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創始,相見(4)(1/2)
活過二十五年溫暖的最大感悟就是做人不能執著。
一執著人生就沒了樂趣。
絕大部分的人主觀意識上都是:我我怎樣我想怎樣我要怎樣我就是怎樣……不管什麼時候面對什麼人第一個念頭出點當其沖永遠是率先表達、肯定和堅持自我一有人逆我意或我的想法不得而行馬上萬千委屈。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一年她堪破了這點。
成年後的她性格十分圓融軟柔可以說沒什麼事一定要堅持在她看來其實都無所謂身邊的人譬如溫柔隨她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隨她愛在自己身邊做什麼就什麼她一點都不介意。
世間之事原本百分之九十都不需上心即使是對風流倜儻的朱臨路從大四到現在她已做了他三年女友也一樣如是。
私人會所里朱臨路把碟中的牛扒切成小塊給她「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你做了占南弦的秘書?」
她抬眼「我說與不說重要嗎?反正你都第一時間知道了。再說了你又什麼時候告訴過我你每次追的都是誰家的姑娘?」
朱臨路被她的話堵得啞口俊眼內閃爍著笑意第一千一百次道「跟我回家去見父母?」
她無限同情地看著他「令堂又逼你結婚了?真可憐。」
他氣結「你總是這麼不稀罕我!」
這是什麼話她撫著受傷的心「朱公子麻煩你去看一看報紙全城都知道你昨晚挽著一位明星上了頭條前天是模特兒大前天是名門閨秀大大前天——我不稀罕你?三年來我可是全當看不見你的風流韻事只痴痴苦等你什麼時候浪子回頭。」
她背著報上的台詞。
朱臨路氣得幾乎要把餐巾摔在桌上「溫暖!」
「小的在。」她恭應。
他狠狠瞪著她。
溫暖嘆口氣放下餐具雙手一攤「你看你叫我出來我絕不敢留在家裡你叫我吃牛扒我絕不敢吃豬羊我這麼好的女朋友你還想去哪裡找?」
朱臨路氣極反笑嘴角大大裂開與此同時她清晰地聽到一絲極輕的微微笑聲仿似被逗笑後有效克制著只出一絲輕哂雖一閃即逝然那種她所熟悉的淺淡——她驀地回頭。
隔著兩張無人的桌子迎上她的視線占南弦並沒有迴避放鬆下來背靠軟椅的身子散漫息慵一雙黑瞳卻如清冷夜空閃光的星。
「你看什麼呢?」他的女伴嬌柔地問就要回過頭來。
溫暖趕緊轉回身子朱臨路已經一臉不悅地叫侍者結帳簽了字他牽起她離開經過占南弦桌邊時她禮貌地道「占總。」
他沒說什麼依舊只是對她頷了頷與朱臨路則是王不見王誰也不看誰一眼。
坐在占南弦對面聞名全亞洲的絕色女子卻在那一剎微愕「溫暖?!」
她微笑「嗨一心好久不見。」
朱臨路冷哼出聲迅將她拖離現場走遠了才抱怨「代中里大把職位適合你你何必非在淺宇領一份薄薪。」
「我在淺宇工作都兩年了以前也沒見你說什麼。」
他苦著臉叫道「以前你三百年都見不到他一次我當然不擔心現在怎麼同?你和他天天雞犬相聞搞不好哪天就臭味相投然後一起升天只剩下我一個人孤苦得道只好出家去做和尚了。」
溫暖失笑「別忘了當年還是你幫我投出去的幾十份履歷呢。」
雖然也有不少公司叫她面試但最後也只淺宇錄用了她。
朱臨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
他側頭看她「溫柔最近和一位新加坡人來往密切。」
她怔了怔「我沒聽她提過。」
「可能她還沒敲定也可能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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