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病變,結束(2)(1/2)
「占總裁請問你和溫暖到底是什麼關係?」現場有記者揚高聲音問。
她轉身離開答案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
如同外頭是晴天還是陰天不管她知道與否它都不會改變。
「溫暖——」
身後從遠處傳來的熟悉嗓音低如魔咒迎著一張張陌生的臉她在擁擠的人群里執意前行離門口還有五米再過五米她就可逃出生天「借過。」她不住輕道說話出口才覺全場都在屏息等一個人的答案自己細微的聲音在寂靜中惹來小範圍窺望。
「她是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的人。」
她在突而來的喧譁聲中閃身穿行徑直走向門口還有三米。
「占總裁能不能講詳細一點?」
「我們是彼此的初戀。」
情緒適度的和悅聲線從空氣和人群中傳導而來聽進她耳中感覺那麼陌生且覺得好笑又一個美麗的圈套麼?還是早就事先演習的標準答案?忽然記起有個作家寫過兩本書曾經深愛過如何說再見。
「占總裁可以談談你和溫暖的戀愛經歷嗎?」
「認識她時我才十六歲那段感情沒維持多久三年後我們就分了手。」
他的說話似遠在天涯又似近在咫尺嗓音中一抹顯而易辨的懷念和遺憾與她心頭信任毀滅後的衝擊形成奇特交織明知答案已經不再重要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慢下了腳步。
她慢慢回看向人海的另一端。
那整整半個多月來拒絕不肯見她的人眸中兩簇星光似一直定定盯著她的背影看見她回身面帶冷色的他微譏微誚還微惱微恨地彎了彎唇她的心口控制不住微微一顫。
「占總裁我想問在那段純真的戀情里你印象最深的是什麼?」
「印象最深?讓我想想……有一次我們聊電話從晚上七點一直聊到十二點兩個人都捨不得掛掉不過十二點是她必須休息的時間再晚她第二天會起不來所以我還是強迫自己放下了話筒。」
「可是掛了後心裡卻想著她鬱悶的嘟囔人怎麼也安定不下來於是索性坐車到她家因為太晚了怕影響她休息所以我沒上去那天晚上月光很好我就站在樓下看著五樓她的房間有一種——異常滿足的感覺彌滿心田記憶很深但是——難以形容。」
半垂眼睫的身影揉合著唇邊淺笑仿佛陷入回憶。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忽然看到她的窗戶被推開她穿著睡袍出現在月光中微微仰起腦袋看向天空當時我心裡蓬地一聲象有什麼非常美好的東西很激盪地炸了開來只覺得此生再不會有別的一刻更能讓我狂喜的了。」
有女記者出輕微嘆息似被他所描述的情景打動。
占南弦抬起了頭很輕很輕地道「然後她看見了我。」
這一次溫暖終於肯定不是她的錯覺他的眸光確是向她遠遠掃來。
那夜看到他時她快樂得幾乎蹦起三尺高馬上飛撲下樓與他緊緊擁抱誰也不肯放手然後她把他偷偷帶回房裡那是她第一次在他懷內入眠單純的相擁而眠翌日他便改口叫她……老婆。
「占先生既然你們感情這麼好為什麼會分手?」女記者惋惜地問。
回憶帶起的微暖瞬間從他臉上消失他勾唇漾出一絲迷離的笑「分手是溫暖提的。」
「是什麼原因導致她提出分手?」
「這些陳年往事我們可以稍後再說。我今天要談的第二件事是和溫暖分手之後我經歷了一段非常黑暗的時期在這段讓我受盡折磨的日子裡是一心一直陪在我身邊可以說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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