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華,繾綣(3)(1/2)
在紐約兩天忙得不可開交直到回程安坐在長途客機上管惕才有時間繼續追問占南弦「你後來怎麼和一心走到一起的?為了報復溫暖?」
占南弦淡淡彎了彎唇「恩。」
那段時期……任何時候回想起來都覺後怕。
整個人陷進一種絕望的瘋狂狀態無比沮喪憤恨自尊心和自信心遭到摧毀性的打擊十八年來的人生觀和理念全然分崩離析碎如浮塵在漫長黑暗裡無法重新聚集脫離形銷骨駭軀殼的靈魂困在狂痛不止的深淵。
曾多少次他想死而不能。
「那段時間我受盡煎熬人幾乎要瘋了。」
「我記得有整整一周沒見過你的人影還以為你生病還是出事了。」
「我在家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裡……明明知道自己放不下但又不敢再去找她殘餘的一點自尊和傲氣不容許我這麼做同時也沒信心自己可以承受再一次的拒絕那樣我絕對會瘋掉。」
然而噬心蝕骨的思念強烈得讓人控制不了他常常會在深夜時分跑到她家樓下找一個黑暗的角落徹夜徹夜地看著她房間的窗。
有時候一窗都是幽黑暗得就象他完全沒有一點亮光的心有的時候那格窗欞內一直到兩三點都還會亮著微光似乎主人無法入睡那時他心裡就會翻來絞去酸痛難擋想像著她是否如他一樣都在苦苦地思念著對方。
每一日都是如此白天關在房裡飯也不吃晚上出去守侯一個通宵凌晨時回家蒙頭大睡。
在他心靈受重創最挫折最無助的時候根本想不到會是薄一心趕也趕不走地陪在他的身邊。
鬼使神差地自暴自棄地他接納了她。
「一心頂著所有流言蜚語和我在一起對她而言那樣並不容易因為她是溫暖的同桌她們的同學都知道我和溫暖本來是一對卻莫名其妙地分手我又莫名其妙地和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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