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心結,情潮(3)(1/2)
他將她緊抱在懷輕緩地撫摩著她的後背靜默良久。
半響唇瓣微蹭在她耳際「溫柔說……你曾有孩子?」他問出心頭那絲懸了許久的微微不安。
「沒有她只是想刺激你。」
明知那話當不得真但也還是從她口中確認了他才算真正放下一顆心。
「對了占媽媽怎麼會認識遲碧卡?」她問。
「爸爸去世後我怕她一個人在家會胡思亂想就讓她開了一個才藝館教插花碧卡是她班上的學生後來她把碧卡介紹進了淺宇。」他說著執起她的手轉著她指間造型象一彎弦月的戒指眸內閃過柔和星芒「我從沒在任何場合聽到過你承認自己是朱臨路的女朋友。」
「臨路帶我出席你訂婚宴那天故意誤導記者的。」當時她沒有否認事後朱臨路也沒有澄清由是外間一直以為她是他的固定女友「有天他陪我上街我無意中看到這個戒指他說哪有女人給自己買戒指的所以幫我付了錢。」
他將她的手牽高咬她的手指她強忍到最後實在忍不住逸出輕微痛呼。
無名指通紅一片已留下觸目的凹陷牙印邊上滲出細線一樣的血絲。
她微弱解釋「我之所以結婚——」
「又是為了溫柔?」他淡勾唇角。
報紙上鋪天蓋地全是她和朱臨路在異國的蜜月旅程。
她垂如果她的幸福是溫柔唯一肯放手的理由那麼她願意以此去讓唯一的姐姐放下她遠走高飛「我已經拖累她陪著我活在往事裡太久。」
眸色淡黯他輕哂「我在你心裡永遠也排不到第一?」
她眼眶一紅搖了搖頭「有件事你一直錯了。」
「什麼?」
「在我生命中你比任何人都親是我心頭最血脈相連的那部分所以我才會犧牲你。」因為那如同犧牲的是她自己雙臂環抱他的頸項她伏在他的肩窩「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必須恨你你明白嗎?原諒你就意味著原諒我自己可是我害死了爸爸我有什麼資格得到幸福?」
她的說話因哽咽而變得模糊不清「對不起南弦對不起……請你相信我這個世界上……不會真的不會……還有人比我愛你更多……」
瞳內迅閃過一絲震動他倏然將她拉起緊緊壓在軟榻上薄唇懸在她唇上一線之隔「再多說一些。」
細顫嗓音似泄露出再承受不起的微懼又似帶著亟欲誘哄更多的焦慮他全身每一寸肌理都凝聚著高熱蓄成強大氣場仿佛再多一些觸動的火點就會劇烈爆。
「臨路給你寄了一封信?他故意氣你的我和他沒有。」
「這個我知道。」他煩躁不安地擠進她腿間強健體魄壓出她胃內微薄的空氣淡冷隱去的魅然眸色浸沉著凌亂和迫切「別的寶貝我想聽剛才那些多說一點。」
心口有一個角落漫起愛憐的酸意她流淚輕吻他白襯衣內的胸膛。
「你的心是我去到地盡頭也想回來的地方。」
他心滿意足地合上驟然星光璀璨四射的眼仿佛那絕妙感覺美好到他捨不得一次回味完畢狂疾地扯開她的衣物他迫不及待地對準她然後以極端折磨人的緩慢一點點擴張研進。
薄唇輕輕覆上她沾淚的柔軟粉唇他吻她那樣輕那樣細緻無比耐心地安撫她酸楚的情緒逐漸誘引出她幾不可察的羞澀回應唇舌纏綿中他暖熱雙掌撫刷過她全身肌膚極度動情而無限憐愛地輕柔逗引將她惹得不由自主地失魂微囈。
他抬起上身這動作直接導緻密合處的驟然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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