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華,繾綣(4)(2/2)
為什麼每個周六下午惟獨是她需要回公司陪在他左右?
為什麼帶她來這裡他卻刻意離開?
為什麼為什麼今夜他偏偏又會回來?
她將頭枕在膝上輕微而痛苦地喚「南弦求你。」求你答我到底為什麼?所有這些通通到底為了什麼?
無止境的沉默。
煙被掐滅的嘶聲黑暗裡他啞聲道「為什麼你不離我遠一點?」
插進她間的手將她的頭抬了起來他側過身離她的臉只有幾寸距離的眼眸里依然閃著薄夜冷星帶著一絲掙扎過後的疲倦以及一點她無法明白的慈悲憫憐。
他伸出長臂將她攔腰攬起她被他翻身壓進沙里他的唇印了上來暗黑如無限深淵蹦出理智束縛的心帶著勒傷血跡急下沉再下沉他們忘記了對方多少年他們等待了對方多少年他們缺失不全的心亟需這彌補的另一半已經多少年。
薄嫩唇瓣因他的急切狂烈而受損嘴裡有淡淡的甜腥味道。
他解她的上衣紐扣她才欲制止已被他驟然擒住他的手一刻未停地繼續原來的意圖。
「別這樣。」她掙扎。
以長身緊緊壓制她的身體「為什麼?」他問一把褪下她全敞的衣襟。
「南弦——」她的叫喚被他堵在了嘴裡。
為什麼分手?為什麼離開?為什麼會有別人?他在她耳際的喘息帶著狂亂「為什麼我不行?」
她恐懼得無法作聲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肩頸。
他再度封住她的唇吞噬她混亂無邊的思緒狂熱動作沒一秒消歇失去耐性地將她腿間僅有的一點遮蔽直接撕裂大掌強硬打開繼而曲起她雙腿他的身軀異常熾熱嗓音因壓抑而沙啞「我控制不了。」
話聲未落抵在她腿心的堅硬猛然強行刺入。
她痛得全身痙攣一口咬在他的肩胛。
他即時反噬猛吮她耳下嫩膚。
她尖銳的牙齒用盡全力。
終於他不再動全身緊繃如鐵。濃郁腥甜從齒根滲進舌尖喚醒一絲清靈她鬆開嘴他肩胛上溢出的血染暈了一片在她眼底清晰可見。
他仍在激然喘氣與淚流滿面的她在黑暗中對視兩人仿如兩頭相互攻擊已使對方致命受傷的皋狼在對方眼內都看到了一些關于思念、渴望、痛苦、狂熱和眷戀。
他咬牙退出下一瞬將她抗上肩頭直線走向樓梯碰倒了不知是花瓶還是擺設暗黑里只聽到砰砰連響不到一分鐘她已被甩在主臥的床上他赤條的長身緊壓下來。
已無路可退在淚水如狂潮洶湧中她合上眼全然棄守他卻忽然靜止。
散炙熱的長軀如火源密實地貼著她全裸的身子滾燙如燎讓深深恐慌的她禁不住微顫良久他的手輕輕貼上她的臉指掌沾上她的淚往下緩慢地撫過她每一寸肌膚停在她從未示人的私密之處刻意撩撥。
那明顯的克制和似有似無的溫柔逐漸一點一點地安撫了她不自覺微動時鼻尖蹭過他的脖彎她聞到了從前熟悉的如今已添上成熟和陽剛的男人氣味是那種只屬他才有能讓她安心依賴的獨特馨香。
止住了淚雙手似自有意識地悄悄爬上他的脊背黑暗中她輕輕把他抱在懷裡。
他全身一僵將她的手扳離他的身體扣在枕邊撕裂的極痛在她心口緊揪的瞬間襲來他一寸一寸堅決推入忽地毫不留情把她猛然貫穿那施盡全力的沒根進占仿似十年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找到了地方安置自己。
就連窗外夜色也分不清愛恨無數情緒瘋狂交織他渾忘一切地在她體內反覆縱馳仿佛要與她結合到天長地久從今以後至死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