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賭注,棋子(3)(1/2)
日子悄如流水各司其事。
溫暖看著手裡的合同和計劃書無法理解為何連續多日裡一連幾份都是如此臨到中午終於有空她去找高訪開門見山地問「為什麼淺宇在和代中爭案子?」
巧合一兩回她能理解但這已是近日來的第五單。
「上次代中搶走我們本來已經到手的益眾業務部的同事們辛苦了一個月結果卻被朱令鴻揀了便宜大家很不忿氣也就著手去搶代中的單子代中反過來回搶一來一往就這樣爭上了。」
溫暖皺眉又不是小孩子打架賭氣一筆一筆的生意都要投進去大量人力物力這樣不惜血本搶來撬去只怕最後落個兩敗俱傷。
「總裁知道嗎?」她問。
高訪笑了「你以為他會不知道?」
溫暖頹然收聲原來根本與業務部無關戰爭是占南弦一手起只不知針對的是朱令鴻還是朱臨路但最終結果都一樣他憑籍雄厚實力要打擊的是整個代中公司。
「溫暖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請說。」
高訪不經意道「你上六十六樓的時間那麼短怎麼和南弦在工作上達成驚人默契的?」要知道他的每一任秘書至少都要待半年才算得上勉強熟習他的脾性。
溫暖一呆這個問題怎麼答?說自己聰明絕頂?還是說自己善解人意?
高訪笑「你不回答沒關係我純粹好奇而已。」
想了想她道「我以前就認識他。我先把這份合同拿去給法務部回頭再和你聊。」不想深談下去只好找藉口走人。
高訪笑著目送她離開。
從法務部出來還有十分鐘就到下班時間溫暖也不上樓了直接往餐廳而去途中經過四樓廊橋她拐入橋外的空中花園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在鐵藝休息椅上坐下來望著遠遠近近不知名的花簇。
不需要高訪說出來溫暖也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他好奇的是為什麼占南弦明知她與朱臨路的關係還是毫不設防地任用她為什麼一而再的商業事件里不管生了什麼從始至終他沒有懷疑過她。
那自然是有淵源的。
在人們身上生的每一件事其實冥冥中都有定數。
譬如說命運之所以安排某人認識甲可能是為了讓他通過甲認識乙之所以讓他認識乙可能是為了讓他通過乙獲得一份工作或幫助到他什麼事或達成他的什麼心愿然後他又認識丙這個丙可能又會為他帶來丁而這個丁可能就是他今生的愛人。
又或者是某人既認識甲又認識乙然後經由他而使甲乙相識這個相識從此以後便改變了甲乙的命運——就象她、占南弦和薄一心。
她先通過溫柔認識了占南弦然後占南弦又通過她而認識了薄一心也許上天讓她與占南弦和薄一心分別在不同的時域與圈子遇見正是為了要經由她而成全那兩人的情緣?
人與人的關係便是這樣牽連造就一環扣一環最終結成一張誰也逃不脫的大網。
思緒正飄忽浮離中忽然聽到附近傳來低低的聲音。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這樣。」那帶著懊悔和驚惶的哭腔仿似來自於她熟悉的人。
她往四周看看確定說話聲來源於連綿綠色山丘一樣花團錦簇隔著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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