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止步,結婚(3)(2/2)
「你打算怎麼辦?」溫暖問。
「不怎麼辦回去應付一下狂轟濫炸再把你捧成富婆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唉從此淪為破落人家的不肖子弟人生慘澹啊搞不好哪天就改行去乞食了。」
溫暖拿出錢包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招來服務生結帳然後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養你。」
他哈哈大笑。
幾個小時後當飛機爬升的度將她推向椅背在遠離地面快接近三萬英尺的雲上腦海里不期然浮起那兩句歌詞。
要飛向哪裡能飛向哪裡。
假寐養神恍恍惚惚之中似入夢未夢人一時清醒一時迷糊。
當疲憊到只覺已支持不住這長途航程時飛機終於抵埠。
出閘後溫暖沒有和朱臨路一道走她直接去了溫柔處。
從行李里搬出精銀茶具說「走了幾個地方好不容易才相中一套不合心意你也別告訴我。」
溫柔撇嘴「你還真是跟爸一樣出門一趟非帶些禮物——」
她抬看向溫柔溫柔同樣望著她一時兩人無話。
她拉過溫柔的手撥開紋飾奇特的鐲子輕撫過她手腕上淡紅的線痕。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
「你什麼時候去新加坡?」她問。
溫柔遲疑一下凌執隱已給她下了最後通牒「這次如果再去……我可能就不回來了。」
溫暖長吁口氣「請你有多快一定要走多快別再留在這裡。」
「什麼?」溫柔對她的說話反應不過來。
她微笑「溫大小姐我終於可以扔開你這個包袱了。」
溫柔呆住然後尖叫拿起軟枕死命打她怒吼不已「我是包袱?!枉我這些年來為你做牛做馬!你把我當包袱?!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就這麼恨不得我趕緊走人?!」罵著罵著她忽然流下眼淚。
溫暖凝視著她這張臉與她有三分相似十分血緣。
她輕輕握著她手「我真的愛你從前是現在也是。」將來大約再沒有她的份了。
溫柔失聲哽咽「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喝了酒——」
「請一定停止你的自責。」這世上誰也無法改變過去但她已經慢慢明白不記得是誰說過應該與生命中未走的路和平共處「溫柔我再不想做你的責任所以也請你放過你自己。」
讓兩人的心都真正自由。
溫柔怔怔地看著她有些悵然若失「沒想到一眨眼你就結婚了。」張了張嘴終於還是把占南弦的名字壓在齒邊沒有問下去。
溫暖低頭收拾行囊「什麼時候走不用通知我我大概送不了你。」
這樣一反常態的言語姿態似整個人飄然地豁出了塵世之外想起報紙說占南弦過幾天也要結婚溫柔禁不住有一絲心驚「你最近有什麼事嗎?為什麼會送不了我?」
已走到門口的溫暖回「格連菲爾德商學院的錄取通知這兩天應該要到了我可能走得比你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