的字,那也是會在細微之處,保留一些特定的習慣。」
「你們或許要說,全國上下,會寫字的人那麼多,豈不是猶如大海撈針?會寫字的人多,但是有本事改契約,又入得了曹氏眼睛的人,可就寥寥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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