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愛過,為何(3)(1/2)
溫暖沒有走出太遠下到一樓又見到潘維寧他坐在吧檯的高腳椅上和調酒師聊著什麼她似急不可待逃命般的匆忙令他再度微訝轉眼看見在她身後不遠大步跟上來的占南弦心念乍掠他起身走進一前一後的兩人中間擋在了占南弦面前。
溫暖在幾步後剎住雙腿微愕回看著兩人。
占南弦神色不變淺淡地勾了勾唇「借光。」
潘維寧眯眼一笑「占總不是去了巴黎試婚紗?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一心不喜歡巴黎的款式我們打算過段時間再去米蘭看一看。」
溫暖轉身想走占南弦即時伸手抓向她手腕。
同一瞬間潘維寧襲向他橫在半空的手臂他驟然抬高避開潘維寧的攻擊溫暖還沒反應過來已被他疾扯入懷一股柔力使她雙肩閃電般一百八十度大轉她擋在了他身前面向著潘維寧硬生生收在她鼻尖前一寸的拳。
潘維寧又驚又怒「你算什麼男人!」
占南弦唇弧若燦似贊還譏「你還真是個男人。」
輕描淡寫的一句說話不知為何卻讓潘維寧即時啞口當場回不了嘴眼睜睜看著他將溫暖強行拖出門去。
將她塞入跑車疾駛上路後占南弦撥打手機「一心?我離開一下晚點回來接你。」掛了電話他冷冷開口「你習慣性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好一會溫暖才反應過來是對她而說「什麼耳邊風?」車窗外路況還算熟悉雖然不知他會帶她去哪裡但似乎不是打算賣掉她也就安靜地坐在位置里。
「我有沒有叫過你離潘維寧遠一點?」
她即時反駁「我從來沒有離他近過。」
他一噎「除了頂嘴你還會什麼?」
「我是不會什麼尤其不會拉女人到身前幫自己擋拳頭。」
他嗤笑出聲「只有神志不清的白痴才會為了女人爭風吃醋在公眾場合大打出手。」
「哎我忘了閣下是出了名的人面獸心——不好意思說錯了是冷麵智心。」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忍氣回腹一隻手肘擱在車窗外臉微別過去唇邊慢慢彎出一抹淺莞還以為她真的修煉成金剛不壞之身再也沒有火性原來也不過只要身體虛軟意志薄弱就會跟從前一樣容易被撩起。
仿佛從心底最深處滲上來一絲愉悅柔和了他極其俊美的五官神色自如中似笑還含神情引人致命大概任何一個女人見了此時此際的他都會抵擋不住那異樣魅力直看得溫暖心內柔腸微微百轉怔怔然移不開視線。
車子回到淺宇卻是駛入附樓的地下二層她奇怪忍不住問「周末餐廳不開吧?」而且現在都幾點了?就算是平常也早已下班。
「餐廳不開還有私人廚房。」看她不動他翹唇「胃不痛了?」
「再痛我也不敢上去。」她淡掠他一眼免得到時候又一頂意圖勾引占大總裁的帽子蓋下來那麼大的罪名她一個小小的秘書擔當不起。
他砰聲甩上車門徑直走向電梯頭也不回拋下一句「溫暖你最好別在此時此刻和我恃寵生嬌。」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咬了咬唇站在原地進退維谷。
站在電梯前他側看來「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自己走過來二是我過去扒了你的裙子打一頓你再自己走過來。」
她被逗得想笑死死忍住才沒有破功終於慢騰騰地挪步過去。
到了六十六樓剛出電梯他的手機響起隨口和她道「開門。」
她一怔他已走到窗邊講電話她望向電子密碼鎖遲疑了一下抬手按下零九零九聽到輕微的一聲咔嗒她試試推去門扇應手而開門後視野非常開闊感覺上象一眼望不到盡頭。
仔細一看才明白那奇特感原來來自於設計舒適空間內沒有任何作間隔用的白牆不管是電視牆客廳書房還是餐廳和廚房全是以幻彩璀璨的琉璃磚藝術造型巧妙地分隔出完整區域半開放式的臥室里一張大床依著玻璃幕牆放置入門瞬間視線穿透玻幕溶入夜空燈亮後玻幕如鏡更把房中一切原形折射使空間放大不止一倍影影幢幢使人覺得看不到盡頭。
占南弦給她沖了一杯熱巧克力「先暖暖胃我給你做蛋炒飯。」
茶几上隨意擺著報紙和電視遙控器書房裡隱約可見手提電源線接口的螢螢藍光許多細節顯示這間套房並非閒置而是有著人煙氣息她想問他是不是住在這裡話到嘴邊又覺得問題過於私人唐突終於還是沒有出口。
幾分鐘後他端著炒飯出來因為空腹過度她也沒有多吃只六七分飽便放下了匙子趁他在沙上看報紙她端著飲品隨意參觀走進書房時她傻了眼。
靠牆一字排開頂天立地的銀色金屬架上看上去約有幾千張她隨手抽出風居住的街道再一張yanni的ifite11you如我可告訴你隔幾格見到喜多郎的matsuri太鼓然後是法語的indesnetight夜色迷離輕悄如絲的吟然。
再來是panet和平之月的所有專輯。
那bamboodance竹之舞水珠一滴一滴落在湖裡的清音出塵入心還有exodus出埃及記聽過的人都知道彈奏者馬克西姆的傳說在戰火紛飛中被困在地窖里他仍堅持每天練琴七小時。
梭巡的眼光落在一個名字上鄭源她慢慢抽出「這張專輯不錯。」背後傳來低低的說話。
她隨口問「哪最好聽?」
「為愛停留。」頓了頓「不過我常聽的是……曾經愛過你。」
在他看不見的胸前她的指尖微微一顫輕輕打開透明盒子拿出歌詞找到曾經愛過你入目便見幾行字句。
傻傻的想了很久
卻依然想不出分開的理由
你走的時候用沉默代替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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