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冷戰,傷離(1)(2/2)
「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
「很多人都這麼說。」
「代中的事你還就能不動聲色到現在。」在她面前始終隻字不提。
「小事一樁何必掛齒?」
她微諷「連溫暖也覺得是小事?」
占南弦淺笑「看上去她是。」
薄一心怔了怔好半響不說話又過了會才輕嘆口氣。
「以前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樣深愛她現在終於有點想通了你和她你們兩個人的眼裡只看到對方心裡只容著對方除對方以外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是不是這樣?」
「誰說的?你肚子裡的孩子對我就很重要。」
「是啊。」薄一心失笑「重要到你要娶我也算是不容易了。」
她定睛看向已微笑著低頭工作的他。
一個即使丟了幾億的大單也滿不在乎一個即使遭到致命的陷害也毫無所謂他們僅僅只要對方還在自己身邊尤其在經歷過漫長的分離之後變得更是格外珍惜……到底怎麼樣的感情才會達到靈魂如此相繾相屬?糾結成一體再也拆不開也容不得外人進來。
端起咖啡又飲一小口她喚「南弦。」
「恩?」他抬頭。
「我後來想了很久那天你回來吃晚飯明知道維寧第二天會來為什麼那麼巧——你剛好就忘了把方案帶走而由它隨意地放在書桌上?」
占南弦勾了勾唇淺笑帶上一絲謎樣「朱臨路曾送過我一筆冷氏的生意我怎麼樣也得表一下謝意。」他很誠心地回送了代中一枚定時炸彈。
薄一心嘆口氣「我們都自動自覺地跳進了你的圈套是不是?」
「潘維寧既然敢追你早該有心理準備會被潘家掃地出門至於朱臨路既然溫暖不肯和他分開那就只好由我親自動手。」他看向她唇角彎得極高隱不去一抹揶揄「不過我倒沒想到你會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