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宿夜,新聞(2)(1/2)
微淺的失落一直伴隨她回到家裡一路上心底竟隱約懸著一線期盼希望電話忽然會響希望他的車子會忽然身邊出現……沮喪的她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的確高一來一往之間已將她的心牽動成亂。
洗漱後她百無聊賴地看電視音樂台里正在訪問四個男人那是聞名世界的愛爾蘭音樂組合全球專輯銷量過三千四百萬張。
很多年前在占南弦房中可以臨風眺遠的窗台上每一個假日的清晨和黃昏於無由而莫名的快樂中曾以音樂打動過她無數次的就是這幾個男孩即使其中一位單飛後也仍使她異樣迷戀。
螢屏上氣氛熱烈四個手舞足蹈的帥哥都是球迷當被問到他們之間誰足球踢得最好時幾個人一致指向右邊那位依次而來是最佳前鋒和最佳後衛左邊那位則是——最佳板凳隊員。
她在笑不可遏中再次想起了占南弦。
總有一些人總有一些歌沉澱在年少最深的記憶。
只要稍稍觸及就會引出已陳舊的苦澀情懷事隔多年後再度重聽unbreakab1e熟悉的旋律仿如往事在耳際輕輕吹氣提醒在從前的那年那日正是這人這歌陪伴過從別後孤獨無依的自己。
曾經他們眼中閃亮的星光象極了那兩千五百個日夜裡她內心最渴望見到的人。
而今時光已在四人的容顏上留下年痕歌欄仍在而朱顏已改福態蛛絲可見俊秀早不復當年他們已非曾經的男孩如同她也早跨越在年少的幾世之外。
在萬水千山之後回頭去看只覺世事無日不滄桑。
正對著電視呆乍然聽到敲門聲她整個人從沙里紮起。
盯著門後狂喜與恐懼緊密交織那麼希望在她等了幾乎半生之後是他終於到來又那麼慌亂害怕在她好不容易耗費了半生才平復之後卻還是他捲土重來。
手心微微沁出細汗隔著門她怯然輕問「誰?」
「你希望是誰?」
她幾乎流淚額頭虛弱地抵在門板上良久才能轉動把手放人進來。
「你開的是門還是你的心?」優美唇線在勾起之後覆下她被裹進一身汗意伴隨著男性氣味的旋渦占南弦在她舌齒間輕喃「下次別再讓我等到天長地久。」
昏沉意識里掠過心底最深的嘆息從此再也回不去了。
他鬆開她輕喘調息。
手掌下他的衣物全然濕透她問「你運動過?」
「貴賓席的嘉賓可以在賽後和球員比試我和費德勒較量了一下。」占南弦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後扔給她「叫他們給我送些衣服來。」雙手一掀直接除下運動恤逕自往她的浴室走去。
「餵你……he11o?請稍等。」她追過去「你的一些衣服是指什麼?」
他回一笑傾身取過她手中電話「正裝襯衣內衣襪子皮帶領帶隨便什麼揀齊送來對了不要睡衣。」再把手機扔回她手中「告訴他們地址。」
他的笑容無比飛揚星光熠熠的雙瞳定格在浴室門後正對上她傻住的美眸然後門扇在她面前喀嚓關起。
她恐懼地拿起電話「剛才他說什麼?」千萬千萬別告訴她他真的打算在這過一整夜「你沒有聽錯?哦……」確認後的答案令人無力「你記一下地址請送到這裡來。」
二十分鐘後衣物還沒送到而占南弦已裹著浴巾出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退到客廳里一角戒備地看著他。
濕漉漉黑上的水珠沿著頰線滴落在他裸露的胸膛浴水後的黑眸愈顯清亮和野性十足似笑非笑的朗容惑人異魅「嘿我雖然沒指望你尖叫著撲上來不過你這種反應也太讓我傷心了。」
她馬上反駁「這位同學我還沒拜託你在別人家裡自重一點呢。」
她是很喜歡男色沒錯也與他有過雲雨之歡但二十五年間何曾試過在如斯夜裡和一個只下半身裹著一條半短浴巾的男人待在一起?蒼天在上她柔弱的心臟真的已經砰砰跳到了承受不起。
他看了眼電視「你在看他們?」
多少年前的六月份愛爾蘭國家隊以點球憾敗給西班牙結束世界盃之旅後那四個男孩當時唱了一歌來迎接歸國的球隊。
他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交纏在一起久久沒有移開。
是那是他們曾經最心愛的歌or1dofouron我們的世界。
如同此時此刻。
眼看著他就要走過來敲門聲忽然響起她直衝過去解脫般鬆了口氣幸虧衣服送來得及時再不來她的鼻子跟心臟要一起浴血了她打開門卻差點一口鮮血先從嘴裡噴薄而出「臨——臨路?!」
朱臨路一手勾過她的脖子聲音大得近乎咆哮「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我叫你別找我你這蠢女就真的一次都不找?!」他一腳踹開門。
「我——」她決定閉嘴。
廳里占南弦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眯眯笑彎了唇看著她和朱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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