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競奪,冷氏(2)(1/2)
光陰流年似箭如梭。
古人就是雅致能想出這些美妙的詞來形容尋常的日子貼切又唏噓。
就在這白駒過隙中溫暖最不希望生的事終於還是到來。
占南弦當下親自主持的淺宇光技由於和代中是同類型企業兩者又同是業內排名數一數二的龍頭所以競爭是白熱化的。這些其實都與溫暖無關與她相關的是她必須隨占南弦出席冷氏的競審會即是說她將和朱臨路在對手席上相見。
冷氏大會議室里那張內外兩層巨大的長橢圓會議桌邊坐滿了夠得上份量的各家公司來人主持會議的是冷如風偕同第一總助殷承烈在他們旁邊坐著五位全球頂尖顧問。
與會每家公司有十分鐘作自我介紹然後回答冷氏方面提出的各種近乎刁難的問題。
第一家不過剛剛開談幾分鐘已被殷承烈打斷「你只要告訴我在你們公司的計劃里我們不靠任何其他東西只依靠你這套系統能否為渡假村吸引到一定規模的客人?」
這問題一出在場大部分人全都一愣全智能化控制是為了使客人入住更舒適通常這會是定位為服務手段也不是直接的營銷手段但顯然冷氏的要求比「通常」要高瞻遠矚也嚴厲苛刻得多。
那位負責人啞在當場看上去對這個問題事前沒有一點準備沉默數秒後他合上面前的計劃書帶領團隊靜靜離開。
這個遊戲的規則是對任一個問題如十秒之內回答不出請自動離場。
溫暖輕輕搖頭全公司可能長達兩三個月的精心準備到頭來就這樣連自我介紹都沒講完已被逼打道回府曾集多少人日夜加班的努力不過一瞬間已付諸流水商事如戰殘酷到已近乎荒唐的地步。
占南弦俯在她耳邊低道「查一查冷如風右手邊那位顧問的底細。」
他獨特的氣息隨著說話淺淺拂過她的耳垂周圍尤其當他說完回身時薄薄的唇瓣似乎輕蹭過她的耳廓邊緣溫暖只覺半邊臉連著頸上肌膚全都熱辣辣地燙任是一顆凡心在塵世里已沉如入定此刻也控制不住突突加。
悄悄深呼吸鎮定心弦她迅打開只有半本書大的薄掌上電腦以無線網連上淺宇龐大的資料庫把那位顧問的名牌寫入搜索在一分鐘內瀏覽歸類簡明扼要地整理出占南弦所要的答案然後指尖輕敲桌面。
他轉過頭來一目覽盡再望向她手邊的資料仿佛心有靈犀她馬上抽出技術方案翻到系統設置的部分輕輕推到他面前他微彎唇角看了她一眼眸光略微下移定在她粉色未褪的細緻耳墜抬睫又看了她一眼。
溫暖怔了怔不明白為何他的眼神在淡冷中多了一絲她說不出的涵義還沒來得及細想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地方意識已受到干擾而不自覺抬頭橢圓長桌的對面朱臨路正臉色不豫地盯著她。
她幾乎本能地想笑一笑即刻醒覺場合不對而忍住只以眼神向他表達著祈求希望他寬諒緊繼著身邊的存在感又使她回過眸來占南弦的目光已變得冷沉似警告她此刻最好工作態度專業一點。
溫暖幾乎想抬手去抹額頭的細汗。
「你記一下這幾處地方需要修改。」占南弦道語氣十分薄冷。
她趕緊拿過紙筆把他所說一一記錄在案。
上午會議結束時淺宇和代中都順利過關七家公司只涮剩四家最終由誰問鼎下午即見分曉。
溫暖才收拾好桌面朱臨路已走過來根本不管場合對不對也仿佛沒看見占南弦和高訪還坐在她旁邊他毫無顧忌吻上她的臉「和我一起午飯?」
她有絲尷尬地推開他「不了我還有工作。」
「那我給你電話。」朱臨路寵溺地搔搔她的頭頂。
在他離開之後占南弦才緩慢地拉開椅子站起來眸光比先前更疏離三分幾乎帶有一絲對她公私不分的薄厭「我前面交代要修改的地方你最好一點也別出差錯。」
「是。」她答一個字也不多說。
他帶著高訪離開。
她的男朋友是她所屬公司的死對頭可想而知她的身份有多敏感正常而言占南弦不應該讓她接觸這個案子她不知他哪來的信心這麼信任她所有檔案資料全由她一手準備。
在電腦上快修改好每處地方用薄的便攜印表機印出來拆開各份文檔把裡面的相關頁面抽掉後換上新的才剛弄好朱臨路的電話已進來「有沒有想我?」
她微哼「你剛才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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