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到訪,真相(3)(2/2)
一顆心很亂心口最細緻的地方如同被細針尖銳地扎過酸痛得愴然不明白他到底為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去哪裡只知道此刻真的不想回去。
不知不覺午後就這樣被車輪碾過。
時光一去不回直至天漸黃昏。
當在某個路口被紅燈攔下百無聊賴中她扭開電台狹小空間內馬上迴旋著一把低沉淡傷的男聲她一下子怔住那似曾相識的嗓音象一把打開記憶盒子的鑰匙即使她已經那樣克制往事在斯時還是撲面而來。
幾乎已經忘記多少年前她曾經那麼喜歡聽一個人唱歌。
就在感情到了無法挽留而你又決意離開的時候
你要我找個理由讓你回頭可最後還是讓你走
你說分手的時候就不要淚流
就在聚散到了最後關頭而你又決意忘記的時候
我也想找個藉口改變結局可最後還是放了手
你說分手了以後就不要讓自己難受
她已經很久不再聽這樣的歌因為它們很久以前就不再適合她。
有些歌只適合深夜裡獨聽愁腸婉轉蕩氣迴旋或停留在年少埋藏在成熟前生澀、孤獨的年代旋律憂鬱得象無形的慰籍一句句如泣似訴仿佛是自己從不對人言的苦澀無助的內心。
而這些對於她早在那年已與記憶一同埋存。
綠燈亮起她駛過十字路口時覺得奇怪怎麼電台在播華語歌的同時還插進英文歌?一直等馬修連恩唱到「imustgotheotheray」時她才恍然醒覺這她聽過世上最悲傷的離別之歌並不是電台里在播而是手機在響。
她慌忙接通耳麥「he11o?」
bressanone的歌聲戈然而止狹小車廂內華語再度清晰。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麼理由一萬個夠不夠
早知道你把這份感情看得太重當初說什麼也不讓你走
如果我真的需要什麼藉口一萬個都不夠
早知道我對這份感情難分難捨當初說什麼也不讓自己放手
電話里一時沒有出聲音她拿起手機看向屏幕是占南弦。
她關了電台不出聲那邊也靜默依然。
良久她的唇角慘澹而諷刺地彎了彎「占總?」
「到藤末會所來。」他終於開口語氣淺如尋常「我臨時需要招待一位重要客人。」
沉默了五秒她收起所有情緒輕聲應道「我二十分鐘到。」
掛了電話後在緩慢行駛的車流中她把頭枕在方向盤上。
也許該是辭去這份工作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